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宇智波正在看你表演 第177章

作者:乐里寻真

  “lancer你被那个陨石弄得状态也不是很好吧!”

  两人相视一笑又战斗到了一起,爱丽丝菲尔知道这是两人的发泄,他们因为令咒强制的共同对付了一个御主,两人此时的心情非常需要一场痛快的战斗来缓解。

  所谓“自我强制证文”,是魔术师们在缔结绝对无法违约的约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是为了防止毁约而作出的一种最绝对的保证。

  契约一般以羊皮卷为载体,利用自身魔术刻印的机能将“强制”的诅咒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原则上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术师在证文上签名,并达成誓约条件令证文生效,即使誓约者已经死了,只要魔术刻印继承到下一代,就连死后的灵魂都会受到束缚。

  肯尼斯在接过卫宫切嗣的羊皮纸后,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束缚咒式,对象,卫宫切嗣,卫宫刻印令日,以下条件的成功实施为前提,誓约将化为戒律束缚对象,绝无例外。

  誓约,卫宫家第五代继承人,矩贤之子切嗣对肯尼斯阿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索拉薇努阿萨雷索菲亚永远不得有加害,杀害的意图和行为,条件成立是使用剩下的所有令咒,命令lancer自杀。

  看着眼前的这份羊皮纸,肯尼斯知道一旦确认,他的这次圣杯战争之旅就此将会结束,同时阿奇博尔德的荣耀也会全部付之一炬。

  但是,当他看到索拉薇在痛苦的喘着气,他就无法坐视不理,冬木的圣杯战争落寞对他而言是荣誉的侮辱,但是如果索拉薇死亡,他已经失去了荣耀,怎么能失去更重要的索拉薇呢。

  想到这,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开始装填起了冲锋枪,肯尼斯颤抖着……

  “好卑鄙的人啊,居然会为了一个被污染的圣杯做到这种程度,爱丽丝菲尔愿意为这种人做到这种程度真是让人不爽啊,是吧,宇智波染。”

  在时空间中注视着一切的已经是宇智波染本人了,在发现这个世界没什么危险的时候,他就替换了外道。

  “把爱丽丝菲尔还有伊莉雅抢过来让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绝望怎么样?阿塔兰忒?”

  宇智波染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橘猫,不由笑着问道。

第307章 邪魔外道

  Servant lancer费奥纳骑士团的前锋枪兵迪卢木多-奥迪那与你在此一决高下!

  面对眼前得体的男人,saber立着手中的剑说道:“我接受了,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接受你的挑战!”

  一场骑士的对决让交战的双方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哪怕是在厮杀,这两个人都是快乐的。

  对于saber而言她讨厌战争,但战争既然发生了,就要堂堂正正坚持骑士精神来获取胜利,无谓的牺牲并不需要,如果可以堂堂正正的打败一个同样品德高尚的对手是快乐的,但如果对方是暗杀者这样的人偷袭她,她也不会鄙视对方。

  “索拉薇,为了你,我也要...”

  肯尼斯的眼神深深的看着眼前痛苦的呼吸着的索拉薇,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本来他还想给自己的那个学生韦伯维尔维特上一课呢。

  saber在和lancer进行着精采的对战。

  在这寂静的厂房,晨曦的微光透过厚厚的雾霭,洒落在崎岖不平的土地上,地面上因为战斗留下的血迹新鲜却又沉重,迪卢木多和saber的战斗尽管都伤害到了对方,但却无法轻易的击败对方。

  迪卢木多站在阿尔托莉雅的对面,手中握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长枪。

  他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透过晨雾锁定了不远处阿尔托莉雅。

  不得不承认,哪怕是王,也依旧拥有高洁的品格和强大的战力,哪怕是将近数十分钟的战斗,对方依旧没有喘气。

  saber她如同冬日晨光下的女神,身着蓝色的盔甲,手握着那把令敌人畏惧的圣剑。

  剑刃在清晨的光辉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有如她本身一样,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与惊心动魄美丽。

  在人类历史上都鼎鼎大名的两位传奇的英雄,此刻却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厮杀。

  这是枪兵与剑士的战斗,一切都仿佛在时空交错中重现了凯尔特神话与不列颠传说的混战。

  迪卢木多的脸上浮现出了满足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长枪带来的力量。

  那股力量并不仅仅来自于武器本身,更源于他心中炽热的信念,这是自召唤到这个世界以来最为畅快的一场战斗了。

  自从被召唤以来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他只想效忠肯尼斯一人,却又和前世一样阴差阳错的导致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薇爱上了他,不可避免的伤害到了君主肯尼斯。

  “但至少,战争能畅快的战斗!”

