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什么叫用圣杯战争救世啊！
那是能救世的玩意儿么？确定不会原本能苟个几百年的，结果立刻死翘翘么？
两人差点吐槽出声。
完全放心不下来啊喂。
我们觉得圣杯战争比怪谈恐怖多了好么！
“罗瑟先生.....”
比企谷挤出一点笑容：“举行圣杯战争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我觉得应该相信我们人类，这点小事儿，就不劳圣杯大驾了....”
连一向喜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绫小路这次也连连点头：“没错，老师，我觉得完全不必人圣杯出马！”
至少等他安详晚年之后吧。
他死掉之后，就不用管洪水滔天了。
“哦？”
罗瑟露出古怪的笑意，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种未知的东西翻滚：“难道你们以为你们现在的日常是因为什么而存在？”
比企谷咽了口水：“罗瑟先生，你的意思是.....”
绫小路清隆也是眼瞳一缩：“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的日常也是因为圣杯？”
罗瑟轻笑一声，看向比企谷：“呐，比企谷你觉得为什么需要你看到恶灵，需要恶灵确认你能看到它，才能袭击你呢？你觉得这是自然产生的么？”
当然不是！
根本充满了的人工设计的痕迹。
绫小路喃喃着：“是啊，早该想到的，那根本不可能是自然产生的.....”
比企谷也陷入了茫然状态。
合着他们能维持正常的生活，纯粹是那种恐怖的世界被隔离限制在了另一个维度？
罗瑟笑意一闪而逝。
当然不是自然产生的。
因为连恶灵都不是自然诞生的，这世界原本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科技世界而已。
完全是破碎的源质坠落到这个世界才形成了种种异常。
这世界过去，怕是人压根就没有灵魂这玩意儿，死后就是彻底死亡。
恶灵不用说，八成就是因伟大者【神创论】衍生的【生命】【灵魂】之类的权柄而生。
而隔绝恶灵的秩序则应该就是伟大者【天演论】中的【进化】【秩序】所带来的。
恶灵这种并非自然演化的东西，当然是会被排斥在现世之外的。
但不妨碍罗瑟倒因为果啊.....
“在遥远的神代，人神混居，神秘并不隐世，生者与死者的界限也并不清晰。
哪怕在西方吉尔加美什王诀别众神，东方颛顼绝天地通后。
划分了生者与死者的界限，使生死分离。
虽然生者依旧可以通过祭祀等仪式，沟通冥府过去的亡魂。
但人类是不会满足的啊......”
罗瑟叹息。
简单的描述，却让两个高中生心驰神往。
两个少年都是喜欢看各种杂书的类型，吉尔加美什与颛顼绝天地通都是听过的。
但随后罗瑟的叹息，却让两人心中咯噔了一下。
人类是啥吊样，他们作为人类还不清楚么？
欲望是人类立于星球史之巅进步的源动力，但也是毁灭的钥匙啊....
剩下的根本不用说，他们都能猜到了怎么回事儿。
八成就是有主角之资的人高喊着：“归来吧，我滴爱人”，导致生死的界限被打破，万鬼出笼！”
等等.....
绫小路清隆骤然抬头：“老师，我们霓虹“百鬼夜行”的传说，和中华七月一鬼门开的传说不会就是.....”
“不错。”
罗瑟缓缓点头：“那场恐怖的灾难造成了人类史前所未有的惨案.....
哪怕源头已死，却有人应命而生，秉承金刀之谶，得到了因为魔术基盘的不同，在东方称为神兵的神兵北辰天狼刃，率万鬼出笼，横扫东西，席卷天下，造就了亿万人死伤.....”
“成吉....思汗？”
绫小路和比企谷对视一眼，念出这个大大有名的称号。
而金刀之谶是一个源自中华古代的谶语。
意指“刘氏当兴”，即刘姓家族将会复兴，记录于《南齐书》。
而成吉思汗与克烈部头领结为安达（好朋友）时互赠礼物金刀，寓意永结同心，同甘共苦。
关键是，根据绫小路所知，成吉思汗的父辈和儿子都检测出汉高祖刘邦的直系基因。
这特么真对上了！
而且神兵宝具北辰天狼刃......
