作者：乱漫
如果不是白厄引起永劫回归的话，铁墓恐怕早已诞生。
换个说法，可以把翁法罗斯理解为全自动绝灭大君AI训练机，整个世界和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喂给铁墓的数据。
“这办法挺有创意的，就是实验场地有点小，回去可以在小宇宙里试一试？”
大黑塔竟然有些赞叹这种手段。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阿格莱雅与所有的黄金裔盯着小灰和星海帝国的来客们，许久没有说出话。
他们设想过很多场景。
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星海舰队过来就跟翁法罗斯大打出手，为了保护圣城，他们要跟外星人打一架。
最理想的情况是星海帝国愿意帮助翁法罗斯解决危机，与黄金裔们一起携手击败泰坦，完成再创世，拯救世界。
可万万想不到，她们带来了一个足以颠覆世界观的消息。
泰坦是假的，世界是模拟的，他们为止奋斗的一切也不过是被规划好的进程，就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
“我……”
因为这件事过于惊悚，众人本能的不愿意相信。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要驳斥两句，却发现在逻辑上一切都是那么严丝合缝，翁法罗斯的历史星海帝国甚至比他们还清楚。
“这……”
阿格莱雅喉咙有些发干，沉吟了一会。
“抱歉，我们暂时无法核实您说的话，根据您提供的信息，那位元老院的议员和奥赫玛公民似乎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
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名字。
来古士是元老院的成员，屡次当选公民大会主席，德高望重，不过关于他的资料却是一片空白。
立刻有人行动，想去与来古士对峙。
又骚动了一阵后，阿格莱雅稳了稳心神。
“那么，您对翁法罗斯如此了解，还告诉了我们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请问，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唰——
其余人的视线一齐投过来。
“我只是想说，翁法罗斯的情况很复杂，让你们来处理的话，恐怕磕磕绊绊几百年都搞不定……哦，不对，这应该是第三千万次轮回了？”
小灰清了清嗓。
“所以我有一个更直接的提议：”
“现在向星海帝国宣誓效忠，成为帝国的一部分，我会帮你们解决所有问题，包括来古士和铁墓。”
“。是一个很优惠的条件，其他世界我们一般会先把所有人打趴再讲话的，你们总不至于想打一架？”
说着，终焉律者踏出一步。
咔——
整个翁法罗斯的时间在此定格，时间与空间都被完全封锁。
黄金裔们惊诧万分，刚想做点什么，只感觉铺天盖地的崩坏能淹没了自己。
咔嚓！
他们看到时光流转，自己奋力与泰坦、与黑潮作战，完成逐火之旅。
却在最后时刻天空崩溃，世界变成了无序的乱码，接着一切都被重置。
在无休无止的轮回中，有人向着整个世界发起了最绝望的抗争，拼尽一切手段阻止铁墓诞生。
然而一切注定是徒劳，只能在一遍一遍的重复中，等待奇迹的降临。
“啊！！”
翁法罗斯覆灭的惨状令人胆战心惊。
再一恍神，自己依然站在神殿中。（的吗好）像是幻觉，又像是终焉短暂的重置和改变了时间，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呼、呼——”
众人神志恍惚，半天没缓过神来。
惊吓完土著，纳米机器人拍拍手。
“不要害怕，只是让你们知道一下实力的差距，我们对美少女一向有优待政策。”
“……你要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什么？”
阿格莱雅惊魂未定的问。
“我们先解决BUG，完成毁灭的完美方程式，把铁墓造出来，再把博识尊干掉，你们躺好就行，将来可以跟我一起去星海帝国开趴…哦不，生活，很简单吧？”
说着，小灰朝万能天使招招手。
“去，把来古士抓过来，时间宝贵，我们要速通翁法罗斯。”
“？？？”
（图还是阿格莱雅乞）。
第1404章年轻人好好嗦面，别老想拯救世界
嘭！！啪！——
没过多久，万能天使就拎着一个造型有些奇异的人形机械体飞了回来，啪地一下把它丢在众人面前。
“？”
来古士环顾四周，盯着星海帝国的几人看了一会。
战斗天使不问缘由，莫名其妙就把他揍了一顿后塞进力场囚笼里带了过来。
“陌生人，在翁法罗斯对奥赫玛公民和元老院使用暴力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对，你是？……”
他看到大黑塔，猛然一惊。
嘭！——
小灰抽了它一撬棍。
“别装了，我是来找你干正事的。”
“把铁墓的管理权交给我，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
来古士的金属脑袋在一瞬间宕机了。
它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来历不明的天外来客，跟黑塔一起出现在翁法罗斯，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讲出了了不得的事情。
但它很快又发现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
嗡……
小灰伸手散逸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虚数能。
狂躁357而暴烈，带着破碎星河，宇宙寂灭的恐怖气息。
不会认错，在管理翁法罗斯，迭代数据的无数个岁月里，来古士不止一次的接受过纳努克的瞥视。
这是毁灭的力量！
但与纳努克本人又有所不同，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难以探查。
黄金裔们更是差点坐不住。
“你是绝灭大君？！不对，这？！……”
啪！
纳米机器人捏掉手中的虚数能。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很早以前纳努克瞥视过我，想让我当祂的令使，但我觉得祂太菜了，让祂滚蛋了。”
“现在嘛……毁灭之神的王座已经易主，我效忠的对象是指挥官。”
她在光幕上点了两下，一部分数据传输到了来古士脑中。
机械生命之间的交流非常迅速，不必依赖语言或者别的载体，只需要代码就能完成。
“！！！”
来古士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电路元件都在激鸣，它在短时间内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
“纳努克、纳努克竟然被……原来刚才感受到的波动是……”
“星神陨落！！啊……”
嘭！——
小灰又给了它一棍。
“劣质机械体就是劣质机械体，这么点事你还算不明白？单核处理器啊？！”
“总之，以后你的老板换人了，现在的毁灭之神是指挥官，有没有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觐见那位诛灭纳努克的神。”
来古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从宏观上看，陆晨和纳努克都可以视作毁灭的化身。
能杀死毁灭星神的神，在他看来无疑于更加强大，也更令人好奇。
“你还没有见指挥官的资格，但我对你创造的铁墓很感兴趣。”
小灰说道。
“在消灭博识尊这个大目标上，我们可以达成一致，具体的小细节嘛……有待商榷。”
两个机械生命进行了简短的技术交流
“铁墓在翁法罗斯经过三千万次迭代以后，数据样本已经足够丰富，不过在星海帝国它需要进行一点升级。”
“我要提升铁墓的功能性与实用性，并给予它新的形态——指挥官不需要更多的绝灭大君。”
“！！！”
来古士被纳米机器人完全震住了。
作为智械，它清楚的认识到对方是远胜过他的机械生命。
目的一致、位格更高，还有毁灭之神的瞩目，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小灰，甚至陷入了狂喜之中。
星神不仅肯定了自己的业绩，还派人来指导自己。
“如您所愿，只是铁墓的……”
“把全部的管理员权限给我，这是命令，不然我先把你拆了再骇进去也一样。”
小灰白了他一眼。
“你应该清楚，你的把戏对我没用。”
“……明白。”
“？”
看着纳米机器人和来古士在短时间内达成了一致。阿格莱雅、遐蝶、缇宝等黄金裔们直接惊了。
来古士的态度无疑于肯定了刚才的说法，并且听他们的意思，真的打算让铁墓在翁法罗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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