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单身
反正一辈子的容身之所就在这里。
跑也跑不掉。
“哦,哦对,马上要上台了来着。”在队长(自称)爱音的招呼下,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五个人总算是在上台之前勉强围成了一个不那么规则的圆圈。
立希看向她们的星星,出声提醒道:“灯。”
灯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不再畏缩的目光扫过珍视的同伴们。
“三……”
“再等一等!”
“粉毛你事很多欸!”
“就是说啊,小爱音每次都这样。”
“快一点吧。”
最后还是灯回应了她:“小爱……怎么了吗?”
爱音后退了半步,多留出了半个空位:“刚刚忘记给彦鸣留个位置了。”
“……嗯,对呢。”灯也陪着她后退了一步,两人的手在半空中虚握,留出了一个完整的空位子,就好像那里的确站着一个人一样。
其余人也默认了爱音的提议。
“那么……”
“My!Go!!!!!!Go!”
第126章 聿日箋秋
“呼……”
高松灯拿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和伙伴们站在舞台上了。
从最初的Live开始,每一次都是那样让她心潮澎湃。
灯目视着台下,将话筒从话筒架上取下,轻轻放在了嘴边。
不需要回头
不需要踌躇
放声歌唱便好。
“《聿日箋秋》。”
和人偶精彩绝伦的狂乱之舞不同,Mygo的曲子总是有着鼓动人心的力量。
这得以归功于灯那特别的歌喉。
尽管在专业性上和真正的职业主唱还有一定差距,但那歌声中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真情实感,足以弥补在技巧上的一切不足。
她在生活中的全部感悟,都会无一例外的融入到她的歌声与歌词之中,这正是她作为人类的最好象征。
大到一天的经历,小到路边发现的蚂蚁窝……在灯的歌声中都能够被听见,就好像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正对着每一个听众的耳边轻声叙述一样。
少女其实从来都不需要想着怎么成为人类,灯的歌词抒发了她对于外界的迷茫,但她自己的情况,她也同样不够了解。
她需要做的……并不是和Mygo的大家一起迷茫向前,也不是去寻找成为人类的道路。
因为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们度过没有剧本的一个个日夜。
又在陌生的感情面前狼狈不堪惊慌失措。
哪怕伤痕累累哪怕再添新伤。
我也想留在此处做最真实的自己!”
在经历了Crychic的解散,无名乐队的第一次集结、Mygo的成立……与那个人最后的离开之后,她们就已经走到了各自迷途道路的终点。
往后的人生,不会再有剧本、也不会再有“愚者”的顿悟。
她们已经补全了自身的绝大部分缺憾,曾经的困境和挫折已不会再给五人接下去的道路带来分毫困扰。
因此便签上写下的,仅仅只是平淡的乐队日常、与对幸福的期望。
迷茫之子将迷茫的对象转移,从对外物的迷茫,抵达了向内寻求“心灵”力量的境界。
与Mygo此前的任何一首歌都不相同,《聿日箋秋》的诞生,是少女们的新的尝试和旅途。
就如同塔罗牌中的正位“命运之轮”一般……她们从旧的命途之中抽身而出,与Ave Mujica所反抗命运的想法不同,她们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全新的命运。
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此刻只属于我们的迷茫。
我决不愿将其遗忘才会报之以歌。
愿那个温柔的你能够永远做你自己。
我将心意注于歌声……”
跌入重力漩涡的时计兔,与并非小姑娘的爱丽丝一起开启了这段不可思议的乐队旅程。
疯帽匠小姐打着爱慕虚荣的旗号,却拥有爱着所有人的包容之心,为这个看似走不出去的春天带来了粉色的暖意。
渴望陪伴的雏鸟挥舞着刀子,发出声嘶力竭的濒死悲啼……却在最后哭泣着被大家原谅,打破了一直拘束着她的蛋壳,迎来新生。
芋虫被包裹名为“劣等感”的虫躯之中,始终无法真正破茧成蝶,却在伙伴的温柔与鼓励中放下了执念,继续做着只有她能做到的事。
柴郡猫站在树杈上观察着她们,用她那妖异的异色瞳记录下一幕又一幕,最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停止了流浪。
没有狂气、没有伤痛。
有的只是一点点咸的眼泪、一纸真心实意的念白、一支一辈子的乐队。
以及,一张便签。
便签上写着的不会再是带有疑问的“你幸福吗?”
