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小兔
无数使徒和红世之王陨落在他的刀下。
直到他感受到了亚拉斯特尔那浩如天渊的气息。
“————吾乃刀匠,吾的使命是将武之器交予强者————”
在得知亚拉斯特尔是藉由宝具停留在这个世界,以及只要签订合约就能够跟少女一决胜负,这个传说中的怪物立刻安静。
然后在天道宫住了下来,等待着少女变成强者的日子。
也就是契约之日。
少女心中有些不安,虽然小白说她可以去契约然后打败天目一个拿到武器,但是她连小白的衣角都摸不到哇。
被耀眼炽红火焰所映照的“天道宫”最深处的圣堂之中,互为生命共同体的魔神与少女面对面凝望着彼此。
来到亚拉斯特尔的火焰面前,站在几乎要碰触到鼻尖的位置。
少女脸色变的有些羞红,却坚定的缓缓开口。
“威尔艾米娜说……”
“她要我把内心的秘密告诉亚拉斯特尔你……”
“还说,亚拉斯特尔也会把内心的秘密告诉我。”
“告诉我吧。”
少女说着,借此制造谈话的契机。
亚拉斯特尔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
“……我的火雾战士‘炎发灼眼的讨伐者’有个秘密。不干涉这个世界的人类的‘存在之力’,而是以其他‘使徒’的生命作为祭品让我显现……唯有身为‘红世’真正的火焰魔神的我才能够使用的秘法‘天破壤碎’……”
少女微微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喊出声,接着提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么,身为容器的火雾战士也会遭到破坏吗?”
了解少女心思敏锐的亚拉斯特尔并不感到惊讶,只是静静地表示肯定。
“是的……‘之前就是这样’。”
过去曾经带着几分雀跃聆听描述好几次。
关于在少女之前的契约人“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玛蒂尔达,还有她精彩出色的优秀表现。
单单从说话的语气就可以明白,亚拉斯特尔跟威尔艾米娜都非常喜欢她。
之所以失去她,让她丧命的理由……
“……是为了火雾战士的使命吗……?”
“是的。”
带着宛如悲伤自身一般的语气,亚拉斯特尔坚定表示。
“我的火雾战士的使命,除了为使命而活,同时也包括就算在必要时刻使用这个秘法也要完成使命的死亡在内。”
亚拉斯特尔决定和少女说明一切。
少女听闻之后,低头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并没有隐瞒对不对?我也很喜欢你们,每个都喜欢。”
“……”
“而且,亚拉斯特尔你一定很讨厌使用这个秘法对不对?”
“……”
“每次亚拉斯特尔告诉我关于‘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的故事时,总是非常开心,非常快乐……可是,感觉又非常悲伤。”
“……”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好高兴……‘不过’……”
少女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不过,我自己还是会选择这条路。”
“!!”
“这个契约不是什么命运,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打退堂鼓,我明白这也是‘身为火雾战士的本分’。至于我的秘密,是比这一点更为前提的部分。”
“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我要自行判断,自行决定。否则,我无法奉献出自己一生的全部。因为到头来需要站稳脚步、勇往直前的毕竟是自己。”
火焰摇曳着。
仿佛透露出魔神的内心一般,微微颤抖。
接下来,少女使劲握紧不知不觉伸向炽红火焰的手。
“伟大的‘红世魔神’——‘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
契约开始签订。
“向你的大业致上敬意,以吾身为器显现力量,共同实践火雾战士应尽的使命,直到生命终结为止。”
少女握拳,踏上“凯那”的盘缘,进入炽红的火焰之中。
银制水盘“凯那”上方猛烈燃烧的炽红火焰之中,浮现出两手伸展开来,双眼闭阖的少女。
身为人类必然产生的失落感袭向少女。身躯没有膨胀,也没有燃烧,只见火焰持续被吸入体内。
不断流进吸进的火焰也就是亚拉斯特尔……
而亚拉斯特尔对于少女容纳自身的容器惊人之广大宽阔感到错愕不已。
这正是最适合容纳“天壤劫火”的“王者之身”的——“崇高之人”。
“这种力量……”
少女终于感受到自己原本形同空壳一般的体内涌现一股莫大的力量。从指尖甚至是每根发丝渗透到自己全身,逐渐填满庞大的热能与力量,那正是火焰。
时间只有仅仅数秒,然而火焰的洪流却好似几乎将天地一同燃烧殆尽。
一切在突然间结束了。
闭着双眼的少女降落在火焰消退的水盘上。充满光泽的长发燃烧着。
不,是熠熠闪亮。
原本的黑发变成了火粉飞舞的炽红色。接着,两眼睁开。同样的炽红光充满了瞳孔。
