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楚印长舒一口气,玲绮的意识正常!
还好是虚惊一场,没有变成最坏的状况。
“玲绮,你姓什么?”
“哥哥,你问这种憨憨问题做什么,我当然是姓......咦?”少女蹙眉,面色顿住,竟然无法自然而然的回答这个问题。
“我姓严,跟妈妈姓的,但为什么又好像有一个楚绫绮的名字,还跟随了我很多年呢?”
随着少女不断地尝试回忆,思念、哀伤等情绪如雨后春笋,接连涌上心头。
少女被心中的情绪弄得不知所措,甚至都忽略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
她只觉得好难过,内心酸酸的,就像是被紧攥着喘不过气,清纯美好的双眸开始泛起泪光,泪珠子止不住的流,薄唇抿咬在一起。
严玲绮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双手已经下意识的握紧了楚印的衣服,生怕自己走丢了一样。
“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楚印抱紧了妹妹,不住地轻拍她的娇柔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就在这里,玲绮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少女依偎在兄长的怀里,脸蛋先是贴着他的胸膛,觉得太远了,又一阵爬动,攀到了他的脑袋处,小脸蛋贴着他的脸庞才安心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纤细的嗓音微微颤抖:
“应该是噩梦了,但没有碰上吓人的状况......我记得我好像跟你流落他乡,漂泊浪迹了好久,然后哥哥你去世了,我在你的坟前,很难过的给你烧纸,还怕你不够花,烧了很多很多!”
楚印本来还挺感伤的,此番重逢就像是跨越了一场生死离别后的相遇,结果他被妹妹的话语给逗笑了。
这怎么还梦到给我烧纸了?我怎么对这一梦境剧情没有印象?
不对!
我有印象才怪了,我当时都已经死了,难道这是我死了以后,梦境里的后续发展吗?
“玲绮,你真梦到给我烧纸?”楚印确认道。
“嗯,我不是咒哥哥你死,是真梦到了!”少女怕哥哥误会,这种梦境说出来有点晦气。
“我知道玲绮你不是那种意思,可以跟哥哥说一说烧纸时的状况吗,有谁在陪着你?”
“我烧了一根筷子给你,烧了很多纸钱,画满了符箓图纹的纸钱,我妈好像也在旁边......”
“哪个妈妈?”
“两个妈妈都在,她们好像还有点火气,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了。”
楚印的右眼接连跳动,玲绮怎么记得这么多,她说两个妈妈都在,意思是春寒师娘和雪烬妈妈都出现了?
“那后面还有吗?”他赶紧追问,心中已经在害怕了。
“不太记得了......”
玲绮贴着哥哥的脸颊,小脸上的表情出神,她尝试继续回想更多,但是记不起来了。
其实,浪迹天涯的那部分记忆,她也能回想起一部分,但是太破碎了,就像是一张张没有前后因果的动态CG。
并且情绪也远不如最后在哥哥墓前烧纸的情感要强烈,她对前面的破碎记忆没有太多的感触。
少女在楚印的怀抱当中,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她冷静下来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呀!哥哥,我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毛茸茸的尾巴哪里来的?”
玲绮很慌,身体变得幼小,跟小学初中的阶段差不多,身后那条尾巴也让她感到陌生害怕。
不过这条尾巴的手感太好了,少女小心翼翼地试着摸了摸,结果发现还挺舒服,索性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楚印忍俊不禁,只是现在就头疼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妹妹解释。
要是玲绮不会自己变回来,很快天亮之后就得苦恼着跟温姨和冬暖小姨解释了。
他姑且试着引导:
“玲绮,你要不尝试一下感受身体内部,看看能否捕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你这说不定是觉醒异能了。”
“觉醒异能?”少女的眼神古怪。
现在有关异能的科普教育,早就进入到了学校当中,严玲绮大致知晓异能有哪些类型,从没听说过谁家的异能,是长出一条大尾巴的。
虽然挺好玩的,但这也太丢人了......
