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而且那笑容如此纯真……她真是凯文的后代？
哦，对了。梅比乌斯差点忘了，凯文刚加入逐火之蛾那会儿，也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私底下甚至被人戏称为“欢乐的萨摩耶”。
“喏，还你。”
看完照片，梅比乌斯把手机递还给白哲，接着问道：“你来找我们，应该不止是为了接我们回地球吧？”
白哲立刻朝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亲爱的梅比乌斯博士。这趟来还有个目的，就是把娑从量子之海里揪出来，为我所用。”
魔王话语里的亲昵让梅比乌斯相当受用，但她那傲娇的性子只是让她轻轻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实际上，旁边的维尔薇和格蕾修早就看穿了梅比乌斯这傲娇脾气。只不过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当场点破。
接着，三人顺着白哲的话，一齐将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吃瓜看戏的薇塔。
突然被四道视线锁定，薇塔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那个……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嘛。小V只是个心地善良、人畜无害的可爱女孩子。”
薇塔拼命想表明自己对这四人没有恶意。
可她没想到，白哲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那么，像你这么善良可爱的小V，肯定也愿意帮我找到娑，对吧？”
对付薇塔这种“坏又坏得不彻底”的女人，有两种办法能让她破防。
一是动用比她更强大的力量，二是比她更能说会道。
白哲自知不是能言善辩的类型，所以自然选择前者。
而这力量，他一开始就展示过了。以对方根本无法察觉、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在她偷瞄那些小薇塔们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魔王的提问让薇塔陷入了沉默。
且不说白哲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光是眼下的局面，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为娑的复制体，继承了对方部分人性和金星遗产的她，多少知道终焉之茧有多么可怕。
那是毁灭金星的元凶，是曾在太阳系肆虐的大灾厄。就算在量子之海积累了数亿年力量的娑，也只敢在终焉之茧不在乎的太阳系边缘闹腾，一步都不敢靠近对方的势力范围。
这就足以证明，娑绝对打不过终焉之茧。而那个将终焉之茧都吞并了的白哲，其“含金量”有多高，自然无需薇塔多言。
反正现在在她眼里，娑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她眼下没得选。想活命，就只能投靠白哲。
“好。”
“不愧是善良可爱的小V，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那么，我们开始吧。找出娑的位置。”
下一秒，白哲直接徒手撕开了现实空间。裂缝的另一头，正是那片光怪陆离的量子之海。
然后，薇塔就发现自己被对方粗暴地扔进了那道空间裂缝。
“稍微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682章 娑（求订阅、求月票、求鲜花）
被白哲一把扔进量子之海后，薇塔就像从运动中坠落般，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身形，然后忍不住吐槽起这位魔王的粗暴。
“真是个粗暴的男人，小V这么漂亮可爱，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就在她话音落下之际，白哲也已穿过空间，来到了量子之海。
听到薇塔的吐槽，他缓缓开口。
“我自认为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但前提是你得是我的人。至于其他的老弱妇孺，都要平等面对我的拳头。”
“我知道，美丽的薇塔小姐想成为我的人。这可真是难办，我可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啊。”
当然，实际上他就是个看脸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喜欢坏女人了。
听到这话，薇塔一时间搞不清这男人说的到底是实话，还是在调侃她，下意识就想拒绝。
“我才不……”
但她刚再度开口，白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把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直接堵在了喉咙里。
“我同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听见自己未来的归属被白哲强行定了下来，薇塔自然要反抗。哪怕打不过对面，至少在语言上也要反抗一下。
“等等，我可没同意。”
只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听到了白哲那带着毋庸置疑语气的声音。
“我同意就行。”
“现在，为我追踪娑的痕迹吧。”
“知道了知道了……可怜的小V果然生来就是劳碌命。”
听着白哲的催促，薇塔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随后开始释放自己的气息，感应娑的存在，或者她留在量子之海里的痕迹。
而白哲则极限收缩了自己的存在感，他的气息几乎与整个量子之海融为一体。
若不是薇塔能用眼睛直接捕捉到白哲的身影，她绝不会相信，这样一位可怕的存在此刻就站在自己身旁。
不过，白哲表现得越是可怕，她心中面对娑的底气就越足。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自己的母亲、创造者，在目睹她的背叛、见到白哲之后，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淡漠。
