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男不宅
“你……你想做什么？要杀了我们吗？”
看着逼近的菜月昴，梅丽紧紧抱着艾尔莎仅存的头颅，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作为一名依赖魔兽的操控者，她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如今还失去了魔兽群的庇护，就像失去了壳的蜗牛，几乎毫无威胁。
“你说呢？”
菜月昴淡淡地说着，接着视线扫过四周，暗影士兵们猩红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
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一个念头，这些忠诚的暗影士兵，就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的两人撕成碎片。
“你对我们……没有杀意？”
艾尔莎忽然开口，仅剩的头颅微微转动，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探究与笃定，直视着菜月昴的眼睛。
“你说的没错。”
菜月昴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权衡着。
他并非没有考虑过直接杀了艾尔莎她们，只是忽然想起在原著另一条If世界线中。
艾尔莎曾与他联手，猎杀了怠惰、色欲、强欲、愤怒等大罪司教。
并且，在那条If线里，艾尔莎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或许收服艾尔莎，比杀死她更有价值……”
菜月昴在心中反复权衡着这个念头。
随着思绪渐深，这个想法变得愈发清晰。
他太了解艾尔莎的底细了，这个隶属于色欲大罪司教卡佩菈麾下的暗杀者。
卡佩菈作为魔女教七大罪司教之一，组建了这个自称为“母亲”的暗杀组织，在世界各地招募并培养杀手。
这个组织，正是色欲大罪司教卡佩菈执行血腥任务的利刃，其成员手上早已沾满无辜者的鲜血。
菜月昴不由得想起原著里卡佩菈教育梅丽时的残忍手段，将少女变成数百只青蛙作为惩罚，这令梅丽从骨子里惧怕这位“母亲”。
但艾尔莎却与那些暗杀者截然不同。
以菜月昴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艾尔莎对组织的忠诚度几乎为零。
她投靠卡佩菈麾下，既不是为了可笑的金钱利益，也不是受到胁迫。
纯粹是因为这个组织能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猎物，让她可以肆意宣泄那嗜血的欲望。
对艾尔莎而言，杀戮本身就是终极目的。
至于为谁挥刀、为何杀戮，这些根本无关紧要。
就像是一匹饥饿的野狼，只要有肉可吃，暂时跟随哪个猎人都无所谓。
所以说，若能将艾尔莎纳入麾下，不仅能获得一个顶尖战力，更能借此渗透魔女教内部，获取色欲大罪司教的关键情报。
但前提是，艾尔莎愿意臣服自己。
但如果她拒绝臣服……那就只能彻底抹除艾尔莎了。
想到这里，菜月昴看向艾尔莎，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要么臣服，要么你们死！”
“什、什么？！你、你让我们臣服？”
闻言，梅丽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目光在菜月昴和满地魔兽尸体间来回游移，显然无法理解局势的突然转变。
然而，艾尔莎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我们可是生死之敌呢，小哥~”
尽管身受重伤，艾尔莎的姿态却依旧从容，仿佛此刻占据劣势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你凭什么认为……”
艾尔莎的声音忽然压低，目光依旧锁定菜月昴，嘴角却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
“我会向一个屡次杀死自己的人低头？更何况……”
说着，艾尔莎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真的敢信任我们吗？”
“信任？”菜月昴嗤笑一声，缓缓摇头道，“艾尔莎，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从没想过要信任你这种人。”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力量。”菜月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算你现在耍花样逃了，又能怎样？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再体验十五次死亡的滋味。
对我而言，杀掉你们，并不比碾死两只蚂蚁难多少，你该清楚，我有这个本事。”
“小哥，倒是坦诚得可爱呢。”艾尔莎忽然笑了，笑声里多了几分认真。
“既然不信我们，又要我们臣服，这买卖听起来可不太公平。”
“公平？”菜月昴挑了一下眉头，指了指满地的魔兽尸骸道，“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资格跟我谈公平？
你的魔兽没了，你的身体没了，你的小命捏在我手里。
要么点头，要么消失，选一个。”
其实，他心里算盘打得十分清楚，收服猎肠者艾尔莎，绝对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先不说她那身能与大罪司教抗衡的实力，单是她对暗杀组织内部的了解，就足以提供无数关键情报。
毕竟，消灭魔女教和那些为祸世间的大罪司教，始终是菜月昴必须完成的事。
“小哥，你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艾尔莎突然轻笑起来，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被胁迫的愤怒或不甘。
说起来，弱者臣服于强者，本就是这片大陆最朴素的法则。
作为暗杀者，艾尔莎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刚才她可是被菜月昴连续杀死了整整十五次之多。
艾尔莎在心里认可菜月昴的实力，那么霸道，那么不留情。
只是……为什么被这样一个男人用“要么臣服要么死”的话威胁时，心底竟然会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诡异，让艾尔莎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还是第一次，落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呢，小哥。”
“所以你的选择是？”
菜月昴迎上艾尔莎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如果是小哥的话……我当然愿意臣服。毕竟……”艾尔莎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病态而狂热的期待。
