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中国式教授 第102章

作者:小鸡要过马路

  而且,如此隐蔽.甚至让他在诅咒彻底爆发的这一刻,方才能够察觉。

  可是眼前这诅咒,分明不是魔法,而是人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又能如何影响自己?

  “怎么,你怕了?那就夹着尾巴离开吧——但是要记住,这是我们给予你的最后警告!”

  “怕?”

  从思考状态中退出的李维扫了眼前的小厮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踏步,走进了映着金光的房间之中。

  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小厮微微颤抖着手指,在李维的身影消失后将门关上。

  门内的房间还算宽敞,但中间的长桌实在是太大,又使它重新显得逼仄起来。

  与其说这里是会客室,不如说更像一间临时审讯室。

  而里面等待他的,也并非埃及的炼金术协会会长内巴蒙,而是五名身着考究、面色倨傲的巫师。

  李维扫了一眼,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根脚——袍子用料华贵,带着明显的英伦风格,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纯血家族的徽记,眼神中混合着审视、轻蔑。

  “李维大师,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为首的是一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抬得高高的男巫,他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李维,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家伙已经在逐渐被淘汰了,没想到力量还不小。”

  李维自如地在靠近门的长椅上坐了下去,双腿毫不客气地抬起,敲击在桌案上。

  他旁若无人的态度令在场的五人不悦地皱起眉头。

  “看起来你还没搞明白自己的立场。”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话,李维甚至忍不住轻笑起来。

  “那就请你们帮我明白吧明白吧——不过在动手前,我很好奇一件事。”

  “神圣二十八族,你们是这么称呼的——对吗?”

  见有人矜持傲慢地点头,李维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你们这些家族为了保持血统的高贵性,人口正在变得越来越少——我以为要不了多久,你们这些人就会自然消亡在历史当中了。”

  为了保持所谓的‘血统纯净’,纯血家族长期在有限的二十几个家族进行内部通婚。

  这个结果不仅导致了极其严重的遗传病,也导致他们的生育率低下,子嗣所剩无几。

  比如伏地魔所在的冈特家族,早在伏地魔之后就已经彻底灭绝——汤姆·里德尔已经是这个家族的最后血脉了。

  还有一些纯血统成员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巫师战争中,作为伏地魔的追随者被杀死或被关进阿兹卡班,更是导致他们为数不多的人口基数再次锐减。

  李维没想到,他们如今居然还能有这种能量?

  “这不过是你们这些血统不纯的肮脏家伙、依靠狭隘的大脑唯一能够得出的错误偏见罢了。”

  李维看到为首的男巫掀下礼帽放在一旁,露出锃亮的光头。

  “我们没有必要和你解释什么——让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若不是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你今天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的警告是最后一次——在今天的授勋结束以后,即刻停止一切关于那个能让哑炮施法的炼金道具。”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选择。

  交出炼金道具的所有技术和专利,并承诺停止相关研究。

  作为回报,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真正踏入上流社会的机会。

  金钱、名望、地位,甚至纯血家族的认可.这些,我们都可以给你。”

  “否则,一个‘意外’发生在远离霍格沃茨的开罗,想必邓布利多也很难追究到底。

  毕竟,炼金实验总是伴随着风险,不是吗?”

  五双眼睛聚集在李维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说,屈服。

  面对他们的警告,李维忍不住摇头晃了晃,感慨道:

  “你们自说自话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倒是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学生时期的那些蠢货。”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杖已经出现在了李维的手中。

  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道闪电雷贯而出,已经洞穿右侧一名巫师的心口——他怔怔地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大洞。

  “呃——呃——”

  间断的嘶鸣声中,场间其余四人脸色大变,猛地一齐站了起来。

  但雷声,远比他们的速度更快。

第162章 默默然之地

  响雷过后。

  略有些逼仄的大厅一下变得宽敞起来。

  散乱的桌椅空荡荡的,唯有两具尸体瞪大着双眼,低头怔怔地盯着自己胸口的焦痕。

  至于另外三人?

  早在李维出手杀人的第一时间,他们就马上搞清了形势,施展幻影移形逃跑了——在审时度势这一块,李维还真的有些佩服他们了。

  “死了两个,逃了三个么?”

  李维清点了一下战况,摇了摇头。

  掌心雷的杀戮效率还是低了点——如果一次施法就能快速同时打击五个人就好了.这倒是提醒他了,能不能整个类似连锁闪电的咒语呢?

