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今日的场合十分重要,不单单是为洛水城确立新的接班人,也是要让外人知晓洛水城将来会更好,不会继续衰落。
新娘可以用头盖掩饰身份,只要能先在外人面前正常进行婚宴,维持住表面上的体面,别的都可以私下再去处理!
领会了这一点,女护卫发自内心的钦佩自家姑爷,新娘跑了,他却能压下心中的打击,将自身喜怒置之度外,冷静的斟酌事态,不愧是春寒夫人认可的人选!
可这当中有一个问题!
“谁来替代这新娘?哪怕能用头盖掩饰,但是拜堂成亲的各方面礼数,这一时半会没法让别的女子学会!”
普通人家姑且不论,上到钟鸣鼎食之家,成亲拜堂时的步伐都是有讲究的,章薇前一阵子都被嬷嬷抓着训练了半个月。
春寒夫人取回了平日里的从容,她思来复去,抿唇说道:
“拜堂成亲的礼数我会,我可以假扮新娘,‘二拜高堂’的环节,我可以借口抱恙离开。”
婚宴之上,新郎新娘才是最重要的主角,春寒夫人作为岳母,前面先露个面,后续就谎称情绪过于激动,担心失礼,在后台回避,也没人能说什么。
“师娘,你来假扮新娘......?”楚印愣了愣,“还是让侍女来吧,蹩脚一点也无妨,我不在乎这点颜面。”
春寒夫人的玉手抚摸他的脸庞,苦笑之后,坚定的说道:
“都怪师娘教女无方,才让你的大喜之日出现这等状况,楚印你自己都不在乎颜面得失,师娘又在乎什么呢?”
楚印眨了眨眼,不再纠结推脱,他忽而打趣道:
“都说岳母是女婿的另一个娘,没想到我想得到一个‘新娘’,竟要如此隆重的仪式,还得八抬大轿来请~!”
娇容憔悴的风韵美少妇顿时一愣,理解了楚印说的“新娘”是什么意思,她面露羞赧,没好气的轻声骂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油嘴滑舌......”
美妇知道楚印是想安慰她,也没有太生气,点到即止。
楚印把春寒夫人搂到妆台前,一边帮她梳理墨色的秀发,一边道:
“我之前就说过,不管有何变故,师娘始终是我最重要的人,逃婚一事与师娘无关,不必自责难过!”
“虽然没了章薇小姐那个新娘,但只要师娘还愿意当我的‘新娘’,我都能接受!”
## 20 新郎官见客
楚印自学了那么多的命理占卜,不能说是造诣深厚,但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点理解。
其中关于“改命”一事,他目前的理解是,只要【大六壬】告诉他不能改的事情,那就一定不能改。
拜堂成亲,乃至于紧随其后的混乱,这是从一开始就明确了不能改变的事情。
但只要拜堂成亲这件事能“如期开展”,那么他剩下的环节就全是可操作的空间!
“夫人,这个妆容可还满意?”负责梳妆的侍女轻声问道,这位侍女已经知晓了章薇小姐的状况,当下无比忐忑,生怕激怒了春寒夫人。
“嗯,可以,之后还得辛苦你为我更换妆容,记得在这里待命,不要找不人了。”春寒夫人淡淡的命令道。
“明白!”侍女退到院子里待命。
楚印搬过椅子,在珠光宝气的明艳美妇身旁坐下,这应该是春寒夫人佩戴首饰最多的一天了,要不是特殊日子,她得作为新郎新娘的长辈露面,不然她是很反感这些繁琐的饰品。
“今天得辛苦师娘到处赶场了,前面得作为长辈露面,后面又得假装新娘......”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要能把今日的难关度过去,这算得了什么。”
春寒夫人说罢,正要露出歉意的眼神,楚印急忙抢先一步道歉,走师娘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师娘,我现在满心惭愧,当年师娘的婚宴就遭遇变故,现在又碰上这种意外,害得师娘不得不披上新娘红装,估计又回想起了过去的打击,都怨弟子无能!”
春寒夫人自责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埋怨他的念头?
真要说的话,那也是女儿章薇将她逼到这一步,不得不临时顶替新娘这个位置,与楚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现在见到楚印惭愧,担心她回想起过去的阴影,春寒夫人满脑子只顾着安抚他了。
美妇拉近了与楚印的距离,将这位眉目俊逸、知恩图报的少年环抱在自己的怀中,隔着裙袍的布料,那份高耸丰满的柔软,逐渐将他的半边脸庞都包围了起来。
随着春寒夫人的胳膊收紧力度,楚印的脸庞都压在了雪团子上,隐隐约约能听见她的心跳律动。
“不许你说这种话,师娘不觉得回想起了什么阴影,若不是有你这孩子在,师娘现在面对章薇逃婚的局面,只会无措到六神无主......”
