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我的群友都是牢字辈? 第38章

作者:迷羔

  深海猎人是吧,原来是阿戈尔的锅!

  抛开融合战士这个微妙的名称不提,危险种这群斩赤特产生物里有些个体的强度还是不错的,与人类基因融合在技术上可行吗?

  “稍后我去找皇帝要一批卡兹列出的资源,林格你的话……晚上再说,现在要去地牢看看也行。”

  艾斯德斯站起身准备穿衣服,见他闲着也是闲着,为林格讲明她府下地牢的方位。

  “要不要见见那些杀手状态如何?”

  这还用问?

  别的不说,林格感觉地下室天生就对自己有股吸引力,其中还关着美少女就更对味了。

  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抓住少女扔来的钥匙,他的身影随即消失。

  身为不死人,地牢可是有缘之地,不可不品鉴!

  ps:算上今天的还有7千字

第六十章.帝都疑似有点太城市化了(5k)

  螺旋阶梯盘旋而下,阴冷潮湿的空气充斥于整个地下空洞。

  大将军府邸下方的监牢并未设计成普通牢狱,或许是为了满足艾斯德斯对实用的追求才刻意修建为与众不同的样式,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意。

  在漫长石阶的最高点,入口处随意堆放着几件武装,每件都是在外界流传千年不曾损毁的贵重宝物,妖刀村雨、象征恶鬼缠身的短刀、其他几件帝具,此外还有某个囚犯身上拆下来的机械义肢。

  空气的味道里弥漫着土腥味,穿过入口向下,一排排铜墙铁壁分隔边界的牢房映入眼帘。

  其中三间关起两人,只有最初一间独自关押着独眼独臂的灰白短发女子。

  仅有的两名男性,布兰德和拉伯克位于第二个牢房。

  他们的双手皆被沉重镣铐锁在身后,其中一条手臂高过头顶,双腿由铁链封锁,这样的拘束能够有效防止发力挣脱,连军伍出身的健壮男子布兰德也对此无能为力。

  而女性成员那边,悄悄时停隐身进门的林格看得眼前一亮。

  金毛狮王雷欧奈和胸怀同样宽广的紫发少女希尔关在同一间。

  相对娇小的玛茵与赤瞳共处一室,几人身上都被纹路似龟甲的绳结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坚韧的绳索以极其精巧而美观的方式勒出沟壑,仿佛艺术品,进一步彰显了属于少女们年轻活力的凹凸有致。

  果然,论捆绑手法还得是牢艾最专业!

  几人的表情或是烦躁不甘,或是适应黑暗环境而平静的无聊,黑发赤瞳的女孩则毫无波澜,只是眸子深处的警惕时刻不熄。

  牢房之间没有完全阻断,声音可以传递。

  “那个,我说…”拉伯克有气无力地开口,打破沉默:“那个抖S女将军不是在北方打仗么,怎么回来的时候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且我的结界完全没触发,基地是怎么暴露的?”

  “事到如今,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娜洁希坦尽管被捆成粽子也依然冷静,唯独话语中隐约有些不安:“保留体力想想怎么出去,据我所知,曾经的她可没有现在这么强,必须把情报传给总部。”

  昨夜,艾斯德斯单人突袭了夜袭小队的基地,并在与逃不掉的众人对决时展现出了异常的体能碾压,还有绝非冰之帝具能开发出的苍白火焰。

  场面可以说极其惨烈,毫无准备的整支杀手小队没有谁能在她手里顶住半分钟,这还是她似乎收了点力的情况。

  无人伤亡,无人残废,甚至醒后也没遭受严刑拷打。

  可娜洁希坦反而更害怕了!

  这还是那个艾斯德斯吗?

  能活埋四十万异族的她肯定是无血无泪的,找不出一丝慈悲,既然如此,只可能是她又有新花样等着自己这群人。

  如今行动力被控制,不负责重要情报工作的她们又没提前预备自裁手段。

  咬舌只是地摊小说里的情节,实际上致死率极低,落到艾斯德斯手里,逃离希望渺茫,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啊!”玛茵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那老女人又没到更年期,把我们抓来既不杀又不埋,到底想干嘛?”

