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藏狐
只是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这小男生就“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车上,捂着额头没了动静。
“虽然这次是与汝等互相争夺圣杯,不过我还是想先询问一下。”
这边的伊斯坎达尔无视了自己御主的不满,先是扫视了一圈战场,紧接着就突然豪爽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你们是否有意加入我的麾下,将圣杯相让于我呢?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将以朋友礼节待之,与你们共同分享这征服世界的喜悦!”
“恕我难从。”
Lancer第一个摇头拒绝道。
“我已立下誓言必将圣杯献给君主大人……”
“你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说出这番戏言的吗?”
另一边的阿尔托莉雅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金色的呆毛都似乎因为主人的不满而微微颤动。
“我与Lancer正准备进行骑士间的决斗,如果你打断我们,只是为了说出这种荒唐的话语……”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么抱歉,我将会将其视作对骑士荣誉的侮辱!”
“待遇还可以商量嘛……”
伊斯坎达尔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
“抱歉!”
不等伊斯坎达尔把话说完,阿尔托莉雅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我也是统治不列颠的骑士王!不管你是多么伟大的君王,我也不可能向你俯首称臣!”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身为王者的骄傲与决绝。
“你,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不列颠的骑士王?”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说辞之后,伊斯坎达尔好像也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在Saber娇小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没想到啊,名满天下的骑士王居然是一个小姑娘……”
“你是在小瞧我吗?”
阿尔托莉雅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无形之剑,剑尖直指对方。
“那你不妨接我这小姑娘的一剑!”
“哎呀,看来谈判破裂了啊。”
听到这里,伊斯坎达尔也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真是遗憾啊,这样就没办法了,本来还以为会有所收获呢。”
随后,他偏了偏头,将目光投向一旁和爱丽丝菲尔站在一起的罗恩:
“哟,那边的小哥,你也是英灵吧,身为魔术师却能在这场战争里拔得头筹,看来你很不错啊,有没有兴趣追随我呢?”
罗恩听完伊斯坎达尔的话,都乐了。
他回复道:
“想让我投奔你吗,真的好吗?我可是死灵法师哦,你有养得起我的本钱吗?”
“死灵法师?本钱?”
见伊斯坎达尔露出疑惑的表情,罗恩说道:
“当然是尸体了,你手上若是没有足够的尸体,就想让我卖命,未免想太多了。”
“呀,等征服了世界再付给你报酬可以吗?到时候天下的尸体都给你哦。”
征服王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要现款现货。”
罗恩感觉这家伙很有意思,便乘兴聊了起来:
“你这人到底是征服王还是画饼王啊,没尸体我怎么启动啊。”
二人仿佛一见如故般聊了起来,似乎只是因为报酬的原因所以没谈拢一样。
然而这一切却让征服王的御主看不下去了。
“所以你果然是笨蛋吧?”
这边正说着,刚刚被弹了一个脑瓜崩的小男生也缓了过来,此刻一把拉住对方的披风抗议道。
“我都说了你不要这么莽撞乱来了,而且你还……”
“果然是你吗?”
只是这小男生话才刚说到一半,不远处阴影中再次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冰冷。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嗯?!”
听到这个声音,这弱弱的韦伯瞬间就僵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还在想你到底要干什么呢,居然胆敢偷走我精心准备好的圣遗物。”
躲在集装箱阴暗处的肯尼斯冷声道。
“原来真是你自己想跑过来参加圣杯战争啊,哼,这样也好……看来我要专门为你上一堂课外辅导了。”
“让你知道魔术师之间的厮杀到底意味着什么。”
“恐怖,痛苦,绝望,我会毫无保留地让你明白这些,为此感到荣幸吧。”
“我…我……”
听到自家主任的声音,这边的韦伯好像被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浑身发抖,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不过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却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韦伯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结果发现居然是自己的从者伊斯坎达尔。
此刻对方先是鼓励地看了自己一眼,紧接着就仰头喊了起来。
“喂,躲在暗处的魔术师!”
