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都缠上我了,主角你行不行? 第6章

作者:冰冰冰鸭

“二阶魔法,土岩壁!”

“轰!”一堵厚实的岩壁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升起,精准地挡住了伊泽的去路,迫使他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也正在这时,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神级选择系统为你服务,请宿主尽快做出合适的选择。】

【选择1: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用魔法破坏面前岩壁,随后快速远去离开。难度:B级,完成奖励:主角值+10】

【选择2:停住脚步,一脸傲然的看着艾玛,用着极其嚣张的语气喊道,“这图纸就是我的,你当舔狗全过程我都看清了,现在打算舔我了吗?”难度:A,完成奖励:反派值+10】

【选择3:找着合理的理由解释这图纸是别人的。难度:E,完成奖励:NPC值+10】

E级!安全!

伊泽心中大定,面上却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嘴上像抹了蜜:“艾玛学姐这土系魔法运用得真是愈发纯熟了,举手投足间,魔力收放自如,令人佩服!” 他话锋一转,继续装傻充愣,“不过学姐您拦我去路是为何?这图纸,真和我半枚铜币的关系都没有。”

艾玛的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图纸,是我亲眼看着从你身上掉出来的。”

“那也不能证明它就是我的呀!”伊泽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说不定是我帮哪位同学捡的呢?再说了,学姐您看我这样子,像是会制药的人吗?”

“不会制药?”艾玛的音调微微扬起,“那前几年,是谁几乎天天泡在制药室里,废寝忘食?”

伊泽立刻换上一种混合着羞愧与坚毅的复杂表情,重重叹了口气:“学姐,您是最清楚的。我的魔法天赋……实在是不堪入目,那百分之五的元素亲和度上限,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可……可我毕竟是克蕾雅老师的弟子啊!我怎能甘心就此沉沦,庸碌一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装的):“所以,那时我就想,上天为我关上了一扇门,总该会给我留一扇窗吧?看到学姐您在制药一道上如此出色,我便想着,或许我也能在这条路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于是那段时间,我发了疯似的学习,想要证明自己……可惜,事实证明,上天他老人家大概是打盹去了,不仅关了门,连窗都钉死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他这番声情并茂的“自白”,若是旁人听了,或许会生出几分同情。但艾玛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的“悲惨遭遇”上。她的视线再次落回手中的图纸,指尖轻轻拂过那些修改的笔迹,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而炽热。

“这张图纸,”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严谨与兴奋,“原本只是最基础的‘初级魔力恢复药剂’配方,效果仅限于帮助刚入门的一阶魔法师加快魔力恢复速度。”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你看这里,还有这里的修改……构思之精妙,简直匪夷所思!修改者不仅优化了原有配方,更是巧妙地引入了一个临时的、小幅度的元素属性亲和力提升效果!”

她抬起头,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伊泽,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想要临时提升元素亲和力,在现有认知里,几乎只能依靠提前布置好的、复杂且昂贵的魔法阵来实现!而现在,有人竟然试图通过一瓶最基础、成本低廉的药剂来做到这一点!这思路,这理解,简直……简直是超越时代的构想!”

伊泽愣住了。他预想了无数种艾玛发难的理由,唯独没料到,对方竟然是来跟他探讨……学术问题的?

看这架势,艾玛学姐似乎并不是来找他清算旧账,而是被这张偶然得到的图纸彻底迷住了,甚至可能这几年一直想找自己这个“原主”探讨,只是碍于之前那尴尬的场面和自己刻意躲避,才拖到今天?

不是灭口就好! 伊泽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联想到系统给出的E级难度,他更加确信,自己目前处于安全区。

“这个啊……事情过去太久了,容我仔细想想。”伊泽作势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是了,是有这么回事!大概两年前吧,我出学院散心,在城南旧巷口,遇到一位看着挺落魄的老爷爷摔倒了,我就顺手扶了他一把,还帮他捡起了散落的东西。那老爷爷为了感谢我,就从怀里掏出了这张皱巴巴的图纸塞给我,说是什么自己毕生的杰作,与我有缘……我当时也没太在意,拿回来研究了半天,跟看天书似的,根本看不懂,就随手塞口袋里了,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想必就是这张图纸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这么厉害?”

他说完,还配合地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这张图纸的价值。

艾玛闻言一怔。

无意间帮助了一位神秘老爷爷,就得到了如此珍贵的药方?这情节,简直像是游吟诗人口中的传奇故事!

难道伊泽运气这么好,碰上了某位隐世的制药大宗师?