  ——玛茵,你好像把我们老大也骂进去了诶。

  听到这话的赤瞳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娜洁希坦嘴角一抽,试图分析现状。

  “从我以往对她的了解来看,她这个人行事直接又残酷…如果没当场把我们干掉,最可能的做法是公开处刑,或者交给皇帝论功行赏。”

  “只是,像现在这样监禁时什么都不做,甚至环境还行,不符合她应有的作风……或许是想制造心理压力故意为之,又或者是有什么新型折磨的条件还没准备好。”

  “安心等着吧,她不会让我们待太久的。”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没错,所言极是。”

  呼——

  螺旋阶梯的墙壁上,所有悬挂着半明半灭的油灯,毫无征兆地在同一瞬间齐齐爆发出明亮而稳定的火光!

  不是一盏一盏逐次点燃,而是零点一秒的间隙都未曾产生,便完成了昏暗到炽盛的转换,突如其来的强光驱散了牢门前的黑暗。

  听到陌生声音响起的众人脸上遍布惊愕。

  谁?什么时候出现的?

  迎着一道道转来的视线,林格从入口一步步向下,他换上一身黑色皮夹克与同样漆黑的长裤,阎魔刀背在身后,风格看起来很不帝国,但很八神。

  把先前对话从头听到尾的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终于理解DIO为什么喜欢拿世界的能力装逼了,看看这招时停进门和时停点灯,带给人的观感不就很好么。

  “你是谁?”被他目光一扫而过的雷欧奈有点不适应,徒劳地扭扭身子,更多的却是对艾斯德斯的私人监牢进来其他人感到震惊。

  林格扫过一张张面色骤变的脸庞:“我的名字不重要,不过事先声明,可不要简单地把我当成艾斯德斯的下级。”

  “这次只是来看看她的阶下囚,顺便告知诸位一声,你们背后的叛军气数已尽,艾斯德斯不日便会亲赴南方,杀光他们不过举手之劳。你们应该不会怀疑吧?”

  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能反驳艾斯德斯的实力,何况她还能调动帝国百万大军,那一人冻结天地的寒气在她们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象。

  一时只能听到细微的摩擦与呼吸声,几人等着他后文。

  玩三国志的集邮瘾犯了。

  看着几个SR,林格清清嗓子,试着发出招揽。

  “昔日帝国始皇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实乃天命所归也,今诸公蕴大才抱大器,何乃强要背天理逆人情而行事?”

  “今我北方边军带甲百万,良将千员,谅叛军腐草之荧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仍不失封侯之位,岂不美哉!”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吃这一套,他本来也没幻想几句话叫人拱手来降。

  “原来是劝降的吗,别费力气了。”娜洁希坦摇摇头,“帝国已有多么腐朽,多少百姓在受苦,不会有人看不到,革命军是为了推翻这个国家而建立的。”

  “艾斯德斯再强也抹杀不了帝国的罪恶,更不可能阻止民众追求光明的意志!”

  你要这么说强者无用论,我就得讲讲一片武神大地的故事了。

  “我看未必,此事在地狱道亦有记载……”话音刚落,林格漫步间忽然想起眼下的剧本似乎很眼熟。

  “先不说别的,追求光明?可我记得叛军似乎有借助异民族的兵力吧,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高层跟异民族谈了多少代价才换来这份支持?”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可有个人先急了。

  玛茵脸色涨红:“你懂什么!帝国早已腐朽透顶!如果不是奥内斯特大臣和他的爪牙无恶不作,百姓怎么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难道不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打倒他吗?”

  不过林格看都没看那边一眼:“所以,代价是什么?公乃小儿之见,不足与高士共语,请勿复言。”

  “你!”少女一翻身趴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立刻红温。

  “娜洁希坦阁下,你曾是帝国军的一员,思路应该比较正常,怎么会放弃身份去投靠他们?”

