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萨斯开始杀穿泰拉 第87章

作者:神曼波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政治严肃,反而多了某种奇怪的期待?

阿丽娜笑眯眯地问道:“所以,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乔恩和塔露拉同时愣住。

等等,这是政治协商会议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塔露拉的内部温度

乔恩与塔露拉早已在那纸婚约书上签下了名字,在法理上,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这那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却一直拖着没办。

首要原因,当然是北原初定,百废待兴,实在太忙,次要原因嘛……这两位与其说是爱侣,不如说是拥有共同理想的战友。

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种花前月下、刻骨铭心的恋爱长跑,因此对婚礼这种形式主义的渴望也就淡了许多。

都是彻头彻尾的实干派,一个是想要以此身燃尽腐朽的革命家,一个是只会用刀剑讲道理的杀人鬼,让他们去穿那种繁琐的礼服,搞什么华而不实的排场,简直比单挑内卫还难受。

这个仪式以后再补也无所谓。

实际上,两人的爱情成分相当寡淡,塔露拉主动提出的婚约,更大目的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付出最大的事乔恩,北原,甚至于她自己,都可以是他的。

至于乔恩,在他心里,塔露拉可能更像是个会给他下蛋的好哥们儿,真的没啥女人味。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已经有点后悔公开这件事了,北原的事情本来就多,现在还要应付外界的催婚,这消息一出,身边所有人都在磕。

甚至连远在圣骏堡的皇帝费奥多尔都发来了贺电,信誓旦旦地表示,只要婚礼举办,一定要派皇家仪仗队前来助兴。

乔恩也没能幸免,就连柳德米拉在进行杀手训练的时候,都会偶尔停下来,一脸憧憬地问他什么时候办婚礼,她能不能当伴娘。

啧,烦人。

……

两人肩并肩走出会议室,只留下身后一众议员满脸的失望,这帮人刚才甚至在私下讨论,要不要到时候把那几艘战列舰的主炮拉出来,放几响舰炮助助兴。

但考虑到可能会被新郎官当场打死,最终没敢擅自做主。

“真是的,他们倒还替我们着急上了。”塔露拉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大概就是这回事。”乔恩的胳膊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塔露拉的肩膀上,从背影看去,这两人的姿态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对勾肩搭背的好哥们儿。

而且说实话……

塔露拉这高达46°C的内部体温,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像熔炉一样。

“天暖和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乔恩一边走,一边捏了捏塔露拉的肩膀,轻声说道:“钱不够的话,就去找帝国财政部哭穷,他们那帮人不好意思主动给,就等着你开口呢,你也不好意思要,一来二去的,浪费多少机会。”

“走走走,又要去哪?”塔露拉侧过头,有些不舍。

“哥伦比亚。”乔恩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窗外,“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先进的矿石病医疗技术,顺便考察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

“当时维特说过,稳定下来之后,圣骏堡也不会主动开展外交,我原本以为是因为他们忙着内政。”乔恩感叹道,“真没想到,维特这老狐狸会这么搞。”

这谁能想到啊?维特直接扔了个大的,现在国际上甚至已经没人关心乌萨斯国内出现了一个单人灭城的极端战力,全都在忙着处理国内那一团乱麻的感染者问题。

这太妙了。

乔恩一剑定江山,维特一言搅得万国动荡。

玩战略的,心都脏。

“你可不要在外面乱杀人哦。”塔露拉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眼神忧心忡忡,“北原现在可是处在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经不起折腾。”

“怎么会呢?”乔恩露出了一个极其阳光、人畜无害的笑容:“你放心吧,我是去考察児盈〒陕吴妻IX鹨〈?san〆洱学习的,又不是去砸场子的。”

嘻嘻,反正那边也没人认识我,只要把看到我出手的人都杀了,就不会影响到北原的声誉了,放心。

说实话,目前为止,除了那一堆堆不会说话的尸体,真的没有活人见过乔恩全开状态下的实战。

哪怕是塔露拉,甚至赫拉格、爱国者这种级别的强者,都没见过,也就柳德米拉看过他稍微热身了一下。

所以,关于乔恩的真实战力,哪怕是自己人,也是一头雾水。

最可怕的是那个战绩。

一人对十万,毁了一艘军舰,抹去了一座城,结果他本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甚至连上次那种精神萎靡的状态都没有出现,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只是去郊外踏了个青。

这算什么?