“也怪师娘过于信任她了,以为她会慢慢与楚印你培养感情......”
章薇逃婚时留下的书信,里面的内容不少,全是各种抱怨,将母亲这些年来做的事贬得一无是处,又怀疑她这个外人想谋取洛水城的家业。
找了一大通的理由后,解释说自己的逃婚是反抗,不愿成为牺牲品。
所以,春寒夫人很清楚,章薇不是对楚印有意见才逃婚,而是对自己这个母亲有意见才专门谋划了这一出。
故意在婚宴准备就绪,宾客即将到位的这一天,在最重要的关头玩消失,好让母亲的威严与颜面扫地。
“师娘你这么揽责任,我可要得寸进尺了~”
“行,你想怎么得寸进尺?”
“婚宴要是走完流程,往后我就是一家之主了,师娘也得听我的话,叫你回房休息时,就不许继续待在书房了,弄得我都不得不陪着熬夜,哎!”
“......”
美妇失笑,被楚印逗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正好天色渐亮,她得以好的面貌去会见宾客了,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风韵熟美的少妇在梳妆台前,抱着女婿抱了许久,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分开,起身准备一同外出。
......
上午,阳光璀璨,天气晴朗。
预热了许久的洛水城终于迎来了最热闹的日子,宾客云集,道喜声不绝。
城主府的大门一敞开,前来送礼的车队多得看不到尽头,几乎延伸到洛水城的城门。
一袭红袍的春寒夫人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远道而来的宾客见面,楚印这位新郎官陪同在侧,拱手行礼,答谢各路亲朋好友的祝福。
新娘一直没有出现,倒是没有人追问缘由,各地有各地的风俗,兴许洛水城这边的风俗,是新娘先在后方待着呢?
与洛水城交好的势力都清楚,洛水城真正重要的是春寒夫人,以及她物色中的接班人。
这两位出来会见宾客,已经是最大的诚意,礼数上无可挑剔。
楚印主动控场,把场中宾客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他与一些身份高的友人长辈搭话,未卜先知的询问对方最近是否遇到了XX事,随后再给出自己的建议。
还别说,这一套江湖骗子的话术流程还挺管用,要不怎么说是经过市场检验的欺骗套路呢?
楚印这一套话术下来,好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皆是目露惊讶之色,赶紧叫来自己的晚辈,让自家晚辈与楚印认识,要不是场合不允许,恨不得让晚辈与他结交。
只有当过家的才知道,信息渠道是何等重要,而占卜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稀缺的信息渠道。
众人对此求贤若渴,时不时还得被一些江湖神棍欺骗收智商税,现在洛水城可好,新城主自带这一手本事,无需再求人了,羡慕呀!
“春寒夫人真的是找了个好女婿呀,如此精湛厉害的命理玄术,师承何处?”
“对,楚公子的尊师是何方高人,我们也想让自家小子试试,看看能否入尊师的法眼。”
“我族重金聘请了一位玄师,时灵时不灵的,还不如供个观音像。”
楚印的态度谦逊,没有一丁点的显摆傲意,道:
“惭愧,小子自学而成,没有师承,未来若有机会,我也想找个高人点拨一下!”
楚印就这样作为场中的主角,把控着氛围,半天的时间下来,竟然没人留意到新娘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拜堂成亲的时辰快到了,春寒夫人提前一步到后方去更衣,准备换上凤冠霞帔出场。
楚印装模作样的拱手道歉,面露遗憾之色,提起酒杯自罚:
“在座的长辈、好友,我师娘艰苦支撑着洛水城到今天,方才感慨万千,情绪有点失控,她怕扫了大家的兴,到后方回避去了,实在是见谅!”
新人拜堂成亲,最亲的长辈不出席,有点说不过去,可在座的人都知道,春寒夫人当年的婚宴上发生了什么事,她触景生情,情绪失控,可以理解。
再加上楚印先前的串门立威,无形中已经立起话语权,大家都认为他是能代表洛水城的人了。
楚印这个新城主都自罚赔礼,那还说啥呢?
“理解理解!”
“春寒夫人的情况特殊,确实不能强求!”
“楚公子作为新郎官,不可光顾着新娘呀,得去安抚一下春寒夫人才行,以后她就不单是师娘,还是丈母娘了!”
