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喊够一万声才能变回来,当心在那之前,烦躁的市民把你们丢进厨房。”
周围有冒险者在活动,大蛤蟆向他们寻求仗义出手,可冒险者们一溜烟的遁走,都知道这个强大的女魔法师不能招惹。
大蛤蟆们只能朝城门跳出去,避免被之后真的被烦躁的市民给煮了。
城门口,守卫们见到陆续跳出来的大蛤蟆,感慨自己的智慧:
“我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这几个家伙居然敢议论是非......”
......
这一次采购的东西格外的多,雪烬魔女几乎把整座边境城的女子贴身衣物给买光了,而且是专挑贵重的买,生怕便宜的面料不好,晚上抱楚印睡觉时,会摩擦得他不舒服。
当天晚上,魔女妈妈在与孩子一同观星前,便换上了新购置的衣饰。
冷艳冰清的高贵脸蛋,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段穿着女王风格的黑色马甲小衣,修长美妙的玉腿包裹着黑 丝,大腿位置还有一圈蕾丝花纹,优雅漂亮。
蜘蛛姐姐没有换上新衣,她前段时间就发现楚印挺喜欢自己穿女仆服,故而今晚就换上了女仆制服,但是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女仆围裙的那种......
睡前观星聊天嘛,总不能穿得太正式,束手束脚的。
夜幕下,群星洒下柔和的光芒,让鸟巢中躺着的三人不用置身黑暗当中。
楚印带头聊起了禁忌魔法,这还是挺滑稽的一幕,实力最浅薄的那人在带头聊魔法,雪烬魔女和蜘蛛姐姐听得却挺认真,偶尔有笑意,但并非嘲笑,而是觉得男孩莞尔可爱。
他对禁忌魔法的理解,有部分是对的,但大部分都是错的,属实基础概念混淆的错误。
但足以见得他为了能跟魔女妈妈聊天,真的很认真的去理解那些晦涩的领域。
这份心意,雪烬魔女真切的感受到了!
“你们一直点头,就没有纠正错误的地方吗?”
“没有,讲得很好呀~”蜘蛛姐姐温柔的肯定道。
“是的,我们在讨论各自的理解,又不是争论对错,纠正什么错误?”魔女妈妈笃定的说道,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实在是看不出捧场还是真心。
“可是......我自知自己只有空谈的水平,应该会有理解不到的地方。”
“魔法是内心的显化,不能强行把我们的内心理解,施加在你的身上。”
“那雪烬妈妈,你们会不会聊得很无趣?”
“不会,从聊天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很开心!”
眉目清冷的魔女妈妈,将男孩从“封印”中抱出来,额头相抵,冰冷的外表似有若无的传递出温暖的心意。
愉快的聊天氛围,最重要的不一定是话题内容,而是聊天的对象。
只要对象正确,哪怕聊天中有再多的错漏百出,在对方眼里都是可爱有趣的!
## 29 安排后事
现实,清晨。
敬业的闹钟唤醒了家里的成员,一家四口准时醒来,相继走出房间洗漱,聚在餐桌前吃早餐。
这个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早上好”的问候之后,就会附带上“昨夜有没有做梦失眠”之类的善意询问,几乎都要成口头禅了。
每次楚印一听见这个问题,都会埋头吃早餐,掩饰心中的忐忑。
“妈妈,昨晚睡得如何?我看刷牙洗脸时,眼睛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严玲绮询问着,白嫩的小脚丫在桌下,与哥哥楚印开战,灵活的脚趾拧着楚印的小腿皮肤。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正常跟妈妈问安,这个臭哥哥怎么偷偷踢她?
