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捡漏妃英理,养成哀酱 第220章

作者:睡个白日梦

  灰原哀竖起小耳朵听完广播后,立马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并眼神示意库拉索也给神宫云打电话。

  库拉索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雪莉,你不觉得这是贝尔摩德设下的陷阱吗?”

  “我知道啊。”

  灰原哀表情不变,当初将酒打翻在她身上的那个服务员大概率就是贝尔摩德伪装的,目的就是让她听到卫生间的牛头人对话。

  再加上知道她喜欢普拉达的皮包,以此为诱饵骗她上船。

  这一切她已经慢慢想通了,但这依然不妨碍她关心姐姐和死财迷的安全。

  知道归知道,担忧归担忧,这并不冲突。

  不过本来因找不到姐姐和死财迷的紧张忐忑心情,现在也渐渐放松下来。

  直到灰原哀依然打不通姐姐的电话,好看的眉黛才又轻皱起来。

  “姐姐不会不接我电话,一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库拉索倒是打通了神宫云的电话,灰原哀立刻朝手机里说道:“我姐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船长室,神宫云瞥了眼坐在对面的贝尔摩德,回道:“没有。”

  宫野明美确实没和他在一起。

  贝尔摩德起身轻笑道:“那我就去找雪莉玩了,你这个收债人可不要太过放水。”

  “怎么会...”

  灰原哀对着手机,声音已经带着点颤栗:“姐姐可能有危险,求你帮我找到她。”

  “可以。”

  灰原哀没说什么戴尾巴,喝可乐之类的话,她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在姐姐的事情上,她不会出言轻挑。

  她也知道青年懂她的意思,找到姐姐,确认她的安全,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别说戴尾巴了,让她按着库拉索戴尾巴都行!

  库拉索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悸,以为又是世良玛丽或是贝尔摩德在算计她,稍稍往灰原哀的身边靠了靠。

  还是雪莉好,人好,心也善!

  “我们现在是回房间等消息吗?雪莉。”

  两小只此时在中间的走廊上,灰原哀沉思了一会,虽说姐姐有危险,她根本坐不住,但她要是在船上乱跑说不定更危险,甚至连累躲藏起来的姐姐暴露。

  “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前方走廊的尽头处,一名身穿黑色皮衣,棕红色齐耳蘑菇短发的女人和旁边穿着黑色套头衫,黑色护目镜,外套军绿色坎肩的男子并肩走来。

  两人都戴着无指黑色手套,身后背着长条状金属盒。

  “是基安蒂和科恩...”

  灰原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要是一名组织成员出现,她绝对会以为是贝尔摩德易容伪装的,但同时出现两名...

  “别说话,跟我走,他们两个脑子有限,我们只要假装是迷路的小孩就行了。”

  灰原哀拉着库拉索的小手,低声朝身后走去。

  库拉索歪了歪脑袋,她怎么觉得科恩好像比记忆中矮了一点。

  走过拐角后,灰原哀脚步渐渐快了起来,组织成员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幽灵船上,说明他们已经完成了清场,余下的人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难怪她从派对开始后就根本没见过有希子她们。

  “喂,大哥你要到了?那个女人不知躲在船上哪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已经把杂鱼都清理了大半。”

  黑帽,墨镜,身材壮硕的黑衣男子从另一个方向朝两人包了过来,是伏特加!

  灰原哀连忙转头拉着库拉索朝最上方的甲板跑去。

  “以你的身手,能离开吗?”

  库拉索点头,不仅能离开,偷袭干掉伏特加还是没问题的。

  “快去通知其他人,让她们乘坐快艇离开。”

  边说着,灰原哀已经拨通了神宫云的电话,事情正在朝之前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库拉索眼神犹豫,可忽然想到昨晚贝尔摩德说她留在雪莉身边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当即点了点头。

  两小只走后,正在打电话的“伏特加”卸下易容伪装,露出那张绝美的脸蛋。

  贝尔摩德没来得及休息片刻,超近路,翻越栏杆提前灰原哀一步到了最上方的甲板上。

  “可恶!这都几点了还不醒,那混蛋是超人不成?”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要不是有希子她们直到现在都没醒,她也不需要一人饰两角,好在是让宫野明美她们帮了个忙,不然她就要一人扮演所有组织成员了。

  黄昏下,幽灵船的最上方宽阔甲板,当灰原哀爬上来的时候,一辆直升机的机翼还在缓缓转动,似乎是刚停下来不久。

  啪嗒!

  清脆低沉的黑色皮鞋踩在甲板上,黑色大衣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那遮掩半边冷酷面孔的墨绿色瞳孔盯着身体僵硬的茶发女孩,好似猫看见老鼠般露出兴奋的残忍笑容。

  琴酒!

  “雪莉,好久不见。”

第400章 超乱满月篇:打中姨妈了!

  昏暗房间内。

  “英理?你也醒了?”

  妃英理转过头,拉了拉被子遮住香肩,一点也不想和有希子在这种场景里说话,肯定没好事。

  有希子用娇软的手臂撑起脑袋,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又暗下来的天空,不经意道:

  “一觉睡醒,天又快黑了,今晚的月亮好像比昨晚的还圆。”

  经过有希子的提醒,躺在同一张床上,假装自己没醒的铃木朋子和池波静华都睁开了美眸。

  天又黑了,今天不会还来吧?!

  绝对不行!

