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专心感悟人生,钻研魔术,对法则,术,对于知识的学习一日千里,观日月星辰而演法,走千山万水而领悟宇宙之奥秘。
也是从那几世开始,他的智慧得到提升,察觉到模拟宇宙真正的价值。
随后开始玩命折腾自己,从淡然到绝望,绝望到麻木,麻木中诞生希望,希望中再次绝望......玩不死,就把自己往死里玩。
然后.....
然后就成了现在的乐子人了,诶嘿。
他现在算不算正常人?
应该算吧?
罗瑟陷入沉思。
嗯,按照帝皇的标准,他头骨还是人类的样子,所以......
少年理直气壮:“我当然是人类!”
帝皇这种原设毁灭之神马拉转世都能自认人类,他凭什么不行?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远坂凛握着拳头,意识却逐渐模糊。
很快。
女神自我再次压倒远坂凛,倒是没有对少年的变化露出任何异样,或者说早有预料?
笑死,疯狂科学家几个有人性的?
或者说勘破了人性?
而且对于女神小姐漫长的神生而言,一样是见惯了生死的。
侍奉祂的神侍都不知道更换了多少代,和她要好甚至亲如姊妹的也不少。
一样得看着自己寄托臻至情感的人疲惫,衰老,走路都打晃,然后埋在神殿后的黄土中。
在她看来,少年只是正常的长生种思维,情感有,但内敛。
毕竟神明也不会想到有人没事儿弄个轮回玩命折腾自己......
因此女神小姐不但没有丝毫异样,反而有种同类感。
此前多少有种俯瞰人类的神之傲慢,现在目光带着了一种平等的视角。.
......
爱因兹贝伦的残骸。
一望无垠的沙丘之中。
“你觉醒了起源?不.....是拿东西。”
高丘之上。
看着下方近乎被击沉的深渊,以及那手握利刃咬牙躲闪抵挡的少女,女从者眯起了眼眸。
是阿瓦隆么?也只有那作弊一样的宝具阿瓦隆,才能将其起源改造成剑吧?
只是.....
骤然。
苍白发色的御姐瞳孔一缩,感受着力量的抽离,以及那隐藏契约的切断。
一丝丝灵子散溢,哪怕她具备单独行动固有技能,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祥子.....死了么?”
还是被杀了啊,就如同那时候一样,一个个死去......
或许是好事儿吧,至少不是死在我手中。
白发御姐握着双刀,平静的看着那觉醒了起源,剑速越来越快,投影越来越是顺畅的少女:“呐,雪之下独,你的朋友,远坂祥子死掉了哦。”
“....”
雪之下独动作一顿,蓦然抬头,被一柄利刃割开了一道伤口,却毫不在意疼痛:“你说什么,祥子死了?”
“很意外么?”
淡漠的看着少女,御姐苍白的发丝在风中舞动,语气清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参加圣杯战争的那一刻就该想到的事情么?”
瞬息。
前一刻还在千米之外的从者已经闪身少女身后,一刀朝着少女脖颈斩下。
“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么?”
锵——!
少女强化魔术全开,磅礴的魔力系推动双刀上撩,炸开的激波中,她瞬间仿佛重炮一般被击飞出去,砸入了百米之外的沙丘之中。
“你为何反应这么大,连气息都出现凌乱,人类在你心中的价值不该是一样的么?”
白发御姐仿佛幽灵一般闪现在刚刚爬起的少女身后,随意的挥刀,一刀接一刀的将少女一步步逼退。
“撒,你知道的吧?冬木每年那么多失踪案,多少是被杀掉了呢?联邦每年几万人死于枪杀,中东....就现在,现在哦,每时每刻都有人,甚至幼童被残忍的,有目的的杀害......你能想象的,超出你想象之外的,每时每刻.....”
语言的拷问,甚至比刀锋更让少女痛苦。
一刀劈碎雪之下独意志塑造的干将,反手一刀刺杀。
“锵——!”
金属的碰撞声中火光溅射。
她一刀竟然生生嵌入了雪之下独的莫邪里。
“看来你的意志动摇了啊,与那个男性的我们不同 ,干将莫邪是我们意志的显化啊。”
少女没有回答,眼神一凛,张开的手中竟然再次出现一柄干将双刀合力,将女红A的单刀生生架住。
“我所求的是正义,是公道,是法律所无法顾及或者有失偏颇的地方。”
咬着牙,雪之下独低吼着:“我承认自身的无能,承认自己的软弱,我也的确痛苦着,但哪怕一点也好,只要能让他人感受到一丝,就那么一丝光辉,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还是老样子啊.......”