“我还没亲眼看过小哥漂亮的肠子呢~那一定……又温暖又美味，比那些平庸之辈的内脏诱人多了……”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菜月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额角的青筋又开始隐隐跳动。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疯女人就算臣服于自己，脑子里想的也还是这些血腥玩意。
菜月昴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艾尔莎这颗脑袋扔出去的冲动：
“收起你那些扭曲的念头，臣服了我就得守规矩，再敢打这种主意，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哦？小哥还会说这种狠话呢？”艾尔莎笑得更欢了，“听起来……更有意思了。”
“既、既然艾尔莎都这么说了，我、我也愿意臣服！”
一旁的梅丽见状，连忙跟着表态，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颤抖。
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围依旧肃立的暗影士兵，那些猩红的眼眸像无数根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虽然说心里对臣服二字万般抵触，但梅丽更清楚，此刻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撕碎成和那些魔兽一样的残骸。
梅丽虽是暗杀者，却也惜命得很，没必要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硬碰硬。
“嗯。”
菜月昴的目光从梅丽身上移开，落到艾尔莎仅存的头颅上，不由得想起，在刚才激战中，自己消耗掉了对方十五次复活机会。
显然，那十五次死亡早已耗尽了艾尔莎身上潜藏的复活能量。
思索间，菜月昴抬手在身前虚划，一道淡蓝色的光幕闪过，物品栏的界面在他意识中展开。
接着，从中取出一瓶泛着柔和红光的生命药剂，抛给梅丽：
“把这个给她喂下去。”
“这、这是……？”
梅丽下意识地接住药剂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却打起了鼓。
那红色的液体看着倒不像毒药，可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某种更恶毒的诅咒？
毕竟眼前这人刚杀了艾尔莎十五次，谁能保证他不是想换种方式折磨人？
“放心，梅丽。”只剩头颅的艾尔莎却突然轻笑出声，声音诡异地从断颈处传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如果小哥真想杀了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呢~直接捏碎我这颗脑袋，不是更省事吗？”
“你倒是很清醒。”菜月昴意外地看了一眼艾尔莎说道。
“因为对小哥有种奇怪的直觉呢。”艾尔莎的声音放轻了些，眼神里那抹病态的兴奋淡去，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你不是那种喜欢玩弄猎物的人，要么杀，要么留，干脆得很。”
“我明白了。”
梅丽看了看艾尔莎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菜月昴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拔开药剂瓶的木塞。
她托起艾尔莎的头颅，将瓶口凑近她的唇瓣，小心地将那红色的液体一点点倒了进去。
“咕……”
生命药剂入喉的瞬间，艾尔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绿光突然从她脖颈的断口处迸发出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翡翠色花朵。
原本空荡荡的脖颈下方，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生长。
先是纤细的骨骼从断口处探出，如同抽芽的树枝，接着是经脉与肌肉层层包裹而上，像蛛网般迅速蔓延。
最后是细腻的肌肤覆盖其上，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生命药剂的绿光便彻底敛去。
艾尔莎的身躯，已完好如初地凝聚而成。
因为没有衣服，艾尔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
阳光透过庭院的枝叶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曲线，白皙的肌肤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连每一寸肌肤的肌理都清晰可见。
可艾尔莎对此似乎毫不在意，非但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怯躲闪，反而像在检查新玩具般，先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挥了挥手臂，甚至故意原地轻跳了两下……
随着动作，胸前的柔软如波涛般起伏，晃得人眼晕，那惊人的弧度与弹性，几乎要冲破视线的束缚。
“真白、真大！”
菜月昴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般，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身形。
平心而论，艾尔莎的身材确实挑不出丝毫瑕疵。
她本就生得高挑，肩颈线条利落如刀削，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往下是陡然扬起的弧度，再配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近乎完美的S形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片丰盈，饱满得恰到好处，即便在跳跃时也只是微微颤动，不见丝毫下垂，透着健康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菜月昴晃了一下脑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虽然说，他对这个曾经杀死自己的女人，绝对没有半分多余的好感，但是眼睛却诚实地告诉他。
这女人的身材，确实该死的惹眼。
此刻，艾尔莎活动完手脚，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指尖，又轻轻按了按小腹，确认那道被卡萨卡短剑刺穿的伤口已彻底消失，才抬起头。
这种能瞬间修复躯体的药剂，绝非寻常之物，这小哥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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