  自帝国叛逃的前任将军迎着折返而上的他的视线,皱了皱眉。

  “帝国对不起的不是一两个军官这么简单,是千万个被压榨、被欺凌、被草菅人命的民众。”

  “它的腐朽自上而下,我看清了,所以站在革命军这边。”

  “倒是阁下你,看一眼便知道并非普通人,想必也看得见帝国的黑暗,可你为什么袖手旁观,甚至与艾斯德斯同谋?你有何立场指责我们为了推翻黑暗、为了拯救哭泣的市民所采取的手段?”

  确实,她的话没什么毛病,林格点点头。

  “但有两点我要纠正一下,首先本人从未拿过帝国一分俸禄,利益不相关,而我仅仅阐述了一个事实:叛军为了扳倒帝国,确有勾结异民族一事,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称公义。”

  “第二,帝国至少没有对不起艾斯德斯,无论是给她施展才能的舞台,还是给她大将军应有的声名财富,或者是从未给她背后下绊子。而她要碾碎叛军,不是因为有多忠诚,仅仅是因为她能。”

  他的话像是一盆水罩下,浇灭了对方的情绪,直让整个夜袭的成员陷入更深的沉默。

  没有废话的必要了,林格转身向玛茵和赤瞳那间牢房走去。

  瞬移进门,见他渐渐凑来,趴倒的女孩身体绷紧,像条毛毛虫一样试图挣扎:“等等,你要干嘛?等一下,变态,别过来!”

  真正被人以这副姿态盯着果然很难受。

  拷问要开始了?

  一言不发的赤瞳微微伏低身体,带着野性的红瞳死死锁定他的位置,尽管她也被绳索紧紧束缚,但至少还能跪坐着。

  “慢着,有什么先冲我来。”

  随之而来的是第一次发言。

  林格没有理会玛茵抬升八度的慌乱警告,忽然看向赤瞳,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好奇与求知欲。

  冲你来?这可是你说的啊?

  一个先前没能找人实验的念头悄然升起。

  “The World。”

  嗡——

  刹那间,世界陷入绝对的静止。

  摇曳的灯火凝固在空中,飘浮的尘埃也悬停不动。

  面前两名少女如同精致的雕塑,唯有林格自己能在寂静中行动自如。

  他对赤瞳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她手臂白皙的肌肤,触感冰凉而富有弹性。

  移开,再点向脸颊,指尖感受到细腻的微温。

  再移开,这次用两指夹住某段绳子,稍微往上提拽再松开,反反复复拉动。

  众所周知,艾斯德斯精选的这种束缚方式在某一段可以选择分开两侧,或者合拢从而拉紧,艾斯德斯采用的是后者。

  林格倒不是想干什么,只是怀抱着严谨的科研精神,想试试在他的时停期间,被他碰触的生命究竟会不会在时停结束后反馈合适的信号给大脑。

  如果有,那同一位置传来的神经电信号会叠加吗?

  在他的体感下,大概过了一首春日影的时长。

  站回原本的位置与姿态,真正的时间开始流动。

  “唔——??!”

  赤瞳的身体猛然一抖,瞳孔极速收缩。

  她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便高高仰起头,红润舌尖在微张的双唇间若隐若现。

  猝不及防的重重冲击感如浪潮,毫无缓冲地清晰涌入脑海里。

  那股生平未曾体验过的新奇异样感瞬间突破了心理防线。

  尽管下意识抑制,短短的气息还是从喉咙里吐出,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猛缩了一下,光滑的双足紧紧蜷起十趾,快要贴上牢房的墙壁边缘。

  当赤瞳从失神中恢复注意力时,她再度看向林格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警惕。

  而是混杂着极度的震惊、几分畏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赤瞳?你怎么了?”玛茵被赤瞳剧烈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完全没看到林格有任何举动,就见少女宛如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怎么了,赤瞳有事吗?”看不到情况的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林格对实验结果很满意,舔了舔不太干燥的指尖。

  以他的精密感知来看,肯定是地下环境太湿冷的缘故吧,害得他两根手指间都出现短短的水丝了,回头得跟牢艾提一下意见。

  再玩一玩。

  咔嚓,清晰的金属扭动声响起,沉重的牢门被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