“所谓神兵宝具即是历史上传说的凝聚，比如东方的鱼肠剑、巨阙、汉高祖的赤霄，欧陆大地传说中的神剑幽兰黛尔，誓约胜利之间，石中剑，斩山剑等。
宝具即是神兵也是一种命运......接受了宝具，本身就意味着接受了命运。”
罗瑟淡淡道。
哪怕他所制作的宝具核心是源质，但也需要吸收千古的传说来塑形，传说本身就是一种命运。
更别提源质本身就是三大伟岸者聚合所撕裂的碎片。
任何一块都曾被【宿命论】的污染。
包括他，好在他现在就是污染本身了，那就无所谓了。
“命运？”
明明是熟悉的一个词，却让两人不寒而栗。
他们隐隐感觉那绝非什么祝福，反而像是一种绝望的诅咒。
“是啊，命运.....”
罗瑟轻笑一声：“手持千年积累的帝命，成吉思汗席卷天下，南下僵持不动，那就留下主力军，向西练兵。
摧毁了古老的霸主波斯，践踏一片片草场，撕碎一个个文明，征服了一个个民族，将一个个古老的魔术家族魔术结社连根拔起。
让无论中东还是欧洲，所有人在他们铁蹄之下哀嚎。
第三十一章 罗瑟：我是这种人么？
罗瑟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一缕从历史中飘出的幽魂：
“一直到......二代天狼兵主在钓鱼城被同为宝具的射日神弓一箭射杀，让大半个世界都哀嚎的蒙古西征才因此而断绝。
但世界并非因此得到拯救，依旧在人鬼不分，生死不清中坠落。
一直到元宪帝为了寻求长生，而从欧陆掠夺了传说中盛放圣子只学的器皿，结合东西方魔术缔造了圣杯大仪式......
但缔造了圣杯仪式的他并非想到，捧起全能之杯的并非追求长生的他，而是一位身在地狱，全家死绝，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少年。
他许愿重新分割了生死，将万鬼驱逐现世之外，彻底终结了那个万鬼出笼的时代....”
根本不用多说，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古往今来，中西内外仅有一例的帝王【朱元璋】。
其不可思议程度，就像是现在加沙的一个难民在没有任何国外帮助的情况下，打垮了美联邦，结束了整个阿拉伯世界几十个国家民族之间数百年的分离，将其塑造成一个整体，并且超越中华，将毛子都收为小弟.....
甚至更离谱，毛子和二毛甚至都是一个民族分离才三十多年，就已经势不两立，就可想而知了。
这样的人击败所有对手，赢的圣杯战争胜利，甚至并未许愿直接获得天下或者长生，的确没什么好奇怪的。
（应该不算美化朱元璋吧？fate系列所有英灵都美化过了，连滥交的都可以成童贞......）
这种比史诗更波澜壮阔的“历史”，两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哪里顶得住？
心中激荡得恨不得投生那个大时代。
但这时候，罗瑟话锋一转：“当然，这些事情还不是你们两个小鬼能接触的.....”
他坐了回去，身上那种经历岁月的苍凉与战场厮杀硝烟仿佛潮水一般褪去，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比企谷、绫小路：......
放完鞭炮就跑是吧！
你是小孩子么？
还有，原来圣杯战争真的正经成功过啊，他们还以为圣杯战争就是灭世发动装置呢~
而且起源也不太一样啊......和他们游戏看到的由御三家构建的魔术仪式。
但罗瑟显然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轻笑着道：“那已经是快千年前的故事了，而所谓全能永远是相对而言。
圣杯留下来的约束已经越来越难以束缚到恶灵的存在，比企谷你也清楚的吧....”
当然是清楚的。
毕竟他也有阅读旧新闻的爱好，对于过去世界什么情况有些了解。
所有的如同尼斯湖水怪、雪人、恶灵，外星人等等传说都是上世纪末出现的。
这都是对应得上的。
完全可以理解成：上次圣杯战争以万能之釜所设下的限制已经开始被突破。
这时候。
绫小路清隆突然问道：“那老师所代表的迦勒底的目的呢？重新举行圣杯战争，将恶灵世界封印？”
比企谷也抬起头。
是啊。
罗瑟先生的目的又是什么？
绫小路清隆目光幽幽：“罗瑟老师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吧？”
哈？
啥意思？
比企谷八幡惊悚的看向他。
你特么刚刚说啥？
罗瑟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当然是拯救人理啊，我不是都说过么？迦勒底是在各个世界维系人类史存续的组织。”
比企谷敏锐的察觉到罗瑟说的是人理，而并非世界或者人类。
“人理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人类的存在之理。”
罗瑟举起将手掌竖起：“你可以将其看做世时间线本身。
手腕是主干，然后不断向下延伸，分离出一个个在不同节点走向不同发展的世界线。
而我们人理就是人类从寄生在主干包括任何一个角落的人类存在，即是历史。
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人类必须存在，也必将存在，这既是人理。”
好宏大.....
比企谷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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