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木头松子
嘭!
两人对拼了不知多久,最后双方都忍耐不下去,同时出拳,两人的拳头顿时就碰在了一起。
“嘶!疼疼疼!”鹿遥疼得在心底骂街,但他还是尽力忍住,免得破功。
飞霄可没那么多感觉,她趁势反手扣住鹿遥的手腕,往两旁一拉。顿时,两人中门大开,就连面部的距离都跟着拉近了不少。
随着中门大开,飞霄的视线顺势落在了鹿遥的脖子上,看着他那白净的脖颈,不知为何,飞霄心底一股莫名的悸动又开始活动起来。
鹿遥没注意到飞霄的变化,他正努力试图挣脱飞霄,奈何飞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鹿遥的手腕,怎么都不松开。
就在两人角力时,鹿遥的余光无意间瞥见观众席上的景元和符玄两人。
“我靠!景元还有符玄?他们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我露馅了?不对,是因为飞霄?”
鹿遥被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暴露了,但很快被否决,毕竟自己这些年一直都藏得很好,手下也很安分,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接着鹿遥就反应过来,他们大概率是因为飞霄才来的,要是自己真暴露了,那来的就不止景元和符玄。
如果说这场比试没人看的话,鹿遥倒还能放开一点,但有景元和符玄在一旁盯着,鹿遥根本不敢认真,现在的他只想早点结束比试,赶紧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鹿遥索性顺着飞霄,没两下便被撂倒,然后输了这场比试。
“哟,真不巧,是我赌对了呢。”见是飞霄赢得比试,景元故作诧异的笑道。
“哼,无妨,反正没有赌注,更何况一个无名之辈,输给天击将军也是正常。”符玄装作不在乎的说。
第7章 你不要过来啊!
“看来是我输了。”
被飞霄制住的鹿遥笑了笑,说。
此刻的鹿遥双手手腕被飞霄死死抓住,整个人也是处于被飞霄压制的状态,几乎无法再进行反制。
飞霄没有说话,青色的双眸紧紧盯着鹿遥。
经过刚刚的一番比试,两人都微微出了点汗,脸颊微微泛红。
而鹿遥因为脱去了外套,上身仅剩一件短袖,那白皙的脖子就这么展露在飞霄面前,直至锁骨,加上因为出汗而带上的些许汗水,看得飞霄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诱人啊,真想一口咬下去。
自从跟鹿遥那啥之后,飞霄每每看到鹿遥的脖子,就莫名有一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本以为是月狂发作的后遗症,但飞霄发现自己只对鹿遥这样,看到其他人的脖子时毫无感觉。
“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被飞霄这么一盯着,鹿遥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忍不住偏过头。
可就是这么一偏头,看起来像极了故意让飞霄咬,原本飞霄就有些燥热,鹿遥这么一偏头,令她更加难以忍受。
我忍不了了。
飞霄索性不忍了,直接背对着景元和符玄,以最快的速度,在鹿遥的脖子上狠咬了一口,迅速舔舐掉流出的鲜血,然后恢复原状。
“嗯,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呢,不过也很强了。”
飞霄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松开了鹿遥,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啊?哈哈,飞霄将军过誉了……”
鹿遥愣了一下,听到飞霄这么说,这才打着哈哈回答。
“嘶……奇怪?怎么感觉刚刚被什么咬了一下?”
鹿遥疑惑的摸了一把脖子,心里很是纳闷。
这时,景元哈哈笑着走上前来,朝飞霄两人打起招呼来:“大捷将军,别来无恙啊,今日来罗浮怎么不去我神策府一聚?”
“这不是在和他切磋么,想必刚刚你也看到了,这小子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飞霄拍了拍鹿遥的后背,笑着说。
“呃,我就一普通人,将军还是莫要抬举我了。”鹿遥尴尬的挠了挠头,说。
一旁的符玄瞥了一眼鹿遥,说:“你的脖子左侧有一处咬痕。”
此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鹿遥先是一愣,接着就下意识的看向飞霄。
飞霄则是轻咳了一声,对鹿遥说:“咳,你怎么这么不注意?”
“啊?我……”
鹿遥一时语塞,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咋解释。
景元倒是依旧微笑着看着两人,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这位神策府将军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符玄疑惑的看着两人,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咳!先不说这个,”飞霄主动打破安静的氛围,看向鹿遥,说,“这个年轻人叫鹿遥,我近两日认识的,也算是有些能耐,我看好他。”
闻言,鹿遥感到不解,飞霄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可当他带着困惑看向飞霄时,却见飞霄对他使了个眼色。
这下,鹿遥顿时明白了飞霄的意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景元这个罗浮的将军,还有太卜司的太卜在此,飞霄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给自己拉关系。
“哦?连大捷将军都看好的人,想必肯定有什么大能耐。”景元乐呵呵的看着鹿遥,说。
“呃……”
鹿遥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好说啥,毕竟飞霄也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自己也不能败了人家的面子。
但真要说能耐,拥有丰饶令使的实力就是鹿遥最大的能耐,但这能拿出来说吗?只怕刚说出来,自己就得被切成臊子。
嗯,没那么大块。
似乎是察觉到冷场,符玄无奈,主动开口转移话题:“两位将军,还是先商讨一下这件事吧,近期那些丰饶孽物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是么,那他们可否有什么大动作?正好我手痒了,拿他们热热身。”一听有事,飞霄顿时来了兴致。
“非也。”
符玄摇摇头,解释道:“那些丰饶孽物虽说动作开始多起来,但却始终没有任何作乱,安静的出奇,好像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嘶,丰饶孽物又有动作?
