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熵未归
简而言之，就是开启了魅力光环。
与此同时，他还在不触动娑遗留力量的情况下对尼古拉斯的外层意识进行轻度的引导。
等做好这些前置准备，李沐用手拍了拍脸蛋，让自己脸上出现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而后蹲下身子，拎起尼古拉斯的衣领，对着他的脸甩了几个大逼兜。
“老登，快快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尼古拉斯睁开了眼睛，而在看到面前‘奥托’的第一眼，刚刚被放倒的记忆便再次涌了上来。
他的心中顿时升起怒火，忍不住吼道：“逆子！”
但他刚刚吼出声，便看到眼前的奥托低下了脑袋，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
“老登，刚刚是我不对...我还只是个孩子呀！”
尼古拉斯刚想要继续宣泄自己的怒火，便看到了李沐摆出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在羽渡尘力量的干扰下，他心中那几乎微不可闻的不忍被放大到极致。
于是乎，原本正要生气的尼古拉斯心里的火气消散，且很快被不忍心充斥。
“唉...也是，你还只是个孩子，我跟你计较什么。”
见到情绪的引导产生作用，李沐继续说道：
“老登，你知道的，我一直是最孝顺的。”
“你给了我生命，养育我十几年，这副身体你想要的话随时都能拿去。”
听到这话，尼古拉斯心底那股同样微不可闻的感动被羽渡尘捕获，而后被放大到极致。
瞬间，尼古拉斯被感动冲昏了头脑，滚滚热泪顺着他的眼眶流下。
“呜呜呜...奥托，你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呀！父亲，父亲对不起你啊！”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才被孝顺的儿子打翻在地，同时也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李沐口中‘老登’这两个字。
他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感动的形状了。
见此，李沐便知道已经到火候了。
于是他拍了拍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尼古拉斯，将其拉到一边坐下，叹息着说道：
“自从母亲不在后，我们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老登，我们父子两个唠唠嗑，说说心里话。”
而在听到李沐所说的母亲二字后，尼古拉斯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被自己弄死的妻子，回想起来和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他这颗冰冷如石头般的心底，那近乎断绝的情愫同样被羽渡尘捕获，而后被放大。
于是，尼古拉斯哭得更狠了。
“萨布蕾娜...我的爱人......，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
看着哭得昏天黑地的尼古拉斯，李沐拍了拍他的背，感慨的说道：
“老登，虽然你没了妻子，但你还有我呀！”
“我完全能做你最孝顺的儿子，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找我倾诉呀！”
听到李沐的话，尼古拉斯哭得更狠了，声音中都带上了嘶哑。
“奥托，你真的太孝顺了...呜呜呜！”
见此，李沐不由得降低了一些羽渡尘的功率，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这老登会先一步把自己哭死。
终于，在尼古拉斯的情绪稍微收敛了些后，李沐和他聊了起来。
“老登，今天咱们就敞开心扉好好聊聊？”
尼古拉斯已经完全忽略了李沐的称谓，他只觉得眼前这位小儿子前所未有的顺眼，是自己最能信任的人。
“行，咱们父子俩就好好聊聊。”
见到终于步入了正题，李沐问道：“你应该活了很久了吧？”
“细细想来，有个五百年左右了。”
“能讲讲吗？”
“也好，正好这些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你是我最孝顺的儿子，告诉你也无妨。”
于是，在尼古拉斯的讲述中，李沐很快弄清了对方身上的特异。
和他表面上三十多岁的年龄不符的嬀是，尼古拉斯已经活了五百多年了，而他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实验室中央的那台机器。
五百年前的尼古拉斯患上了不治之症，走投无路的他想到了家族自古流传下来的‘圣物’。
据说这件圣物来自于一位觉悟者的馈赠，也是他们家族的起源，但千年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成员能开启这件圣物。
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尼古拉斯选择了向这件圣物祈求。
最终，他得到了活下去的方法，那就是通过这件圣物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与自己足够契合的崭新躯体里。
而与自己意识契合度最高的，自然是自己后代的身体。
就这样，靠着不断通过这件圣物转移意识，尼古拉斯活过了五百年的时间。
“觉悟者......”
