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乱来,醒后被她们上门真实 第98章

作者:式Hikari

把锤子打造成一把飞剑,其实更加合适,但是那样一来,平时走动需要携带的东西就太多了。

还不如拼凑成完整的锤子,一体两用,电人锤人两不误。

就是这画风越来越奇怪了,似乎脱离了正经武者的范畴。

至于补齐筷子一事,能省就省,多余的钱还是不乱花了。

等这一趟外出提完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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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滔山,

此地原本是一座建在丘陵山地上的大城,后来沦陷入大妖手中,撤去了城名,改为“先滔山”。

而今雄踞在此的大妖,乃是一身形颀长的怪猿,有称“财猿王”。

财猿王在大妖群体当中,亦是极为罕见的奇葩,不喜野蛮的杀戮,但是更爱人族商贾的路数。

早年抓了许多的商人,学习商人的经商经验,随后凭借武力收了一大批的商人为奴仆,成立了自己的商会。

商会+大妖为武力后盾,在这个时代是相当作弊的,遇到难缠的商业对手就野外伏击,令对方血本无归,人财皆失。

有时还会让手下的商人,雇佣镖人,引起出城,再作伏击。

多年以来,财猿王以经商为手段,将许多势力搞垮。

也许财猿王确实不怎么爱血淋淋的杀戮,但是他偏好用商财手段,将一个地方的民生搞垮,商人破产,百姓买不起米粮,慢性死亡,沦为荒野上的流民,再派出小妖去追猎杀戮。

这一日,财猿王身着定制的锦袍,有模有样的翻看账本,清点着近日以来的战利。

桌上摆放着风雅的小玩意,有熏香与茶具。

旁边立了一尊金灿灿的财神像,只不过雕刻的财神是他自己,手中拿着一幅字,写着“财猿滚滚”四个大字。

“来者何人,为何躲躲藏藏,避而不见?”

财猿王说话文绉绉的,他合上了账本,负手在身后,等待着不速之客的现身。

一只小狐狸从门前一蹦一跳的出现,而后身影缓缓消散。

财猿王疑惑皱眉,思索这是什么意思。

但这不过是吸引他片刻注意力的诱饵,楚印从空中落下,手中的铁锤窜动过一道道紫色的雷蛇。

雷霆劈下,照彻这座幽暗的山洞!

那一瞬间,附近几座黄金白银垒砌的小山,折射出了炫目的光亮。

财猿王被自己的财富晃了眼,但这不妨碍他感知到了雷霆的气息,信手阻挡,雷霆在他的手掌留下了一团焦黑,皮毛皲裂。

楚印的进攻尚未结束,他趁此良机,抡着寒铁锤朝财猿王的天灵盖砸去,但财猿王的两臂长得惊人,楚印的铁锤还没抡到他的头顶,对方的大手已经一把捞过来准备抓住他!

楚印的反应极快,一脚蹬开了财猿王的手臂,扭转躲避,同时在半空中施展飞剑术。

铁锤灵活的绕了个位置,重重砸在了财猿王的后脑勺,骨骼破裂的声音微微传来,他的皮毛流出了乌黑的血浆,但这对大妖来说,并非重伤。

“哪来的小贼!”财猿王摸了摸后脑,看着手中的血浆,他怒视着不远处的少年。

楚印没有费口舌的打算,继续御锤进攻,笨重的寒铁锤在空中飞掠如梭,竟然流露出锋芒毕露的剑意,可一不留神之间,这锤子又甩出了几道雷霆、火球。

手段古怪陌生,闻所未闻。

财猿王接连应付,受了一点无关痛痒的皮肉伤,心中渐生烦躁:

“真当本王怕了你这人族小厮?不过是好奇刚刚吸引本王注意力的妖狐罢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厮死了,妖狐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清楚的感知到人族少年的实力,甚至抵御不了他的妖气,那就以最简单的方式来碾压好了。

“让你知道大妖为何是大妖!”

财猿王的锦衣破裂,周身的翠绿妖气爆开,以他为中心不断膨胀扩散,避无可避,可楚印的身躯浮现出一道光幕,他的衣领中探出了一只白狐的脑袋,唉声叹息。

“当娘的就是得为孩子操心,明明我能随手捏死你,却得让孩子在你身上出几分气。”

这是楚印和狐女事先说好的,他没有抵抗妖气的手段,所以让狐女帮忙阻挡,剩下的他来动手。

财猿王大致明白了意思,冷笑:“拿本王当练手?那就让你尝尝丧子之痛,顺便再教训你这天高地厚的狐妖!”

