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在生存前面，道德无用，善恶无用，怜悯无用，爱欲无用，平等无用，人性无用，自由无用......”
“在种族面前，生存就是最大的道理，才是最大的慈悲，良知，怜悯，正义！”
罗瑟眼眸看向清晨的澄澈天空，这就是他作为剑士最终能活下来的原因。
那一世，他杀气太重，才情太高，领悟太深，在【天演论】中走得太深入，从杀死微风，杀死流水，从杀死光，到杀死雾.....无论是自然天象，还是纯粹概念都倒毙他剑下，世界都在他剑中崩溃，死亡本身都被他杀死。
他那时候都不是人了，而是一种具象化的秩序，人格化的【剑之理】。
遨游在一个个世界，机械化的寻求目标斩杀一切，留下空洞与虚无，一直到某天他看向自己，自己的剑是否可以杀死自己？
答案本该无可置疑的，连他自身都不可能接下自己的剑。
可生命的本质就是生。
在他对着湖泊挥出一剑，那一剑又从湖水中的自己手中挥出，斩向他自己。
绝对的死亡下，也诞生了绝对的求生欲，那是最原始的，最根本的生命的本能，是他还是生命的证明。
于是他第一次出现主角特质，爆种爆种再爆种，来面对自身挥出的一剑，然后.....
他死了。
笑死，根本挡不住好么。
那个剑士的他，“肉体”“灵魂”“自我”，乃至于过因果和过去未来，乃至于存在都被斩杀抹除，归于彻彻底底的无。
一直到天道玉扣除了十多万，他在现实复活，主要是恢复肉体灵魂和因果之类的玄乎东西消耗的，主要是加速了恢复时间。
毕竟剑士的他距离斩杀源质这种【论】的碎片，还差了太远，杀不死源质。
但生存的领悟还是让他在【神创论】上走了一小步，至少略微掌握了【生命之理】。
不过从目前各大宇宙观的格局就知道了，【神创论】势弱，在【天演论】下溃不成军。
还是他掌握部分【命运之理】，领悟了自在之剑后，才真正从【天演论】中脱离，或者说三者平衡了。
避免了把自己炼成【天演论】一个侧面，虽然没啥不好，自我不会有丝毫影响，毕竟【论】是无法理解，超越逻辑的伟大。
但这样的话，未来就没有成为与【论】并驾齐驱的可能。
总之，他这一刻展现的领悟和气质是过去的经历，是深刻的觉悟，哪怕没有丝毫的力量加持，也深深的感染了众人。
他的认知在覆盖，他的思想在感染，他的领悟活化在众人脑海中里钻，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他所表达的精准含义。
几乎是一瞬间。
玛修，阳乃等几位少女就下意识看向罗瑟，担心后怕。
领悟那种生存之理，罗君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呢？
为什么我不在身边，虽然连罗君都遭遇险些身死的风险，她们也不可能活，但是.....
下一刻，她们脑海中认知自动组合，然后就“看”到了剑士站在荒废的星域，寂寥的星球湖水边，然后...对着湖中自己斩了一剑？
一道平湖秋月一般的剑光就从湖水中斩出，一剑自剑士罗瑟眉心一抹二入，罗瑟顿时就像是风化一般消失了.....
啊这~~
少女们沉默了。
罗君，你当时这么疯的么？
咕哒子浑身僵硬。
她是第一次看见剑士，那种仿佛万物终点，一切归宿的气韵太吓人了，这特么也算人？
还有，女神打的就是这玩意儿？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放弃计划了，换我我也没自信啊！
罗曼医生也沉默了。
倒不是震惊这位薪王自己砍自己，生前同为人类史最强，还是空无一物神造装置的他可以理解。
只是这种理念.....果然是迦勒底么？
虽然藤丸立香可能很难接受，毕竟她并未接触过迦勒底的黑暗面，只当迦勒底是一个救世组织，正义伙伴而已。
但从头到尾经历的罗曼医生很清楚，迦勒底是人类的保障机构，根本没有善恶，要的只是人类继续存在而已。
至少初代所长马里斯是这样....
“不一样哦，对人类的定义不一样。”
罗瑟蓦然回首，若有所指的看着罗曼医生：“空壳可算不上人类啊，只是伪人而已。”
“的确。”
罗曼医生也下意识点头，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人类并非人.....等等。
他一下抬头，意识到什么，强笑道：“您不的意思不会是说马里斯他的目的......”
不会吧，不会吧，他的后代不会这么疯吧？
“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罗瑟淡淡道：“哪怕是称之为永恒的神灵，也不过是与宇宙同寿，近乎永恒而已。
那么，想要永恒的让人类存续，外部原因也就罢了，清空138亿光年半径可观测宇宙的假想敌。个体动手很难，当然宇宙动手就很简单了。
方法也很简单，比如给宇宙一个比现有世界更稳固的模型？
但是让人类永远存在的最大敌人从非外敌啊，而是......”