白发御姐笑容消失了,目光变得更加森寒,单臂发力,微微一压。
瞬间。
数百米内沙丘微微一震,轰然瓦解,飓风席卷中,足球场大的面积直接一沉。
雪之下独被生生压跪在地,口鼻溢血。
视角中。
很多见证者们叹息:“虽然雪之下独体术强得匪夷所思,剑术还达到了从者最低标准的意志凝聚,或者说心灵之光,强化魔术也超凡脱俗 。而且红A现在魔力断绝,失去了供魔,最强状态对最弱状态,但从者依旧是碾压啊.....”
“所以....为什么红A要杀自己啊?”
黑猫挠破头都想不通。
“你想象下,你因为虚荣心吹牛,然后被揭破丢人的那一刻,尬得抠脚的时候,给你机会去改变,你改不改?”
小桐桐虚着眼睛看她。
“等等,就你现在的那些中二语录,搞不好未来也有个你跑回来干掉你这个黑历史啊。
哦,我错了,你根本没有成为英灵的才能,不必担心。”
“哈,你这个碧池想打架么?
某个角落。
富樫勇太尴尬的抠脚。
有一说一,他可太懂了,以前缠着布条,和全班说手里封印着黑炎龙,现在想起来都尴尬得想死啊。
忽然。
“诶,是勇太?哈哈哈,勇太应该理解吧。
和你们说哦,国三的时候,他那天忽然捂着眼睛,说感受到了自己部下的气息,自己其实是轮回三千年的神明什么的,部下来迎接他的复苏,不过有位最强魔将企图夺走他的神力,所以让我们看快走,他来阻挡七万魔物联军.....超好笑诶。”
无数目光汇聚过来。
富樫勇太僵硬的回头,然后眼睛死了。
身后是自己国中同学,正在大声说悄悄话,科普他的黑历史。
很好。
谁给他一架时光机,他要回去干掉过去的自己啊啊啊。
.......
“雪之下独.....”
白发御姐长腿一抬,直接抽爆了音障,炸出绚烂的七重马赫环,将雪之下独仿佛棒球一般抽飞出去。
“你想要的只是一点么?你想要的是更多——!”
少女还仿佛利剑一般直刺天空,白发御姐就已经闪身在她上方,踩在雪之下独腹部上,一个千斤坠将其压向大地。
轰然。
沙尘炸起数十层楼高,随后仿佛空爆一般朝着四方排开。
纤长的手臂插入陨石坑深处,抓住雪之下独的衣领将其揪起,女英灵一拳打在她脸上,毫不留情。
“救了一个人,就想救第二个。”
沙丘一震。
“救下第二个,就像救下来更多。”
沙丘开始崩塌。
“拯救人民,拯救国家,拯救人类.....”
巨大的震动中,四周沙丘彻底崩塌,将陨石坑掩埋。
雪之下独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看到那从者漠然的举起利刃:
“雪之下独,这世界没有正义,只有立场。”
“站在世界的一方, 或许人类应该被埋葬吧。”
“站在国家,民族的一边,那自然对错与正义就毫无意义。”
“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站在多数人的一方破坏少数人吧。”
长剑被她狠狠刺下。
“咚!”
一望无垠的荒原骤然响起恐怖的震动,空气滚滚排开挤爆,刺目的白光在撞击中亮起。
“闭嘴!。”
雪之下独鲜血从额头流下,侵染眼眸让眼前世界都蒙上一层血色,却恶狠狠的架着长刀,那起源觉醒,一次次与红A刀兵的碰撞,让两个同出一体的人,准确的说是三个同出一体的人在不断的接近。
肉体,灵魂,乃至于意志。
但.....
“你不是在说我,你是在自怨自艾——!!”
雪之下独一个膝顶砸在女英灵胃部,不断的同化趋近让她的力量在无止境飙升,竟然生生将其砸到悬浮,根本没有停歇,双腿一沉,立地通天!
女英灵的下巴实实在在被立地通天炮击中,瞬息被一拳炸上天空。
“悔恨?那就去弥补。”
“被束缚?那就想办法挣脱。”
“迷茫?那就去寻找方向。”
“你所说的不过是钻入牛角尖后,在痛苦中,试图向我撒娇而已,怎么?只有面对自己,你才有吐露心声的勇气么?”
“懦弱的我啊!”
雪之下独气势不断飙升,越打越狠,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地逼近人与从者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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