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上一个梦境里,跟温姨走到那一步已经是意外了,这个梦境里,居然又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他现在才心生懊恼,就挺装的。
毕竟后面雪烬妈妈朝他拍一拍手,他就不由自主的听话,往雪烬妈妈的怀里钻,但最开始从未想过会走到这一步。而事情发展到了他海葬失败的那一步,当时已经没有他拒绝的余地了,哪怕说“不要”,雪烬妈妈还是会强行继续下去,把灵魂烙印打上去才肯安心。
“如果说梦里的她们,是本尊内心的一部分投射,那冬暖小姨的冷漠外表下,岂不是真藏着隐性的病娇属性?”
他对这一结论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说温春寒有这种倾向,那楚印觉得还能理解,他和妹妹没少经受温春寒的“强制 爱”。
但严冬暖小姨就真的是很难往那种激烈、偏执的形象去联想。
“俗话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说不定就是这样,小姨和梦中的表现,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这其实是好事,楚印有必要把雪烬妈妈的印象,从冬暖小姨的身上剥离出来。
梦就是梦,梦里发生了不可抗力的意外,那就让意外停留在梦里,不能把家庭关系搞得奇怪了!
楚印躺了一阵子,内心的波澜终于平息,他抬了抬温姨的粉臂,轻声道:
“温姨,我该起床洗漱了,内急难耐啦!”
“嗯,几点了......是不是该上班了?”温姨松开了楚印的脖子,但仍旧趴在他的身上。
“温姨想睡的话,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等一下我看时间来叫你。”
“行,真体贴~”
美妇的眼眸惺忪又迷离,不施粉黛的慵懒睡颜徜徉着妩媚,她抬起柔弱无骨的玉颈,冷不丁的亲了楚印一口。
幸好楚印早就习惯了长辈的早安吻,心有准备,及时转过脸颊,不然怕是直接往嘴唇上亲了。
“另一边还没亲......”
楚印刚侧过来的脸颊,被温姨捧着转了一下,强行回正了,这一下就不是亲脸颊,直接亲了个正面。
“......”
早安吻要探舌头的吗?
温春寒安心的睡起了回笼觉,楚印却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挠着头离开了房间。
他第一时间移步到了小姨的卧室。
家里人睡觉都不会反锁房间,关系和睦友爱,最主要的是有温姨这位不讲理的“霸道”存在,没事就到处串门亲近家里人,渐渐就都不反锁房间了,避免她打电话要求开门。
房间里,冬暖小姨还在睡眠当中,清冷丽致的容颜上,两道纤眉皱起,唇瓣也抿着,似乎梦到了不好的情形。
她紧紧的搂着女儿严冬暖,把少女勒得睡颜也颇为“痛苦”。
因为冬暖小姨前两天感觉自己睡得不安生,便把女儿叫过来一起睡。长发披散的冬暖小姨,和女儿贴抱在一起,四分像母女,六分更像姐妹花。
楚印深深的感到自责,是自己的缘故,害冬暖小姨被梦境困扰了这么多天,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
“只要再平静的过一段时间,小姨应该就会彻底忘记这一段时间的困扰......”
他在床边蹲下身子,轻轻抱住了冬暖小姨,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气息,小姨的睡颜表情缓和了下来,眉毛间的肌肤平复,不再皱着,紧致细腻。
楚印从未想过,无意识下的拥抱,原来还有这种影响,真的能被对方感知到。
难怪先前洛水城的梦境结束后,温姨在天不亮时就疯狂打电话联系他,找不到人就二话不说驱车几十公里过去确认他的状况。
梦境里的记忆不一定留得下来,但是情绪却会残留许多。
“应该差不多了吧?”
楚印看了眼时间,发现冬暖小姨的闹钟还有两分钟就要响了,他差不多得离开了。
他的手臂刚松开一点,冷美人小姨的纤眉重新皱起,连带着玲绮的脸色也变得“痛苦”,母亲的爱太让闺女窒息了。
楚印抱回去,冬暖小姨的脸色缓和。
再松开,又重新严肃起来,睡颜弥漫着不安的情绪。
“......”
