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印在把剑修姐姐送离浊世之前,已经跟她隐居了两年,每天都是没羞没燥的乱来,现在被庄梦露问起,他很是心虚。
回话的语调都掉了几个分贝。
他想起了彩药曾说过,白鹿师尊前后找过自己两次,这么说来,白鹿其实是有见到他楚印的。
楚印一脸窘迫,小声问道:“梦露姐姐,你会不会做梦的?如果有的话,有梦见什么特殊的状况吗?”
“怎么才算特殊的状况呢~”女人缓声反问,笑容神秘,玩味的注视着楚印。
她说话的调调都是慢悠悠的,像是在哄小孩子,可这简单的反问却给楚印莫大的压力......
楚印被盯得不敢动弹,准备用喝茶来掩饰尴尬,拿起茶杯发现茶水空了,结果弄得更加尴尬了。
庄梦露没说什么,继续给他倒茶,见楚印喝完了才说道:
“你说得也对,谢谢每天赖床都不陪我喝茶,是有点不像话了,你去喊醒她吧。”
楚印如释重负,逃似的起身朝屋里走去。
但是又不敢逃得太明显,这不尊重长辈,只能克制着脚步,尽量从容淡定,直到进入屋里,离开庄梦露的视线,这才飞奔着跑向二楼。
......
谢谢学姐的卧室里。
她已经醒来了,在梦境结束以后,谢谢就睁开了眼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梦境里的记忆,化作一幕幕真实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涌现。
那些“陌生”画面中的情感,也在她的心底涌动。
庞大的信息量充斥在脑海当中,谢谢在苏醒以后,一直保持着平躺的状态,梳理着这些令她不知所措的记忆。
“这些画面是......”
楚印在梦境里带她吃瓜听八卦的那段经历,谢谢学姐每天醒来以后,都没有异样的感触。
她知道自己做梦了,但是回忆不起来分毫,只觉得心情愉快,料想是在梦里痛快的玩了一通。
既然是轻松愉快的心境,谢谢学姐便没有去纠结梦境的事情。
反正都回忆不起来,纠结多了就会变烦躁,那好心情不就败坏掉了吗?
可这一次醒来就不一样了,梦境里彻底结束了,“彩药”与楚印那段携手游历的记忆,完整的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这个梦境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和那臭小子......”
谢谢学姐的内心十分复杂。
那一段经历带给她的感触是真切,可是回到现实,从她当下的视角去回忆,又会觉得无比的羞耻。
就像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跟楚印演了一出舞台剧。
两人投入了真情实感,互诉衷肠,被窝恶战,最后还发展到了悲痛离别的戏码!
被窝里,谢谢学姐的粉嫩脚趾在床单上扣动,攥得皱巴巴的。
脸蛋上的神情随之变幻,一时羞涩得涨红,一时尴尬得铁青。
鸡皮疙瘩都起了......
这时,走廊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区别于庄梦露的轻盈步伐,这道脚步声有点沉。
谢谢学姐认得出,这是楚印的。
吱——
门把手转动,女子的卧室房门打开,楚印探了个半身进来。
四目相对,两人无言对视,沉默了近乎五分钟。
谢谢学姐在等着楚印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她想骂人的,这臭小子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而且怎么刚好做了那个梦,楚印就大清早跑过来找她。
难不成他也......
楚印也在等着谢谢学姐先开口说话。
梦境结束以后,不一定是立刻“恢复”记忆的,冬暖小姨到现在都没想起自己的身份呢。
万一谢谢学姐也是这样,那楚印就显得唐突了,只会造成惊吓。
还是谢谢学姐先打破了沉默:“你、你怎么不说话?”
楚印不知道该怎么开场白,他的身子缩回到门外,就把脑袋放在谢谢学姐的温香闺房中。
“咳咳,谢谢学姐,我开门进来了哈!”
女郎愣了愣,轻声嗔骂:“......你是不是犯毛病了??”
楚印尝试对暗号:“清冷剑修,无情仙子......我~不~要~回~山~上!”
谢谢学姐僵住,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现,一阵绯红从脖子蔓延到了俏丽脸蛋上,耳朵都红透了,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像烧开的水壶。
直接红温!
她一声不吭,衣服都顾不上穿了,掀开被子就冲过去,直接一记雷欧飞踢。
## 76 习惯
谢谢学姐都顾不上把衣裳穿好,玲珑窈窕的颀长娇躯只有两件单薄的小衣,这肚兜倒是少见的打扮,而今极少有女子穿这样的贴身衣物。
楚印看着却格外眼熟,当初在林场小屋和隐居的两年里,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般打扮的她。
就在楚印走神的时候,谢谢学姐矫健的一蹬床榻,飞身跃至空中,一点都不淑女地摆出了标准的飞踢架势。
咚——!
那红润优美的脚丫踢在了门板上,力度不小,得亏楚印的身板结实。
但这种时候就不能嘴硬了,他立马装疼:“谢谢学姐,不用一见面就给我来一个断头台吧,脖子都要被门给夹断了,让我先进你这里呗?”
谢谢学姐的体术能力极好,肢体柔韧性更是不在话下,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几乎一字马的压在门上,把门缝夹得很紧,不想让楚印进来。
一想到楚印刚刚的调侃就来气!
