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差不多三个声音,就有一个在讨论那个游戏。
完全可以展现这款游戏,短时间内就成为了现象级。
一直到。
“【速报】横滨港大规模爆発事故 死者多数确认 紧急対策本部设置。
今日下午四点零三分,
神奈川县横滨港区发生大规模爆炸,已确定一千四百人死亡,逾3460人伤势严重…..”
商场大屏幕中,主持人肃穆的播放着。
“那不是美军基地么?”
周围人群传出一个声音,随后猛然停住。
美军基地。
还有下午四点…..
雪之下雪乃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寒意。
那正是罗瑟老师抬眼看去的时间…..
而有胆子监控这么多大人物子嗣的,似乎也只有霓虹的父之国了。
嚣张久了,胆子很难不大。
所以…..
“一千四百人死亡,三千多人重伤…..”
雪之下雪乃喃喃着。
毫不留情,果决到甚至残酷,仅仅因为试探就轻描淡写杀死上千人,重伤三千多人。
还有游戏中灭世的源头。
她忽然不想回自己的公寓了,而是想去找姐姐,问下她的前男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第七十章 罗瑟:住口啊,阳乃!
“他?”
高级酒店七楼。
这并非那种很奢华的大套间。
但环境也很好,相当的宽敞,阳乃坐在落地窗前,神色明显愣了一下。
脸上复杂的情绪,雪之下第一次从姐姐身上看到。
“你问他干嘛?”
雪乃老老实实的说了今天的事情。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阳乃一下笑出来:“毕竟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怎么会在意别人的呢?”
什么意思?
雪之下愣住了。
就罗瑟老师那种样子,会是不在意自己性命的人?怕是比任何人都珍惜吧?
阳乃欣赏着城市喧闹的夜景:“呐,雪乃能想象我恋爱的样子的么?”
姐姐,恋爱?
雪之下老老实实摇头。
抱歉,完全想象不出,谁会这么悲惨,遭遇到姐姐。
“哈哈哈,也是呢,毕竟我可是个怪物啊。”
阳乃变会笑得前仆后仰,花枝乱颤。
“所以姐姐,到底是怎么和罗瑟老师在一起的呢?”
雪之下百思不得其解。
竟然有人能拿下姐姐的真心?
话说姐姐到底有真心这种东西么?
“讨厌啊,雪乃,姐姐也只是个小女生而已啊。”
“哦~”
雪之下面无表情:“所以答案呢?”
阳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落地窗中倒影的自己,轻声问道:“呐,雪乃,你觉得雪之下阳乃到底什么样的人呢?”
姐姐是什么样的人?
这还真给雪之下问住了。
并非不知道,而是 知道的太多了。
明艳大方,轻易获得他人信任的八方美人?
扭曲的关注着她,仿佛看到自己另一个可能的姐姐?
哪个同学中有着超级人气,深受同学所信任的俏皮学姐?
还是有条不紊,毫无疏漏,以惊人的能力在十七岁就处理部分家族事务被下属所敬畏的雪之下家继承人?
茫然。
她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说清,哪一个才是姐姐。
阳乃也笑起来:“我也不知道哦,毕竟姐姐就是这么扭曲呢。”
她很早就知道了,自身是扭曲的。
相比雪乃所追求的正确,她从最开始,坐在母亲身前的那一刻,她的存在就已经是扭曲的了。
戴上一张张面具,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
所有人都对她露出微笑,或者谦卑,或者憧憬。
“啊,阳乃,真是优秀啊,爸爸很为你自豪哦。”
“那就是雪之下家的继承人么?看来或许还会兴盛下去呢。”
“是学生会长阳乃学姐,卡酷一。”
“这就是社长的女儿么?虽然很年轻,但是好威严啊,总感觉站在她面前很没底气诶....。”
阳乃轻声道:“以前的我啊,很看不起父亲呢。”
“啊?”
雪乃愣住了。
为什么会看不起父亲,那个和蔼的老好人,对她们好到谦卑的老好人。
“父亲,真的是因为爱她的母亲么?”
阳乃眼眸清淡:“难道不是因为无能,因为权势,因为母亲的强势,适应了被支配么?”
“姐姐,你太偏激了。”
雪之下忍不下去。
“撒,知道的啦。”
阳乃伸了个懒腰:“现在的我可是认为父亲只是单纯的……怎么说来着?舔狗?,毫无底线的妥协,导致将母亲浇灌成那种长不大的小女孩。”
不是,你怎么得出结论的?
母亲?小女孩?
想到那个古板严肃的强势母亲,雪之下雪乃打了个冷颤。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他么?这就是答案哦。”
阳乃回忆着:“当时我也只是和你差不多大而已,还没有在母亲逼迫下成为完全体的雪之下阳乃。
所以,被看穿了。
或者说第一眼就被看穿呢。
嘲笑,戏弄....帮助….理所当然的就被撕开了面具,露出下面扭曲的本质。”
……
冰冷的目光
雪之下家的压迫。
那男人也丝毫不在意。
只是带着淡淡的怜悯:“不是哦,这也是面具,你也只是觉得这时候应该露出愤怒的目光而已。”
他嬉笑着:“撒,难道阳乃酱已经忘记了自己么?”
依旧是面具?忘了自己.....
她很茫然。
脑海中无数的想法涌出,一张张面具仿佛在她意识中涌现,不断地嬉笑着,嘲弄着,询问着,询问着自己是不是她真正的自己呢?
恐惧,痛苦,茫然。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到连自我都不曾拥有。
“那么我来吧....”
但那个人站在光里,随意的伸出手,依旧是那不着调的讨厌轻佻模样:
“我来帮你...找到,嗯,就叫真物吧,找到那个被你丢掉的可怜小女孩。”
啊~
为什么感觉这个讨厌的男人很耀眼啊。
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的飞驰的重机车上,耳际是呼啸而过的风,飞舞的发丝,和吹得冰凉的脖颈。
“很冷么?”
他问。
“冷!”
她回答。
“哦,那忍着吧。”
所以,你问我干嘛?
最后破罐子破摔的她,抢走了男人的皮夹克,还带着他的体温。
男生的衣服都很暖和啊。
她想着。
……...
奶茶店。
她抱着一杯以前绝对不会喝的高热量饮品,看着张开手搭在靠背上,懒散靠着的男人。
“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你?”
“嘛~,区区一介心理医生罢了。”
她虚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不像?”
“抱歉,完全无法把二者联系起来,在我眼中心理医生可都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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