  看着对面高洁的骑士王,迪卢木多只觉得心满意足,在不顺的时候,这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而阿尔托莉雅也在看着迪卢木多,内心波涛汹涌。

  她曾无数次的击败侵犯不列颠土地的敌人,她的手紧握着剑柄,指尖传来微微的震动,仿佛在与她的灵魂交织着,这是武艺的对决,一刻都没有为宇智波染的逝去而感到悲伤,因为,此刻的她在为荣誉而战。

  “为荣耀而战!”迪卢木多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他猛然朝前一步,长枪随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逼向阿尔托莉雅。

  这一枪如奔雷,如烈焰。

  不过阿尔托莉雅的反应瞬间迅捷无比,身形如燕,轻盈地一闪而过,剑光闪烁之间,似乎整个天地都为之静止。

  两者的碰撞在这一瞬间仿佛撕裂了空间,激起阵阵涟漪,像是空气都被切割了开来。

  枪与剑的碰撞,犹如一首悲壮的交响曲,低沉而又高亢,每一次碰撞都在敲打着时间的节奏,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屏息凝视着这场交锋,她并不关心肯尼斯去哪里了,因为切嗣说会解决一切的。

  英灵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对彼此信念的挑战,都是对过往辉煌的追忆。

  迪卢木多的枪影闪烁,宛如流星划过天际,而阿尔托莉雅的剑势如虹,又仿佛春雷暴雨,破开重重阻碍。

  对战中的两人在相互的交手中明白双方既是对手,亦是彼此心中最为认可的坚守着骑士精神的人。

  就在这无尽的交战中,时间似乎凝滞,唯有战斗的激情与悲歌在空气中回荡。

  英雄的荣耀究竟是什么?

  或许只有在战斗之中才能够真正的得知吧?

  这个时候,爱丽丝菲尔听见了迪卢木多的话语。

  “我的荣耀,就是为吾之君主尽忠,战斗到最后一刻!”

  迪卢木多怒吼,在枪与剑碰撞的刹那,他再度加快攻势,手腕抖动间,长枪幻化出密集的残影刺向了阿尔托莉雅。

  “你所奉行的,也是圆桌骑士团认可的,正因如此,我是不会留手的。”

  阿尔托莉雅也毫不示弱,圣剑舞出绚烂的光华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圣剑与长枪在空气中摩擦迸射出火花,而面对这样的机会,迪卢木多早就准备完毕。

  长枪一甩,迪卢木多的身体在空中扭转成圆形旋转,长枪也依靠着惯性向阿尔托莉雅砍去。

  阿尔托莉雅则是挥剑迎接,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迪卢木多便欺近了过来,右臂横扫,长枪带起呼啸的风声朝着阿尔托莉亚袭击过来,这一枪若是击中了恐怕就要失去战斗的资格了。

  阿尔托莉雅不敢硬接,赶忙一个闪身,拉开了距离。

  “噗嗤!”

  “???”

  啊???

  迪卢木多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了一阵阵痛。

  “呃……”

  在阿尔托莉雅的眼中,刚刚还在和他交战的迪卢木多竟然用红蔷薇彻底的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哪怕是有战斗续行,这种致命伤也足以让他彻底死亡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自缢的迪卢木多,眼神中难掩不可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发生了什么呢。

  迪卢木多只感觉自己的眼角留下了血泪,然后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卫宫切嗣以及轮椅上的肯尼斯,和肯尼斯抱着的缺少了一只手臂的索拉薇。

  就在这一瞬间lancer迪卢木多发出了痛苦的惨叫,破魔的红蔷薇刺穿心脏以及未能完成心愿的痛苦彻底了笼罩住了他。

  “你们这群混账,就这么...?就这么想赢么?不惜使出了这种手段,也想要圣杯么?连我唯一的心愿,都要狠狠的践踏...”

  迪卢木多充血的眼神狠狠的看向了卫宫切嗣的方向,对于辱骂过他,侮辱过他的这一世君主,迪卢木多只恨自己爱的泪痣给自己的君主造成了困扰,但是对于卫宫切嗣这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原谅的。

  “你们这群混账,就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羞耻么?饶不了你们...我绝对不会绕了你们!”

