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印道别后，见到庄梦露点头回应了，这才出门离开。
一打开门，寒风照面，吹得头发都乱了。
少女的脚丫在楚印的口袋里藏得更深了，恨不得把整条腿都塞进去。
楚印托着妹妹的肉肉大腿，笑道：“玲绮，差不多够了，你这是想跟我穿同一条裤子不成，裤袋都要被你踩破了。”
“冷的，裤脚那里进风了。”少女嘟哝道。
虽然就几步路的距离，但楚印也不想妹妹冻着难受，他转而道：
“那你抱稳我，我帮你捂住裤脚。”
“嗯。”
少女收紧了双臂，一双脚丫更是在她的口袋里卡得紧紧，跟卡扣似的，楚印腾出双手，从妹妹的大腿转移到脚脖子处，把裤腿收紧，捂在手心。
回到家里，寒意驱散在玄关处。
室内有恒温空调，保持在26度左右，但暖气终究不如自然状态下的24度，干燥也闷。
好歹是不用穿得厚厚的走动，不然在家里都像是负重活动。
楚印换好鞋子，躺在了沙发上，把妹妹当做靠枕压在身下，但是有控制好力气，没有真的把重量坠在她的身上。
严玲绮不抵触兄长这么躺在她的身上，她的脸蛋搭在楚印的肩窝处，查看楚印的手机内容。
温姨和冬暖小姨已经上班了，家庭群聊里有她们的留言，也说明了下班的时间，让楚印和玲绮可以去庄梦露那边玩。
“玲绮，我们要再回隔壁吗？”楚印指着两位家长发的信息。
“不回，跑来跑去，麻烦的......哥哥你怎么惦记着过去玩，真的跟谢谢学姐变得这么要好了？”
楚印感觉得到，少女正探着小脸，狐疑的端倪他的侧脸，准备找到他神情中的破腚。
楚印失笑，伸手摸摸妹妹的滑嫩脸蛋，顺便起身没有再压着她了：“你这丫头，怎么还变得多疑了，我跟谢谢学姐要好，不是很正常的嘛？你跟她吵架了？”
严玲绮摇了摇脑袋，就谢谢学姐的性格，想跟她吵架都难。
“我说的不是那种要好，是别的要好。”
“......”楚印不得不佩服，这是不是狐妖的独特“嗅觉”，这么敏锐？
他只能拿出家长的惯用说辞：“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吧，复习得怎么样了，不能整天玩，这几天得保持学习上的紧张感。”
“......好讨厌这种话，妈妈她们都不说，就哥哥你会这种唠叨。”
严玲绮小声腹诽，她起身上楼去拿课本下来复习。
楚印和彩药是解放了，但是作为高中生的严玲绮尚未完成期末考试。
......
兄妹二人离开以后，彩药便鬼鬼祟祟的打算回屋里继续猫着。
楚印走了以后，庄梦露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自然就转移到了彩药的身上，她被看得脊背发毛，只想往卧室里逃。
可惜，彩药刚穿上棉拖鞋走了两步，庄梦露叫住了她。
“去哪里？”
“我、我回去练书法，放假了也不能懈怠自己。”彩药想说的其实是回去睡觉，但是这个借口不够名正言顺，练书法就很正经了。
“不急着练，等下午楚印带着玲绮来陪我聊天时，你再回房里练书法，现在该你来陪为师了，不然为师无聊。”
下午楚印他们兄妹来了，我也不想在屋里练字呀......彩药满腔牢骚，闪烁其词的说道：
“......师父，你过分了嗷，我成打发无聊的了？”
庄梦露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徒弟坐回来，她很大方的给了一个选择：
“你是打算聊一下当神棍的经历，还是聊聊期末回学校考试这几天，和楚印的关系变化？”
彩药的脸色僵硬，无奈的坐到师父的身边，生无可恋的盘腿坐下。
她真的有得选吗？总不能把自己跟楚印的行房过程说给师父吧，庄梦露有脸去听，彩药都没那么厚的脸皮去聊......