听到符玄这番话语的鹿遥陷入思索,他是新生的丰饶令使,算是所有丰饶令使里最年轻的那一个,自他成为令使之后,便有不少的丰饶孽物主动找上来,希望他能参与进来,重振药王慈怀。
但鹿遥对于作乱完全持反对意见,他的观点和主张与这些孽物截然不同,最开始倒是有不少孽物找上来,但在清楚自己的主张和想法后都打消了拉自己入伙的念头。
原以为自己能在仙舟上过过养老般的平静日子,偏偏最近自己手底下的家伙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近期,他们都开始有意无意的问自己,是不是打算重振药王慈怀。
本来还以为单纯是这些家伙贼心不死,现在想来好像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人在搞事,回去得好好调查一番。
为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鹿小友,你可有什么想法?”见鹿遥不说话,景元突然对他发问。
“啊?我?呃……”
鹿遥被景元这一下搞得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稳住心态,回答道:“我是做商贩的,各种消息什么的在下还是很灵通,如若有线索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好,那就有劳了。”景元微微一笑,随后看向飞霄,说:“神策府内还有公务要处理,飞霄将军,我先失陪了。”
说罢,景元和符玄一同离开了武场,仅剩鹿遥和飞霄两人面面相觑。
“咳咳,我脖子上的……是你咬的吧?”鹿遥咳嗽了一声,朝飞霄询问起来。
“嗯,我没忍住。”
飞霄没有回避,很实诚的承认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脖颈,我心里就直痒痒,很想咬上一口……”
飞霄说着,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鹿遥的脖子。
“我还想再咬。”
“不!你不想!”
鹿遥一把拉起衣领捂住自己的脖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飞霄。
“你刚刚可是输给我了。”飞霄直接拿刚刚的切磋说事。
“你也没说输赢能干啥啊。”鹿遥后退一步,说。
“现在有了,你输给我了,让我咬你。”飞霄此刻却耍起小无赖,上前一步说。
“你不是已经咬过了吗?”鹿遥摸了摸脖子上被咬过的位置,质问道。
“那个不算,你别想拒绝我。”
“你不要过来啊!”
第8章 完啦,清白没了
“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你不要靠近我啊!)”
鹿遥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败给了飞霄,被其强行按住,以一种过于暧昧的姿势扭在了一起。
“你放心,我就咬一口,我不会太用力的。”
飞霄盯着鹿遥白净的脖子,说。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咬我脖子啊?”鹿遥发出灵魂拷问。
“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只想咬你的。”飞霄很直白的回复道。
“哎呀别紧张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了,让我再咬一次又能咋样?”
见鹿遥还是很犹豫,飞霄出声安慰了一下。
“……唉,就一口啊,轻点,我怕疼。”鹿遥拗不过飞霄,只得服软让她咬。
话音刚落,飞霄便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上来,虽然飞霄已经刻意收了点力度,但还是将鹿遥的脖子给咬伤,点点鲜血缓缓流出,被飞霄舔舐干净。
“嘶,不是说轻点吗?”鹿遥拍了拍飞霄,低声说道。
“抱歉了,没收住力。”飞霄回了一句,便继续作妖。
“哎!不是说好了就一口吗?”见飞霄还在咬,鹿遥反问道。
“我可没有答应只咬一口哦。”飞霄微微一笑,接着在鹿遥满是抗议的眼神下继续咬了下去。
……
“貊泽,将军她就在这武场内?”椒丘看了看面前安静的武场,有点不太相信的看向身旁的紫衣男子,问。
“没错,她的确在这里,和那个名叫鹿遥的男人切磋。”貊泽肯定的点点头,说。
“嗯?那奇怪啊,按道理,以将军的精力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比试来着,为什么这么安静?”椒丘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
貊泽没有思索,而是直接回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将军托我去调查鹿遥,我自然不会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
“算了算了,还是先进去找找人吧。”椒丘无奈,只得跟貊泽一起进入武场,毕竟这件事很重要,必须和飞霄当面说清楚。
进入武场内,两人四处张望了一番,却不见鹿遥和飞霄。
“嗯?不在吗?”椒丘微微蹙眉。
“你好了没有?等会有人来就麻烦了。”鹿遥的催促声响起,好巧不巧被椒丘和貊泽给听到了。
闻言,貊泽和椒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了懵逼二字。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毕竟他们跟着飞霄,经常征战沙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丢掉性命。
“嘶……感觉不太妙啊。”椒丘眯了眯眼,手里的羽扇微微扇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则是取出了特制的对敌药物。
“我在前面,你小心点。”貊泽取出腰间的短刃,对椒丘说。
两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声源处接近,那神秘的动静就在角落的小房间里面。
“快点啊,来人了就真麻烦了。”
里面再次传出催促声,听闻此言的貊泽和椒丘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定是丰饶余孽在里面规划造反一事。
貊泽一马当先,静步走到房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貊泽伸出手,开始倒数。倒数到一的瞬间,他一把推开了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不许动!嗯?”
进入房间后,两人很快便看清了面前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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