“睡是睡得挺好,但是怎么说的......有种开心又难过的心情,不知道是怎么了。”严冬暖有点郁闷。
“那我今晚陪妈妈睡觉,应该能像上回一样睡得香~”严玲绮吃完早餐,准备出门,没忘记伸手跟这位冷冰冰的亲妈抱抱,然后对楚印催促道:“哥,送我去上学。”
楚印在心中还是对小姨有所歉意的,是他害得家里人寝睡不安。
起身路过高冷小姨的身旁时,他学着妹妹的样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今晚也陪小姨妈妈睡觉~”
一边说着,楚印还很欠揍的伸手要抱抱。
严冬暖只当这是兄妹之间的打闹,有时楚印就是爱学严玲绮说话,让这丫头气得嘟起小嘴。
可女人还是回应了楚印的拥抱,女士白衬衫下的丰满抵在了楚印的胸膛上,他都有点意外,没想到小姨真的会搭理自己的玩笑,而且......小姨怎么抱着他之后,半天都不松开手?!
“......嗯?”冰山美人气质的冬暖小姨,面露疑惑。
从早上起床之后,她心中就缭绕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可是这种不安感在楚印抱上来后,瞬间就消失了!
连带着精神状态,似乎都好转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楚印,那你今晚就试着陪我睡一晚。”严冬暖顺势说道。
“啊?我刚刚就是学着玲绮说话,开玩笑的而已,万一我打呼噜吵到了小姨怎么办?”楚印慌了,不知道小姨怎么会突然答应。
好在严冬暖没有继续要求,任由楚印去陪妹妹上学。
但温春寒可不会就此放过他,丰腴熟美的少妇从身后抱住了楚印,假装生气的嗔道:
“老实交代,楚印你和冬暖发生了什么?连‘小姨妈妈’都喊出来了,都没有喊过我呢!”
“我那不是在学着玲绮的语气开玩笑嘛。”
严玲绮刚刚就对楚印的模仿感到不满,她的语气哪有那么嗲!她为母亲送上助攻,道:
“春寒妈妈~臭哥哥,你继续学我讲话呀!”
“对,学呀~!”美妇笑眯眯的施压,而后开心的亲了亲贴心女儿的脸蛋。
楚印没有办法,只能说道:“ 春寒妈妈。”
温春寒听得腿都 酥了,美眸欢喜得迷离泛水,她给了女儿一个眼神,少女会意,凶巴巴的指正道:
“哥哥,你学得不像,感情不够到位,重新喊。”
楚印哭笑不得,怎么还能被这样合伙做局的,他转过身用力的熊抱了温姨好一会儿,这才将此事翻篇。
......
结束了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个白天,楚印照常入睡,意识在一端睡下,立马就在另一端苏醒。
自他回到小木屋后,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
因极夜长冬而产生的短暂分别,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生活回归到宁静轻松的氛围,但又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雪烬魔女最近翻书的次数都少了,有时甚至一整天下来,都没有看过一页魔法书。
不是在陪伴楚印聊天散发,就是在加紧调配新的魔药。
毒素危害性更低,不容易残留的魔药。
可这一过程并不轻松,魔女们确实掌握有大量的魔药配方,但这些配方很难给楚印用上。
她们琢磨魔药的初衷,就是比烂,比谁研制出的毒性副作用更厉害。
可不是比谁的魔药更优质的。
这让雪烬魔女现在很绝望难过,那么多的配方,竟然没有一份能派上用场。
不得已之下,雪烬魔女只能调整思路,开始调配净化解药的配方,希望能清除掉楚印的毒素残留。
为此,雪烬魔女甚至吩咐蜘蛛外出送信,去给别的魔女送去委托,请求她们帮忙研究解药。
这是她成为魔女以来,第一次向别人送去请求。
楚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无法出言去安慰。
他的问题目前处于大家都回避去提及的状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呢?
魔女神通广大,应该能找到办法的,太早去谈那些事情,就是在悲观,就是在让大家都不开心。
这一天的上午,楚印例行的锻炼剑术,身体在挥剑,心思却完全不在其中。
“......我该做点什么好呢?”
小姨妈妈本来就笑得少,如果她为数不多的笑容之下,还隐藏着伤心,楚印看了会很不是滋味。
他不在乎自己这条小命,这场梦境早点结束,对楚印来说反而是一场解脱,他“这一世”就是来还债的。
解脱无疑是一件快乐的事,可楚印没想过要将这份快乐,建立在魔女妈妈的伤心之上。
虽然这场梦境结束后,他会安然无恙的醒来,冬暖小姨也会跟着醒来。
但楚印依然无法看着梦境里的雪烬妈妈,因他的生死而陷入悲伤当中。
这相当于他在伤害一个最爱自己的长辈......