不久后，随着一些世界泡缓缓上升，一道如同树枝般的触须，从量子之海的深处缓缓探了上来。
这树枝一样的触手，自然是娑的一部分。
因为先前量子之海的异动，她不敢贸然现身，但又因薇塔释放了类似“任务完成”的信号，她才伸出触须，准备接受薇塔带来的“果实”。
而就在这一瞬，白哲的存在感骤然绽放。
那光芒比黑暗中显现的太阳更加耀眼，令一切隐藏在黑暗中的事物无所遁形。
见状，娑立刻试图断尾求生，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位置已被白哲标记，存在也被这位魔王捕获。
一片完全由娑创造的空间内，白哲现身于一位盘膝而坐的巨大神明面前。
这位神明气息淡漠，拥有一头白粉色的秀发，穿着偏白色的上衣与深色长裤，脚踩高跟，身后飘着如同羽翼般的翅膀，裙摆静静垂在身后，仿佛一只展开尾羽的孔雀。
她的长相和薇塔一模一样。
毕竟后者算是她的克隆体，也是她当年斩下的人性部分。
那双区别于凡人的黑眼与粉瞳，仿佛看遍了世间的爱憎离合，见证了世界的成住坏空。
但又因白哲的到来，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进而显露出些许畏惧，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怀念。
毕竟，白哲是她当年逃离爆炸的金星时，路上唯一遇到的智慧生灵。
只是这份怀念，连娑自己都未曾察觉。
望着面前这位与薇塔样貌相同、气息却格外冷漠的巨神，白哲像是见到阔别多年的老友般，笑着开口。
“见到老朋友就这么急着逃跑吗？我记得自己也没什么惹你讨厌的地方吧？”
闻言，娑吐出了与她气息相符的淡漠语调。
“我们并非同一星球之人，怎么会是老友？我居于量子之海，你我本应互不干扰。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薇塔。
尽管白哲的出现已让事情成为定局，这位巨神仍旧向自己的女儿兼代理人发出了质问。
“你背叛了我？”
娑的目光带给薇塔巨大的压迫感。这一刻，她仿佛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就像过去许多被她干涉的世界泡那样，迎来湮灭的终局。
但就在此时，白哲挡在了薇塔身前。
他挡住了娑的视线，让薇塔瞬间感到一阵轻松。
那与娑庞大的身躯截然不同，仅仅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却在此刻为她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
这是她过去无数年里渴求而不得的东西。
这一瞬间，薇塔忽然觉得，成为白哲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可以说，这位被娑“Pua”了不知多少年、免费打工了不知多少年、却从未得到母亲兼创造者一丝回应的薇塔，在心中已然完成了自我攻略。
与此同时，白哲再度向娑开口。
“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太阳系……不，整个银河系都将成为我的神殿，这里不允许存在第二个声音。”
“所以娑，成为我的人吧。因为你是有天赋之人，是太阳系三位神明中的一柱。”
“而作为报酬，我将为你指明前路。剥离人性是个错误的决定，佛与魔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闻言，娑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她才对白哲说道。
“击败我。向我证明，我的路是错的。”
听到这句话，白哲瞬间明白了她的答案。
“虽然你是女人，但我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白哲消失了。
就在薇塔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一只比天空还要广阔的巨大手掌撕裂了娑创造的空间。
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如同繁星般开始旋转，汇聚成一个又一个星系，而在那无穷星系背后，是深邃无垠的黑暗。
无穷的压迫感让娑下意识发动了自己湮灭世界的绝招。
成、住、坏、空，世界轮回的法则于此显现。七业果报被种下，时间在一个呼吸间流逝殆尽，七业果报结成恶果，而后灭世的灾厄从娑手中流淌而出，将整个空间拖入黑暗。
而就在世界即将湮灭的这一刻，一切流淌的法则与那湮灭本身，忽然静止了。
紧接着，一对比黑洞更加庞大、比太阳更加闪耀的星眸亮了起来。
神明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映照此方世界。
第683章 别扭的母女！（求订阅、求月票、求鲜花）
随着普天星相在量子之海中演化，薇塔开始怀疑自己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因为时间的流逝正在向后退。
她看见星辰倒转，天地颠倒。死者从坟墓中爬出，而生者回到童年。老人变成青年，婴儿缩回子宫。
在世界归于起始的那一瞬间，时间再度以正向方式流动。
它以菩提、涅槃、真如、佛性、庵摩罗识、空如来藏、大圆镜智这佛之七果位为基础，重新构建了世界。
世界清净圆满，体性坚凝，如同金刚王，常住不坏。
这便是白哲向娑展现的前路。
而娑所抵达的，是小乘四果。
初果须陀洹断三结，二果斯陀含薄贪嗔，三果阿那含离欲界，四果阿罗汉灭五上分结。
大乘佛果则强调三藐三佛陀境界，自觉、觉他、觉行圆满。娑才刚刚抵达自觉。
因此现在的娑，正处在阿罗汉与佛陀果位之间，却因为自己过往的业，几乎永远无法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用箱庭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奇迹的话，她会永远被困在五位数破格。
但白哲的到来改变了她的因果。
那一瞬间，原本淡漠的娑诞生出一丝觉悟。她的小乘果位，开始朝着大乘果位蜕变。
这是娑在败北的瞬间，从白哲释放的力量中获得的可能性。
而相应的，白哲也通过娑为他演示常住七果与世界诞生崩坏的过程，创造出了六趣轮回。他将众生的因果业报尽数投入自己制造的永劫回归中，化作他力量的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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