爱国者和赫拉格还在沙盘上推演战术,在那儿叭叭地研究怎么排兵布阵呢。

结果一眨眼,嘿!对面没了!

这还研究个屁啊?这两位老将军现在是真的没话说了,乔恩正在不断突破他们对于单体生物能够达成的战绩极限。

……

北原军区,公爵卧室。

这间房很朴素,和其他干部的宿舍相差不大,没有什么奢华的装修,也没有贵族式的繁文缛节,仅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两个实木衣柜,和一张堆满了文件的书桌。

唯一的缺点是采光。

乔恩脱掉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入眼处,全是遮天蔽日的战舰装甲板,压抑得让人根本望不到天空。

“这几艘军舰不挪走,这屋子里可是一年四季都看不见太阳。”乔恩吐槽道。

“没办法,我们现在连开都不会。”塔露拉走进屋,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她伸手松了松领口,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拉了一张椅子放在乔恩身边,坐上去,偏头靠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操纵这种级别的军舰,至少需要数百名专业的技术人员才行,我们这边的知识分子还是太少了……教育改革也得等下一代才能受益,对现状没有任何帮助。”

“也没有战事,无所谓。”乔恩顺势将塔露拉揽入怀里,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高温:“再说就算有战事,这些铁疙瘩也用不上,目前只是用来吓唬人的花架子,我解决不了的事,这几艘破船也没办法。”

“嗯……”塔露拉闭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

“放松一下吧。”乔恩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紧绷了这么久,就算事情再多,也该歇歇了。”

“好……”

塔露拉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反正现在人也多了,有些事可以放手了。”

夜幕降临。

两人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寒气,便上床睡觉了。

说实话,自打同居开始,乔恩每晚都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个极其柔软、且恒温的人形暖气片,很热,在夏天这绝对是酷刑,但在北原这种极寒之地,倒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最进他也习惯了。

至于塔露拉……

因为德拉克种族的生理构造问题,她不能平躺着睡,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会麻,一直侧着睡也压得胯骨不舒服,但现在床上多了个人肉垫子,情况就不一样了。

她可以把尾巴顺在床边,或是干脆缠在乔恩腿上,脑袋枕在乔恩结实的胳膊上,睡得比以前单身时舒服多了。

-&就是那对龙角有点戳人。

好几次半夜翻身,乔恩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道贯穿伤,在这片大地上,能让乔恩这种身体素质的人流血的存在不多。

塔露拉那对角,算一个。

至于造人计划,那是每晚的必修课。

塔露拉表现得非常主动,甚至有些急切,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放个长长的产假,把那些烦人的公务都甩给阿丽娜。

但更深层的目的,可能还是想抓紧生个孩子,把这个整天想着往外跑的死鬼给拴住,最好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让他有点当爹的自觉,别动不动就去单挑全世界。

不知道他这次出门,又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唉。

想到这里,塔露拉又有些睡不着觉了。

她爬了上来,双手撑在乔恩胸口,眼巴巴地望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还不停地用尾巴尖戳他。

“……”乔恩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他将塔露拉拥入怀中,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嘴唇在她耳垂旁,低语,“用力宝贝,你没吃饭吗?”

