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白日梦
但让水无怜奈没想到的是神宫云的身手竟能压制住世良玛丽,要知道世良玛丽可是M16的特工。
“神宫先生,我是水无怜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神宫云说道:“报警,就说有大龄女色情狂半夜偷窥。”
水无怜奈:╮(╯▽╰)╭
世良玛丽:(〝▼皿▼)
世良玛丽雪腻饱满的大团儿不断起伏,要不是有着专业的职业素养,她真想吐神宫云一脸口水,再骂他一句不要脸,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水无怜奈更是无奈,报警?
她一个黑衣组织成员,还是美国CIA情报部门的间谍,在英国报警抓一个英国M16成员,还是在伦敦SIS总部,这像话吗?!
“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水无怜奈劝说道:“神宫先生,请先放开这位...女士,要不然我只好通知酒店安保人员了。”
世良玛丽撇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们两个认识?”
“不仅认识,神宫先生还和我在同一个电视台工作,这次来伦敦旅游能遇见,我也觉得十分巧合...”
说到最后,水无怜奈都快不信自己说的大实话了,贝尔摩德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这么明显,哪像什么碰巧偶遇,但她真的不知道会碰见神宫云和小兰她们。
听了水无怜奈的话,世良玛丽淡淡的眉毛皱起,太巧了,她怀疑的两个人竟然是熟识,而且都来自日本。
若他们真怀着某种目的来伦敦,不应该住的如此近才对,难道真是来旅游的?
世良玛丽对水无怜奈开口道:“让他先放开我。”
水无怜奈心里也想世良玛丽快点离开,毕竟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但她们永远做不成朋友,因为一个是M16一个是CIA,都是间谍,信任是不会存在她们之间的。
“神宫先生,你也不想洋子知道你是一个粗鲁的男人吧?”
神宫云挑眉,似乎是水无怜奈的话起了作用,竟真的放开了对世良玛丽的束缚。
四肢恢复自由的瞬间,世良玛丽就身形跳跃,与神宫云拉开一大段距离,最后落在了阳台上。
“既然被发现,那再耽搁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世良玛丽没过多停留,冷冷看了青年一眼,身影消失在了黑夜里。
暮色里,世良玛丽墨绿色的瞳孔怔怔出神,“为什么我当时心里会那么恼火,想上去给那家伙两拳,这不应该是我会做出来的事才对,难道之前的猜测...”
“神宫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打扫房间了。”水无怜奈单手扶着浴巾,向青年下逐客令。
神宫云背对着水无怜奈,活动了下手腕,淡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
“基尔,你很着急吗?”
水无怜奈脸色骤变,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尼卡产生了恐惧症而听错,略显僵硬的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神,神宫云,你刚才喊我什么?”
神宫云转过身,踩着地面上的碎玻璃,走到表情不自然的水无怜奈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尼卡那仿佛声带撕裂的声音,说道:“那现在呢?基尔,认出来了吗?”
水无怜奈向后跌倒两步,脸色惨白一片。
“不,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神宫云怎么可能会是...尼卡。”
水无怜奈眼神惊恐的看着神宫云,虽然那张好看的脸依旧冷淡,但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让她发自内心的产生了恐惧感。
是了,若他就是尼卡,那贝尔摩德的安排就完全没出错,为什么会在伦敦遇到他也完全有了解释。
甚至之前在公寓里,她还在想尼卡或是贝尔摩德会在哪里监视她,没想到就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着自己。
水无怜奈的心神差点崩溃,因为这件事牵扯的人,牵扯到的事太多了,她现在一下子还理不清。
“怎么基尔,你似乎很惊讶?”
神宫云伸出手抓住水无怜奈光滑白腻的皓腕,用她刚才的话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讲。”
水无怜奈咬着粉唇,坐下来讲什么,讲自己喂桃的事,还是自己搂着他献吻的事?
“坐。”
水无怜奈按照青年的指示乖乖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正想深呼一口气表示自己很惊讶他的真实身份并强调自己会保密时,青年从口袋里拿出的一样东西,再次让水无怜奈的心神紧绷到了极点。
“基尔,你能和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神宫云将一枚破损的窃听器从口袋里拿出,水无怜奈一眼就认出这枚窃听器的款式和上次她在高跟鞋底下发现的一模一样,是那个害她这么惨的狗日家伙放的!
