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游戏世界,其实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不是哦,未来之一而已。”
罗瑟摊开双手:“你一个玩时间的难道不知道么?时间是虚幻的存在,所谓的时间系其实是赋予这个概念一个具现化的锚点,也即是“现在”。
有了“现在”,才能划分出了过去和未来。
既然是过去,那么自然是已经固定的事象......”
他弹指洒出一片苍银的璀璨光流,仿佛溪水一般波光粼粼的流下来。
演都不演了。
狂三心中吐槽。
刚刚还扯,众所周知我不会魔术呢。
“这段河流的终点即是现在,已经流淌过的地方则是过去,未来可能流向何方,就是未来!
因此过去不可改,未来无可定,具备无数种可能。”
罗瑟淡淡的一句话。
整个客厅瞬间出现无数虚幻的支流,每一种都是未来的可能,无限铺展,层层叠叠,甚至给人一种莫名真实,仿佛真正是时光长河的感觉。
唯美而高远。
别说视角中。
连悄悄品尝了发光料理,这时候蹲在一遍看戏的樱岛麻衣目光都被吸引了。
“所谓过去视无非就是看到了过去的轨迹,所谓未来视也不过是看到了某部分支流,没什么特别的。”
罗瑟轻描淡写。
但视角中地球人和樱岛麻衣连连摇头。
不不不,这已经很特别,很离谱了。
“未来的可能性是无限的,而人之力是有限的,因此即便是具备冠位资格的caster职阶的英雄王那双眼睛所看到的也不过是极少一部分未来罢了。”
少年轻笑伸出手,轻轻一握,仿佛抓住了未来:“真正的强者,是让未来朝着自己所愿塌陷,收束为自己想要的未来。”
随后,他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人类常常想象的改变过去,也即是让流淌过的河流在过去某个节点改道,来弥补遗憾有可能么?答案是.....可能的。”
罗瑟一弹指。
虚空中那仿佛岁月实质化的苍银光流随即在过去的一个节点开始改道,波光粼粼的流淌出另一个河道。
仿佛改变了历史,但是......
狂三呆呆的看着那失去了银色河流,却依旧有着干枯河床痕迹的原本河道呆住了。
“不可能,为什么会.....”
她喃喃着。
“......所谓的改变历史,不过是欺骗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非是毁灭现有世界线,诞生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
罗瑟轻声道:“你所看到的,经历过的那片废墟,那死去的世界,即是改变后的残骸。”
“恭喜你们,哦咩得多,世界或许已经得救了哦。”
他轻轻鼓掌。
视角中地球人悚然。
这意思是,看到了他们的来历?
还有...所谓的游戏果然就是真实的世界,只是是一个个曾经的世界线的残骸?
时崎狂三呆呆坐在那儿,眼眸茫然的睁着,泪水不自觉流下。
她一直以来的坚持被瓦解,信念被否定了.....
罗瑟还特意凑过去,轻声询问:“呐,三三,我能察觉到你身上那些断掉的因果线哦,真是惊人的数量诶,八百?三千?还是一万?
杀掉这么多人,背负这么多的罪孽,啧,真是可怕啊,三三想的不会是反正到时候历史重置,一切都会变成未发生吧?”
他奇怪的询问。
时崎狂三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这话仿佛针刺一般,轻易的撬开了她坚固的甲壳,狠狠捅进她柔软包裹的内心。
是的。
被誉为史上最凶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所渴望的并非破坏,而是救赎。
哪怕背负最深重的罪孽,她也要改变过去,达成一种“从未有过精灵和悲剧”的圆满。
让因精灵而死的人,包括她所杀的人的死亡变成未发生的救赎!
但罗瑟毫不留情给她戳破了。
直接表示:抱歉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所谓改变过去就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
你杀人获得灵力来改变过去,让这些人变成没死过?
想屁吃啊。
他也掌握了时间系,甚至掌握了时间系的源质,绝对有发言权。
改变过去的是可以的,否则盖提亚也不蠢。
但让事情变成未发生就是做梦了,死去的东西已经死了,除非你吊到脚踢根源,拳打宇宙,成为反逻辑的存在,否则洗洗睡吧。
盖提亚做的其实也是创造新的.....