她听从哥哥的话, 尝试着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有没有力量不清楚,正常人哪怕刻意感受自己的器官,也很难捕捉到它们的存在,除非胃痛、肝痛之类的病症出现。
严玲绮一番尝试,她逐渐能控制尾巴的摇动,还能控制耳朵的耷拉抖动,但对于这份力量的掌控还在摸索。
过了一会儿,少女的注意力全放在玩狐耳狐尾上了,完全没心思去感受什么体内的玄妙力量。
“好像挺好玩,只是变不回去的话,上学之后怎么办,该请假一段时间吗?”
楚印佩服妹妹的心大,他现在更愁的是,天亮之后怎么跟家长说明状况。
对了,按照玲绮所言,这次梦境结束的时候,春寒师娘和雪烬妈妈都有出席他的葬礼。
那温姨和小姨她们醒来以后......
楚印的脑海中刚闪过了这一念头,他就敏锐的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仓促下床动静,温姨还呼唤了他一声。
## 89 走廊对峙
楚印一听见这个动静,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温姨和小姨惊醒了,要来找他!
楚印摸摸妹妹的头发,将她塞回被窝当中,道:“玲绮,你先睡觉一会儿回笼觉,我去端一杯温水给你。”
“我不想喝水,哥哥你就在被窝里陪我呗......”
少女眼巴巴的看着他,这一神情与梦境里的黏人姿态如出一辙,楚印看着都一阵恍惚。
不过,楚绫绮本就是妹妹自身,核心的性格底色是一致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楚印倒是想留在被窝里多陪陪这丫头,因为她好歹也跟随自己生活了好几十年,照顾她的情绪都快成本能了。
但再不出去安抚温姨那边,等一下就麻烦了。
他轻轻挠了挠妹妹的下巴,道:
“我是想去卫生间,再顺便帮你倒水,就算你不想喝水,这卫生间我是得去的,不然就尿床了。”
严玲绮还是妥协了,她看了眼手机时间,惊觉现在还这么早。
本来都有点精神了,现在一看见这凌晨四点多的时间,困意就坠在眼皮子上。
“不要去太久,不然我去找你的。”少女说罢,躺回被窝里,一双明亮的眼眸还在看着他。
楚印莞尔,慢步离开房间,刚关上门,立马撒丫子往旁边跑,看看能否抢先一步安抚温姨那边的情绪。
要是时间控制得好,说不定先去了温姨那边,立马就能转战去小姨那里,逐个安抚。
温姨和冬暖小姨的房间都是主卧室的布局,空间很大,所以哪怕房间相邻,但是房门却隔得有点远。
就在楚印准备打开温姨的房门时,两道开门声几乎同时响起——
温春寒和严冬暖,同一时间走出了房门,都准备去找楚印。
当是时,局面就显得格外的尴尬。
楚印已经站在了温姨的门前,但小姨从另一边的房门走了出来,楚印已经没有了周旋的余地。
“坏了,现在该往哪边去?!”他的心头一沉。
温春寒原本是要找楚印的,她一开门就见到了楚印,二话不说就搂住了他,一双雪白柔润的少妇玉臂缠抱得紧紧。
仿佛拥抱得越近,彼此接触到的肌肤、体温、部位越多,才能感受到更多的安心感,不至于被空虚与恐惧所吞没。
“楚印,你怎么知道要来找温姨的?”熟美丰腴的少妇在说话时,嗓音都是带着哀怨的腔调,如泣如诉。
“我......”
楚印无法回答,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好怎么解释,房间里还有一只妹妹没处理好呢。
这简直就是三面起火!