他在经商上有几分门道,但是对于妖族的判断,还是止步于自身的认知当中,在财猿王接触过的妖族当中,真有实力的大妖,不需要装神弄鬼,掩盖气息就更是心虚的表现。

那财猿王此前为了适配锦衣而收拢起了手臂,现在露出原本的健壮,两臂竟然比他的身躯都要粗壮上几成,速度暴涨,双脚在地面一蹬,岩地塌陷出一个坑,他身如残影的杀到了楚印的面前,抡臂而起,准备将楚印连人带着光幕屏障一同砸碎。

子午冲!

楚印的袖袍中抖落了几张丧葬用的白纸,白纸在财猿王的身前炸开,这份力量是他不曾见识过的,一瞬间好似感受到了星辰的浩渺伟力。

“这是什么法术?!”

## 60 祝愿

这一下着实给财猿王炸得不适了,他虽然没有受到重伤,可是一种莫名的感受在他的体内蔓延,仿佛诅咒入命。

莫说是财猿王了,就连楚印怀里的妩媚白狐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也是她闻所未闻的力量。

前一阵子的亡命奔波,楚印几乎是手段频出,家底都掏出来了吧,怎么现在还能拿出不曾听说过的新本事?

楚印不放过任何的机会,趁着财猿王错愕,他使出了【狐惑术】,将财猿王的身形定住了一下,就是这顿了顿的短暂间歇,又是几张晦气的白纸飞来,贴在了他的印堂上。

一连数重晦气,施加在财猿王的身上,他头一次发觉自己的身躯如此沉重,好像遭遇了一场重病。

楚印不曾停下过飞剑术,寒铁锤从后背悄然袭来,照着财猿王的后脑勺伤处,再次重砸了一锤。

这一次,彻底将他的头骨砸出一个凹陷的大坑,红的白的涌流不止。

可到了这种程度,财猿王的伤势竟然还能愈合?!

楚印接住寒铁锤,准备亲自帮他开颅,白狐喝止了,她跳出来,安抚的摸摸楚印的脑袋:

“好啦,做到这一步就够了,要是砸得一身都是脑浆,吃饭都得作呕,我来收尾就好了~”

楚印能够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狐女的预想当中,楚印坚持十来个回合,差不多就该让她来接手善后了,没想到他真的掏出了奇招,把一尊大妖给阴得昏迷了过去。

现在财猿王基本是落入了死局,他确实能快速自愈,但是在完全恢复之前,经不住楚印在旁边一直“八十、八十”的砸呀!

只不过那样会弄得比较血腥,还是干脆一点比较好。

白狐抬起小爪子,财猿王的身躯横飞入金堆当中,坍塌的黄金将他掩埋在其中,只听见一声血肉迸裂的“啪嚓”。

几块大妖的碎肉末从黄金缝隙里溅出,过了一会儿,黄金下源源不断的流淌出了妖血。

堆积成山的黄金,成了财猿王的坟头。

......

楚印拿着财猿王的妖丹,走出他的财库。

按照之前的经验,小妖们看见大王的妖丹,应该是落荒而逃的才对,可这里的妖猴却一反常态,不怕死的冲上来争夺妖丹,想要成为新的猿猴王。

随后还是劳烦白狐妈妈出手,这才迅速摆平了这场不大不小的麻烦。

楚印凭借半桶水的奇门遁甲,在附近找了个风水尚可的下葬点,将叔叔的书信,还有几枚金元宝埋葬在了一起,立了个连衣冠冢都算不上的小坟包。

“风水墓葬的学说中,墓穴会影响墓主人的来生,希望叔叔你将来也能有一个......不对,是很多个好的家人,不计较成功成才,始终爱你如初。”

做到这一步,楚印便算是真正结束他在楚府的族亲缘分了。

楚印返回财猿王的财库洞窟,打包了一麻袋的黄金,看着剩下的几座金山银山,心中遗憾无比。

“好难过,这些都带不走......”他恨自己没有异次元裤 裆,不然分分钟把这些黄金全带走。

白狐娘亲失笑,无奈的提醒道:“你又不是只来一次,未来的日子那么长远,慢慢来取用不就是了?”

“对哦,下一次通往佛岛的航船,还得等待好些年呢.....”

