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藏狐
琴音和她的关系很好,总是像个小跟班一样把她当做“大姐头”。
可她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琴音的父母也急疯了。
再加上前段时间冬木市那个关于杀人魔的传说。虽然暂时平息,但谁也不知道那个凶手是不是潜伏在城市的某个阴影里。
万一琴音被那个杀人魔抓走了……
想到这里,远坂凛的心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面对母亲投来的安慰目光,远坂凛只是摇了摇头。她表面上看起来有些难过,心里却悄悄打定了主意。
傍晚时分,夜色如同墨汁般渐渐浸染了天空。
远坂凛抱着魔力针,怀揣家传的宝石,像一只敏捷的小猫偷偷溜出了家门。
她要去寻找琴音的下落。
冰冷的宝石紧紧攥在手心,在阴暗的街道上给了小姑娘一丝微不足道的勇气。
冬木市的街道在夜幕下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白日里的喧嚣与繁华被一种无声的寂静所吞噬。
路灯投下的光晕像是被黑暗稀释过的蜂蜜,微弱而粘稠。
远坂凛小小的身影在拉长的影子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紧了紧怀里的魔力针。手心里那颗冰冷的宝石是她唯一的慰藉。
“我可是远坂家的继承人。”
“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她小声地给自己打气,声音却在空旷的街道上微微发颤。
虽然对父亲漠视朋友安危而感到一丝委屈。
但对朋友的担忧很快就压过了那点委屈。
她必须找到琴音。
她学着父亲的样子,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空气中只有潮湿的晚风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没有魔力的痕迹。
也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底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她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用魔力针来探索痕迹。
巷子里的光线更加昏暗。两侧高耸的墙壁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将她吞噬。
凛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自己的耳膜上。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巷子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一个影子。
一个一闪而过的小小的影子。
“琴音?”
凛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没有回应。
只有风穿过巷子时发出的“呜呜”声。
是自己看错了吗?
她攥紧了手里的宝石,壮着胆子一步步向前挪动。
越是靠近,那股被窥伺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仿佛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就在这时,她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凛低下头。
那是一个粉色的发卡,上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是琴音的。
她昨天还戴着这个发卡来上学。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瞬间冲散了恐惧。
她找到了线索!
凛弯下腰正要去捡那个发卡。
突然,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她的背后猛然袭来。
那是一种纯粹不含任何感情的恶意,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
一只戴着粗糙手套的大手闪电般地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唔……!”
凛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拼命地挣扎,怀里的魔力针和宝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那股力量是如此的悬殊。她的所有反抗都像是撞在岩石上的浪花,微不足道。
一道黑影从墙角的阴影中彻底分离出来,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她闻到了一股尘土与死亡混合的怪异气息。
那个身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她提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拖拽着,退回了那片更深更浓的黑暗之中。
凛最后的意识只看到那个粉色的兔子发卡在昏暗的光线下离她越来越远。
最终连同整个巷口的光明一同被无边的黑暗所吞没。
……
同一时刻,冬木市的圣堂教会。
肯尼斯独自一人走上了通往教堂的石阶。
他那身绛蓝色的名贵大衣上沾染了些许夜露,面容苍白而憔悴,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惨败的赌徒。在对教会的监督者,那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神父言峰璃正说明了自己已失去Lancer、御主资格被剥夺的事实后,言峰璃正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准许他进入教会寻求庇护。
然而,肯尼斯此行的目的并非寻求庇护。
他是来复仇的。
来此之前,肯尼斯便与罗恩约定,要来夺取储存在这里的那些作为备用品的令咒。
教堂内部烛火摇曳,气氛庄严肃穆。
肯尼斯与言峰璃正相对而坐,老神父正为他倒上一杯热茶。
“真是遗憾,阿奇博尔德阁下。”
言峰璃正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圣杯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但请放心,在主的荣光下,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肯尼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仿佛只是在闲聊。
“说起来,璃正阁下,令郎绮礼君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听说,他也退出了这场战争,现在应该在教会执行任务吧?”
言峰璃正倒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蔼的笑容。
“犬子确实已经退出,目前正在国外执行一项重要任务,短期内恐怕是无法回来了。”
他撒谎了。
肯尼斯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感激,也没有落魄,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
“任务?”
“执行谁的任务?”
“该不会……是远坂时臣的任务吧。”
言峰璃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本该斗志全无的男人。
就在老神父惊愕的目光中,肯尼斯放下了茶杯。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蓝色眼眸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颓废。
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烈焰。
“看来,我猜对了。”
嗡……
一声轻微的魔力震颤响起。
肯尼斯那件绛蓝色大衣之下,无数银色流光骤然亮起。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
流动的银色金属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从他身体里涌出,瞬间化作数十条锋利触手,将整个房间封锁。
与此同时,肯尼斯脚下的影子开始剧烈扭曲翻滚。
几只形态狰狞的高阶亡灵从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猛地钻了出来。
它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惨白骨髅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灵魂之火,瞬间将教堂的神圣氛围彻底玷污。
……
远坂家的魔术工房。
“什么?!凛不见了?!”
远坂时臣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变得尖锐暴怒。
“呜……”
电话那头传来远坂葵压抑不住的抽噎声。
“今天傍晚发现的……我一直在找,一直在找,但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远坂时臣猛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回去!立刻回去!”
他几乎是在咆哮。
“凛的事情我来处理,别再给我添乱了!”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远坂时臣狠狠地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抓起听筒,用最快速度拨出另一个号码。
“绮礼!立刻到我这里来!”
……
夜色中的街道已渐渐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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