这时,冷艳知性的冬暖小姨走过来了,她的步伐看似平静淡然,但是这样的平静只维持了两步。
当她看见姐姐抱住了楚印之后,严冬暖的心中便浮现一丝不快,步伐加快走了过去。
“小姨,你也醒啦。”楚印用打招呼来掩饰心虚,内心已经焦头烂额。
“冬暖,你怎么也醒得这么早?”温春寒扭头看了妹妹一眼。
她原本只是抱着楚印,在见到妹妹走过来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宣布一下主权,索性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了楚印的身上,楚印担心温姨摔倒了,连忙伸手勾着她的圆 润大腿,托稳她的身躯。
严冬暖正打算开口,话语被姐姐的“宣战”举动给噎住了。
她张了张口,要求道:“楚印给我抱一下。”
“为什么,我在抱着呢,刚抱上没多久,冬暖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们好像是一起开门的,楚印自己就出现在我门前了,要不冬暖你等一等?”
就两句话,黎明前夕的静谧走廊上,已经弥漫起了淡淡的火药味。
这难道是梦境里的延续?春寒师娘和雪烬妈妈都出现在了他的葬礼,恐怕她们当时就已经有了点摩擦,这份情绪随之延续到了现实当中。
就是不知道她们对梦境的记忆有多少。
严玲绮对葬礼可是记得挺清晰的,难不成她们也......?
“我做噩梦了,心情不太好,姐姐你忍一下,先到一边去,把楚印给我抱一会儿。”
严冬暖淡淡的陈述自己的合理诉求,伸手欲把楚印拉过来,但是温春寒依旧挂在楚印的身上,雪白腻嫩的双手双脚缠得死死。
“可是我也做噩梦了,现在情绪也不太好,刚刚开门就是想去找楚印的,忍不了。”
两位貌美如花的孪生姐妹,此刻谁也不肯让谁,各自都有着要争夺楚印的理由。
楚印担心这不好的情绪激化得太厉害,影响了家庭和谐,他侧过身子,伸手把小姨也拦在了一起。
先甭管那么多,安抚好她们从梦境里醒来的不安情绪再说!
三人拥抱在一起,温姨和小姨都有点不老实,一改白天那成熟稳重的大人仪态,还在暗暗角逐,想把对方挤开一些,自己多占据楚印的拥抱。
楚印忐忑的说道:“温姨,冬暖小姨,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跑过来找你们?”
“是找我们吗?楚印你刚刚站在了我的房门前,应该是想找我的吧?”温春寒坏坏的起哄。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不过是妈妈为难捉弄儿子的小情 趣,但放在现在的场合就有点要命了。
严冬暖当即说道:“我听楚印的意思,他只是刚好走到你的房门前,顺势被姐姐你截住了而已,本来应该是想找我的。”
“胡说,我开门的时候,楚印已经面朝着我,准备到我房间里找我了,是不是?”
温春寒把话丢给了楚印,可他怎么敢接?
楚印冷汗都流下来了。
他只能避重就轻,道:“我是做了噩梦,才想着来找你们的,没想到温姨和小姨也做噩梦了。”
此话一出,两位长辈的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电光火石的火药味都变轻了。
她们方才被醒后的强烈不安情绪所影响,失去了几分冷静,现在经过楚印这么一点醒,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咱们家又开始做噩梦了?而且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家人同时这样?”温姨询问道。
“温姨、小姨,你们有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我其实也做梦了。”
楚印想套长辈们的话,要是她们记得不多,那他就顺势说“俺也一样,只是记不太清了”。
但要是她们全想起来了,那楚印还能咋办呢,只能等死。
楚印的小谋划很快就被截断了,冬暖小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
“楚印,说说你梦见了什么吧。”
“对呀,楚印怎么你也做梦了,梦到了什么?之前我和冬暖做噩梦了,都靠着抱你来缓解不安,现在你都开始做噩梦了,那抱谁呀?”
温春寒一副关切的样子。
昏暗的壁灯光线之下,有那么一瞬间,温春寒的神情似乎在藏着笑意。
“我......”
楚印哑火了,身体僵硬又紧张。
这小姨怎么如此刁钻,正常来说不是你先回答两句的吗,怎么二话不说就把问题抛回来了。
他想到了妹妹交代的内容,硬着头皮说道:
“我梦见我和玲绮浪迹天涯,落魄的流浪了好多年,最后我先一步老死了,留下玲绮一个人在世,很担心她无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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