“这天谴是真狠呀,我以为自己漂泊至此,和雪烬妈妈慢慢建立好了关系,得到了她的庇护,这还债的一生,就能轻松的逃课过去了。”
“原来对我的惩罚一直埋伏在这里呢!”
可要是真的只惩罚他,那倒是还好,现在却把关心他的人也牵连进来了。
楚印久违的求助起了大六壬,她总能给到精准的点拨,或许这一次也行。
“大六壬,你可有办法提示我,教我如何安抚魔女妈妈?”
熟悉的声音响起,平静的陈述语调仿佛早已看淡的斗转星移、岁月无常变迁,但又隐约多了几分同情的叹惋:
【无能为力,即便没有病死,也会有寿命耗尽后的离别,你和她的寿数差距之大,无论如何都会有此一难。】
【哪怕是那蜘蛛女皇,同样会有寿终的一天。】
确实,这话倒是提醒了楚印,这事儿不能全怪老天的刁难。
从他爬上海滩,落入陷阱,与魔女妈妈接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落寞结局早就固定了。
只不过他与魔女妈妈的关系越好,相处得越发融洽轻松,最后的离别就会稍微难受一点点。
楚印的脑海逐渐有了思路,喃喃道:
“说得对,我该思考的不是解决伤心的办法,这是不可能做到的,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离别后的沉重。”
他结束剑术锻炼后,借口要到鸟巢上面看风景,实则带着纸和笔,偷偷写信。
这梦境世界里,他连认识的人都不多几个,能够写信的对象,自然就只有星谕魔女了。
“雪烬妈妈的性情孤僻,外人难以接近她,但她的心中讨厌孤寂,可一个人是无法排解孤独的......”
楚印在信中写下祈求,希望星谕魔女能多多跟雪烬妈妈往来,聊天陪伴,组织魔女大人们一同来探望作客,但未来不要提及他楚印的事情。
“说到底,魔女的孤独是注定的,能够长久陪伴魔女的,大概就只有魔女了。”
书信写好后,楚印再三检查,确认自己没有忘记答谢的措辞,方才满意的折起来。
他趁着魔女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来到了信箱处,与猫头鹰说悄悄话:
“这封信是寄去魔女集会所的,不要告诉魔女妈妈,这是要拜托星谕大人准备惊喜的信,你告密的话就不是惊喜了,魔女妈妈会扫兴的。”
猫头鹰是魔女之间的联络信使,看似整天睡觉,但它的灵智可不低。
听到雪烬魔女会扫兴,猫头鹰便打消了向主人汇报的想法,飞往魔女集会所。
这封信确实有点早,但楚印怕未来哪天,自己就没机会送出去了。
星谕魔女知晓他的状况,收到信件后,会理解他的用意,不会跟雪烬妈妈说的。
楚印目送猫头鹰的影子,消失在了天际,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师娘的脸庞。
大概是因为师娘和雪烬妈妈的容貌太相似了,从师娘最后的伤心状态,楚印多少能联想到雪烬妈妈的难过样子。
“离别是不可能躲得过的,能够做的,就只有减轻离别时的伤感。”
“让雪烬妈妈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掉,她会很难过的,找个合适的时间,提前消失在她的面前,让死亡在她的眼里变成薛定谔的状态,也许会好很多。”
没有亲眼见到死亡,那生死就是一个未知数了嘛!
自我欺骗很傻,但是如果有别的办法,谁又愿意自我欺骗呢?
“楚印,你想不想出去玩?”
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男孩的出神思绪拉了回来。
楚印二话不说就是先抱抱,珍惜每一次拥抱的机会,而后问道:“是要去边境城采购了吗?”
“不,这次会去得远一点,之前说过要让教廷的圣骑士学习你的剑术,妈妈带你去教廷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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