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在春物苦练剑术的我,开启无限流? 第49章

作者:银酱zzz

  委托提到的那个硬壳行李箱正如情报所示,被卷入原肠动物体内并且包覆在躯体的上半部分。

  莲太郎踩着原肠动物的尸体,勉强将箱子从尸体中搬出来,并莫名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他而言,箱子里面装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想尽快交出这个玩意结束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声响突然间从身后响起。

  “嘻嘻,辛苦你了,里见同学。”

  “谁?!”

  里见莲太郎回头的瞬间,一张白色的面具近在咫尺。

  蛭子影胤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之前被苏沐击穿的身躯如今似乎已经完全修复,并且用超人般的速度将莲太郎砸飞。

  “啊啊!!!”

  里见莲太郎拼死挣扎,还是被压倒性的蛮力拉过去,狠狠撞到树干。

  令人束手无策的惯性以及同时袭向背脊的钝重冲击。

  莲太郎觉得肺部的氧气都被挤出来,视野顿时一暗,意识也快要消散。

  “莲太郎!”

  蓝原延珠见到里见莲太郎被击溃,连忙想要帮忙,却发现蛭子影胤的起始者蛭子小比奈也几乎同一时间现身,将她的行动限制。

  意识到这一波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见莲太郎愤怒地大喊:

  “蛭子——影胤——!”

  “败者的无能狂怒,真是听起来有够悦耳的。”蛭子影胤笑着拿起行李箱,“你想等其它民警过来支援你吗?很遗憾,我在来的路上消灭了几乎所有靠近这里的民警,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人能赶过来。”

  “可恶!”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被看穿,里见莲太郎不得不主动行动,与蛭子影胤战斗。

  他掏出手枪,试图袭击对方。

  可子弹仅仅是触及蛭子影胤的周围,就被看不见的立场阻挡。

  “天童式战斗术一型八号——焰火扇!”

  里见莲太郎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近身战斗能力,但这种程度的力量同样没办法突破斥力力场的结界。

  蛭子影胤默默从举起手臂,对着莲太郎笑道:“没用没用没用,你没办法战胜我,里见莲太郎。接受你无力的事实吧,最强之痛!”

  刹那间,一股袭向全身的横向冲击力,以惊人的速度将莲太郎摔向岩石。

  少年被当场砸倒在地,无力地发出惨叫。

  “……有什么遗言吗?即将死亡的朋友。”

  “可恶,可恶啊!!!”

  里见莲太郎到头来只能发出无力的怒吼。

  而蛭子影胤已经拔出了手枪。

  就在里见莲太郎的身体将要被冲锋枪的子弹射穿之际,周围的雨水不知为何出现了短短一瞬的停滞。

  “???”

  在蛭子影胤的目光中,水流在这一刻宛若化为了某种利刃,以惊人的流速,直接切开了自己的改造身躯!

  但由于斥力力场的存在,水流构成的利刃并未将他刺穿。

  不过,这也阻挡了蛭子影胤的行动。

  “啪嗒!”

  与此同时,苏沐的身影从丛林的另一端出现。

  他在抵达现场的刹那,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出身后的鬼切,以毫不留情的动作,挥剑砍向蛭子影胤。

  “又是你!剑鬼!”

  蛭子影胤看到苏沐的刹那,就露出了怒火中烧的表情,显然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上一次的交锋。

  如今再度交汇,蛭子影胤直接动用了自己最强的力量。

  面对那凝聚起来的斥力力场,苏沐也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将自己的肉体瞬间超越极限的状态,赤色的血气开始缠绕在他的身体之上!

  “最强之痛!”

  “崩山击!”

  两股惊人的力量在深山中造成了几乎毁灭整座山峰的惊人破坏力。

  最终,当一切结束之际,蛭子影胤的身体就已经再度被苏沐切开。

  并且这一次,苏沐没有留情,直接一剑贯穿了对方的胸膛,将蛭子影胤的半个身体都彻底撕裂!

  “呵呵……呵呵呵呵……”

  然而,明明是蛭子影胤的败北,但男人却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是发出嘲讽的笑声。

  半个身子被打烂的面具男看向苏沐的方向,嘲笑着开口:“你这家伙强得果然不像人类啊,剑鬼,但很遗憾,你已经还是来晚了一步。”

  “什么?”

  “七星的遗产已经解放了!阶段五的原肠生物即将抵达这座城市,所有的一切都将迎来毁灭的结果。”

  蛭子影胤的话语让现场所有人陷入沉默,也让整个东京都如同笼罩起了一层阴云。

第四卷 漆黑的子弹 : 第八十章 lv.3解锁的剑术——暗裔剑魔!

  阶段五,原肠生物的顶点。

  在这个《漆黑的子弹》的世界上,原肠生物可以通过一定的手段进行层次的进化,但进化的上限最多不过是阶段四。

  普通的原肠生物是不可能进化成为阶段五的。

  阶段五的原肠生物生来就是阶段五,而且全世界只有十一头阶段五,被按照黄道十二宫的方式进行命名。

  每一头阶段五都拥有轻易摧毁整个东京的恐怖力量,因为阶段五根本就不受巨石碑的影响,甚至可以随意掀翻人工建造的巨石碑。

  “不可能,人为召唤阶段五的方式应该是不存在的才对!”