楚印点头,十分听劝:
“行,那我先去看看师娘的情况,准备接新娘出来拜堂,先失陪片刻!”
从前堂处离开,楚印加快步伐,匆匆忙忙的赶去春寒夫人那边。
他刚到院子里,就听见了师娘与侍女的对话声。
“这红鸾肚兜可还有大一点的备用尺寸?裁剪得小了,稍稍有点勒......”
“夫人,这肚兜已经是在小姐的尺寸基础上加大了两寸,没有别的了。”
## 21 婚宴,惨剧
楚印在外面清了清嗓子,春寒夫人随即唤他进屋。
“楚印,进屋里吧,师娘在屏风之后,无需芥蒂。”
“行,红装的准备不用那么细致,走个过场而已,章薇小姐的衣物不合身,那就换成师娘平时穿的,还是得以师娘的舒服为先!”
楚印进入房间后,快速把门关上。
那身段曼妙,曲线婀娜的美妇正在屏风后,在侍女的辅佐下,准备着新娘的衣冠裙袍。
虽然见不到师娘本人,但她的身段剪影却如一副香.艳的美人图,倒映在屏风之上。
屏风上的侧身剪影,颇为清晰的展现出了她的困境,那小了几号的肚兜被两团沉甸甸的硕果撑得满满,难以完全包裹。
侍女好不容易把细绳弄好,春寒夫人都没有刻意挺起胸膛,只是简单走了两步,那件小衣就被崩开,两捧软团儿挣脱束缚后还弹了弹,那弹嫩质感惊为天人!
楚印没想到看着屏风,都能捕捉到这非礼勿视的一幕,心中生出一点点的异动。
春寒夫人无奈的叹气,回应道:
“不可随意,寓意不好,这些衣物总归是带着祝福寓意的,而今师娘虽是顶替的......但我也希望楚印你能得到这些好的祝福。”
楚印有看过那些衣物,不光是新娘的肚兜抹胸上绣有“早生贵子”之类的,就连配套的红丝袜上都绣有“囍”、“良缘”之类的祝福,还专门设计为富有美感的镂空花纹样式,而非突兀生硬的绣个字。
楚印浅笑,他思索了一下,提议道:
“师娘要是不介意的话,换上当年的那件肚兜呗,尺寸肯定比现在的合适~”
这些专门订做的昂贵衣裳,虽然只穿一次,但肯定不会丢了,多是封存收藏起来。
春寒夫人犹豫了一下,决定听从楚印的话,把当年的那件小衣翻出来,总比穿着章薇的那一件要好,万一拜堂弯腰时崩开了,那就不好了!
解决了小衣的问题,后续的进展就快了,她很快就换上了新娘红装,戴上了精致典雅的凤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步伐仪态都一改平时的威严,变得婉约柔美。
虽然春寒夫人早已走过了少女年纪,但她的美丽不减,魅力中还多了一股成熟知性的韵味。
抬眸望向楚印的瞬间,明艳得不可方物,令与之对视的楚印都失神了一下。
“怎么还傻愣着站在那里发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美妇失笑,难得见到这孩子走神的样子,她走到楚印的跟前,心疼的抿了抿唇,抚摸着他的脸庞,母性悄然流淌。
楚印摇头,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倾城美妇,认真说道:
“是师娘太好看了,害我走神了,还好这身千金打造的凤冠霞帔是师娘来穿,不然就埋没了美感~”
由女婿来夸岳母的红装好看,多少有点怪怪的,但是异样感之外,楚印的赞美话语也令她的芳心暗悦,好似流淌过蜜一般。
“......又嘴贫!”
明媚动人的红裙美少妇轻嗔着,纤指弹了他的额头一下。
他们没有闲聊太久,预定好的时辰要到了。
春寒夫人最后嘱咐了几句要注意的细节仪态,不想楚印这个新城主在礼节上失了威严,她见到楚印点头回应,方才安心的披上了红头盖。
......
前堂上,随着主持仪式的吆喝声,新郎新娘进场。
楚印换上了合身的新郎官袍,仪表堂堂,英气勃发,不失沉稳,身旁的新娘不见真容,举止仪态却散发着出众的气质,不过她紧握着的玉手,暴露出了心中忐忑。
宾客见到也觉得正常,如此重要的日子,紧张在所难免。
楚印牵着师娘的玉手,感受到她的不安,主动与师娘十指相扣,安抚她的紧张。
随后,两人按部就班的跟随着司仪,完成一个又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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