  铃木朋子酥胸起伏,她已经被迫多请了一天假,那停在最上方甲板的直升机本是来接她回去的,可现在虽然醒了,她还是一动也不想动。

  原因有很多,其一就是这床有点小,有点挤。

  铃木朋子揉着光洁额角,早知道就用铃木财团的大型游轮举行派对了。

  这样也不会因为淋浴间太过狭小,她和温婉知性的静华蹲下身挤在一块,脑袋都快碰在一起了。

  该死!她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原因想换个大型游轮!

  一定是没睡好,她再休息会。

  池波静华很安静,比起嘴硬身体却像是水做的的妃英理,外表高贵内心压抑着疯狂的铃木朋子,声娇体软易推倒的有希子,她既安静又听话。

  就算心里羞的要紧,最后也只会无声“哎”一声。

  她本是个传统的女人,可他每次都在和叶面前摆弄她,自己身体也不争气,造成了现在的逐渐堕落。

  见没人理自己,有希子也不恼。

  “我好像有点饿了,口也渴了。”

  依旧寂静无声。

  铃木朋子和池波静华下意识的互相看了眼对方,随后同时俏脸一红。

  她们不饿不渴!

  妃英理更是白了眼自己这个爱玩少女心性的死党,没好气道:“饿了你就出去,顺便帮我们带一份晚餐回来。”

  “英理你真聪明!我打电话让徒儿给我们带回来好啦!”

  “不行!”

  有希子这话让本是躲在被子里恢复体力的三女都惊了起来。

  让那家伙带饭给她们吃,那等她们吃完就轮到他吃她们了。

  经过昨晚的惨败,铃木朋子也逐渐和其他几人熟络起来,轻声道:“我让女服务员送到房间门口好了,不用麻烦小,小顾问。”

  性格要强的妃英理也是跟着道:“我看他现在自己都怕看见我们,我就不信他一点不累!”

  铃木朋子多看了几眼妃英理,这位妃律师和她一样嘛,好胜心极强,都想赢小顾问一次,最好是多次!

  有希子嘟囔着小嘴,她可是全心全意维护自己好徒弟的,可昨晚她被围攻的时候竟然没救她,这次就不替坏徒儿说话了!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妃英理和池波静华也觉得忘了一些事情,但记不起来了。

  算了,应该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吧。

  ————

  最上层宽阔的甲板上,灰原哀眼眸惊恐,看着逐步走来的高大黑衣男子,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害怕再度被唤醒。

  即使之前已经经历过好几次有关组织的事件,贝尔摩德还曾带着她去了趟组织基地。

  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她单独一人直面琴酒,这个组织里最冷血残忍的家伙。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暴露了!

  “琴酒”噙着一抹残酷的笑意,银发飘荡,那黑色礼帽下的墨绿色瞳孔如同发现猎物般紧盯面前不到十米距离的茶发女孩。

  “雪莉,是不是很意外我是如何知道你身份的?”

  灰原哀想要后退,她想要跑,但身体僵在了原地,“雷达”预警,这是组织成员出现的征兆,而且绝不是贝尔摩德带给她的感觉!

  十多米外的昏暗角落,一只金发萝莉被修长的手掌捂住口鼻,虽然奋力挣扎但还是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年从她口袋里将那罐贴着标签‘3’的可乐拿走。

  可恶的家伙!这是她好不容易从贝尔摩德那女人手里赚到的!

  另一边,“琴酒”在离茶发女孩三步外的距离停下,“因为尼卡暴露了,他和你一样都是组织的叛徒!”

  “琴酒”缓慢从口袋里摸出伯莱塔手枪,上膛后对准脸色惨白的茶发女孩,眼神冰冷:“你以为尼卡能护你一辈子周全吗?现在不仅你和尼卡会死,你身边周围的人也会被组织暗地里铲除,这,就是背叛组织的下场!”

  这就是灰原哀最担心的事,也是她不愿放开内心交朋友的原因,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冷漠的外表下实则藏着善良孤独的内心,不愿让更多人受她牵连。

  所以她能很快和库拉索熟悉起来,因为对方不怕被她连累,和她处境相同。

  “戏演的真差!”

  听到身后抱着自己青年的嘀咕,世良玛丽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好似在问,“那你会如何?”

  神宫云将手指抵在世良玛丽背后的心口处,冷声道:“直接开枪。”

  直接开枪还演个屁啊!

  不过处理叛徒,确实得迅速果断,完全不应该和电影里一样讲一堆废话。

  “那接下来呢?”

  “按照电影剧情,这个时候得有人去挡子弹。”

  世良玛丽微恼,她为什么非得去挡子弹,把可乐还给她,她能把这个假“琴酒”按在地上一顿乱锤!

  可随后,世良玛丽小脸被捏住,清凉的液体灌下,美眸瞪圆,身体逐渐滚烫。

  等下,还给她不是给她喝啊!

  而且,她没准备好衣服啊!

  该死!又要在这混蛋怀里变大一次!

  至于最后的剧情,当然是收债了。

  另一边。

  灰原哀看着冰冷的枪口,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她觉得面前的“琴酒”说得对,她不能每次都指望死财迷来救自己。

  他不是神,他也会受伤,也会犯错,要是他在组织里暴露,难道她们这些人只能等死吗?

  不,她要帮他。

  所以,她得活下去,不能坐以待毙。

  灰原哀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再那么僵硬了,但现在也遇到了生死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