楚印没有办法,只能重新抱住小姨,以免她醒来后带有强烈的失落心情。
忽然,严冬暖睁开了眼睛,她一扭头,便见到了家中的唯一男丁抱着自己。
大清早的,楚印怎么会偷偷跑到她的卧室,还鬼鬼祟祟的抱着她?!
短暂的错愕疑惑后,严冬暖的神情回到了平日里的冷淡,声音有几分无形的严厉,问道:
“楚印,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楚印的脸色僵硬,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霉运也给带出来了。
他没有心虚躲闪,而是坦然应对,不然肯定要被误解为对长辈有非分之想了。
“小姨你这两天不是睡不好嘛,我就想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你一脸不安,玲绮都被你抱得透不过气了。”
严冬暖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多加怀疑,因为楚印在她心中的信任分很高,是个老实孩子。
青春期的男生开始被外界的物 欲所吸引,可楚印连零用钱都不肯多拿,绝对是秉性纯良的好孩子。
“我刚刚还没醒的时候......表现得很惊慌吗?”她询问道。
“没有,就是皱眉严肃,玲绮都被小姨你抱出勒痕了,我抱住你之后,你的表情就好了很多。”
闻言,女人拢了拢头发,尝试回忆着什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轻熟女的知性风情,她看了眼女儿,发现严玲绮的胳膊上,果然被自己压出了一道红色的“勒痕”,便知道楚印说的是实话。
楚印不想小姨去回忆梦境,怕她真回想起了什么,赶紧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姨,真的做噩梦了吗?要不请假休息休息?”
严冬暖轻轻摇头:“也不算噩梦,就是心情有点恍惚和怅然,说不清道不明......”
楚印轻松开朗的笑道:“不是噩梦就行,那洗把脸精神一下,准备吃早餐吧!”
冬暖小姨在楚印的搀扶下,缓缓起床,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天空出神。
二十分钟后,一家人齐聚到餐桌前。
严冬暖说道:“姐,今晚让楚印陪我睡吧,玲绮给你。”
## 38 体验过后得还回来的
餐桌上,
两位双胞胎美少妇刚洗漱完,还未更换常服,身上穿着睡裙,温春寒珠圆玉润,肌肤润得能拧出水一般,严冬暖曲线婀娜匀称,前凸后翘的同时,还多几分运动锻炼过的紧致。
她们在对视,严冬暖平静的等待着姐姐的答复,温春寒则疑惑于......妹妹怎么会提出这种请求。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要楚印去陪她睡觉呢?
楚印和家里人的关系确实都不错,但是跟这位小姨的关系只是亲近和睦,而不是亲密无间。
更别说严冬暖很少与两个孩子主动作出肢体上的亲昵,充其量就是抱抱女儿,跟楚印这个大男孩则是聊天关心居多,就像上次拉上家人,一起打地铺夜聊。
温春寒看向两个孩子,怀疑是不是他们这边的要求。
严玲绮在闷头吃早餐,她今天起床磨蹭了,忙着加快速度,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楚印也在一声不吭的吃早餐,他不着急时间,但装作很忙,要送妹妹上学。
温春寒放弃从孩子们的身上求索了,她好奇的笑道:
“冬暖,怎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很少见到你想跟楚印这样亲近,发生什么了吗?”
严冬暖面不改色,似乎自己的决定完全没有唐突奇怪的地方:
“尝试而已,上次我们夜聊的时候,不是就有商量过吗?如果没睡好的话,我就先抱着玲绮试试,不行就换成楚印,当时好像还是姐姐你给我提的建议。”
......我就是客气两句而已,冬暖你怎么还真要呀?