所以,之前甜品袋里的窃听器被尼卡,也就是面前的神宫云发现了。
水无怜奈脸色惨白,粉唇似乎都失去了血色,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强笑着解释道:“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CIA的水无怜奈小姐,又或者称呼你为,本堂瑛海。”
话音刚落,白色的浴巾被扯下遮住青年的视野,水无怜奈快速从翻到的茶几抽屉里摸出手枪,插上弹夹,在将要瞄准沙发上的青年时,握枪的那只手腕咔嚓一声脱臼。
在水无怜奈露出略微痛苦的表情,鬓角的冷汗流下间,她握着的那把手枪枪管,颤颤巍巍的指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与此同时,站在水无怜奈身后,紧紧贴着她的青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神宫云拿出手机,放在她面前,微微低头在水无怜奈精致如玉般的耳垂下,低声道,
“怜奈,你也不想被洋子发现而失去工作吧?”
第233章 伦敦篇:国王的新衣
“喂喂喂,看得见我说话吗?”
冲野洋子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明明笑一下就会非常阳光温暖的脸,伸出手指拉了拉屏幕两端,如同是捏住青年的脸颊,让他露出一个笑容。
要是神宫云会演戏就好了,她一定向导演提议演她的弟弟,这样就能欺负他了,每天让他多笑几下。
见屏幕里的青年点头,冲野洋子灵动的眸子眨了眨,正想说话时,却突然看到了什么,迟疑道:“你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嗨,洋子!我在伦敦旅游的时候刚好碰到神宫先生。”水无怜奈对着屏幕露出笑意。
“怜奈!你怎么会...神宫云也去伦敦了?你们都不带上我...算了,我好像也没空出档期。”
冲野洋子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她本来还想催一催稿的,但水无怜奈也在,知道神宫云是在伦敦旅游后,她也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心情。
“那...等你回日本再说叭。”
冲野洋子突然问道:“怜奈,你穿着连衣裙是和神宫云在参加派对吗?”
不然怜奈怎么会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香肩,平时都是简单的休闲衫和牛仔裤,只有参加宴会派对时才会难得穿上连衣抹胸裙。
“啊...是这样没错,这里的酒店正在举办舞会。”
水无怜奈忍着手腕脱臼的疼痛,对好闺蜜说着违心的话。
她现在哪是穿着什么连衣裙,国王的新衣吗?
“伦敦酒店舞会吗?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冲野洋子打趣道:“你们两个凑这么近,信不信明天你俩的绯闻就会满天飞!”
“洋子,别说笑了,我和神宫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到她已经坦诚相待,他却用枪指着她的脑袋。
水无怜奈苍白的脸庞挤出一丝像是略显恼怒的羞红,对手机屏幕里的冲野洋子说道:“洋子,第二轮舞会要开始了,要不先聊到这,回国后再好好和你说。”
安然回国,她已经不奢望了,甚至今晚死在神宫云手里她都不觉得意外。
等下!
既然神宫云就是尼卡,那为何他刚才要放走世良玛丽,直接杀了她任务不就结束了吗?
水无怜奈想不通其中的缘由,她想让世良玛丽走,是因为她是CIA,是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但尼卡...
冲野洋子疑惑道:“怜奈你走好啦,我和神宫云再聊会。”
这家伙不走,她能走的了吗?!
