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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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外。
“saber,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曾经姿态凛然,美丽得不似人间的王者虽然消肿了,但也浑身是伤,跟易碎的瓷器似的。
雪之下独小心扶着金发少女,生怕碰上了,对方就啪得一下碎了一地。
“就算狂三学妹没办法,那家伙肯定也有办法的。”
对于某个屑,她一直盲目的信任。
随着推开门,穿过会客的大厅和客房的那些院落,进入某罗居住的庭院。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传递而来,隐约藏着女人痛苦的闷哼。
saber骤然警惕,虚弱的挡在雪之下独面前:“难道是宅邸也遇袭了?rider正在被审问?”
路上,她就感知到城市南方似乎发生了从者交战。
哪怕她再正直都清楚,在血战薪王后,各大从者几乎都是最为虚弱的时候。
而这次圣杯战争十四骑从者,扣除退场的Lancer,到场的也才八骑罢了。
世界安危都不上场,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从者,趁机偷袭重创的她们完全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雪之下独也完全可以理解这点。
老好人不代表没有警惕心。
两人逐渐靠近,小心的观察,然后猛然打开客厅门就准备动手:
“白礼,小.......”
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桌上的电脑正在放着奇怪的动画,声优的配音相当传神,演技绝顶。
画面相当粗暴,相当猎奇,相当....
而一侧的沙发上,一个高拔的俊美少年正欺身一位昏睡的少女身前,一只手没入,像是在丈量什么,一边丈量还在一边点赞,表示大小适中一手掌握,果冻一样,可以给九点八分,扣零点二分是给进步余地之类的话。
没错。
正是宅邸主人间桐白礼和无家可归的借住少女时崎狂三。
完全就是动作电影里面演着的剧情啊。
不要问雪之下独怎么知道的,某罗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
“哟,是独和saber啊,欢迎回家?”
罗瑟面不改色收回残留余温的手:“我只是检查她发...….呸,伤势。”
嗯,我们信了。
雪之下独僵硬的点点头,干笑着:“白礼,注意不让狂三小姐着凉。”
至于为什么不是间桐狂三?
当然是这发育还不够,没到那程度。
雪之下独脸蛋微微有些发烫。
虽然共感都好几次了,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亲眼撞上,没想到这么涩气。
狂三: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saber......,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到什么,雪之下独连忙解释,但一回头,却发现saber呆呆的看着电脑上的奇怪动画,整个人恍惚着,然后晕乎乎的回头,指着电脑:“saber,这是在做什么?”
“打牌!”
雪之下独脸蛋微红的刚想解释,罗瑟一脸认真的插入进来:“一种互相信任的男女表达信任的方式。”
“是.....是这样么?”
saber脸蛋滚烫,红着脸结结巴巴的。
雪之下独想反驳,但仔细想想也没毛病。
但下一刻。
罗瑟上前抓住saber的手,看着吾王的眼睛,仿佛认真的道:“是的,所以.....saber你信任我么?”
“我我我我......”
纯白之王下意识要抽出手,雪之下独已经忍无可忍。
狠狠的在罗瑟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家伙给我认真点。”
“哦....”
罗瑟瞬间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所以,今天是发生什么事儿,怎么三三受伤了,saber也伤这么重?”
狂三:你真好意思装啊。
十分钟后。
“原来如此,原来是被一位正直英武,帅气逼人,心地善良,英俊潇洒,品德高尚.....(省略五十个形容词)急公好义小郎君,心地善良大圣母所伤的么?”
罗瑟严肃的点点头:“不愧是大英雄,一听就让人欣然神往,心生敬佩啊。”
安静。
雪之下独和saber都沉默了。
那个薪王不会和你有关吧?说起来的确不知道对方御主是谁.....
两人目光顿生怀疑。
罗瑟神色如常,理直气壮:“难道你们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背负世界的命运,难道还不够正直善良有有道德么?”
“也是.....”
saber迟疑的点点头。
虽然立场处于敌对,但对于薪王的气魄和意志她还是很敬佩的,燃烧自身支撑一个世界,无数人类的延续,何等英豪啊。
这样的大英雄竟然承认了她的理想和意志,哪怕是她也有些荣幸和心生好感。
狂三:不要信啊,那就是他啊。
哪怕是被某罗这样那样,她也能忍,但现在某屑神这么猖狂这么得意,她真有点忍不了了。
“水.....水...”
一声微弱的呢喃。
“三三,你醒了。”
罗瑟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狂三的小手,一边摸一边用温柔关切的眼神注视。
然后温柔的拿了水给狂三喂下去:“来,慢点喝。”
狂三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眼神都柔和很多。
算你....有点良心。
下一刻。
她就神色一变,眼神一下瞄到了桌子上写着96%的生命之水.....
好烧,好烧!
喉咙和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
就在她要挣扎时。
一个大脑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三三,难道你觉得我发现不了意识空间的你么?比如独她的另一个意识?”
狂三僵住了。
罗瑟狞笑着,趁机将生命之水一口气灌下去.....
让你打断我,明明差点就能多刷点saber好感,到时候暴露身份,saber直接投怀送抱啊。
狂三gg!
“好点没,狂三小姐。”
雪之下独关切的伸手试了下:“你脸好红啊,好烫!”
狂三:阿巴,阿巴....
罗瑟扶起晕晕乎乎的狂三,正色道:“应该是感染了,有点发烧,必须立刻救治,你们先离开,我给她治疗,这病耽搁不得,拖延只会加重病情,唯有使用脱氧核糖才能快速杀灭病菌。”
saber点点头,刚准备先等下,再过来。
不过脱氧核糖....是什么?
然背她就看到雪之下独拿起了一个写着96%的酒瓶,看了一眼沉默在原地,最后一个箭步夺走罗瑟手中的水杯,修长的双指一搓,淡紫色的火苗出现,瞬间点燃了水杯剩下的“水 ”!
砰。
火焰冲起老高~~
“白....礼....君!!!”
雪之下独默默回头,逼视准备悄无声息跑路的少年。
本来还有点熟悉,和奇怪的直觉。
现在觉得.....白礼君果然不会是那位豪迈的薪王陛下啊!
......
房间。
“嘁~~和老妈子一样,独。”
被唠叨了半个小时的少年撇撇嘴。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正在给狂三处理伤口,然后煮醒酒汤,人妻味满满的雪之下独没好气的道。
医用酒精都才75度啊。
你给人灌96度?还灌了大半瓶?
狂三是病人啊,这家伙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不过.....
少女低头沉思着。
狂三小姐到底是谁被打伤成这样的?
caster在呢?
会是哪一组从者?之前感知到的从者交战又是怎么回事儿?听saber说与薪王作战的时候,冬木方向也有好几股交战波动.....
正思索的时候。
“独——!”
saber神色一变,感受到了从者的气息在迅速接近,就要起身,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快速行动。
倒是雪之下独感知到什么,露出一丝异色,转头道:
“白礼,是客人来了,去接待下。”
“嗨嗨嗨,天生劳碌命。”
少年懒散起身。
雪之下独:不是我伺候你,就是间桐伺候你,就累哪儿了?
罗瑟理直气壮 :腰子!
......
“这就是间桐宅?”
雪之下雪乃抬头看着这座阴沉古老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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