自从楚印打工回家后,温春寒基本就定居在他的卧室过夜了,每晚都能抱着好大儿入睡,不亦乐乎,到现在都不觉得腻,还不想让位给严冬暖。
“等一下,冬暖你突然提这个,是因为做噩梦了吗?”温春寒反应过来了这一点。
“也不算噩梦,但应该确实有做梦吧。”严冬暖的语气不太肯定。
楚印悄悄竖起耳朵,用余光留意着小姨的神色。
“梦到什么了?”温春寒追问。
“不知道,想不起来,印象比较深的......好像是我在找人,跟家里人走丢了吧,这几天睡醒后,心情都有点...惶惶不安?倒没有说噩梦那种程度。”
严冬暖只能模糊的去描绘自己的感觉,难以给到准确的信息。
楚印安心了许多,继续扒拉两口面条。
洗漱的时候,他就发现小姨在看着镜子发呆,一直尝试努力的回忆着什么。
像冬暖小姨这种智性女子,记忆力数值极高,楚印真怕她想起了什么,所以中途还跑过去打断思路,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回忆不起来就对了!
如果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过两天就会彻底遗忘掉,到时楚印就真正安全了。
梦境里跟冬暖小姨发生的禁忌接触,将会成为一笔坏账,完全被遗忘。
就像是现在的温姨一样。
只要这两个已经结束的梦境,不会再次造访,那么这个家就能回归到往日的氛围,不会有任何异样!
唯一的变化,也许就只是他从梦境里得到了力量。
温春寒失笑道:“咱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先是我频繁做梦,最近就轮到冬暖了,真会传染不成~?”
严冬暖不想家人担忧,她说明道:
“我的状况还好,睡得不太安宁而已,精神状态没受到影响,姐姐你前段时间,可是黑眼圈都出来了。”
“对,我可担心了。”严玲绮这时附和了一声,她吃完了早餐,可以参与一下话题了。
“玲绮你有做梦吗?”楚印随口问道。
“有的,我也做梦了。”少女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
楚印心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丫头,别瞎说呀!这可跟我无关,我在跟你妈妈一起做梦呢!
“玲绮也做梦了?”温春寒难以置信,莫不是真出了什么状况,怎么还集体被梦困扰了。
“对,我做梦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热,呼吸都不太顺畅,好像被人绑着!”少女煞有其事的样子。
楚印恍然大悟,真是虚惊一场,他解释道:“玲绮是被小姨抱得太紧了~”
严冬暖猜测也是这么一回事,早上的时候,她就见到女儿的胳膊被自己给抱得红了。
少女口中的梦,跟她们现在讨论的情况,不是一回事。
“姐姐,你怎么说?今晚是一起打地铺,还是让楚印和玲绮互换一下?”严冬暖再次问道。
“互换一晚吧,明晚可得把楚印还给我了~”温春寒没有过多纠结。
打地铺其实是相当于家庭聚会,偶尔聚在一起才有畅聊的兴奋感,总是打地铺的话,会丢失那份新奇感。
严玲绮小声嘟哝着:“这都把我和哥哥当成抱枕来换着用了,就不过问一下我们的意见吗?之前我可都是自己睡的。”
“这是什么话,你小的时候可都是黏着我们的,让你在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睡,玲绮你还不肯呢~”温春寒笑着捏了捏闺女的粉颊。
严玲绮无话可说,她说的“之前”是前一阵子,温春寒妈妈给“之前”到幼时了。
这谁说的过你。
算了,反正严玲绮也不反感跟两位妈妈一起过夜。
两眼一闭就是睡,被窝里一躺就是香,在哪儿不是睡觉呢?
......
早餐过后,楚印就出门送妹妹上学了。
现在入秋了,可天气依然炎热,偶尔再来一场午后雨,更是闷热得像蒸笼。
严玲绮依然是夏季校服打扮,黑色的JK格子裙,看起来青春灵动,散发着女高中生独有的魅力。
楚印比较佩服的就是袜子,这种天气,他都恨不得穿沙滩大裤 衩,严玲绮竟然还能穿着包 臀黑丝袜。
“玲绮,你穿这袜子,会不会闷汗?”
“透气面料,不闷汗,而且不穿长袜的话,到时把腿晒得白一块,黑一块,怎么办?”
“也对。”楚印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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