阳台的窗户已经破碎,夜间的冷风毫无阻碍的吹进客厅内,水无怜奈却一点也遮挡不了,只能稍稍侧过身体,贴近青年,脑袋却和青年保持一定距离,免得让冲野洋子看出端倪。
所以造就了客厅里十分奇怪的画面。
水无怜奈假装咳嗽一下,退出手机屏幕的摄像视野,然后用求助般的目光看向神宫云。
如果是必死的结局,那她反倒不想反抗了,但人在必死之中但凡抓到一点生的希望,那就会不顾一切的死死抓住。
如果她的猜想正确,那么或许这次任务结束,她不仅会重新得到组织信任,甚至能更进一步。
神宫云给了水无怜奈一个眼神,后者立即对手机屏幕说道:“那洋子,我先走了,待会晚点我们再视频通话。”
水无怜奈耍了个小心机,若是等会晚上她失约了,那么她最后见的人神宫云就会成为怀疑对象。
“好的怜奈。”
水无怜奈扭头退出手机摄像头范围内后,刚想回房换上衣服,脑袋就被按在了腿上,仰望着青年,冰冷的枪管也从太阳穴滑到了心脏位置。
青年低头,修长又冰凉的手指触碰,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左心脏还是右心脏。
水无怜奈记起来了,尼卡在杀宫野明美的时候,在她胸口开了两枪。
水无怜奈又忍受了半小时身心的煎熬,冲野洋子才结束了通话。
“你想怎么样?我晚上可是还要和洋子通话,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会被怀疑。”
神宫云手指滑过水无怜奈的脸颊,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重击在她心头上。
“本来或许只要死你一个,但因为你的自作聪明,冲野洋子也得死。”
“我只需随便找个理由说你‘跳舞’跳累了,明天回国后电视台就会多出一具年轻貌美的尸体。”
“我还可以用易容术假扮成你的样子,甚至让贝尔摩德扮成我的模样,彻底摆脱嫌疑。”
神宫云将水无怜奈越显苍白的脑袋往上抬,在其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我甚至可以易容成你的模样,用你的声音,去杀死冲野洋子,你猜,她死前的眼神会是怎样的?迷茫?愤恨?不解?”
“不过这一切,都是你水无怜奈,是你害死了你的好闺蜜冲野洋子。”
水无怜奈嘴唇发抖,她可以死,在选择做卧底时她就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但她不能原谅自己在死前还将冲野洋子拖下水。
“你想怎么样?”
青年将如同木偶般的女人放在腿上,嘴角露出些许笑意道:“既然你说了舞会将开,那我可以给你一支舞的时间,想想如何说服我保下自己的命。”
水无怜奈咬着苍白的唇,明明眼前青年的笑容那么阳光,她心里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我去穿条裙子。”
“就这样,国王的新衣,最美的连衣裙,不是吗?”
第234章 伦敦篇:你先吃会桃,我再想想
尼卡酒,由味美思酒混合调制而成,背后由组织推波助澜,以无与伦比的姿态席卷整个欧洲上流社会。
用价格昂贵,稀缺来获取贵族们的眼光,以其独有的刺激神经末梢敏感,让人不由自主露出兴奋笑意,成为座上宾的必备名酒之一。
水无怜奈神色苍白,蓝宝石般的猫眼已经失去神采,盯着青年那张露出一丝笑意的阳光俊脸,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尼卡酒又会被称为太阳神。
这并不是代表尼卡酒会给人带来温暖的笑容,而是当这个男人露出笑意时,就如同是被神给盯上,不管如何挣扎,最终都会任其宰割。
指尖在冰凉的雪肤上滑动,水无怜奈却没有半点欲念与羞意,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和悲痛。
因为她明白,像尼卡这样被害妄想症晚期的人来说,杀一个冲野洋子根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当他说出本堂瑛海那个名字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彻底暴露,甚至在处理完她后,她那个弟弟本堂瑛祐也会被找出来处理掉。
神宫云伸手捏住水无怜奈失去血气的脸颊,后者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图,这个深受观众喜欢,知名的电视台女播报员,现在如同一个木偶傀儡般,他想如何摆动就如何摆动。
“怎么,想不出理由吗?”
青年淡然的声音将失去神采的水无怜奈拉了回来,薄薄的嘴唇微动,“我还能说什么?想必,你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
“贝尔摩德想必也知道,所以之前才会...”
水无怜奈怔了一下,声音慢慢变小,要是神宫云将她的身份告知贝尔摩德,那贝尔摩德根本就不会把任务目标的照片给她。
等下,再捋一捋,她好像又发现了什么。
如果神宫云早就调查出了她的身份,那为何之前在泰晤士河边还将她的行动任务告诉她,这简直有违逻辑。
是那个该死的窃听器!
神宫云发现了窃听器,所以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水无怜奈心里已经把那个放窃听器的家伙辱骂了无数遍,她好不容易潜伏进了黑衣组织混到这个层次,就因为不知道哪个愚蠢侦探的两次自作聪明全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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