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为什么要袭击我?连T公司的股份都卖干净了,我现在还有哪里是值得关注的吗?”
一想到这场袭击,险些波及到温姨,楚印的心情便格外沉重,心底生起一股无名之火。
还真是应了他之前的担忧,倘若没有力量傍身,当异能波及到他的生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看明天能不能退烧,我得起卦寻凶,不能让人再影响我的生活!”
......
折腾到了晚上十点,警官们陆续撤走,但还是留了两个人守在医院里待命。
医院恢复到了正常的运作,好像袭击不曾发生过,就连住院的病人也如此,无人再去关注。
毕竟关注了也没用,被异能者袭击了,真的只能自认倒霉。
楚印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温姨她们母女已经在被窝里歇下,没有聊天。
那么危险的情况擦肩而过,能够平复心情入睡已经是不容易的了,哪有心情再去夜聊。
温春寒见到楚印进门,她掀开了被子,眸光柔和的看着他,催促他快点过来。
“你还低烧着呢,先乖乖睡觉,我们明天再聊~”美妇小声的说道。
楚印回了一个无声的笑容,安安静静的躺进被窝。
被窝里很暖,满是她们母女的体温与幽香。
楚印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先前遇袭时的情形,温春寒自己都是惊慌失措的,可是她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是将他护住,又是确认他有没有受伤,又是安抚他的心情......
楚印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报答她,感激与惭愧在心中交织。
在他胡思乱想当中,美妇的声音轻轻在楚印的耳边响起:
“睡不着吗?温姨看你眼睛是闭着了,可眉毛时不时就皱着......是不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温春寒指的自然是楚印的双亲遭遇“意外”之事,她担心今日之事,会勾起楚印的不好回。
“没有啦,温姨不要光顾着担心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温姨面前,你可以一直是个孩子~”美妇浅笑,而后紧紧的抱住他,生怕失去他一样。
楚印只能无奈的任由温春寒抱着,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被她当做小孩子来对待,已经脱敏了。
只要温姨开心,他还是能接受的。
温春寒忽然又说道:
“不过楚印今天抱着我躲开的时候,确实像男子汉了,是不是还用身体垫着温姨?没摔疼吧?”
“没有,温姨你不是都检查过我好几次了嘛,连淤青都没有呢!”
“也是......当时楚印你抱住温姨的时候,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披散着墨色发丝的丰腴美妇,一脸疑惑,努力的回忆着这种感觉想,寻找既视感的来源。
可每次尝试回忆,脑海中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楚印愣了愣,心道不妙,难道温姨说的是梦境里的事?
当时章薇带人回来闹事的时候,天星城的长老就试图对春寒夫人开刀,与金良师兄一起对付她,不过楚印护住了春寒夫人,顺势配合着反杀了对方。
温姨说的类似的事情,只可能是这一件了。
这看着情况不太对呀,温姨不会真的慢慢从各种日常事件中,逐步触发起回忆吧......?
## 29 新的梦境?!
温春寒还是放弃了回忆,这种似曾相识却找不到线索的感觉,有点难受,弄得心痒痒的,可要是再执着下去,今晚都不用睡。
她拉近了楚印的脖子,胶原蛋白满满的美丽脸庞贴近了他,额头相抵,确认楚印的体温。
“额头还是有一点烫,但没有白天时那么厉害,明早睡醒应该就退烧了,今晚得早点睡才行。”
她的鼻尖与楚印触碰到了一起都不在意,彼此呵出来的气息融为一团,暖烘烘的。楚印的脑袋往后躲一点,这位母亲一般温柔的貌美少妇就继续贴过去,以为孩子想跟她嬉戏。
“温姨也早点睡,明天还得等着睡眠数据呢。”
“你现在是病人,不看到你睡着,温姨是睡不香的......来,脖子抬一抬,好多年没有给你哄睡了。”
楚印接受着温春寒的摆布,脖子刚抬起,一条肤如凝脂的胳膊就钻了过去,将他搂在臂弯里。
随后,丰腴熟美的温姨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哼着儿歌的调调。
这完全就是小宝宝的待遇了,要是他的个头矮一点,估计温姨现在就不是拍他的后背了,而是拍着他的屁股在哄睡了......
不过,楚印见到温姨乐在其中,好像能从中获得满足感,他就不吱声了,继续接受摆布。
不知不觉间,楚印听着温春寒的舒缓哼曲儿声,竟然真的睡着了。
意识好似化作一片羽毛,先是变得轻盈,而后又迅速下坠。
远方传来了悠扬的钟声,还有教堂唱诗班的悦耳诵唱声,童真、清脆,令人身心愉悦——
不对!
我**的不是在医院吗,哪里来的钟声、诵唱声?!
楚印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猛的睁开眼睛,窗外的刺眼白光让他不得不半眯着眼睛。
身旁是熟悉的女子温香,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药水味,他依然是在医院病房里。
再看时间,已经是次日的清晨七点了。
因为刚刚吓出的冷汗,楚印好像彻底退烧了,现在神清气爽,身体都变得轻盈了。
他定了定神,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后怕不已:
“应该不是错觉,那种感觉绝对是进入了一个‘新的’梦境。”
他才刚结束了洛水城的历练,还不想那么快就被另一个梦境缠上。
不过,回想起方才的教堂诵唱声,楚印依稀是有点印象的,在搬出去住的这个暑假里,许多梦境轮流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与教堂有关的,好像是有修女的那个梦,温姨不会这次也......算了,想再多也没用。”
这离奇的梦境,不是他能左右的,不占用白天的正常时间就行。
楚印这一个暑假都是这么过来的,差不多习惯了。
“既然退烧了,就该起一卦,处理一下昨夜的袭击事情了......”
