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这些理事与亲信,一个个心机多得很,他们都在等待着别人服下试剂,确认药效,让别人去当这个小白鼠。
要是对方成了,那自己再喝下去也不迟,难道还担心对方瞬间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把试剂给夺走吗?
“如果这么轻松就能完成二次突破,那瑟曦身边的两个亲信,早就以二次突破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岂会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
“忍耐,静观其变!”
马应龙与他的理事上司,彼此互换了眼神,都很默契的选择等待消息。
他们刷着新闻,了解那头猩猩的状况。
“就死了这么几个学生和家长,伤亡比预想中的要小。”
“真是没有想到,一头没有被压制实力的A级魔物,这些人竟然能制服了!”
“公会的王牌小队都没有出动,只去了几个A级的异能者,警署那点人马,对付异能者犯事还凑合够用,面对强大的魔物是根本不够的,好像是【炼湖】的人出手帮忙了。”
公会理事与【炼湖】的接触不多,对这一组织的印象就是人少、穷、手段奇怪。
一直都没有太重视【炼湖】,要是它真的强大,肯定会张扬挑衅,但是里面的异能者却如此低调,偶尔还会来公会接任务打工。
不敢张扬,多半是怕露馅。
这种态度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可这头A级魔物猩猩的死亡,又令马应龙他们想不明白,当时就算是理事们的一群亲信动手,恐怕也不会太轻松。
魔物的彪悍肉身,注定了异能者要依靠队伍去作战,治疗人员必不可少。
“算了,不纠结这种事了,也许是那头猩猩失控自残了,给了警署的人可趁之机。”
马应龙正嘀咕着,他接到了同僚的联络,是来自其他几位理事亲信的消息。
丁智库把大家拉了一个小群,开始询问彼此服用药剂后的效果。
丁智库:【我这边已经服用试剂了,岩熊正在安全的密室里吸收药效,你们应该也服用了吧,有什么效果?】
岩熊是他的亲信,人高马大,骨架健壮,站着如一座小山,替丁智库挡下过许多次的袭击。
肖理事,也即是先前安排家人与裴秘书长联姻的那一位理事。他回了一条信息:
【我们这边刚刚还在调整状态,半个小时前才服用,药效未知,有谁已经服用试剂了吗?不妨分享一下。】
其他的群聊成员陆续吱声,全部人都在找借口,要么说刚服用,要么就说处理家族事务,还没来得及服用。
马应龙看出了端倪,一个个的都在玩心眼儿呢!
太鸡贼了。
“这些人估计都没有服用试剂,都在等别人试药,拿别人当替死鬼!”
看穿了这一点,马应龙加入了对话,试图怂恿别人喝。
说到底,大家警惕的原因,还是在瑟曦的身上。
她给得太爽快了,而且药剂既然成了,却始终没有听说她的亲信服下药剂。
这如何敢放心的服用?
想到这里,这些理事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他们先前担心瑟曦手握二次突破的试剂,未来将被她踩在脚下,无人能制衡她,故而联合起来,动用了一点手段逼她交出了一份试剂。
原以为这样就能恢复核心理事会的平衡,稳固他们各自的话语权。
到头来,瑟曦那边不服用药剂,他们竟然都不敢尝试这份试剂......
真有种处处都得看她脸色的恼火!
丁智库的身边,名为“鲍纹”的保镖主动请缨。
鲍纹是最早跟在丁智库身边的随从,值得信赖,但是实力只有A级,无奈只能退居副手位置。
一个核心理事的随从亲信,再怎么样也得是实力经得起考验的S级。
鲍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丁理事,这些家伙都在伪装,没有一个人真的服用了试剂,所有人都在等着别人试药,与其一味的等待,不如由我来服用试剂!”
此话一出,有“撕雷人”之称的S级亲信皱眉不满,他现在确实不太敢服用试剂,但不代表放弃这份机会了呀!
丁智库抬手,喝止了下属即将爆发的矛盾。
“不要争执,先观望观望再议此事!”
## 19 伪装得相当严实
楚印和妹妹离开酒店后,准备打车回去,但是发现这一片地区打不了车。
前几个小时才发生了那种状况,现在这种都被各路车辆拥挤,想要打出租车,出租车也进不来。
兄妹二人只能步行离开这一条大街,走远点再打车。
不过,既然都准备步行了,那肯定按捺不住好奇心,回学校那边看看。
楚印与妹妹并肩而行期间,时不时就打量着妹妹,观察她的走路状态。
这份目光引起了少女的注意力,她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
“哥哥,你没事总看我做什么?”
楚印自然是担心大狐狸被疏通芳心的感觉,会不会传递到妹妹的身上了。
他先前对大狐娘又是嘬,又是轻拍大鼙鼓的,严玲绮要是真有异样的感觉,估计早就说了。
现在她走了一路都如此淡定,看来是没有互通到大狐狸的感触。
楚印找了个解释:“我在看你的衣服上,有没有沾上狐狸毛,先前我抱着你跑的时候,你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了。”
严玲绮一听,慌张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确认耳朵出现的位置,随后又摸了摸腰臀,生怕狐狸尾巴还逗留在身后。
“那酒店的人,当时应该看到了吧?前台小姐没有起疑心吗?”