在听到这个词汇后，李沐便确定这竟是娑搞的鬼。
某种程度上来说，娑也算是苏的同位体，自然也能算是‘觉悟者’。
而在后文明纪元，阿波卡利斯家族所供奉的那件圣物——虚空万藏，同样也和苏这位觉悟者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不过在思考到这里时，李沐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时代尼古拉斯的家族跟后世阿波卡利斯家族的经历如此相似，要说没有‘命运’的干涉是不可能的。
娑自以为跑到太阳系边缘就能躲过终焉之茧，但现在看来这可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恐怕一直在终焉之茧所编织的命运里。
“老登，你是怎么开启这件圣物的？”
听到李沐的疑问，尼古拉斯摇了摇头。
“我当时濒临死亡，同样也不知晓如何开启圣物，只能日夜守在这台圣物前，直到昏死过去。”
“但在梦中，我见到了一位自称‘觉悟者’的女人，并从她那里得到了开启这件圣物的方法。”
“这些年我也对这件圣物做了一些研究，发现它似乎是某种高科技的产物，但它的技术似乎远超我们理解。”
李沐仍然想不明白娑将这件能够转移意识的物品交给尼古拉斯是为了干什么，于是他继续问道：
“老登，在那之后你还和这位觉悟者有联系吗？”
“此后的五百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这位觉悟者，大概几年前，我在梦中再次见到了她。”
“她有说些什么吗？”
“有，这一次她给了我一项技术，一项用来制作某种工具的技术。”
“在她的描绘里，这种工具拥有开启通往虚数领域和狄拉克之海大门的能力，甚至还能观测到平行世界的可能。”
听到尼古拉斯的话，李沐突然愣了下。
因为他突然想到，尼古拉斯所描绘的这东西，不就是千界一乘的能力吗？
娑想要干什么？
用来观测平行世界？还是说想要开启某处空间？
可能性实在太多，李沐并没有确切的猜测，不过...他倒是可以借此做些什么。
千界一乘这件神之键属于重要的剧本道具，他也需要。
不过神之键这种东西并不急于一时，现在的问题仍然是有关奥托的剧情。
在娑的身影出现后，李沐就知道自己的剧本又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算了，已经习惯了，看我把它纠正回来。”
而纠正剧本的第一步，就是鸠占鹊巢，先把娑做出的布置给牛了。
虽然不知道娑对尼古拉斯有什么安排，但没关系，反正此刻起尼古拉斯的人生就要被毁掉了。
在脑海中对剧本修修改改，李沐定下了新计划。
于是，他对着身旁仍然在向外吐信息的尼古拉斯问道：
“老登，你有什么宏图伟业吗？”
尼古拉斯面带疑惑，反问道：“什么宏图伟业？”
“你活这么多年，难道就只是单纯的活着，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吗？”
“我看电影中有很多反派追求寿命都是为了某种宏愿，比如拯救人类，完成理想，复活爱人之类的，你难道没有吗？”
“没有啊！”尼古拉斯坦言，“我就是想单纯的活着，不想死而已。”
听到他的回复后，李沐陷入沉默。
片刻后猛地起身，拎起尼古拉斯的衣领，反手给了他一记逼兜，同时怒吼道：
“你这狗驴，身为我的老登，怎么这般没出息？！”
“废物，真是废物，我对有你这样的老登感到羞耻！”
尼古拉斯被‘奥托’一言不合就甩耳光的行为惊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大喊道：
“奥托！你...你要造反吗？！”
“啪！”
见到尼古拉斯敢顶嘴，李沐反手又甩了他一记逼斗，将他的怒气打回了心底，同时继续质问。
“你这个年龄正是拼搏的时候，你怎么好意思摆烂？！”
“告诉我老登，你的野心是什么？！”
感受着脸庞两侧火辣辣的痛，尼古拉斯的心里终于忆起了未曾磨灭的野心。
而这股野心又被羽渡尘捕获，无止境的放大。
尼古拉斯脸上的表情呆住了，他的记忆被拉回到了五百年前。
那时的他被锁在小小的庄园里，被那个有家暴倾向的父亲虐待。
每次被打的遍体鳞伤，他都会想，自己之所以被这老东西虐待，都因他父亲的身份。
然后在按捺心底的伤口，在心底发誓，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爬到所有人头上，成为所有人的父亲！
这样的话，所有人都不能忤逆自己，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这道野心在心底升起，而后被李沐借助羽渡尘放大，如同浇上汽油的火苗。
甚至越烧越旺，如同喷涌的火山，再无法遏制。
尼古拉斯的脸色扭曲了起来，以近乎怒吼的方式大声宣告了自己的野望。
“我要成为逐火之蛾唯一的掌控者，然后成为整个人类的父亲！”
“我要成为所有人的皇帝，到时候任何人见我都要卑躬屈膝！”
见到他终于上道，李沐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老登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到时候你当大皇帝，我当小皇帝，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不过我觉得皇帝这个词不太好，不如改成大主教。”
是的，这才是李沐的目的。
从零组建天命太麻烦，不如借鸡生蛋，借着逐火之蛾的壳子上市。
第80章：丹朱苍玄，你们被优化了！
在李沐和尼古拉斯谈心的同一时候。
第一研究所。
两位长相相似，皆有着棕色长发的少女正伏在堆满报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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