可是,她与楚印在梦境里的离别记忆,又令女郎心软......谢谢学姐不敢相信,自己的内心竟然浮现出重逢的激动欣喜。
几经挣扎,谢谢学姐把修长雪白的大长腿放了下来,但没有给楚印好脸色,始终是板着脸看他。
楚印被盯得不知怎么说话,走进房间后,随意找了一句话:“早上好?”
“梦里......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呀。”
“还狡辩!”女郎瞪着美眸,凶巴巴的样子。
她笃定了楚印就是知道内情,说不定还是用了某种异能,才让她做了这么一场离谱且漫长的梦。
不然的话,楚印怎么会一过来就嬉皮笑脸的,完全没有慌乱迷茫的情绪。
典型的作案人员回来偷窥犯罪现场!
楚印举起双手,用诚恳投降的态度来解释:
“真不知道~我这么淡定,是因为之前就做梦过好几次了,谢谢学姐你忘记了吗?我之前还向你求助过呢!”
“......”
谢谢学姐低头思索,留了个侧脸给楚印,但楚印的视线不受控制,转移到了肚兜侧边的雪嫩上,圆弧丰挺,水嫩得会颤晃。
谢谢学姐确实是想起来了。
刚刚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太多信息,一时间忘记了,犹记得师父还没过来住的时候,楚印确实是求助过频繁做梦的事,就连严玲绮都遭遇到了梦境的影响。
这就是前不久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来,楚印淡定的原因,单纯是习惯了?
......楚绫绮......严玲绮。
谢谢学姐难以理解这种事,她问道:“楚印,上次你说你和妹妹做梦到一块儿了,我也有露面?”
“庙会大街,变戏法,屁股夹绳。”
楚印刚说完几个关键词,脑袋就被谢谢学姐轻拍了一下,她用愠怒来掩饰尴尬:“最后那个不用提,而且那叫睡绳功!”
楚印看着这种性格的女郎,无言笑了笑。
虽然高冷出尘的彩药,确实很有仙子韵味,但是现在这样活泼欢脱的谢谢学姐......
也挺好!
至少这是原本的她,而不是被无情篇扭曲了性情的她。
“我们要不要下去找师父姐姐聊一聊?她已经在亭子里喝茶了。”
“嗯......”谢谢学姐抿了抿唇,神色复杂地点头,内心有点乱,她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与楚印对话。
楚印打开门刚往外走,女郎很自然地跟在楚印的身后,没发觉异样。
楚印冷不丁停下脚步,卡在房门处,谢谢学姐撞到了他的身后。
先是两团似水如波的绵软触感压上来,随后才是她的脸蛋。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彩药,你忘记穿衣裳了,不能就这样去见师尊姐姐吧?”
楚印故意用回了梦境里的称呼。
女子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方才发觉不妥。
正常情况下,她早该反应过来的,可她刚刚竟然如此自然的与楚印聊了这么久,即便是现在回过神来,她都对楚印看见自己走光之事,生不起抵触反感。
她和楚印在梦境里,早就发展到了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别用梦里的称呼!”
谢谢学姐没好气的嗔了一句,转身准备去换衣裳,又觉得不得劲,她转而扒了楚印的外衣穿上,冻一冻这小混蛋。
楚印的外衣宽松,套在谢谢学姐的身上,可以盖至她的宽润臀胯处,但两条修长的雪腿就遮不住了。
“现在天冷。”楚印笑道,怎么还能这样报复人的?
“快点下去,别逼我飞踢。”
谢谢学姐走在楚印的身后,纤手贴着楚印的后背,一路推着这家伙下楼。
女郎触碰着楚印的结实后背,熟悉的手感,令她回忆起了许多微妙的记忆。
在隐居期间,她和楚印的各种亲昵过程中,有时情至深处,会不自觉的抓他的后背,事后才发现自己像野猫似的,给楚印挠了一道道痕......
平日里是真的清冷,到了被窝里也是真的野。
真的是不堪回首......
谢谢学姐跟在楚印的身后,脸色一顿变幻,清晨气温寒冷,也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有多烫。
......
大清早就打闹了一番,但是氛围并不凝重。
两人下楼后,来到庄梦露的旁边坐下。
谢谢学姐想问梦境的时候,但她当下的状态就跟楚印前面差不多,顾虑着那些羞耻的亲昵记忆,不敢吱声。
她取过茶壶,假装沏茶加水,桌下的脚丫轻轻踢了楚印几下,暗示他赶紧问。
楚印无奈,他以病人问诊的方式来询问:
“梦露姐姐,我和谢谢学姐做梦,梦到同一处了,还发展成了伴侣关系......”
桌下,谢谢学姐的温热脚丫踩在了楚印的脚背上,足弓蜿蜒,掌墩柔嫩。
她一边沏茶,一边严肃的低声警告:“不该说的别说!”
庄梦露用姨母笑来看着这两个大孩子,年轻孩子真有意思,现在忐忑得像是小情侣见家长~
“慢慢想,不用着急,想不到聊什么就喝茶,到时间了便一同吃早餐。”她十分淡然。
受到庄梦露的情绪感染,楚印的内心平静了不少,他索性拿出梦境里的一个疑惑:
“梦露姐姐,‘有情亦是无情’应当怎么理解,无情到了一定程度,好像连修炼都不感兴趣了,这样的功法真能修成吗?”
## 77 谢谢也有怂的时候
楚印其实更想问的是,彩药超脱苦海,返回师门以后,长辈们是怎么回复她的。
上一篇:人在猎人,我掠夺了无限词条
下一篇:霍格沃茨:中国式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