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单身
哭泣的乐章不再,各种各样的吵闹逐渐充斥在这一方狭小的排练室中,好像一辈子也不会停下来,而事实也会是那样。
每一次站上Live的舞台,灯都会像第一次那样,抱着自己的歌词本,细数她们一路走来的感动和困难,然后发自内心地感谢它们为自己带来的成长。
只是一个人能够收获到的成长是有极限的。
她们也达到了自身的极限。
想要再进一步,需要付诸的努力,要比之前的每一步都要困难。
“这首歌是《Q》,比‘O’要多出了一笔,也是我们新的篇章。”
很快,灯的少年音在舞台上伴随着乐器演奏的声音,开始了她的讲述。
灯&素世:“就算嚷着‘为什么’来无理取闹。”
灯&爱音:“就算找借口说着‘必须做到’。”
灯&爱音&素世:“也还是对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无所知,心里明白,却是无可奈何。”
Mygo的和声是她们的特色,那不同声线浑然一体的感觉,是属于她们的“重力”。
素世质问着“为什么”。
爱音呢喃起“必须做到”。
一人悼念名为Crychic的过去。
一人逃避Mygo(迷茫)的将来。
她们都是在人生的低谷中得到的救赎,又因为立场对立的关系而与对方一点点成为了同伴。
灯&立希:“一次次说着‘不是这样’。”
灯&立希:“一次次说着‘不是那样’。”
立希的劣等感来自她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可那个人又同时是她朝夕相处的家人。
这种无力感让她难以从阴霾中走出。
只有在鼓点沉重的闷响之中,她才能得以暂时忘记自己身上的压力。
但她同时却也忘记了一件事。
根本没有人在对她施加这些压力,自始至终逼迫着她的,其实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刺向变得一片混沌的晚霞之中,你所投下的那道身影……”
彦鸣没有给她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只是带她认清了自己的样子,将注意力从前方那个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身影上,转移到了更加值得在意的人身上。
只是这一举动,也同样造成了一些别的影响。
灯&乐奈:“许下约定吧,我们拉勾。”
乐奈是名副其实的人类小孩,而不是真正的猫咪。
对待乐奈,彦鸣的态度向来是很明确的。
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这是他对乐奈言传身教的东西。
“拉勾”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之一。
每当两根小指贴合在一起时,说谎的人就要吞下一千根针。
很幼稚,但因为两人都坚信着。
所以也就没那么幼稚了。
灯:“来吧,奏响那证明之歌!”
“现在正是从淘汰的无限问题当中,寻找到光明照耀的答案之时!”
第222章 两支乐队的Live
接着,在一声声似乎杂乱无章的错落声中。
五人轻柔的合唱将氛围从热烈中拽回寻常。
合:“细数数次离别,心头回忆起你的双手。”
“对着那(曾经)不像话的背影,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
用自身的遗憾作为主旋律,将懊悔化作温柔的合唱。
谁都有畏缩不前、难以表明心意的时刻。
多年之后重新想起,心中除了后悔以外,多少也会觉得有些滑稽吧?
要是从前能够更加坚定地握住那只手就好了,这样的话,结局说不定能够有所改变。
少女这样想着、庆幸着。
还好,她们仍然手握着未来。
急促的鼓点响起,打断回忆的同时,把时间又拨回了当下。
灯:“当我们将兜兜转转的感情,试着委婉地接受之后……”
“在那变得黏黏糊糊的手掌上,浮现出了小小的疑问……”
“一次次说着不是这样,一次次说着也不是那样。”
“变得一片混沌的朝霞,所刺向我眼睑的颜色……”
合:“我们一直就在身旁!”