  罢.等此间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结合身上的诅咒,李维隐约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只怕不会这么容易消停下去。

  而且,好端端地来参加个授勋仪式,却被人从中作梗,大喇喇地邀请到这种地方来,还试图截杀他——李维的脾气可还没有好到面对这种情况都能当做无事发生的地步。

  从椅子上直起身,蓝色的电弧在李维的手中跳跃着,转眼分流成两波,奔涌向两名尸体。

  “嘶————”

  伴随着雷法滚过,一时之间,两具尸体之上异象频出。

  持续的黑烟从两人身上冒起,还伴随着紫色的烟雾与黑色的骷髅头无声咆哮,又有水晶破碎的声音响起,有毒虫爬出又马上被雷电扫荡。

  “真是活脱脱两个毒人。”

  李维魔杖轻敲地面,通过声波魔法确认周围无人隐藏——门外的小厮似乎已经收到消息,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用大脑封闭术做完防护,李维蹲在桌子上,视线从上往下俯视被漂浮术抓起的尸体,魔杖尖轻点在一具尸体的太阳穴上。

  “摄神取念。”

  空气发出无形的震颤。

  闯入李维意识的,是一片破碎、扭曲的景象。

  一个笼罩在兜帽下的身影,声音嘶哑地命令着:

  “.必须拿到这项技术.不惜一切代价。”

  几个快速切换的宴会场景中,一群衣着华丽的巫师高举着酒杯,脸上的表情带着模糊的阴影看不清楚,李维耳中传来“泥巴种”、“哑炮”、“血脉的纯净”等词汇。

  最后一段清晰的画面,李维看到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影,在他的身后,站着十几名面容冷漠的孩子

  啪!

  伴随着玻璃碎裂声响起,李维探取记忆的过程戛然而止。

  他皱着眉头,没去在意一连串的画面,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最后一幕上那些孩子的表情,哪怕是借用他人的记忆去看,也是十分不对劲。

  记忆之中传来的模糊感觉.夹带着厌恶和恐惧,还有贪婪?

  真怪了,这些纯血的情绪怎么永远就这么几种?

  李维抛开脑中的杂念,将前面一些无所谓的记忆迅速切除掉,调转方向,如法炮制般将魔杖尖点向另外一具尸体。

  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应该是这些人都对记忆做了一定的保密措施的关系。

  李维蹲在原地,若有所思。

  随后,他看向某个方向,缓缓站了起来。

  “滋——”

  蓝色的电弧在他的体表汇聚,深入内里,大胆而又精准地激活每一个必要的细胞,伴随着鳞甲生长、覆盖咬合的声音,淡蓝色衬衣下裸露出的肌肉线条,逐渐染上狰狞的赤红。

  “啪!”

  伴随着鞭炮炸响声,赤色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空荡的室内,只剩下两个尸体还在汨汨地流血。

  鲜血顺着重力染红椅座,溢满边缘后顺着椅子腿往下缓缓蔓延,不知要流向何处。

  “啪!”

  在万米之外的金字塔尖,一处‘不存在’楼阁之前,空间接连发出三声狼狈的爆响。

  三道身影踉跄地跌走而出,艰难地站在了金字塔上。

  高频的幻影移形带来了强烈的不适感,他们的脸上已再无先前的高傲,血色全无,眼中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恐与颤栗。

  “啊——!”

  一名袍子被撕裂大半的身影露出灰色的头发——他的一条手臂汨汨流着血,上面的闪电焦痕无论用何种魔法都无法彻底驱逐。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前方,哪怕眼前空无一物,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金字塔塔尖。

  如果让不知道的人看去,只怕要惊呼认为他会直接掉下去。

  但他的双手分明地停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

  “叭——叭——叭——”

  他的双手拍打在屏障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大人——我们失败了——传奇!他居然是一名传奇巫师!”

  惊恐的声音在百米高的高空回荡着。

  在他前方透明的空气中,忽然有实质的波纹抖动着,逐渐露出虚空之中的真容——一道被赤胆忠心咒秘密保护着的黑曜石门扉,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亡魂大冒的三人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随着他们冲过门缝,沉重的黑曜石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迅速闭合,眼看就要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

  “轰隆隆!”

  天空猛地响起一道惊雷!

  在三人无暇顾及的身后,一道被雷声掩盖的鞭炮炸响声迟迟响起,赤色的身影在施展幻身咒的同时,闪身冲进了缝隙之中。

  黑曜石门之后并非预想中的华丽大厅,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超乎想象的巨大空地。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片无尽的、不断翻滚着的墨绿色阴霾,巨大的城堡矗立在山后,看起来如同禁室。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菌的味道,伴随着某种草药的气息。

  整个空间死寂得可怕,唯有刚刚走进石门后的三人的喘吸声回荡。

  进入此地之后,他们心中的不安被另一种强烈的不安所取代,彼此对视了一眼,带着恐惧缓缓向前。

  在广阔山地的中央,立着一座漆黑的王座,形状如同立着的棺材,上面还刻着黄色的‘十’字。

  一个身披黑袍、脸上覆有金色流动纹路面具的男人立于王座之上,但手支撑下巴,冷漠地注视着三人。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他身边——在宛若坟场一般的空地上无声活动着的一个个孩童身影。

第163章 拙劣的激将法

  坟场一般的平地上,十六名年龄不一,穿着相同粗糙、不合身的灰色布袍的孩子们,蹲在泛黄的土壤上沉默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