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次不鸽
白诗诗被揉得哇哇直叫,也伸手捏向了他的脸颊,小手不是很有劲的向两边扯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好几秒,才以莫向文的失败而告终。
莫向文率先松开了她的脸颊,虽然先前没用力,但他还是用手心帮她微微错揉了一下缓解可能的酸痛感,然后才把手收了回来。
白诗诗也学他,揉了揉他的脸,然后轻快的笑道:“有什么不好,万一答应了呢,小一不就得实现我一百个愿望了吗。”
莫向文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能力实现你的一百个愿望。”
白诗诗略显可惜的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他看白诗诗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手掌撑住床,慢慢发力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过,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还是很乐意跟诗诗一起努力的。”莫向文轻声道。
白诗诗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忽然,笑颜如花。
“嗯!”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苏梦瑶的声音。
“诗诗,怎么叫了这么久?向文还在睡吗?”
顾着和小一聊天,差点忘了这事。
白诗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连忙爬下了床,高声回应道:“醒了醒了,我们马上来。”
......
莫向文和白诗诗一起来到客厅的时候,其余三人都已经就坐了,餐桌上摆上了三菜一汤。
看起来除了他帮忙做的黄焖鸡以外,苏梦璃还买了其他的食材,多做了两道小炒和汤水。
餐桌不算大,坐下他们五个人已经算是有些勉强了。
等待他们两人坐下以后,苏梦瑶才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慢,菜都凉了。”说着,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有些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是不是向文赖床了。”
“没有没有...”白诗诗连忙解释道:“是我.....”
“对啊。”莫向文打断了白诗诗的话,开玩笑道:“赖个床怎么了,你没赖过啊。”
“没有。”苏梦瑶正了正色,信誓坦坦地说道:“我从来不赖床的。”
苏梦璃闻言,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莫向文倒也无所谓信不信,反正不过是随口把她的话给堵回去而已。
他看向坐在旁边的诺雅,她的脸色似乎还是比较差,看起来休息得不是很好。
颜诺雅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过来,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但他总觉得,颜诺雅这个笑容里面似乎多少有些疲惫感。
“诺雅,吃了药以后,身体感觉有好一些吗?”莫向文小声的问道。
“嗯......”颜诺雅的手指抵住脸颊,微微倾斜着脑袋,似乎在仔细感受身体的情况。
过了一小会,她才慢慢的说道:“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过比之前好一些了。”
说完,也带着关心的意味地问道:“你呢?感觉怎么样?
“差不多,跟你一样。”莫向文点点头。
苏梦璃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放心了不少。
“既然感觉好些了,待会儿吃完饭就赶紧回房再休息吧。”她温声提醒道。
“对对对,先吃饭吧。”莫向文依言夹起一块黄焖鸡放入口中,浓郁的酱香和鸡肉的嫩滑感美妙极了,他又尝了尝苏梦璃做的小炒肉,眼睛一亮,由衷赞道:“梦璃,你这手艺真好啊。”
“是吧是吧!”苏梦瑶立刻与有荣焉地附和,语气雀跃得就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一眼:“我姐姐厨艺超棒的!连妈妈也说姐姐的手艺已经可以出师了。”
“原来如此,名师出高徒啊。”莫向文笑着应和。
苏梦璃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略带无奈地打断:“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别拍马屁了,快趁热吃吧。”
白诗诗也尝了一口菜,真诚地夸道:“真的很好吃。”
颜诺雅跟着点头,声音虽轻但清晰:“嗯,味道很好。”
接连的称赞让苏梦璃耳根微红,难得的显露出了一种局促感。
苏梦瑶惊讶的看了一眼姐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梦璃这个表情。
不过,随着一口鸡肉入口,苏梦瑶的重点又回到了那道黄焖鸡上。
她眼睛微微睁大:“哇,姐,向文,你们俩合作的这道黄焖鸡,感觉比外面店里做的还好吃!鸡肉特别入味,口感和香味都很棒。”
苏梦璃连忙摆摆手,将功劳推回去:“主要还是向文的酱料调得好,做法也是他指导的。”
“厉害啊向文!”苏梦瑶转向莫向文,好奇地问,“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会做菜?”
