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白日梦
戴着帽子的短金发波浪女人眼神十分凌厉的看着手中的文件照片,那是M16谍报员发送给她的,拍摄地点是在英国伦敦街头,和三年前一样。
M16需要她去确认照片上人的真假,但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一旁正在看电视,有着小虎牙,却平平无奇的女生很是听从金发女人的话,可又在思考,若是妈妈工作上的事,应该不需要带上她才对。
反正妈妈带上她,一定有理由,但她暂时还没想出来。
身材高挑火辣的金发女人将照片收好,与小虎牙女生不一样,领口处敞开的她,傲人之处摄人心魄。
趁着名为真纯的少女收拾衣物,金发女人稍稍犹豫后,将一瓶好不容易才买到的酒倒在高脚杯里轻轻晃了晃。
略显鲜艳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闭上墨绿色的瞳孔,仔细品尝着,或许说,是在找寻那隐隐约约能触摸神经末梢的感觉。
很淡很淡,对她来说确实最好的调解品,或者说,是对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讲,能时刻保持高强度的警惕与清醒。
金发女人用纤长的手指摩挲酒瓶上的名字,饱满的红润轻声说道,
“尼卡酒...”
第209章 伦敦篇:意外的碰面(大修)
“博士,你还在生气吗?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柯南背着书包回到阿笠宅邸,发现阿笠博士还是一副“不如死了得了”的猪肝色表情,无奈的挠了挠头。
“博士,学校从明天开始就放假了,到时候去伦敦好好放松一下,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柯南双手抱头道。
“还不全是新一你害的!”
阿笠博士欲哭无泪,因为眼泪在这几天的夜里已经偷偷流干了。
没想到他清清白白了半生,年轻的时候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到了晚年竟然背负如此重的“包袱”。
“博士,这你也不能全怪我。”
柯南倒是没觉得什么,也不会怪灰原,因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解药制作出来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而他也确实是恢复了原来的身体。
经过测试,吃下解药恢复成工藤新一的模样后,维持的时间约在12小时左右,而去掉阿笠博士口中他“神经错乱”的时间,大概是有11小时的时间是清醒的。
去一趟伦敦,应该是足够了。
若是灰原能再进一步改良解药,或许维持的时间就会变成24小时甚至更久。
柯南将一个小瓶子拿在手中,里面装有四五颗蓝白色药丸,不是他不想多买点,而是金钱不允许,这些已经够他危急时刻使用了。
阿笠博士表情很难看,除去一小时的神经错乱,起码还有两三个小时得在马桶上度过,再用两个小时缓和消耗的体力,甚至要更久。
在这期间,阿笠博士不知道得消耗多少脑细胞来阻止工藤新一做傻事。
阿笠博士一抓头,又掉了一撮白头发。
————
飞往英国伦敦的飞机上,由于时差的关系,日本的傍晚下午约是对应着英国伦敦的上午9点左右,相差9个小时。
商务舱里十分安静,妃英理和有希子也没有和在候机厅一样争锋相对,两女身上都盖着薄毯浅睡,养足精神等下机后再好好游玩一番。
而两人身后的座位,空无一人。
卫生间的马桶上,一名穿着大号长衫的茶发萝莉微微喘着气,小脸绯红,娇小的身子被衣服完全覆盖住,只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时间到了,但也在计算之内。
灰原哀气喘吁吁的对眼前看热闹似的青年说道:“快给我,得趁空乘没发现之前,变回宫野志保的身份才行。”
神宫云蹲下身,从脱到地上的牛仔裤里摸索了一阵。
“还有2个多小时,飞机就要落地了。”
神宫云将一罐贴有便签2的“可乐”扔给灰原哀,提醒她注意用量,目前他身上只有这么一罐,其余的都在托运行李里。
为了这次伦敦旅行,不仅仅是贝尔摩德,他也准备了许久,罗列了好几个可行方案,就连有希子的易容伪装,妃英理的律师辩护都考虑了进去。
灰原哀羞愤的接过可乐,不带丝毫犹豫的灌了几口,直到身体的热量达到临界点时才放下。
不一会,茶发女孩身体开始止不住的佝偻蜷曲,在将要跌倒时,脑袋枕在了神宫云手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娇小的身体眨眼间就变成了清冷美人。
全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地上也不过是少了一只小白袜。
宫野志保用杀人般的目光,恶狠狠道:
“你给我记住了!”
宫野志保看到青年离开后,冷着的脸立马变得复杂起来,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
生气吗?有点。
羞愤吗?占了大多数。
抗拒吗?一半假一半是装的。
宫野志保将那罐剩下的可乐握在手里,灰原哀和他之间,总隔着一道无法轻易逾越的线。
只有在她是宫野志保的时候,那道线才会淡化掉,可她终究无法一直保持宫野志保的模样,也不能用宫野志保的模样正常生活。
或许,这也是她明知自己内心,也迟迟不愿正视的原因。
飞机,抵达,伦敦。
————
伦敦,为英国政治、经济、金融、文化和教育中心,地跨泰晤士河下游两岸,所以也成为许多国际组织的总部所在地。
机场内,有希子伸手眺望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身影,就连妃英理也是如此。
“徒儿,小哀到底有没有上飞机,该不会被坏人给拐跑了吧,我好担心。”
妃英理开口道:“要不我去和机场工作人员说一声,也可能是小哀迷路了,不过若是小哀真走丢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神宫云看了眼机场的时钟,这哪是走丢了,是躲在厕所里等时间过去,看样子还要一会。
又是一刻钟过去,还是没看见灰原哀的身影,有希子和妃英理急了。
妃英理瞪了眼青年道:“你就在出口这里看着,我和有希子去找机场工作人员问问。”
有希子这次也不打算帮神宫云,小哀她可是很喜欢的,给神宫云养着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两人走后不久,机场出口内走出一名拖着行李箱,身材高挑的金色短发女人,戴着太阳镜的墨绿色瞳孔扫过打哈欠的青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等等我...”