。。。。。。

## 第十章,你这弟子不简单

艾玛脸上瞬间被浓重的失望所笼罩,她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张承载着无限可能的图纸,仿佛与一件失落的绝世珍宝擦肩而过,幽幽地叹了口气,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

伊泽秉持着绝不出头、绝不显摆的NPC核心原则,用一副爱莫能助的口吻安慰道:“学姐,您也别太灰心。既然这位老爷爷还在帝国境内,想必总有再见的机会。或者……下次我要是运气好再碰上他,一定想方设法帮您牵个线,您看如何?”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把责任推给了虚无缥缈的“下次”和“运气”。

艾玛紧抿着嘴唇,没有接话,思绪却已飘远。

自从几年前捡到伊泽掉落的这张图纸,她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之中,试图将其中蕴含的“双效叠加”思路应用到其他药剂上。

然而,不知浪费了多少珍贵材料,经历了多少次爆炸与失败的灰烬,她却始终触摸不到成功的门槛,连一次像样的雏形都未能炼制出来。

她出身于帝国闻名的制药世家,自幼便被冠以家族百年难遇的制药天才之名。

进入星耀学院后,更是学生中当之无愧的制药第一人。

在过去,她一直觉得制药不过是按图索骥,有手就行的简单事,所谓的难点,不过是材料处理和火候控制的精细与否。

直到这张看似随意涂鸦的改良图纸出现在她眼前,她才猛然惊觉——自己过去不过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沿着前人铺好的道路行走罢了,从未真正窥见过制药之道的深邃与广阔。

真正的制药大师,应当敢于推陈出新,优化甚至创造配方!若是所有制药师都固步自封,只知复刻古方,那这条道路终将走向衰亡。

与伊莎老师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也让她深刻反思了过去的自己是多么幼稚和不成熟。

从那段阴影中走出后,她便发誓要心无旁骛,在制药之道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这张图纸,几乎成了她的精神寄托。

几年来,她靠着废寝忘食地钻研它,才勉强压下了心底那份情伤。可现实是残酷的,她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那个构想中的成果,却总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仿佛永远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窗户纸。

今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放下过往的尴尬来找伊泽,本以为能找到突破口,却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缥缈。

这药方竟非伊泽所作?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伊泽学弟天赋平平,平日里更是一副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的模样,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超绝、近乎开宗立派般的制药理解?

想到这里,艾玛心中的失望愈发浓重,仿佛连刚刚燃起的微小火苗也被冷水浇熄。

“学姐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准备出行事宜了。”伊泽见艾玛久久不语,心中警报解除,立刻萌生去意。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观察着艾玛的表情,身体已经微微侧转,做好了随时冲刺的准备。

艾玛从纷乱的思绪中被拉回,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骄傲,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微微颔首:“这次打扰你了,伊泽学弟。”

“不打扰不打扰!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小事,学姐太客气了!”伊泽忙不迭地摆手,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方向疾步而去,那速度简直堪比低阶风系魔法加持。

看着他几乎要跑出残影的背影,艾玛再次侧目。

自己这位学弟,魔法天赋确实不堪入目,但这脚底抹油的功夫,倒是练得登峰造极。或许……此行路上,让他帮忙跑跑腿、探探路,也不算全无用处?她有些无奈地想道,算是为这位“废物”学弟找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定位。

……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内。

克蕾雅与伊莎并肩而立,目光聚焦在半空中悬浮的一颗光滑的水晶球上。球体内,正清晰地映现出方才伊泽与艾玛在走廊对话的全过程,连声音都分毫不差。

克蕾雅微微挑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扭头看向身旁面色如常的伊莎:“那药方……果真有艾玛描述的那么厉害?”

伊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水晶球上,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药方的具体内容我未曾亲眼见过,但仅凭艾玛的描述——尤其是其中可能融入了魔法阵的理解来判断,其炼制难度与理论价值,恐怕超乎想象。” 她顿了顿,似乎想通了什么,内心道,“难怪这几年她不再来缠着我,原来心思全被这张药方勾了去。”

克蕾雅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么,依伊莎老师看来,我这位不成器的四弟子,又如何?”

伊莎缓缓将视线从水晶球上移开,看向克蕾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学生……恐怕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哦?”克蕾雅眼中兴趣更浓,“何以见得?”

伊莎冷静地分析道:“单论他得到药方的过程——一次随手的帮助,就能换来一份足以称之为‘帝国重宝’,能让任何制药师为之疯狂的改良药方?克蕾雅,这种如同游吟诗人编造的故事,你信吗?”

克蕾雅沉默了片刻,红唇微启,最终没有反驳。这事细想起来,确实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离谱。

见克蕾雅不语,伊莎不慌不忙地从随身携带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封面印着星耀学院徽记的魔法名册,将其摊开在办公桌上。“你再看看这个,”

她的指尖点向名册上的某一类记录,“这是学院内部,近几年来所有学生承接并完成的委托任务记录。”

星耀学院虽以贵族学生为主,但也不乏家境贫寒却天赋出众者。

为了保障这部分学生的基本生活与修炼资源,学院会定期发布来自民间或帝国官方的各类委托,学生完成后可获得相应报酬。

这些委托难度不一,风险难测,看似简单的寻物抓贼,背后也可能牵扯出意想不到的麻烦。

克蕾雅目光淡然地扫过名册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并未察觉异常:“这有什么问题吗?”