  阿尔托莉雅看着迪卢木多痛苦的样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卫宫切嗣。

  “饶不了你们!深陷名利之中,践踏了骑士荣耀的亡灵,我将用我我的鲜血诅咒你们,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伴随着灾祸!在坠入炼狱之时,必将回忆起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迪卢木多的身形消散,声音却久久的回荡在这片废弃的大楼,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

  卫宫切嗣拉开了和肯尼斯的位置,靠在了墙边,拿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将点燃的烟放入了口中,卫宫切嗣狠狠的吸上了一口,这次的谋划算是完成了,只差一点点小小的收尾了。

  “这样一来,你就会受到强制了吧。”

  肯尼斯抱着索拉薇语气低沉,他失败了,甚至连魔术回路都遭受了破坏,但是还好,索拉薇还能活着,接下来就是回去舔舐自己的伤口了。

  “是的,我们的强制成立了,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

  “砰,砰,砰!”

  随着几声枪响,肯尼斯还有索拉薇的身上爆开了血花,两个人从轮椅上狠狠的跌落到了地面之上。

  “嗯,也只是我而已。”

  卫宫切嗣抽着烟,语气很是平淡,仿佛是完成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了。

  肯尼斯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没救了,索拉薇已经死在了枪下,与其苟延残喘,他现在只想速死了。

  “杀了我!快杀了我!”

  没多活一刻都是痛苦的肯尼斯,在地上爬行着,现在的他只想要死亡。

  “抱歉,契约不允许我这么做。”

  卫宫切嗣没有答应,现在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了。

  阿尔托莉雅阴沉着脸来到了肯尼斯的身边,举起了手中的圣剑的她没有给肯尼斯留下任何痛苦。

  做完这一切的saber阿尔托莉雅这才开口说到:“卫宫切嗣,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是个邪魔外道了,我本来相信,我们只是殊途同归,但我实在是太傻了,我一直以来都相信爱丽丝菲尔的话,从未怀疑过你的本性,但现在,就算你说你要用圣杯拯救世界,我也不会相信了,你追求圣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saber的声音逐渐的增大,开始质问起了卫宫切嗣。

  “就算我用剑赢了了圣杯,但最终却要交付给你的话,我...“

  “快回答她,切嗣,再怎么说,你这次也该作出说明了。”

  爱丽丝菲儿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是怎么杀人的呢,爱丽,不杀死御主的话,可能会有御主和其他从者去重新签订契约呢。”

  “不要对我说,去对saber说,她需要你的解释。”

  “那就大可不必了,面对会为了所谓荣耀和名誉而高兴的屠夫,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你要当着我的面侮辱骑士精神么?邪魔外道!”

  “骑士无法拯救世界,宣扬战争的手段有正邪之分,总是表现得好像战场上真有什么崇高的事物一般,你知道么,历史上英雄一起扮演出来的幻想,导致多少年轻人被勇武和名誉诱惑最后导致牺牲呢?”

  面对卫宫切嗣的话,阿尔托莉雅愤怒的回应:“这不是幻想,即使是性命厮杀,但只要是人的行为,就有它的理念和法则,要不然每当战火重燃,这个世界就会陷入地狱。”

  “看吧,爱丽,如你所听到的,那位英灵大人说的战场好像比地狱还要好,别开玩笑了,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少女继续说到:“战场上不存在希望,只有绝望已经失败者堆积起来的胜利的罪恶。”

  “那么切嗣,你是在侮辱saber,侮辱英灵么?”

  面对爱丽丝菲尔的话,卫宫切嗣转过头去:“正义拯救不了世界,我只选择胜利最高的方式获得圣杯,拯救世界,对于其他的,我毫无兴趣。”

  “你曾经很想成为正义的使者吧,卫宫切嗣。”

  saber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似乎能看到一些卫宫切嗣的本质了。

  “我要让在冬木流下的血,成为人类流的最后一滴血,哪怕为此背负世界一切的罪恶,我也在所不辞。”

  随着车声响起,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离开了此地。

  “切嗣...他已经走了吧?”

  爱丽丝菲尔说完这句话倒了下去。

  “爱丽丝菲尔!”

  而此时,看完这场大戏的人们却发现,他们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区域了。

  “小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这片地方怎么完全无法出去呢?”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驿着牛车绕了整整一圈,都没有离开这片区域。

  “按你们的世界算,我们绕了一个多小时了吧?”

  “老师,我们是被困在这个区域了,没有感觉到特别的魔法气息。”言峰绮礼跟在了远坂时臣的身后开口说着话。

  “我已经绕了一圈了,确实这片空间都被特殊的力量封闭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是用乖离剑也需要很大的功率和时间才能打开这片空间,为了不浪费魔力,我就没有试了。”

  吉尔伽美什化身成为一道金光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真得出不去么?”

  间桐雁夜一个人拖着残躯艰难的在这片区域行走着。

  “他们似乎都出不去啊,你的空间之力实在是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