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年轻道士,嗯,罗瑟巴拉下眼皮,吐舌:“有本事你过来啊。”
“你过来啊。”
咕哒子不上当,愤愤不平:“你是男人就过来啊。”
“你过来啊!”
罗瑟昂首挺胸震声:“我是女人,不信你来试试。”
咕哒子:“来个屁,你过来.....”
气死了,这家伙都没有节操的么?
...
“前辈小心,它要攻击了,这已经媲美从者的参数了。”
玛修打断小学生复读,迅速压低身体,准备随时支援。
咕哒子缓缓回头,看着死死盯着她的巨狼悲愤欲绝。
“不是我啊啊啊。”
但身后堆成小山的巨狼显然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嗷——!(可恶的人类!)”
魔兽狼愤恨的盯着她。
一头就算了,算是生态的自然循环,但这人类女人是要给她断子绝孙啊。
“就她,我亲眼看到的,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哎,现在的人类啊,不是为了生活,完全是以打猎为乐啊。”
罗瑟疯狂煽风点火。
咕哒子百口莫辩,最后只能一握拳头,对着巨狼悲愤道:“你给我让开,让我打死那家伙。”
区区一头魔兽而已,双子飞龙她都干掉了。
下一刻。
警惕那边从者的魔狼终于下定决心仰头一声狼啸:“嗷呜——(老公!)”
瞬间。
又一双鬼火一样的兽瞳在四方森林的黑暗中亮起。
草木的沙沙声,地面微微震动,苍劲大树摇晃中,比这头还大一圈的魔狼缓缓走出。
咕哒子默默退回去,强笑道:“呵,难道以为多了一头就能改变什么么?我们这边从者可是有四位啊,四位啊。”
好脾气的村姑小姐都想捂住她嘴巴。
因为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
足足十多头魔狼的绿幽幽的眼眸从各处黑暗中亮起。
咕哒子咕噜咽了口口水。
“跑啊——!!”
大喊一声,撒腿就跑。
比她还快,几个从者一下窜出去,这么多魔狼硬拼完全是血亏。
身后地动山摇,一群魔狼紧追不舍,起码也有十多头。
显然是个大家庭,那头母狼姐妹不少,呃,不会都是她老公吧?
还好,魔兽也只是参数比得上从者,没宝具到底是差点。
在rider玛丽安在前面开路后,一路被追杀了几十公里,被撵得魂飞魄散,最后冲进了森林深处,才终于把魔狼大家庭彻底甩开。
所以.....
“得......得救了!”
有人说了一声,剧烈喘息着。
“是啊,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这位人类救世主就要死.....嗯?”
说了一半,咕哒子感觉声音很陌生,僵硬的转过头。
一个穿着道袍,挽着裤腿的年轻道士靠着树扇风吐舌:“可给道爷我累死了。”
“你为什么跟上来了!!”
咕哒子飞扑过去,一下坐在不知什么时候一声不吭跑跟上来年轻道士身上,掐着他脖子摇晃:“你这瘪三竟然算计我啊!!!”
“木....办法啊,道爷.....我只是个旅行商人,得自救啊。”
罗瑟仿佛很真的挣扎着。
“所以就坑我给你顶缸是吧?”
橙发少女面目狰狞。
“啊要死了,要死了.....我没法呼吸.....”
“那就不要呼吸,你这样的家伙,活着只会浪费米饭啊。”
一旁。
玛丽安和莫扎特也一头冷汗。
差点吓死。
他们应该逃得掉,但剩下两个半吊子从者和御主就很危险了。
不过....森林这里什么时候住了这么一大家子的啊?
玛修看年轻道士脸都憋红了,不忍的劝道:“前辈,你这样真会把他掐死的,这位先生好像是只是普通人。”
“我不管!”
咕哒子气势汹汹。
从来都是她欺负人家,还没吃过这么大亏!
“可是.....”
“我不管,我不管。”
“可是刚才好像咔嚓了一下,这位先生好像就没呼吸了,你是不是把他脖子扭断了?”
玛修弱弱的道。
咕哒子:“?”
下一刻。
森林中响起咕哒子扑过去的大喊,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喂,你不要死啊!”
........
“所以玛修,你的御主真不是从者么?”
玛丽安擦了把汗。
那种怪力......
而且貌似对自己怪力一点数都没有。
“没办法,我只是个音乐家,不是医生,这也不是肌体损伤,治疗魔术没用啊。”
树下已经悄无声息的青年面前。
莫扎特起身,无奈的耸耸肩。
“节哀吧。”
“不要啊,玛修,我不要成为杀人犯啊。”
藤丸立香一下扑到玛修怀里大哭着,一边哭一边打滚撒娇。
“前辈,前辈别这样,你也不是故.....前辈,你不是故意的吧?”
玛修试探道。
咕哒子没有回答,只是哭声更大了。
玛修心一软,结结巴巴道:“要不.....前辈,你试下给他人工呼吸?”
咕哒子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对,人工呼吸,求求了,玛修,你给他人工呼吸好不好,请务必把他救下来啊。”
咕哒子泪眼婆娑撒娇打滚。
杀人什么的,对于她这个“小女生”还是有点过于沉重了。
嗯,大概.....
树下。
听闻此言,某原本耐不住寂寞要起身的青年立刻气若悬丝,仿佛就差一口气。
“啊.....前辈.....这个.....”
玛修脸颊一下通红,晶莹的耳垂都泛起红霞,连连摇头:“不是,我说的是前辈,我我才不会,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前辈啊,请前辈负起责任。”
“快点啊,玛修,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他真的要死掉了。”
咕哒子在她耳边碎碎念:“放心,这是医疗行为,不算失去初吻。”
“而且那屑人长得还挺帅的,你不亏。”
“放心,没人说出去的,又没外人?”
“安心,治疗,这是治疗,是医疗,你初吻还在。”
迷迷糊糊的,玛修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树下,身后是咕哒子期待的目光。
看着树下脸色苍白,安宁沉睡的青年,玛修脸蛋一红。
有一说一,颜值这块,这年轻道士真没得说。
所以......
迟疑了许久,眼见青年呼吸越来越微不可闻。
玛修终于心一横,果冻一样的唇贴上去。
她有些生涩的尝试,按照课上老师说的.....等等,老师说过么?
总之一通足足五分钟的人工呼吸,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她悲伤的准备抬起头,结果吸着吸着,她发现什么顶着她,然后一个什么东西撬开她的唇齿,挤了进来。
“呜呜呜——!”
紫色的瑰丽眼眸骤然睁大,玛修试图挣扎,但一只手搂住她腰,一只手按住她头.....
.....
“所以,你是路易十六的王后,摸不着头脑的那个玛丽安?有一说一,你的死还是很有价值的,是世界性的标志事件,否则也轮不到你成为英灵吧?”
咕哒子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后辈色茄子。
这会儿营地都支起来了,她正围着篝火兴致勃勃和玛丽安闲谈。
但一向直爽的玛丽安有些顶不住,脸色僵硬。
什么叫不被砍头,她都没资格成为从者啊?
“那你是莫扎克?”
咕哒子已经转移了目标:“恋慕玛丽安那个人渣音乐家?为什么打扮得像是个小丑啊,英灵审美都这么奇怪的么?呃.....不是发现自己真的小丑,所以自嘲吧?(小声逼逼)”
莫扎克捂住了心脏,赶紧转移话题。
“诶,你那位从者小.....”
他沉默了。
“怎么了,玛修你还没把人救回来么?给我派上点用场啊.....”
转头的咕哒子也沉默了。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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