“我们自己。”
罗曼医生声音干涩。
咕哒子，玛修、还有正在辩驳的雪之下和阳乃的几人不自觉安静下来。
嗯，姐妹两观点完全不同，一方的雪之下雪乃坚持有比生存更重要的事物，一方的阳乃摆摆手，笑眯眯的说：“大人的世界，可没什么是非善恶。”
阳乃一向是现实主义者，而雪乃则是理想主义者，谁也无法说服谁。
这会儿两人一下安静下来，因为她们听出来了问题。
“不是，罗君，你意思是她们那边迦勒底也有坑？”
阳乃眨巴眨巴大眼睛，背着手凑过来。
她一直很放松，因为她对罗瑟有信心，但这会儿也有点震惊了。
不是，那边迦勒底也这么夸张的么？规模直接提升到可观测宇宙规模了么？
“嘛，算是吧，比如消灭人类，然后搓一批空壳？反正对“他”而言只要看起来像是人类就够了，保证所有的一切行为都在迦勒底亚斯的预测范围内。
那么从此人类就可以千秋万代，一直到宇宙尽头了。
而且还不会被宇宙剪定，因为他给出的模型比现有宇宙更稳固呢。”
罗瑟一脸悲悯：“太遗憾了，这种美好的未来，被剑士破坏掉了呢。”
“罗君，你意思是老所长.....”
玛修迟疑道。
还未说完....
“不可能，马里斯已经死了。”
罗曼医生还是不愿意相信。
虽然他并未信任过自己的那个后代，但这种孽畜事情也太过分吧，直接让人类成了整个宇宙的粪坑啊。
不对，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人类吧。
灵魂都不存在，自我也不确定，这玩意儿只能算是马里斯自娱自乐的人偶吧。
“嗨嗨嗨，就当死了，不过最初的特异点，最初的异闻带已经完成，他已经实现目的了，死亡与否根本不重要吧。
而且他还弄了个ai的自己，在他的认知中看起来一样就是本人，那么在他看来他也没死啊。”
“最初的特异点？”
咕哒子眉头一皱，脱口而出：“冬木市特异点？”
“是的，你不会以为你是正派吧？藤丸立香，是红A和saber在保护你的世界的尸体哦。
若非他们守护了特异点，最后的痕迹消失，那么马里斯就彻底欺骗了世界。”
罗瑟感叹着：“虽然马里斯学术不端，但整活能力是相当可以啊。
有了钱（资源）手搓异闻带覆盖冬木，复刻星球灵魂迦勒底亚斯，以两千年观察的银河概念铭刻地表，向宇宙展现更稳固的模型.....。”
“等等，什么叫我的世界？”
咕哒子感觉信息量好大。
还有怎么忽然就跑到宇宙规模了，另外这意思是迦勒底是个阴谋？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喂，说清楚啊。”
“你可以想象成曹操把自己女儿当无限军粮，和打生桩来逐鹿天下？”
其他少女也冷汗直冒。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这个马里斯简直是个出生。
“不是说宇宙会选择剪定掉未来固化的世界么？”
“型月的事情你别问。”
咕哒子也懒得追问，反正都结束了。
她对迦勒底其实也没啥感情，是对迦勒底的人有感情，那什么马里斯不熟，无所谓。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玛修松了口气。
她文化课成绩不错，很清楚138亿年什么概念....宇宙级灾害啊。
“哦，还没有，迦勒底亚斯跑了。”
罗瑟随口一句。
“诶——？”
少女们全愣住了。
“什么时候？”
“就在罗曼联系上和真不久，怎么，你没察觉么？”
罗瑟奇怪道。
“我以为只是人理烧却出了故障，性能下降了。”
罗曼医生喃喃道。
跑得也太果断了吧？大概就他和早坂爱小姐对话那会儿？听到了那个迦勒底的情况？都不怀疑下的么？
马里斯·迦勒底亚斯：怀疑个屁，你都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都不知道那一种隐约的目光盯在身上多么的毛骨悚然。
“现在大概流窜在次元夹缝，试图找个平行世界重新开始吧，小问题，到时候任务也会发布的。”
罗瑟伸了个懒腰，握住阳乃的冰冰凉凉的纤长小白手，朝着办公点走去：“这种事情慢慢考虑，先去看下迦勒底的办公点和宿舍，哪怕不加入迦勒底，我们也还是朋友，住在这里当个落脚点还是没问题的，哎，我还是这么心地善良....”
他默默给自己点个赞。
穿过绿绿葱葱的园林，大理石的现代建筑就出现在眼前，可以俯瞰黄金海岸，展望东京繁华气象，配套设施完善，一看就是大企业，非常靠谱。
“后面就是宿舍区，这边是你们的，罗曼的在那边男生的宿舍区，目前两边宿舍都住了不少人。
等会儿，你们可以认识下，也是来自于其他世界人，逃难到我们世界.....现在大概也快醒了吧？”
说的当然就是五条悟一行人和咒灵啊，遇到了灭世危机逃难也是真的，至于灭世危机怎么来的，你别问。
......
仿佛富豪度假村的建筑三层。
陌生的天花板啊~
五条悟睁开了眼睛，平静的环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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