“就聊当神棍的经历见闻吧，不过我有一个...几个问题想问师父。”
“问吧。”庄梦露还是很乐意跟徒儿聊天的。
“我之前做梦的时候，师父你也有跟着一起做梦吗？你知道梦境里的多少事？”
“为师知道的东西，跟你差不多~”
......来了，又开始敷衍了。光是看之前庄梦露和温春寒的相处态度，就知道她肯定知道很多！
彩药之前就纳闷，庄梦露怎么无故跟温春寒的态度那么亲近，好像早就认识一样，可两人分明是第一次见面。
原来温春寒是自己的师叔，就她彩药被蒙在鼓里......
但庄梦露不肯透露，彩药也莫得办法，只能问别的：“师父，你觉得哪个我比较好？是梦境里那个‘剑修彩药’，还是其它时候的我？”
这其实是在问师父的培养方向，希望她往哪个方向去努力，彩药感觉师父对她的要求太宽松了，好像从未要求她要成长为何种样子。
庄梦露这回没有敷衍了，她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确切的回应：
“成为你自己就好，不需要按照别人的构想来要求自己，真要说的话，我比较喜欢小时候的你~”
彩药的嘴角微微抽搐：“后面那句话有点强人所难了，我也不能往回长呀......”
“好了，该你聊了，说说当神棍期间的人间百景吧。”
“我在梦里好像跟师父你聊过了吧，就是我第一次跟你说打算多滞留一点时间的时候。”
那一次彩药就交代了许多感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傻福有傻福”的那一个例子。
尽管彩药和楚印当时见到的是书生，没有亲眼见到当事人，可是从书生的口中，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傻福”的逆天鸿运。
怎么作妖都有人兜底，最后还能被儿子误会，感动到了儿子......
庄梦露道：“前半段是说了，但是后面你和楚印隐居时，隔一段时间就进城采购，应该有继续当神棍的吧？”
“师父，你这也太八卦了。”
“那让为师八卦一下你和楚印期末考试的这几天？”
“还是聊神棍吧......”彩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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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街区核心地段，临江的高楼当中。
瑟曦睁开了眼睛，她缓缓从被窝里坐起，室内窗帘已经自动拉开，她看了一会儿江景，又重新躺回床上，释放着疲惫。
昨夜安宁，她早早就入睡了，并未参与到夜晚的节目当中，她对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感兴趣。
早睡却仍旧疲惫，原因出在前几天的睡梦，她前几天没睡着，直到现在才勉强恢复过来。
很多人对于自己的生理、精神状态是没有感知的，不知道状态好或坏，非得病了才能发觉到不妥。
而瑟曦对于自身的精神状态，有着敏感的感知，恢复不到正常的状态，她都不太想耗脑活动的。
还好最近也不用再去T研究所，安心等着事情发酵就好。
“室内的感知灯亮了，猜测你应该是醒了......老板，难得看见你赖床。”
“暗光”梅走了进来，这位小麦肤色的美人亲信，身着贴身的瑜伽服，前凸后翘，身段姣好。
她刚刚才结束在室内训练室里结束了一轮日常训练。
两位亲信基本上和瑟曦是一同生活的，不需要她们随从的时候，她们可以自行安排活动时间，哪怕不想外出溜达，也能在瑟曦的家里进行训练，相当自在。
瑟曦把枕头竖起，斜靠在上面，道：“没有睡好，估计明天才能完全恢复，外面有新的消息吗？”
“那得等崔来汇报了，我刚刚在训练，没有留意消息......方便我问一些不相关的事情吗？单纯出于好奇，聊天性质的对话。”
## 85 矛头所指
梅已经掌握了跟老板对话的技巧，在展开一段对话前，最好先说明好自身的对话兴致。
是正事计划上的讨论、情报上的分析，还是单纯的聊天。
对话的情景得交代好，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不然等一下瑟曦就会依次确定。
这种对话模式有点机械化，但梅很清楚，瑟曦单纯就是讲究效率，筛选信息来进行对话而已。
梅最初还是挺不适应的，后面习惯以后也挺好，不用纠结太多的人情顾虑，就事论事，免去了许多职场上的博弈。
“老板，我想二次突破的试剂，怎么你不想办法垄断下来呢，现在把试剂分给那些理事，岂不是又给了他们走上同一起步线的机会？”
“之前你好像就问过这个问题吧？”