而会是更加坚定的“谢谢。”
既然那人为这个故事带来了童话般的开头。
那么她们也应当给出一张童话般的答卷。
其名为《聿日箋秋》。
……
“我喜欢这首歌。”真奈用欣赏的目光看向台上的五位少女,“这首歌的歌词……我也很喜欢。”
一连说出两遍的喜欢,哪怕是以真奈的性格,都是相当高的评价了。
“是灯前辈写的歌词。”初音双手捧着胸口,看向舞台的方向满是憧憬,“太棒了……Mygo的Live……”
比起姐姐那种华丽无比的舞台,初音反而要更加中意Mygo的风格,也更想让自己的乐队成为Mygo这样的团队。
像灯这样单纯凭借自身的意志,站在舞台上唱着发自内心的歌词……这就是初音梦寐以求的画面。
“彦鸣大叔!”
“嗯。”相较于初音的心潮澎湃,彦鸣表现得十分平静。
毕竟这首歌在排练的时候,他已经听过不少遍了,甚至还参与了一部分的作词和作曲。
不过即便是这样,在亲耳听见这首歌真正在Live之上被许多人听到的时候,他的心情依旧感到了愉悦。
灯用一首歌的时间,向他和听众们讲述了一个完整而又动人的“故事”。
他仿佛真的见证了这支乐队从诞生到成团之间的种种,就像是参演了一部很长的纪录片……
“初音。”彦鸣回应了对方的呼唤。
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两人在眨眼之间就洞悉了对方此刻的想法。
彦鸣平淡地开口:“你是队长,你来说。”
“嗯!”初音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向了自己乐队的几人,“……大家!我们也来开Live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也想要像是前辈们那样,肆意的传达出自己的内心,让更多的人听到她的歌、他们乐队的歌。
“欸?……欸欸?什么时候?”凛凛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我,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吧?”
她以为自己的话多少应该能得到一点其他人的赞同,但事实和她的想法完全相反。
“我准备好了!”
“等等,什么玩意?”凛凛子一脸懵地看着突然亢奋的Mortis。
“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啊?……不是?什么机会?”她完全没有听懂自家键盘手在说什么。
……她甚至不能确定对方真的是她们的键盘手。
Mortis将头上的红色小帽扶正,目光坚定地看向初音:“初音酱,我们来开Live!”
第127章 二周目的催眠
凛凛子无法理解Mortis的想法,因为她并不是“若叶睦”这个个体的一部分。
但Mortis却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是帮助小睦的角色,这一点从登场至今没有任何的变化。
所以,她的所作所为也全部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
“我们五个人,是命运共同体吧?”Mortis装出祥子的气质,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诚挚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举办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Live来证明这一点。”
Mortis的处理器很单一,虽然能够共享睦的感情和记忆,却只能对自己切身见到并体会的事物有更深刻的理解。
从前,她是不太清楚睦对Mygo和Ave Mujica两支乐队具体的看法的。
但在随着和睦一起登台和Ave Mujica演奏《黑色生日》,以及近距离观看了Mygo《春日影》的演奏之后,她将两场Live在心里进行了对比,最后得出结论
Mygo的存在于若叶睦,就如同Crychic于长崎素世那样,是睦求之不得的美好向往。
Mujica是生活、Mygo是理想。
睦想要的乐队、能够让睦的吉他真正唱歌的乐队、能让她们幸福的乐队……绝对不会是Ave Mujica。
既然如此,就由她来再一次实现睦的愿望,为主人格创造一个对方理想中的家园。
“来开Live吧?各位!”Mortis期待的将目光放在还未表态的两人身上。
凛凛子只是有些不自信而已,对Live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在Mortis的再三请求之下,很快也就同意了下来:“那好吧……我会尽力不拖后腿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其实才是乐队里的那条大腿。
要在矮个里拔高个的话,现在看来在场之人就数她个最高。
这样一来,最后的阻碍就只剩下了正在揉着脸颊为难的纯田真奈:
“你们都这样说……我也很想答应呢,但是Sumimi那边的安排……”
她虽然是乐队的一份子,但本职工作依然还是职业偶像。
就跟作为鼓手的真次凛凛子,主要身份依然还是Ring的店长一样。
当两者发生冲突的时候,那就必须要做出取舍……
“很对不起,但果然还是Sumimi那边的比较重要,所以……抱歉,各位。”
真奈的拒绝无疑是给正在兴头上的初音浇下了一盆凉水:“可是如果没有真奈姐姐的话,我们不就少了一个吉他手吗?”
“那可不一定哦。”真奈宽慰的对着初音笑笑,随即看向依然老神在在的彦鸣,“某人多半是已经想到办法了……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呢?”
自己这位青梅竹马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他显得不那么完美。
那就是彦鸣很喜欢在关键时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事态进一步的向下发展,直到有人能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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