伊莎的指尖顺着“伊泽”的名字向下滑动,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你难道没有发现,凡是他接下的委托,完成率是百分之百,从未有过失败记录吗?”

她微微停顿,让这个信息在克蕾雅心中沉淀,然后继续抛出更关键的疑点:“而且,仔细看任务报告,他每一次都是独立完成,从未与任何人组队。

更令人费解的是,在所有任务结算报告中,他也从未申报过任何伤势,哪怕是最轻微的皮外伤。”

伊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克蕾雅:“一个元素亲和度只有百分之五、只会点二阶魔法、在学院里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怯懦的‘废物’,是如何独自完成那些连三人小队都可能出现伤亡的委托,并且……毫发无伤的?”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水晶球表面魔力流转的微光,映照着克蕾雅逐渐变得深邃的眼神。

......

## 第十一章,观察与试探【3K】

伊莎冷静的分析,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克蕾雅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她恍然惊觉,自己这位被搁置、几乎遗忘的四弟子,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连她也未能看透的迷雾。

“你要清楚,”伊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即便是你那位天之骄女莎拉,在她刚刚稳固二阶魔法师境界时,也绝无可能独自完成如此数量、且无一失败的任务记录。我记得很清楚,她曾有一次在任务中吃了大亏,若非你赐予的保命魔法器具及时触发,最轻也是个重伤下场。”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克蕾雅:“饶是你这位最得意的开门弟子,在成长历程中都留有失误的印记,而伊泽的记录,却干净得如同精心擦拭过的水晶,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寻常。”

克蕾雅沉默着,目光重新投向空中那已恢复平静的魔法水晶球,仿佛要透过它看穿伊泽的本质。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的意思是……伊泽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他对我们星耀学院,另有所图?”

伊莎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是否有图谋,我无法断言。

但他终究是你的学生,按理说,你才应该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咳咳……”克蕾雅略显尴尬地轻咳两声。

放养?不,几乎可以说是遗忘了。若非此次雷蒙领地事件,需要一位有足够“院长亲传”身份、却又不会引起其他学院过度关注(或者说,被关注了也无所谓)的弟子出面,她恐怕还想不起伊泽这号人。

她迅速调整心态,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说道:“其实,不瞒你说,我对伊泽…始终保留着一份观察与怀疑。这也正是我这些年,并未在他身上投入过多资源的原因。”

她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星耀学院的景色,继续为自己的“疏忽”寻找合理的解释:“而且我发现,这些年在学院里,伊泽的行事风格颇为…奇特。他总是独来独往,似乎在刻意规避与他人的深入接触,尤其是躲避着我以及其他几位直系师兄师姐。若他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庸才,星耀学院家大业大,养个闲人倒也無所謂。但若他别有所图…”

克蕾雅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强者的冷冽,“那么,此次调查雷蒙家族领地的任务,正是一次绝佳的试探。帝国军队已进驻周边区域,基础的调查工作理论上并无性命之虞。他若心中无鬼,便该坦然前往;若他百般推诿,甚至不惜暴露些什么也要拒绝,那便说明其心有异。对于可能危害学院之人,我克蕾雅,绝不介意大义灭亲。”

然而,她语气随即一转,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失落与懊恼:“不过…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入院之后,他会在‘平庸’这条路上,表现得如此…持之以恒,甚至变本加厉。这反倒让我有些看不透了。”

伊莎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既然如此,当年你为何又要执意从安洁莉卡手中将他偷来,收为弟子?”

提到这个,克蕾雅似乎来了些精神,她走回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记得当年我去离月学院进行学术交流,恰好撞见安洁莉卡那个疯女人不知又犯了什么病,竟然将一个平民小孩丢进了她那个专门用来折磨人的精神魔法阵里。你知道的,她最擅长用那些看似威力不大、实则极其恶心的幻境与精神压迫来摧残人的意志,不少帝国重犯都在她那套手段下精神崩溃,吐露实情。”

伊莎听到这里,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几下,显然对安洁莉卡的行事风格也有所耳闻且并不认同。

“然而,”克蕾雅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一丝当初的惊奇,“伊泽那小子,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被捞出来时,除了精神略显萎靡,眼神有些恍惚之外,竟然……神智清醒,逻辑正常,一点崩溃的迹象都没有!”