这正是“炎发灼眼”。
身为“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的火雾战士“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的证明。
当火焰完全进入少女体内,圣堂内部只残留着炽红的光芒。
成为唯一道光源的少女深深吐露一口气。
“你可以选定神器……”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少女以凛然的声音回复很早以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答案。
“坠子,希望能成为你眺望外界的清澈眼瞳。”
“唔嗯……”
“嘭”的一声,少女胸口,挂着玛尔蒂达当初那有如黑曜石一样的戒指的地方,迸散出炽红火花,最后留下一条宛若少女原本的瞳孔一般的黑色宝石,交叉围绕着金环搭配银链装饰而成的坠子。
初代最后存留的证明消散,有如最后的传承交接完毕。
少女接过来并挂在脖子上。
“欢迎来到修罗之巷,战斗之庭,我的火雾战士。”
面对这个殷殷期盼的声音,少女以简短的语气答道:
“嗯。”
终于达到目标了。然而,这不是结束。
接下来,就是“实现理想”。
我要永远,随时随地保持符合心中理想的自己。
火雾战士,是的,我是火雾战士。
“是的,这就是我。”
“欢迎你,‘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我是……”
伫立在结束了数百年任务的水盘“凯那”之上,目不转睛地以炯亮的灼眼瞪视第一名敌人。
“‘火雾战士’——‘炎发灼眼的讨伐者’。”
感受到浑身每一个根发丝都充满力量的少女,向着铠甲武士发起了挑战。
“来吧,天目一个,看看我是否能让你,如愿以偿!”
第二十四章 战斗中的少女
少女看着红世之中也赫赫有名的“天目一个”,率先动了。
先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并不是说说而己。
少女与铠甲武士也并没有到达华夏传说中的武道宗师的程度,随意一站,天人合一,毫无破绽。
少女凭借着对天道宫的熟悉。沿着螺旋一样的楼道奔跑着。后方的铠甲武士以和身型不匹配的速度疾驰而来。
“就是……这里!”
少女白嫩的大腿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脚踢在了右侧的墙上,瞬间身后的一截楼道轰然塌陷,楼道崩塌的碎石和铠甲武士一起坠落!
少女自然不会以为这样会可以解决掉敌手,双腿猛然间踏在断裂的楼道上,向着下方坠落的武士飞速接近。
和之前梅利希姆的做法如出一辙!
红莲的长发飞舞,手中织红的火焰显现,在快要落到地面的时候狠狠的一拳打在天目一个的胸口。
“轰!”
有如重物从高空砸落的声响,铠甲武士被少女强劲的力道击中,瞬间加速砸向地面,强烈的冲击让地面层层龟裂,伴随着铠甲被打穿的声音,掀起大量的烟尘。
天目一个如同电池消耗尽的娃娃一样静止不动。
包括“天目一个”在内,称为“密斯提斯”的这个东西的身体是遭到“红世使徒”啃食“存在之力”的人类替代品“火炬”。
这个在机能方面与人类没什么两样的东西体内由于放置了“红世”的宝具,因此成为拥有特殊力量的“密斯提斯”,但既然是火炬,基本的性质一般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下一刻,少女企图强行分解这个“密斯提斯”当中属于火炬的部分!
“亚拉斯特尔教过许多存在之力的操控方式……”
少女脸色瞬间大变。
没有分解。
不仅如此,“天目一个”再次采取行动。脸上的青色鬼面转向一旁,以搅杂着淡青色与淡紫色旋涡的独眼俯看将手伸进自己侧腹部的少女。
亚拉斯特尔带着显而易见的危机意识大喊:
“快离开!”
“唔!?”
然而,再怎么用力拉,手就是拔不出来。
“糟……糟了,是陷阱!?”
少女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尝试做出无济于事的防备。
忽然外围有另一道……似是保护少女的黑影飞了过来。
伴随着“砰”的一下硬物撞击弹开的声音,尽管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但是感受到敌方力道减弱的少女瞬间把握住了时机,一脚踢在天目一个的胸口,借着反作用力挣脱了出来。
少女几近翻滚一般低空跳开借此拉大距离。当这个动作结束之际,才发觉自己的肩上不知何时罩着一件黑色的、看似披风又像大衣的物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这件大衣形影不离又能自在活动。漆黑的布料比夜色更加深沉。
“这、这是!?”
在少女惊讶的呼声中,亚拉斯特尔解释道:
“‘夜笠’——披在‘炎发灼眼的讨伐者’身上,相当与我的羽翼一部分的自在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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