“是的，确实问过，当时老板你说的是顺势而为，转移理事们的矛盾点。”
梅当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这段时间看着理事们搞出来的事情，又有了更多的思考。
以瑟曦老板的手段，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二次突破的试剂，给自己和崔使用。
一旦她和崔有人先一步完成了二次突破，理事们的挣扎还有意义吗？
须知道，之前的T大楼，免费参观都没人去的。许多人都觉得那里的秘密被挖掘空了，无人再去关注。
瑟曦可以悄悄找人过去，把二次试剂取出来。
虽说需要在柱子所在的那一层，提前建设好高规格的实验室，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有很多手段去避免别的理事们分一杯羹的。
最近几天，梅回顾了许多事情，感觉瑟曦理事是故意让理事们参与到其中的一样。
梅交代了自己的一些思考，试探的问道：“这一部分的事情，方便透露吗，不方便就算了，好奇问一问而已。”
瑟曦躺靠在床头，脊背微微前弯的体态下，衬得两团白嫩的硕果更大，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她整理了一下刘海处的发丝，不让发丝遮挡视野，一张五官立体，眼窝略显深邃的美人脸蛋变得清晰起来。
“我确实有意让理事们参与到二次突破的浪潮当中，甚至担心他们畏缩不前，安稳观望。”
“为何？这不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控吗，万一有某一位异能者的力量变得无可比拟的强大，那怎么办？”
瑟曦摇头：“不会的，异能者在这个世界当中，能够抵达的实力高度是有限的。”
“前段时间老板你带我们秘密前往一处雾门当中，完成了二次突破，回来了以后，我们明显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强了，这也是有限度的？”
“对，不管你在雾门里突破得多强，回到这个世界后，实力总会被压缩、平衡到相似的高度。”
梅若有所思，大致是理解了：
“这意味着风险可控，理事们的亲信再怎么强，实力也跟我们拉不开差距？”
瑟曦点了点头。
当年那场一次突破的大浪潮，提升太巨大了，这就给了许多人一个错觉，二次突破同样能带来巨大的差距。
这种先入为主的认知，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魔焰猩猩”之事，使得外界的心思开始躁动。
氛围越躁动，异能者们就越容易产生错觉，对二次突破带来的提升产生误判。
可事实上，每一个世界都限制了不同的实力上限。
二次突破的提升确实是有的，提升幅度也十分可观，但绝没有到外界臆想当中的强度。
当大部分异能者都抵达了这一上限，最后比拼的还是战斗经验、武器装备、药物加持，以及对自身异能的开发程度。
只有进入到对应的雾门环境里，这份压制才能得以解除。
梅听见了瑟曦的亲口解释，哪怕自己已经是完成了二次突破的人，但是对这位老板却不敢轻视。
敬畏又钦佩。
“老板，怎么你对异能领域的东西，了解得如此透彻，这些秘闻好像不曾有人研究过吧。”
瑟曦点头，侧脸看向窗外，眼瞳投出的视线飘得很远，像是在回忆：
“我的养父母在当年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还未写成文字报告，我跟随他们一同做研究，知晓了这些内情。”
梅眨了眨眼，她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用夸张一点的话来说，而今的异能领域能够发展起来，全都仰仗T公司的成果，甚至在T公司覆灭以后，二次异能突破的关键，仍旧离不开楚氏夫妇在十年前的研究发现......
说是基石都不为过。
“真是耸人听闻，当年有关异能领域，一切都是空白，连研究方向都没有吧，他们怎么能研究得这么深，把布局展望到了十几年后......这好像很容易招人仇恨。”
梅品嗅出一点不安的味道来了。
在整个异能世界都是草根阶段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研究公司已经把后续十几年的发展内容吃透了，这要是让外人知晓，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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