旧日的一切人类其实都在根源之中,英灵之座中记录着。
修改的仅仅只是区区一个世界线而已,区区一个世界线的星球而已....
总之,狂三的想法比盖提亚狂多了,本质上等于连根源之涡都要一同篡改,将事情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没发生。
她也没杀过人,一切都未发生过。
相当的劲,不愧是他最爱的小狂三。
“嘛,也是呢,掌控时间诶,有这么作弊的能力,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罗瑟宠溺的看着小狂三,语气轻飘飘的毫不留情的一刀一刀往狂三心里捅。
狂三仿佛暴风雨中的小可怜,呆呆的捂着头阿巴阿巴已经说不出话。
信念的破碎。
坚持从根子上被瓦解。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宇宙的奥秘,世界的本质,人类的存在......
视角中。
许多人瑟瑟发抖,这就是神明么,补刀太专业了。
忽然...
“白礼君,你又在欺负狂三!”
砰。
敲了下少年脑袋,洗完澡发的雪之下独还带着丝丝水汽,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光洁,吹弹可破,不愧是魔术师这种非凡物种。
这时候叉着腰,不满的盯着罗瑟。
越来越过分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八成又是质疑别人内心,瓦解别人的坚持。
然后从中找到乐趣,比如她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被翻来覆去折磨。
真是的,为什么会养成这么恶趣味的性格啊。
“嘁~”
少年撇撇嘴。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有什么错?死气沉沉会在时间中腐朽的哦,独....”
“一肚子歪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雪之下独轻车熟路,油盐不进。
她轻轻拍了拍狂三肩膀,安抚道:“不要听这家伙嘴遁....,你可以理解为魔鬼的蛊惑,总之他只会真话说一半,你只要想清楚自己真正要的什么就行!”
完全不同的经历,千世被某屑换着花样折磨的经验,她比波奇更为敏感。
很早就察觉到狂三内心压抑着什么,表面的妩媚也好,狂气也好,或者笑容也罢,都是表象。
真正的她.....,或许是个很可怜的人啊。
是啊。
我想要的是什么?
狂三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如果过去无法被抹去,那么......
等等。
我想要的是消灭精灵,和拯救被精灵残害的人吧?
至于世界线的残骸......
狂三眯起眼睛:“屑神,如果改写了过去,那些人还是原本的人么?或者说只是新创造的?”
沉默。
然后少年眼睛乱飘,答非所问:“这个嘛....总之他们曾死亡的过去是绝对不会被改写的....,所谓的改变过去,只算是物质的重组,信息的更迭。”
“曾?”
狂三敏锐察觉到关键。
“是啊,真是可爱勒,信念崩塌的三三。”
少年带着回味和一丝羞涩:“实话说,我boki了!”
“.....”
狂三面无表情站起来,手一举:“刻刻帝————!!”
“你要干嘛,我和你说,区区类宝具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少年冷静指出差距。
“去死!去死!去死,你这个变态神明!——!”
狂三咬牙切齿,疯狂开枪,恨不得和这混蛋神明同归于尽。
故意诱导她理解成新世界线的人不再是过去的人,等于克隆人一样的东西。
害得她差点道心破碎,当场失活.....
找乐子就这么有趣么?
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么?
每当她自认为了解乐子神底线的时候,她就会愕然发现,这家伙还可以更低。
等等,这东西真的有底线么?
一切的思绪最后汇聚成冲天的杀意!
“贼子,安敢坏我道心——!!”
雪之下独看着狂气嗜血仿佛彻底崩坏的狂三,和仿佛无事发生的少年,最后目光看到一声不吭的saber,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收拾地上,擦着弄脏的墙壁。
看来等下只能重新洗澡了,真是的,为什么这么大人还和小孩子.....
砰!
刚刚以魔术修复的墙壁第四次破损,雪之下独沉默了,整个人仿佛被阴影笼罩,无形的压力覆盖整个客厅。
上一篇:人在网王,我有网球小游戏
下一篇:综影: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