“做菜麻烦得很,我哪会做菜啊。”莫向文立刻否认:“顶多就会那么一两个菜,算不上会,而且主要还是梦璃在把控火候。”
“怕麻烦,那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做黄焖鸡了?”苏梦瑶好奇的问道。
“哦,不是生病了么。”莫向文一边扒着饭,一边含糊地解释:“想着吃点自己弄的,可能恢复得快点儿?总比点外卖强吧。”
苏梦璃闻言,赞同地点点头:“学校食堂的还算可控,外面有些店家为了提香增味,香料确实放得重,吃多了容易上火。”
生病了就不能吃外卖?这怎么可能。
以她和莫向文这种怕麻烦怕得要死的性格,最多是注意一下别点烤的炸的辣的,绝没有什么生病了就不能吃外卖的道理。
颜诺雅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一个想法忽然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里。
“怎么了?”注意到她奇怪的样子,莫向文有些不放心的问:“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喜欢吃这种口味的菜。”
颜诺雅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都挺好的,谢谢。”
“那就好,我还有些担心你不喜欢吃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深夜里的颜诺雅
是夜,万籁俱寂,颜诺雅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思绪如同窗外无边的夜色漫无目的,她甚至无法清晰地捕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口像堵着一团湿冷的棉花,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终于,她放弃了与睡眠的对抗,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摸索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沉的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
放眼望去,小区里其他楼栋的住户早已熄灯安眠,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在浓重的黑暗中孤独地亮着。
......还是冷静不下来。
她转身离开窗边,决定找本书看看。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向书桌走去,然而,不知是因为房间内太黑,还是因为她的心神不宁,又或者兼有之。
她的脚尖毫无防备地、结结实实地踢到了坚硬的桌腿。
“唔!”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
巨大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腿,再加上本来身体的惯性,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倒。
慌乱中,手臂下意识地撑向桌面,却又“砰”地闷响了一声极小的响声,手肘重重地磕在了桌沿。
钻心的剧痛从脚趾和手肘同时传来,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黑,痛得几乎背过气去,身体软软地顺着桌腿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
生理性的,疼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紧咬着下唇,鼻塞的感觉让她呼吸不畅,只能深深地、艰难地吸了几口气,硬生生将痛呼和眼泪都憋了回去,只剩下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
黑暗中,她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脚趾和手臂。
还好,这张书桌是纯木打磨而成,边角圆润,没有尖锐的棱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约过去了好几分钟,那阵令人窒息的剧痛才稍稍退去。
她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房间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来到床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摸索着拿到了枕边的手机。
指尖点击屏幕,找到了手电筒的功能。
一道刺眼的白光刺破了房间里的黑暗,给她带来了难得的光线。
她的眼睛不适应的微微的眯了起来,过了好几秒钟,才适应了下来。
借助这临时光源,房间的布局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熟悉的木桌上,刚才撞击的部位仿佛还残留着钻心的痛感。
颜诺雅抿了抿唇,压下心头莫名的委屈,一瘸一拐地、姿势别扭地走到门口,“啪嗒”一声按亮了房间的主灯。
她走回桌旁,指尖轻轻拂过桌面光滑的木纹。
这张桌子是她特意跟苏梦璃她们要求留下的,就是为了方便她随时看书。
磕到了,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总不能去怪一张桌子吧?那也太可笑了。
她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一本诗集上,将其抽了出来。
颜诺雅坐在椅子上,将书本平放在桌面上,将其翻开。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翻到某一页上。
忽然停了下来。
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绝望长着手指,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
怀着厌倦的魂魄,我每一时辰都在,填平希望的湖泊。
偏偏是这种时候......
她试图沉浸其中,让文字抚平内心的躁动,却发现自己的心更难以安静下来了。
明明是万籁俱寂的夜,她却难以做到以往的冷静。
她烦躁地合上书,脚趾和手臂的疼痛似乎也加剧了内心的不宁。
需要去趟卫生间。她想。
上个厕所,或者洗个脸,应该会好一些,转移一下心情。
她再次起身,忍着痛,歪歪扭扭地扶着墙走出房间。
走廊一片漆黑寂静,不过她手上打着手电筒,倒也不会再次重演刚才的灾难。
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不自觉地停在了莫向文的房间门前。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悬在半空,距离门板只有一寸之遥。
敲?还是不敲?
这个想法刚从她脑海中闪过,没过几秒,她的理智瞬间占据了上峰,那只抬起的手像被烫到般迅速放下。
不行......太晚了。他肯定早就休息了,而且他也在生病,需要好好休养.
说不定,他的病还是自己传染的。
颜诺雅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自嘲,刚想转身拖着伤脚离开。
“咔哒。”
眼前的房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打开了,莫向文被手机屏幕的光映亮的脸出现在门后。
他正摸索着准备去客厅喝杯水再上个厕所,借着手机手电筒的灯光打开房门,没想到一拉开门,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外。
微弱的光线下,穿着白色睡裙的颜诺雅显得格外单薄。
她脸色苍白,眼圈似乎还有些微红,散落的银白色长发带着一丝凌乱的美感。
这深夜的意外相遇,非但没有半分恐怖,反而让穿着白色睡裙的她在莫向文眼中,如同悄然降临在静谧黑夜中的精灵,带着一种易碎又惊心动魄的美。
无论在工作室相处了几个晚上,又看了多少次,他却总是觉得这套是最适合颜诺雅的......虽然他也没看到过颜诺雅其他的睡衣,但他总有这么一种感觉。
上一篇:实教,我真的只想搜集全CG
下一篇:火影:我杀敌能掉落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