大妖领地,很少有人族武者靠近,因为人族分散成了一个个小国,无力凑出一批强大的武者来讨伐。

短时间内,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财猿王死了,只是他养的商会有可能会回来,发现这一点。

楚印选择把洞口炸毁,只留下他先前潜入的小道,作为以后来提款的进出口。

但近期还是辛苦辛苦,多来几趟搬运黄金,回长泉城兑换成钱票。

财猿王的黄金不是他楚印的,但要是被别人拿了,楚印心中还是会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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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又是一天清晨,楚印睁开眼眸,看着天花板发呆,快速整理思绪,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现实当中。

这一次进入梦境,算是把目前手头上的大事都处理完了。

玉石碎片找完了,叔叔的后续了结,顺便还找到了一座金库,往后不再愁衣食住行,基本可以说是通关了的状态。

难道后续真的就是慢悠悠的过上十年,等待佛岛的航船驶入长泉城的港口?

其实这样也无所谓,他可以在后续的时间里,慢悠悠的套出大狐狸的法术,不用担忧外界状况,全身心的修炼学习。

而且安稳的梦境生活,还能稳住玲绮每天醒来以后的情绪。

反正梦境只占用他的夜间睡眠时间,楚印只需要专注自己的目标,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楚印正打算起身,他刚扭头看向身旁的风韵美少妇,差点被吓了一跳。

温春寒不知何时醒来了,一双柔美的眼眸注视着楚印,神情中有股说不出来的哀愁幽怨,像一位独坐空闺的寂寞人妻,不会失礼的胡乱发泄情绪,只是默默地轻叹。

楚印与她对上视线以后,温春寒稍稍收紧了胳膊,将他拥抱在怀中。

什么情况,为何温姨醒来得这么早,而且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楚印的脑海中闪过深深的疑问,他维持着镇定,眼神眨了眨,假装倦意未消:

“温姨,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今天醒得是有点早,但也没有太早啦,往日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醒的。”

女人温声回应,刚才的哀愁消散了几分,她与楚印对话时,始终是露出浅笑,非常好看。

“我刚刚看温姨的表情不太好,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他试着问道。

“不知道,好像没有,又好像有,总之醒来后有点难过,就像是找不到你了一样。”

温春寒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作为大人太多愁善感了,她继续用轻松的笑容来活跃自己与孩子的相处氛围。

楚印就在她的面前,甚至就在她的臂弯怀抱当中,哀愁个什么劲儿呢?

楚印细细思索了一下温姨的话语,没有眉目。

他现在每晚都在和妹妹“共度良宵”,乱世里过安稳的小日子呢,总不能影响到温姨了吧?温姨又没有出现在梦境里,倒是有一只谢谢学姐在当街溜子。

这应该只是洛水城梦境的小小后遗症。

“温姨你也是,我就睡在你的旁边,怎么还能有这种担心呢~你可知刚刚看见你的表情,我在反思什么吗?”

“反思什么?”美妇温柔的摩挲他的脸庞,两眼满是春暖情柔的母性。

“我在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哪里没做好,惹温姨生气,还让你不好意思责备,只能大清早的幽幽看我,就像是那种......看着孩子堕落却无能为力的母亲!”

“傻瓜~”温春寒轻嗔了一句,眯着美眸与楚印的额头相抵,细腻如脂玉的肌肤轻轻摩擦着他。

楚印环抱住这位熟美动人的长辈,双手抚落在她的香滑美背上,手臂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那对雪腻丰硕的豪 乳,可温春寒不在乎,很是享受楚印的主动亲近。

对于她这种母性较深的女人来说,最大的慰藉莫过于孩子的依赖亲近,最好是离开她片刻都不行的依恋。

“温姨,咱们起床呗?”

“不行,再躺一会儿,闹钟都没响呢,抱到玲绮来催我们起床吧。”

“那有点过分了,玲绮比我们还能睡呢,她怕不是赖床到中午~”

楚印看了眼温春寒的神情,发现她真的没有松手起床的打算,那就先拥抱着吧。

不过他有一份担心,忍不住又问道:“万一小姨过来了怎么办?我偷偷来温姨房间的事情,不就败露了?”

温春寒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虽然严冬暖过来将两人逮捕在床了,也没法拿他们怎么样,但未来睡觉时,说不定又会回到争斗的局面,挺不省心的。

“那就躺到第二个闹钟醒了,楚印你再偷偷回去,要是运气不好被你小姨逮到了......”

“到时怎么办?”楚印问道。

“你就坦白,说你和温姨之间的母子情是两情相悦,真心实意的,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

这么挑衅,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