“我说你身上的东西是玩具,玩cosplay的那种道具。”
“这样呀。”少女松了一口气。
她有点意外,能够变成狐娘的异能,要是消息走漏出去,绝对会引发轰动,没想到自家哥哥用这么简单的借口就掩饰过去了。
回到学校附近,校门口只有一条车道之隔。
可能是此地的狼藉中,残留着那头猩猩的气息,严玲绮下意识地靠近了哥哥,往他的身边缩了缩,搂抱着他的胳膊。
学校附近还处于一片混乱当中,清理废墟的消防队伍,搬运伤员死者的救护车,还有一群穿着研究服的学者专业,拿着仪器在检测现场的气息。
他们不单单是在确认着那头猩猩的气息等级,也在检测着豌豆哥等人的实力。
“从没有在城市里遭遇过这么强大的魔物,一般魔物跨越雾门以后,实力都会骤减的。”
“听说是那些驯养森林猴的人搞出来的,这头魔物没有跨越雾门,所以实力没有受到削减。”
“这些搞研究的也太危险了,要是以后想报复社会,弄出一大群这种猩猩,后果不堪设想!”
有关那头猩猩的讨论,最后还是会回到豌豆哥等人的身上。
当时的那么多异能者,有警署的,也有公会的,尽管公会的顶级异能者都没有来,但猫头鹰小队已经是相当出色的成员了。
可最终真正能有效拦截那头猩猩的,只有豌豆哥等人。
“【炼湖】不是小组织嘛,实力好像比外界认知的要强,这么低调的吗?”
“他们的成员动用异能后,好像有一些是无法用仪器检验出气息的。”
检测人员在聊天,还有一些公会异能者也来作秀了。
几个明星味道挺浓的异能者,在助理的陪同下,在废墟附近接受采访。
一张口就是给自己贴金。
“我谨代表我们小队,对受到波及的学子与家长表达沉重的哀恸与慰问!”
“假如当时我们在场的话,绝不会让事态恶化到这种地步,这不禁让我们反思......”
楚印和妹妹观望了一会儿,移步离开,前往别的地方打车。
这里的状况看起来还能接受,善后工作在有序进行着。
当然,更让楚印心安的事情,是他的出手没有被外人觉察,风头(火力)全部吸引到了豌豆哥的身上。
之后外界只会关注他,不至于打扰到楚印和家人的安宁生活。
以前楚印看着这些在异能世界中,有头有脸、备受关注的人,心中满是羡煞,羡煞他们随便说两句话,就得博得关注与附庸,现在楚印拥有了不亚于这些知名异能者的能力,心态反而变成了“阴暗的鼠鼠”。
反感被关注,生怕这些关注会打扰到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节奏。
来到路边的公交站点。
没想到这边也十分拥挤。
很多人的处境跟楚印他们兄妹相似,想打车打不到车,哪怕开车过来的人也发现车子开不出去,路被堵着了。
步行过来等公交车,居然是当下最方便的交通方式。
“哥哥,这么多人排队,估计公交车都得等三趟,才能轮到我们上车,联系妈妈她们来接吧?”
“行。”楚印正有这个打算,他掏出手机联系小姨她们。
忽然,有几个学生靠近了过来,原来是严玲绮的同学。
他们兴奋又好奇的向严玲绮,打听豌豆哥他们的事。
“玲绮,先前与你同行的那几个异能者,原来这么厉害的呀!”
“上次3号街区的那个学姐也在吧,有人看见她取出了一堆的符纸,那是什么异能?”
“当时那么多的异能者都无计可施......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他们?”
这几个同学明显是想看看,豌豆哥等人有没有与严玲绮同行离开。
虽然发现严玲绮与他们分开了,多少有点失望,但是依然想从严玲绮的口中,更多的了解到豌豆哥等人。
特别是那位褂衣打扮的学姐,上次3号街区的事件中,严玲绮的同班同学就讨论了不少有关她的事。
而这位学姐又一次出现在了焦点话题当中,还与两位名不经传却格外厉害的异能者同行,更添了那位学姐的神秘色彩。
严玲绮被同班同学各种追问,相当尴尬。
因为同学问的问题,她基本都答不上来,只能闪烁其词。
那头猩猩在学校里作乱时,严玲绮她被哥哥抱去酒店睡觉歇息了,后续是什么状况根本无从知晓,她连谢谢学姐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少女时不时就轻轻肘一下哥哥,希望他帮忙回答两句,但楚印假装没反应,专心看手机。
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温姨她们,而是先联系了谢谢学姐。
相比麻烦家里的两位妈妈,还是麻烦一下谢谢学姐比较好,她估计还没走远。
果不其然,谢谢学姐和豌豆哥他们,确实还没有走太远,他们前面也被堵着出不去了。
愣是龟速等了一个小时,才离开了交通拥挤的区域。
现在刚走出两公里,楚印就联系到谢谢学姐,拜托他们折返回来接一下。
十分钟后,一辆轿车停在了附近,豌豆哥他们乔装打扮了一番,怕兄妹二人找不到自己,主动下车与他们碰面。
说是乔装打扮,实际上就是在路边小摊,买了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
小帽子一戴,帽檐遮住了他们的目光,看起来就像是没人关注到他们了。
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滑稽感。
“走吧,车子在那边,这里不让停车,你们兄妹前面去哪里了?”谢谢学姐很快就找到了楚印和严玲绮,上前招呼兄妹二人离开。
谢谢学姐刚说完,严玲绮的几个同学就围住了他们,叽叽喳喳询问能否合影,又打听她们属于什么组织,还招不招人。
豌豆哥等人被缠得头疼,直到回到车上,周围的动静才消停了下来。
“怪事,我们都把自己伪装得这么严实了,怎么一露面就被人认出来了。”
豌豆哥坐在主驾驶位上,纳闷的思索着这件事。
他的上半张脸被帽子遮挡得严实,反而突显出了下半张脸的存在感,那有棱有角的下颚线
——太他`妈的亮眼了!
谢谢学姐吐槽道:
“豌豆哥,你下次戴个口罩,把下巴侧面挡住,应该就没人认出你来了。我这边才奇怪,帽子戴上,头发解开披散,没人看得见我的脸了呀,怎么认出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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