十分钟后,楚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洗漱的动静吵醒了温春寒,美妇半眯着惺忪的睡眼,慵懒的神情散发着妩媚的美感,她朝楚印张开了怀抱。
“楚印,过来让温姨看看你退烧了没有。”
“退烧了,温姨你昨天睡得如何?没有再做梦了吧!”楚印握住温春寒的玉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让她确认一番体温。
“没有,昨晚我明明是想哄你睡觉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睡眠得挺香。”
楚印安心下来,他就怕温姨来上一句“我好像梦到了教堂”,那就真的没招了。
“温姨你先陪玲绮睡一下懒觉,我去买早餐给你们。”
“行,随便买就行了,别逛太久哦。”
温春寒嘱咐过后,把旁边的女儿搂了过来,当做抱枕一样捂在怀里,严玲绮的脸蛋完全陷入到两团香软硕果之间,呼吸都变得闷闷的。
“妈,怎么天黑了?”
“玲绮你睡过头了,已经到晚上了,继续睡吧~”温春寒没有松开怀抱的意思。
......
同一时间,
裴秘书长整理好了仪容,准备去上班。
她今天的心情不错,并且这份好心情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等公示期结束,她在公会的职级将正式提升。
进入车库之后,一个轻浮的男人朝裴秘书长挥手打了个招呼,她的好心情瞬间折去了一半。
“哟!恭喜裴秘书长的职级提升,有兴趣聊一聊吗?”
这个轻浮男人名为金根贤,留着一头“顺产发型”,头发仿佛沾着娘胎里出来的羊水,油乎乎的黏在额头上。
在部分女子中是十分受欢迎的潮流欧巴,但也有人称之为“潮巴”。
他是异能者公会认证的A级异能者,同时还有一个身份,是汪懿的男友。
裴秘书长对他没有兴趣,冷淡的问道:
“有事就说,闲聊免谈。”
见到这位貌美的秘书长准备驱车离开,金根贤赶紧表明来意,他取出手机,展示了上面的一些内容。
裴秘书长快速过目了几眼,面色变得严肃,冷视着他,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挑战公会建立的秩序?!”
手机上的内容,是女友汪懿与他的聊天记录,里面聊到了买凶杀人后,准备栽赃嫁祸给裴秘书长,影响她的职务提拔升迁。
在这份计划当中,楚印的名字赫然在其中。
裴秘书长还以为不会再跟这小子扯上关系,没想到他的名字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金根贤云淡风轻的解释道:
“不不不,我没有挑衅的意思,我是想向裴秘书长献一份礼。汪懿买凶栽赃你的证据,我可以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把汪懿送上异能法庭判刑都没关系。”
“只希望裴秘书长能赏个脸,找时间约个晚餐,我倾慕你许久,早就看不惯汪懿的恶劣性格了!”
“裴秘书长要是亲手除掉了她,把汪懿这个烦人精打入谷底,岂不是喜上加喜?”
这对狗男女还真的是般配,互相都把对方当做踏脚石。
汪懿想让金根贤去栽赃,影响裴秘书长的前程,好让自己有机会上位。
结果金根贤反手卖队友,打算将女友当做一份示好的礼物,送给裴秘书长,任她处置。
汪懿估计现在还在美梦当中,臆想着裴秘书长即将被恶劣的舆论影响,殊不知自己已经被男友给卖了。
只是裴秘书长完全高兴不起来,她皱眉道:
“前面那个买凶的计划,你们已经施行了?”
“是的,昨晚下单,听说三个小时不到就完成了。”金根贤轻描淡写的耸了耸肩,完全没有把人命当做一回事。
他大概没有想到接单的异能者会失手,就连【地下帮派】的人都没有去仔细确认,只要听到警车的声音,基本就默认结单。
任务目标只是一个普通人,警车都来收尸了,死者还能是异能者吗?
“你一个人A级异能者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就不怕沦为公会的通缉对象?”裴秘书长板着脸,怒气暗藏在胸腔当中,白衬衫上的几粒纽扣都被饱满的奶脯撑得格外紧绷。
“当然是怕的~可我敢站在这里聊,自然是把自己的痕迹都抹除掉了的呀!万一裴秘书长把我和汪懿一起交代了出去怎么办?”
金根贤哈哈一笑。
当今时代,伴随着异能者一同出现的,还有超自然危机,大概可以理解为“副本”“随机刷怪点”。
这些危机需要异能者去处理,故而异能者在法律上拥有近乎特权的豁免优待。
异能者等级越高,豁免程度就越高。
哪怕买凶杀人的事情,真的牵连到了金根贤,只要他在接受庭审时的态度好一点,主动认错,表现出积极悔改的意愿,基本不会有事。
他可是A级异能者,那能一样吗?
“你还是适合跟汪懿配对,如果与你一同晚餐,我会觉得自己在吃羊水胎盘!”裴秘书长没有掩饰自己的反感,她撂下话,直接驱车离开。
先前秘书科谈收购的时候,她能耐心的跟楚印耗上一个暑假,足以说明她讨厌那些动用异能去胁迫的手段。
金根贤目送这位美人秘书长离开,遗憾的耸了耸肩:
“可惜了。”
“你好,以防卜卦失误,我确认一下,昨夜雇人对楚印行凶的雇主,是你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金根贤的身后传来,金根贤扭头看过去,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生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金根贤以为这是【地下帮派】叫来的传话人,道:
“我留下的雇主名字是‘汪懿’,款项已经结清了,找我什么事?”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印,我曹你吗!”
楚印的话音落下,金根贤的左侧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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