伊斯坎达尔毫不留情地抨击了起来。
“看来你之前想代替这小子成为我的御主吗?这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因为能成为我御主的人,必定是能与我驰骋疆场的勇士!像你这种躲在暗处的胆小鬼根本就不配!”
“你……”
躲在暗处的肯尼斯不禁恼怒起来,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
“哈哈哈哈!”
这边的伊斯坎达尔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仰头大笑了两声,随后就朝周围再次喊了起来。
“喂,这附近应该还有其他人吧?别躲了,都赶紧出来!”
“其他人指的是……”
阿尔托莉雅眉头一皱,还以为对方说的是自己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
“被圣杯所召唤的英灵们啊,集结在此处吧!”
然而伊斯坎达尔压根没理她,反而高举双手,用洪钟般的声音向整个码头宣告。
“如果不现身的话……那么很抱歉,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不会对胆小鬼抱有一丝的尊重啊!”
征服王狂放的演讲甚至传到货柜集散场,连利用夜视瞄准器观看一切的切嗣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必在相反方位监视的舞弥一定也听见了吧。
太古英雄的脑回路远远超出切嗣的理解之外,他已经想叹气都叹不出来了。
言峰绮礼坐镇在遥远彼方的冬木教会中,经由隐身于暗处的Assassin的视觉与听觉监视现场状况。
他也和切嗣与舞弥相同,看见、听见了Rider的一言一行,并将自己见闻的所有详细情况经由身旁的宝石通讯机转述给远坂时臣知道。
“这下糟了……”
黄铜喇叭前,时辰叹气道。
因为他心中清楚。
有一位英灵对这种激将法绝对不可能充耳不闻。
“在本王面前,也敢自称王的两个杂种!”
果不其然,伊斯坎达尔这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众人头顶就响起了一个冷漠而又傲慢的声音。
“什么?”
众人见状立即抬头看去。
只见码头一侧高耸的路灯顶端,不知何时,正有大量的金色光屑在迅速凝聚。
光屑旋转、汇聚,最终勾勒出了一道尊贵的金色身影。
那人身穿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每一片甲胄都精雕细琢,华丽得不似凡物。
他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用一双猩红的瞳孔,有些不屑地看向下方。
“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会冒出两个无礼之徒,无视于本王的存在而自称为‘王’。”
金光闪闪的英灵开口第一句话就面露极为不悦的冷笑,鄙夷地睥睨着底下正在对峙的四个英灵。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的冰冷质感,让码头上凝滞的空气都仿佛又降了几度。
傲慢的态度与口吻和征服王相仿,但是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又完全不同。
征服王的声音洪亮,眼神开阔,是君临天下的霸气。
而这个男人的声音与眼神,却只有冷酷无情,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与尘土无异。
罗恩看着路灯上那个浑身闪着金光的家伙。
他那身铠甲在码头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耀眼夺目,仿佛自身就是光源。
同时心里开始迅速盘算起来。
Saber和Lancer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双方都有消耗。
Rider阶职的,是这位自称征服王的伊斯坎达尔,看起来状态全满。
Caster和Berserker早在开战之初,就已被自己亲手淘汰。
Assassin也已经被他击杀,但这件事似乎还存在着某种疑点,不能确定是否击杀。
那么,六个从者职介的位置,已经基本明了。
路灯上这位,只能是最后一个尚未露面的Archer了。
今晚的冬木市码头,可真是格外的热闹。
除了那个可能还躲在暗处的暗杀者,其余的英灵,竟然都聚集在了这里。
看来,不爆发一场混战,都有点对不起这个场面了。
罗恩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对着身侧的空地,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调轻声呼唤。
“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撕裂夜空,带着沉闷的破风声,从远方疾驰而至。
“咚!”
一口通体漆黑,除了银色十字以外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棺材重重地落在了他右手边的水泥地上,激起一圈细密的尘埃。
趁着那几位“王者”还在进行言语上的对峙,罗恩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冰冷的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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