  倒在地上的里见莲太郎对蛭子影胤发出质疑。

  蛭子影胤对此则是嘲讽道:“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现实中就不存在。事实上,七星的遗产这一存在,在过去也是无人知晓的东西,不是么?”

  “这……”

  蛭子影胤的话语让里见莲太郎陷入沉默。

  而苏沐则是质问蛭子影胤:“七星的遗产就是用来召唤阶段五的东西么?”

  “没错,而且这件事情一直被东京政府所隐瞒着。”蛭子影胤仿佛自认为死期已至,毫不留情地发出大笑,“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活在一张由谎言构成的大网之中,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毫不自知的舞台剧演员,扮演着注定的角色,并且也注定会迎来死亡的终局。”

  “……”

  苏沐懒得理会蛭子影胤的疯狂。

  对他而言,整个东京地区的安危如今也根本不重要,但如果阶段五真的到来,那诅咒之子生活着的外围区将第一时间受到冲击。

  那毫无疑问是要避免的。

  苏沐于是直截了当地切开了蛭子影胤的脑袋,先将这个罪魁祸首处理掉,结果发现对方居然连大脑都有一部分是由金属机械制成的。

  这也可以解释蛭子影胤为什么会那么疯癫了。

  之后,苏沐来到混乱的战场中,找到了那个破碎的行李箱。

  他本以为所谓的七星的遗产会是什么危险的道具,结果没想到行李箱里面装着的只有一个破损的孩童三轮车玩具。

  看到这样东西,无论是苏沐,还是一旁的里见莲太郎,都忍不住面色怪异。

  但如果蛭子影胤的言语没有问题,这个破损三轮车玩具,便将会召唤来毁灭一切的阶段五原肠生物。

  “我把这东西带到巨石碑外面去。”

  苏沐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这个唯一的解决办法。

  既然阶段五的到来不可避免,且难以战胜,那就只能让阶段五不要出现在东京,而是出现在别的地方。

  “你疯了么?”里见莲太郎听到苏沐的话,大吃一惊,“巨石碑外面可是到处都充满了原肠生物,没有巨石碑的保护,你会被无数的原肠生物袭击的!”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

  苏沐表情平静地看向里见莲太郎,询问对方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这……”

  里见莲太郎一下子就沉默不语。

  很明显,他也没有好的主意来解决阶段五级别的原肠生物入侵的方法。

  苏沐提出的解决方式几乎可以说是如今的最好设想。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苏沐无视了里见莲太郎的态度,但在走之前还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千寿夏世。

  他本以为千寿夏世会阻止自己,没想到女孩的表现相当清醒且冷静。

  很明显,以千寿夏世的头脑,肯定瞬间就计算出了各种决策的风险,并且判断出苏沐的选择才是最佳决策的事实。

  但女孩的脸上仍旧浮现出担忧和紧张的神色,并默默开口:

  “请一定要安全回来。”

  “嗯。”

  不需要太多的告别,苏沐只是朝着千寿夏世点了点头。

  随后他直接拿起地上的破烂三轮车,往巨石碑外的方向跑去。

  虽然巨石碑所在的地方有大量的监控,防止有人外出,但由于东京政府确认了苏沐手持七星的遗产,所以根本不敢阻拦,任由其抵达了巨石碑的外界。

  和想象中一样,巨石碑外充斥着无数的原肠生物。

  苏沐才刚一抵达,就遭到了大量的原肠生物袭击。

  若是一般人,面对这种充斥着大量怪物的环境,恐怕吓得魂都没了,更别提手里还带着一个可以召唤阶段五的危险道具了。

  但苏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危险可言。

  他甚至很快就沉浸在了有大量的原肠生物可以狩猎,利用无穷无尽的实战来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的状况中。

  是的,苏沐会选择带着七星的遗产来到巨石碑之外,固然有想要保护外围区的诅咒之子们的想法,同时也是因为他早就对巨石碑之外的环境充满了念想。

  在东京城区能够狩猎的原肠生物实在太少,好几天才能进行一次的实战环境实在充满了限制。

  但巨石碑之外就不一样了。

  这里到处都是危险的原肠生物,苏沐相当于是投入到了一片可以肆意挥舞刀剑的战斗的海洋之中。

  他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身上还带着七星的遗产这样的危险东西,完完全全沉浸在了战斗的kuai感之中。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苏沐就狩猎了比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的原肠生物,获得了大量的经验值和剑术感悟。

  当然,阶段五的原肠生物也毫无疑问,如预期之中那样到来了。

  其是十一头阶段五的其中之一,名为天蝎座的存在。

  那是如想象之中庞大的怪物,按比例尺判断,其高度约四百公尺,甚至足以一边分开海水一边前进,深棕色带着裂痕的肌肉像是得了天花一般满是疤痕,疤痕上面还长有奇形怪状的突起物。

  八根长了倒刺的镰刀状异物自脖子、头部、右眼等处穿透表皮,头部异常肥大,鸟喙状的弯曲物体自嘴角不自然延伸,剩下的左眼小得可悲。

  这样巨大的存在,若是抵达东京地区,恐怕瞬间就会摧毁巨石碑,然后将整个城市都轻而易举毁灭吧。

  即便是如今的苏沐,与阶段五的原肠生物相比,也只是脆弱得像一只蝼蚁,根本没有可能战胜对方。

  然而,明明是这样危险的个体,苏沐却并未感觉到任何的敌意。

  相反,在看到阶段五·天蝎座的第一时间,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浓浓的悲伤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