……

翌日清晨。

洗漱之后,两人出门走出房间,塔露拉前往她的办公室去处理政务。

而乔恩,出发哥伦比亚。

不知道那边路灯承重如何。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卡兹戴尔,将立于天上

北原军区,雪夜。

“在这北方极寒之地过得可还顺心?”沙哑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何来的,顺心。”博卓卡斯替坐在桌前,他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古老的访客,声音低沉:“不过,在此苟且而已。”

“你成长了,博卓卡斯替。”访客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个全身缠满绷带,身形枯槁的老者。

萨卡兹六英雄之一,食腐者之王,孽茨雷。

他目光扫过温迪戈那经过岁月打磨的甲胄:“比起以前,你的身躯更加坚韧,如同磐石,但你的战意似乎沉寂了许多,现在的你,还能举起长戟挑战我吗?”

“怎敢。”博卓卡斯替微微垂首,那是久违的、在真正的长辈面前才会展露的谦卑:“怎敢,对您不敬。”

他像个孩子一样惊喜、惶恐。

军营的小屋内,炉火噼啪作响。

在如今的乌萨斯,很难找到比爱国者资历更老的战士,但眼前这位,是真正的父辈,是见证了卡兹戴尔无数次毁灭与重生的活化石。

孽茨雷此次突然造访,并非为了问罪,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架势,他只是用那如同干枯树皮摩擦般的温和语调,表明了来意,仅仅是想和离家多年的游子聊聊,仅此而已。

两人面对面坐着,隔着跳动的火光,开始回忆那些被风沙掩埋的过往。

“那时我心高气傲,离开了卡兹戴尔,一晃……已有百年。”博卓卡斯替看着自己的手掌,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您一面。”

“是啊,当年你因内战离去,如今我又因另一场战争而来。”孽茨雷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我不会强求你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话锋一转,老者突然问道:“听说你在北原收了个弟子?”

“并没有。”博卓卡斯替立刻否认,“您听谁说的?”

“乌萨斯是一台精密而残酷的战争机器,却很少出现那种能够打破平衡的极端个体战力。”孽茨雷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最近那些关于‘北原黑影’、‘一人敌国’的坊间传闻,莫非真的与你无关?”

“……也不能说,无关吧。”博卓卡斯替沉默了片刻,斟酌着词句。

确实认识那位,但说是弟子?有点讲笑话了,那位的杀人手段和战斗本能,恐怕就连北境深处的邪魔都不配当他的老师,更别提自己了。

“他怎样?”孽茨雷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有你这般强壮吗?”

“比我,更甚。”博卓卡斯替回答得斩钉截铁。

“哦?”孽茨雷眼中的浑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光,“你对他很有自信,甚至评价如此之高,这倒是让我始料未及……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结识一番这位后生了。”

“请您三思。”博卓卡斯替猛地抬起头,语气凝重。

“怎么?你在袒护他?”孽茨雷似笑非笑。

“……”

博卓卡斯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位老前辈。

我在袒护您,我是怕您这个老身子骨,万一话不投机,让那小子一刀给砍了……那小子最近邪乎得很,能把军舰一刀劈了,已经远不是当初那个乳臭未干的可爱模样了。

看见博卓卡斯替那复杂的眼神,人老成精的孽茨雷似乎猜出了些许端倪。

他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而是缓缓站起身:“我是来道别的,这一次战争,我恐怕要为萨卡兹尽最后一次忠了。”

“您……”

“博卓卡斯替,你要记住。”孽茨雷的声音变得肃穆,“萨卡兹的愤怒无人可挡,无论如何,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未来,特雷西斯的承诺,我相信他能够做到,我会响应摄政王的号召,但我不会强迫你。”

“感谢您。”

“不,感谢你自己的决定。”孽茨雷走到门口,背对着这位温迪戈,“活下去,我们不能再损失一个王庭了,若有朝一日,卡兹戴尔迎来了新的面貌……欢迎你能够归来,博卓卡斯替,家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风雪涌入,老者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并非单纯来叙旧,而是来寻找那古老魔王的身影,顺便看看曾经的学生。

先祖现世,这背后究竟……特雷西斯,你知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