伊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吃惊:“在安洁莉卡的精神魔法阵中……一点事都没有?”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低阶魔法师精神承受能力的认知。

“千真万确!”克蕾雅肯定道,仿佛又回到了当时那个做出决定的瞬间,“所以,换做是你,面对一个能在安洁莉卡精神折磨下毫发无伤的少年,你会不会觉得他潜力非凡?精神力的坚韧,有时候比元素亲和力更为稀有!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当时连天赋测试都没顾上给他做,几乎是毫不犹豫,当场就以他与我星耀有缘为由,强行从安洁莉卡手中把他要了过来。”

她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变得无奈:“可谁知道……后续的测试结果让人大跌眼镜,他的元素亲和度低得令人发指。而且入院后,他那副不求上进、能躺绝不坐着的姿态,更是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久而久之,也就懒得在他身上耗费心神了。”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任务记录名册上,语气缓和了些:“不过,既然他现在证明了自己在某些方面……嗯,比如任务执行能力上,或许另有天赋。如果这次前往雷蒙领地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毕竟是我的学生,我会考虑重新为他规划一下未来的道路。”

伊莎沉思良久,开口道:“若这孩子底子干净,心性也无大问题,我建议你确实可以好好培养。元素亲和度固然重要,决定了学习传统魔法的起点与上限,但它绝非衡量一个魔法师潜力的唯一标准。毅力、智慧、机缘,乃至如同他这般异常坚韧的精神力,都可能造就非凡。”

想起那张引发风波的改良药方,伊莎又补充道:“至于他可能身怀秘密却选择低调行事……恐怕与当年在安洁莉卡手下的遭遇脱不了干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经历了那般非人的精神摧残,会变得谨小慎微、隐藏自己,也是一种生存本能。从这点看,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克蕾雅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报复性的光芒:“安洁莉卡那个贱人如此对待我的学生,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她尝尝心痛的滋味……嗯,她那个宝贝‘弟弟’,叫瑞娅的就不错,找个机会……”

她及时打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转而问道:“对了,你那个得意门生,卢克不是刚从外面历练归来吗?你跟他提过三日后,让他与伊泽、艾玛一同前往雷蒙领地的事了吗?”

伊莎颔首:“已经交代过了。”

克蕾雅“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你倒是把卢克教得不错,次次院内同阶魔法考核都是魁首。”

伊莎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淡然道:“也只是在同阶中称雄而已。若对上你门下的莎拉或者迪奥,他毫无胜算。”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提议的意味,“若此次雷蒙领地的任务他们完成得出色,或许……可以考虑让伊泽和卢克共同带队,组织一批三阶以下的学员,去一趟‘法之境地’。”

法之境地,是帝国内部一处神秘的试炼之所,所有未曾突破三阶的魔法师都有一次进入感悟的机会。

传闻在其中运气与实力并重者,有可能领悟稀有魔法,甚至获得强大的魔法宝具。然而,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法之境地内危机四伏,因此对带队者的能力要求极高。

克蕾雅闻言,眉头微蹙,流露出担忧:“伊泽毕竟只是二阶魔法师,让他带队……能行吗?”

伊莎似乎对此并不太担心:“所以要先看看他此次雷蒙之行的表现。不过,从他和艾玛的对话来看,他似乎对制药师这条路,也并未完全死心。”

“道路由他自己选择吧。”克蕾雅在这方面倒是颇为开明,“我们星耀学院,本就注重弟子心性自由发展,我可不像安洁莉卡那个控制狂,连学生未来要走什么路都要横加干涉。”

伊莎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瞥了克蕾雅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我看你这二弟子艾玛的心性就单纯得可以。刚刚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伊泽那小子随口编造的‘神秘老爷爷’,她居然就信了七八分?这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她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还帝国制药界未来的新星?就这心性,出门被人骗去卖了,恐怕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呢!”

克蕾雅一听对方贬低自己的学生,护短的性子立刻上来了,她双手叉腰,反击道:“伊莎!你少在这里诋毁我的学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和艾玛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你这百合女,骗了她感情,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面对克蕾雅的指控,伊莎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反而冷笑一声:“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将来要面对的是比人类狡诈十倍的魔物种。连这点人情世故都看不透,心境如此单纯,将来如何立足?你我情我愿之事,何来欺骗一说?克蕾雅院长,有功夫在这里指责我,不如多想想如何提升你那位宝贝学生的心性修为吧!”

说罢,伊莎周身空间魔力一阵波动,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下一个刹那便彻底消失在了办公室内,只留下一个短暂的空间涟漪。

被独自留下的克蕾雅气得跺了跺脚,对着伊莎消失的方向不满地低吼:“我那徒弟一心扑在制药上,心思单纯点怎么了?!这说明她专注!赤诚!你懂什么!”

空旷的院长办公室里,只回荡着她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

## 第十二章,我卢克,就是你那地方的狗了。

暮色四合,伊泽带着一身尚未平复的紧张回到了男生宿舍区。

他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院长办公室内那场密谈的焦点,更未察觉那堪称最大破绽的、完美无瑕的任务记录已然引起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