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乱来,醒后被她们上门真实 第67章

作者:式Hikari

“我历练走动,想找人搭伙,不然太无聊了,你们兄妹挺合我的眼缘。我可以教你们身法、保命之术,要是碰上了合适的势力,也能引荐你们,但我的师承挺自闭的,估计很难收留你们。”

先前一直在开玩笑,但是这次就是真心邀请了,没有耍心眼。

她把筹码许诺都说清楚,没有拿自己的师承作为诱饵去吊着楚印,相当厚道。

楚印爽快点头:“行,那我们团伙什么时候出发,一起作案?”

“怎么就团伙作案了,那叫尘世行走,感悟苍生!”

彩药姐姐摇头,担心自己的名声被搞坏,她竖起三根手指,报了个时间。

“三个月后,我会来这里接你们,这段时间我得快速的逛一逛周边,你们跟不上我的步调,在家里等着吧。”

“三个月......那行,我和绫绮住在城西,桥对面的那座小院子里。”

楚印其实更想赶紧跟着彩药离开,但是三个月的时间也能接受。

钟月夫子说了,那座小院可以给他们兄妹住到明年,楚印的生计暂时不用担心,哪天懒得出摊了,回楚府再摸金一波就行。

这一次与彩药姐姐的碰面,把未来的方向计划确定下来了,那楚印的顾虑就消失了。

开开心心的陪绫绮玩上三个月就行。

短暂的相遇即将结束,彩药准备离开了,她在临行前,向楚印打听道:

“你可知道安陵郡这边,有没有那种名气很大的神算子?”

“我呀!”楚印大言不惭的拍拍胸.口。

“......你?”彩药姐姐没有掩饰心中的鄙夷与无语。

“我本来打算今天卖完雷击木,下次就摆摊算命,一开摊就有大名气,信不信?”

彩药本想反驳,但是一细想,发现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今天用雷符卖完雷击木,打响了名声,下次再来摆摊算命,别人下意识就会觉得这孩子有家传本事,信任度高。

而且路人也会私下传播说“知道吗,上次卖雷击木的小孩,在给人算命,去不去看看”。

如此一来,楚印可能第一天当算命先生,名气就比别的老神棍要大!

彩药不得不佩服这小屁孩的坑蒙拐骗能力。

“我师叔托付我历练的时候,帮忙留意一下算命厉害的人,要真才实学的,不是你这种坑人的小骗子~走了,三个月后见面。”

她的话音落下,便有一声“砰”的响声,烟雾骤起,人影不见,恰如那日变戏法的退场。

绫绮姑娘咯咯的笑着:

“哥哥,这个姐姐好厉害呀!砰的放了个屁,然后就不见了~”

“这不是放屁!”彩药的抓狂声音回荡,原来还没有走远。

楚印想抱妹妹回家,如此娇小的绫绮,他在现实里已经抱不到了,必须得在梦境里好好的把玩一番!

只是当他抱着绫绮走了两步,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绫绮娇小,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力量是足够,但是楚印的腿短,多走几步就别扭。

他放下了妹妹,神色略显尴尬,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

“走,哥哥带你去买吃的,今天有进账,咱们可以搓一顿丰盛,直接去食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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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

负责盯梢的一个少年,莽莽撞撞的跑了回去,向族人长辈汇报自己的见闻:

“不好了,楚印好像得到了宝贝,会落雷......还有高人相助!”

二舅妈骂道:“破孩子,口齿都不利索,你别急,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起床之后,先吃了根油条......”

“你怎么不从投胎开始说?”

经过一番盘问,族人们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原本觉得楚印兄妹,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能吃,能在外面承受几天的风雨?

不曾想,楚印居然在庙会大街那边,第一天就赚了十两银子,用的还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雷符。

这就算了,最要命的是他们兄妹还结识了一位来历不凡的女子。

不仅能睡在绳子上,而且还来去无踪,绝非凡人!

“这可如何是好,这兄妹走的什么狗屎运,能挣到银子就算了,还得到了高人庇护?!”

“这样下去不妙啊,我们已经提前收了王家的定金,到时不能把楚绫绮那丫头送过去,就变成我们得罪人了!”

“可他们兄妹独立下来了,还得了高人相助,抢人都未必抢得过呀!”

族伯有了主意,他思量道:

“莫慌,这都是小问题!管她是哪里来的高人,安陵郡可是姓钟的,谁敢得罪?”

“我这就去找王家太爷说明此事,称兄妹二人包庇勾结别国的妖女,说不能还能多一桩功劳!”

## 13 哥哥,你可以喊绫绮为娘亲 (4000字)

楚印领着妹妹,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在族学下课后,他第一时间带着绫绮来到了附近的步行街,给绫绮挑选过冬的新衣裳。

就是这价格望而却步,楚印只能带绫绮去买吃的。

衣裳铺子里的那些成品衣服,十两银子不太够,如果是买散件的话,那还是能凑一条裤子或上衫的,但楚印不愿委屈这丫头,要买肯定得成套。

自己穿得破烂点无妨,哪能让妹妹穿得随便?

“这安陵郡的衣裳这么贵,平民百姓真的买得起吗......”楚印走出衣裳铺,都在郁闷此事。

楚绫绮握着哥哥的手,走起路来都是一蹦一跳的,她说道:

“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寻常人家都是自己织布,自己裁衣的。”

“好像是哦。”楚印恍然,正好见到有路人抱着布匹回家。

买成衣的都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自己缝制,或者攒好布匹后,找织娘帮忙裁衣,不少女子以此为生。

他对这些还是接触得太少了,现实里习惯了手机直接买成品衣物,潜意识就忘记了还有裁缝这种行当。

不过温姨和冬暖小姨就经常找裁缝定制衣物,她们的身材太突出了,常规尺码根本兜不住她们的硕大豪 乳,内.衣必须得专门定制。

“这几天哥哥多出几次摊,买一匹好布,给你攒一套新衣裳,今天就先买吃的!”