有着小虎牙的女生或许是追的有些匆忙,手里又拖着两个行李箱,转弯时一个不注意,脚底一滑就摔了一跤,行李箱也脱手滑了出去。
神宫云依靠在墙上,瞥了眼在他眼皮子底下摔倒的“平平无奇”女生,没有任何动作。
另一边,刚从厕所出来的灰原哀与金色短发女人擦肩而过,前者小跑着来到青年面前,将小手放在他的手心。
金色短发女人停下脚步,随后猛然回过头,盯着那名戴着鸭舌帽的茶发女孩,狭长眼线的墨绿色眸子里闪过震惊之色,冷静的心神微微诧异。
“这世上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第210章 伦敦篇:我把我老婆送你
通过入境检查后,宫野志保立即跑进偏僻的女厕隔间将门牢牢锁上,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一身衣物从包里拿出。
“真是麻烦。”
宫野志保脱下鞋袜,然后将其全部狠狠的塞进包里,真是奇耻大辱!
当然指的是宫野志保身份的奇耻大辱,至于灰原哀那个小号,早就已经玩坏掉了。
如果是灰原哀咬着小白袜,她或许心情也不会和现在这样激愤。
半小时后,一名茶发女孩在行人错愕的目光里,背着和身高差不多的背包小跑出机场。
“还好这次旅游只带了些衣物。”
灰原哀穿着一件暖黑色,手工编织的清凉毛线衫,黑色毛衣的下摆边缘是用红线织成的花边,红黑搭配,使得看起来并不是很单调。
灰原哀很喜欢这件衣服,像这样类似的,还有三件,每一件的颜色都不一样,但搭配起来都十分符合她的品味。
都是广田云美送的。
机场的出口有好几个,灰原哀出来后很快就找到在另一个出口处懒散靠着圆柱打哈欠的青年,谁让他在飞机上的时候不休息,这下精神疲劳了吧。
至于她,每次喝完可乐的灰原哀都恨不得单挑十个神宫云,只不过现在正在朝打十分之一个神宫云做努力。
与迎面走来的高挑金发女人擦肩而过后,灰原哀神情一怔,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但并不是那种黑衣组织成员所带来的心骇恐惧感。
类似于,第一次见朱蒂?但比那时候要强烈许多。
突如其来的注视,以至于灰原哀跑到青年身边时就躲在了他身后,顺势将背上的包挂在他行李箱上后,抓着他的手,那抹萦绕心间的不安才褪去。
神宫云牵着茶发女孩,将小虎牙少女跌倒滑过来的行李箱扶住,转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
灰原哀摇摇头,没敢打量那位擦肩而过的金发女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从地上爬起来正龇牙咧嘴的...少女?
“嘶!疼死我了,这地砖好滑。”
小虎牙少女捡起地上的深色帽子重新戴在头上,冲两人用流利的英文笑道:“抱歉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我叫世良真纯,看两位的模样也是来伦敦旅游的吧?”
灰原哀没说话,神宫云将行李箱推过去,也用英文回道:“下次小心。”
世良真纯看了眼一大一小身旁的好几个行李箱,开口道:“你们还有其他同伴吗?”
“小哀!”
听到有人喊自己,灰原哀转过头,就看到妃英理和有希子招手朝这边快步走来,当即微微一愣,对着青年咬牙道:“不是说好了,和她们说我坐下一班机过来的吗?!”
“忘了。”
可恶!
有希子甜美的脸庞微微泛红,蹲下身给小哀检查了个遍,才放下心道:“小哀,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坐有希子姐姐旁边,不然我不放心。”
妃英理伸手点了点神宫云,表情严肃道:“哪有你这么照看孩子的,回日本的时候再这样,我就要替小哀当辩护律师,审查审查你到底有没有能力照顾好小哀了。”
灰原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两人是在打配合吗?!
现在她返程的归途,不管是坐不坐,好像结果都十分不好!
灰原哀板起小脸,认真道:“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你看看小哀多懂事!”
“徒儿,这次师父也不站你这边了。”
完!好像又把事情复杂化了。
灰原哀抬头时飞快扫了眼青年幽幽然的瞳孔,知道自己肯定又有一天得遭重。
妃英理仗着有小哀在,神清气爽的训斥完青年后,才对一旁略显目瞪口呆的世良真纯歉意一笑,虽然不礼貌,但机会难得,她真得把握住。
世良真纯用日语说道:“你们,也是从日本过来旅游的吗?”
“也?”
世良真纯摆手道:“我是从美国过来的,之前和妈妈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哦对了,那位就是我的妈妈,她叫...”
“我的名字是,世良玛丽。”
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墨镜下的瞳孔打量着几人,尤其是在茶发女孩和神情淡漠的青年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先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这位引起她注意的茶发女孩目前似乎就寄住在那位青年家。
也是因此,她才会特意走过来,这次前往伦敦可不是来玩的,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
几人各自打完招呼后,世良真纯向神宫云好奇问道:“你也是日本人吗?”
“不是。”
有希子则是补充道:“我徒儿是东方人,不过目前居住在日本。”
听到此言,世良玛丽和世良真纯的眼神同时微变。
世良玛丽和几人点头后,转身离去,“走了,真纯。”
“啊,妈妈,等等我。”
两人走远后,世良玛丽突然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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