Mygo的建立过程只能用曲折来形容,就像是她们与彦鸣的结识那样,都是从对彼此之间的误解开始。
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
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正方体有八个面,而人类却是由无数个面组成。
当一个人决定要伤害别人时,对内与对外的两个面都会变得尖锐,刺痛他人的同时让自己也遭受同样的伤痛。
可即便明白这个道理,也还是有无数的人选择拿起尖刀,对准那心脏刺下,直至那猩红的颜色充斥视野、惶恐的情绪溢满心间,才发觉已无法回头。
就算是重来一次,那份内疚也不会消失,只能在舞台上以呐喊的形式喊出,感官上还稍微能好受一些。
[我果然……不应该组什么乐队啊……还是放弃我吧,彦鸣先生。]
[不需要我了,对吧?反正你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而已……]
[你已经毁了我的乐队,现在又要毁掉我吗?……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休息一下?不,不需要……我可没时间休息,你不过只是个外人而已,能明白什么呢……]
这样的话语不在少数,每一句都是那般刻骨铭心。
但是……也正是持有着这些伤害他人的罪行,她们才能真正的走出阴霾。
结了痂的伤口虽有些丑陋,却也是留下了和好的证明。
要是重圆的破镜能够被好好保存的话,凑合凑合也是可以继续使用下去的。
合:“来吧,尽情狂欢随心所欲,在此刻吐露的言语之中。”
“这时我们才刚刚知晓,一定只能寻到句句谎言。”
“Palapalapapapala!”
因为有过伤害他人的行为,所以最后五人全员都没能寻找到自己的幸福,而Mygo则是她们最后可以抱团取暖的地方。
这支乐队,早就不是普通的乐队那么简单了。
只要Mygo还存在,那就代表她们还没有放弃希望和未来。
重走一遍来时的荆棘路又能怎样呢?
要论疼痛,她们在他离开后就已经习惯了。
[哪怕故事结束了,Mygo也会像如今这样继续前行的,请不要停下对我们的注视,好吗?]
[不论如何我都是不会退出的,哪怕是不需要我也一样,因为我需要你。]
[对不起,然后是……谢谢你。]
[放轻松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您也要多保重身体,继续和我们同行下去。]
“仅仅是看着我们,上涌的思绪,依然未能说出口来……”
彦鸣已经忘记了他经受过的对待,而她们也不会再去主动提及。
所以这些话,落在他的耳中,只怕是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只能竭力放声哭泣,细数着次次别离,心头回忆起你的双手……”
“滴落在眼睑的水滴,至今依然记忆鲜明。”
她们都不是很喜欢阴霾的下雨天,可那天的雨始终未能停歇。
就像是《轮符雨》中写下的歌词那样,尽管大雨从未停止滂沱,但人们也不再会沉溺在过往之中无法自拔,而是会带着那份惨痛的教训,不堪入目、跌跌撞撞地接着前行。
灯:“请将忘记‘当下’的办法。”
“请将这首歌的‘答案’。”
“请将走向‘明天’的方法。”
“告诉我们吧?”
“来吧,奏响证明之歌!”
“将我这被淘汰的忧伤,将此一刻所领悟的回答……紧紧抱紧,不再放开。”
“Palapalapapapala……”
随着第二段部分结束,鼓点、伴奏停息。
只剩下乐奈的吉他声,与灯的歌声,以一种十分宁静的方式流淌而出。
“谢谢、晚安。”
“向你,说句恭喜。”
“向我们,说声再见。”
“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喽……”
一厢情愿的话语从人类少女的口中说出,是那样的打动人心。
乐奈轻轻扫着琴弦,同时替哽咽的灯唱完最后的几句歌词。
“将次次反复的回答。”
“将离别的全部。”
“将顿悟的感情。”
“只管将这一切抱紧。”
小女孩清澈的声音不像灯那样充斥着各种的情绪,而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叙述着这一切,就像是乐奈本身的特质那样,无拘无束。
在她的带动下,灯回过了神。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了神。
她们放下了手里的乐器,围绕在灯的身旁,一同捧起那枚话筒,将那歌声唱起。
“将次次反复的回答。”
“将离别的全部。”
“将顿悟的感情。”
“只管将这一切抱紧……”
……
《Q》。
在这一首歌中,她们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演出,更加准确来说,是超过了她们自己。
融合自身的感情,连同灵魂也一起参与进Live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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