“哥哥可以先给自己买,你的衣裳都小了,绫绮没那么怕冷~”

少女低头看了眼楚印的裤脚,裤管都露出了半截小腿,相当不合身了。

绫绮自己有尾巴御寒,确实不怕冷,她更想哥哥把钱花回自己的身上。

可这番话又不好坦白,绫绮苦恼了一路,最后跟楚印买完了荷叶烧鸡,也没想好怎么开口。

回到小院里,兄妹二人饱餐了一顿,肚子里的油水变成了洋溢的幸福感。

屋舍简陋,但是没有楚府里的压抑氛围,说话不用压低声音,更不必担心出门走两步就吃长辈的脸色。

兄妹二人这里的第一夜,轻松又兴奋。

高声谈天,开怀大笑,无所顾忌。

时间来到戌时,差不多就是晚上八点左右,绫绮就吹熄灯盏,催着哥哥上床睡觉了。

“这么早睡觉?不聊天吗?”楚印问道。

“熄灯再聊,灯油也是钱呢,之前二舅妈就说,少点一会儿灯,多赚俩包子!”

二舅妈的这种话就是没事找事,故意从各种地方挑你的不是,方便责备两句。

楚府还没有落魄到灯油都要省的程度,况且她们每天就没少在自己屋里偷吃包子。

不过,绫绮都已经吹熄灯火了,楚印懒得再去点了,索性躺在被窝里与妹妹聊天。

少女枕在楚印的臂弯里,抱住了他的身侧,一对初具规模的春笋绵 乳紧紧贴着他,棉布衣物都无法阻隔其细腻的触感。

“绫绮,你怎么好像一直有话想说的样子?”楚印问道。

他注意到少女几次抬头,杏眸眼巴巴的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打消了想法,然后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他。

楚印都故意停下话题,留出对话的空间,看看绫绮想聊什么,结果这姑娘就是一直抬头低头,一句话也不说,就把自己给委屈到了。

“绫绮是有话想说,但是怕哥哥会生气......”

“不会的。”

“会的!”少女很坚持这一点。

“那就不着急说,等你想好了再跟哥哥说吧。”

楚印莞尔,看她的态度,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应该是想坦白狐妖的身份。

楚印看着妹妹这纠结的样子,都想主动戳穿了,但又怕吓唬到她,遂决定顺其自然,让绫绮慢慢进行内心建设,准备好了再说。

......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楚印每天重复着扮演学生,摆摊算命的日程,一切平静,生意都颇为顺利。

在给人算命的过程中,他也总结到了一点经验感悟——不能把话说得太直!

对方要是有犯病、不顺遂的状况,楚印想指出这些问题,说话不能太欧美,人家受不了,反而还跟你急眼,觉得你是在咒他,要求退钱。

可楚印要是用上日韩风格,让谈话节奏宛若前 戏一样磨磨蹭蹭,故作神秘,人家就能听进去了。

完事还搁那磕头谢谢呢!

楚印的业务能力提高了之后,每日排队找他算命的人都变多了,名声远扬,甚至连武者出任务前,都会找他看看运势。

帮武者卜卦,精力消耗明显提高了,有时要是明确指出他会受伤,楚印自身都会有所不适。

无奈之下,楚印只能模糊其词,用上一些笼统的“尽量当心、我不好明说”之类的话。

“我这是替人分担因果了,怪不得江湖神棍说话都含糊不清,说清楚了要遭罪。”

算命一次才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呀。

但是通过与这些武者的接触交谈,楚印了解到他们的处境不易。

“大部分武者,还没现在的我厉害,真是被当做炮灰来用的。”

“还好我跟谢药学姐碰面了,不然我要是参军当武者,估计也是类似的处境。”

楚印的算命业务不断改善,生意越发兴隆,涨价之后,仍旧不愁顾客。

他这一日还接了一个大单,一位富商在结账过后,私下又找人送了一颗银元宝,作为答谢。

“小先生,那边有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打量你,看着不怀好意呀。”旁边卖糖的老板提醒道。

楚印经常帮衬周围摊位的生意,没少给妹妹买糖吃,跟这周围的老板打点好了关系。

“那是.......族中长辈的孩子来着?”楚印顺着方向看过去,对方立马躲了起来。

“那个孩子在角落处张望好几天了。”卖糖老板又道。

楚印不知道楚府那边打的什么主意,事件不明,他问卦都不方便,只好模糊的问吉凶。

【腾蛇临干支,化为蛇鬼,家中有怪异。】

家里有一只小狐妖,现在就待在身边吃糖呢,这算怪异吗?

【逢勾陈,克蛇鬼,转而为吉。】

克我家的小狐妖?这对我可不算吉!

楚府里的族人,还是不打算放过绫绮吗......

楚印警觉了起来,当即收摊,再留下一个牌子“身体抱恙,歇息几日”。

“本来还想用这银元宝,去给绫绮置换一身新衣裳的,看来还是省不下这个钱。”楚印有点心烦。

玲绮发现哥哥走路的步伐变急了,问道:“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买点兵器镇宅,方便以后跟彩药姐姐外出闯荡。”

“这么着急吗?彩药姐姐还有两个多月才来接我们呢。”少女好奇不已,她每天都有帮楚印算着离开的日子。

“是有点急了,先做好准备呗,避免到时还得让她等我们,那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