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28章

　　见天河尊默认摇头，她才继续道：“天道亦是如此。它最初并无明确的‘偏向’，更像是一张空白的画布，会随着世界内部的演化，逐渐形成自己的特质。”

　　“就像如今的地球天道，偏向于善与秩序，也更青睐能让世界持续成长的仙道体系。”

　　“但这是地球历经无数演化后的结果，不代表所有新生世界的天道都有这样的‘判断力’。”

　　朱淼补充道，“星球的意志是宏观的，它能感知世界整体的兴衰，却缺乏微观视角的精细调控，纠错能力本就有限。”

　　“若是一个世界从根源上就‘长歪’，比如刚诞生便孕育出妖魔这种会不断掠夺、掏空世界根基的‘蛀虫’，天道自身也束手无策。”

第四十九章 联邦效率

　　“它没有微观的知性思考能力，无法主动清除这些内部隐患，想要‘治疗’，便只能依赖外部的宇宙法则。”

　　说到这里，答案已不言而喻：“于是，那个孕育了妖魔的世界，最终被宇宙法则判定为‘无救’，走向了解体。”

　　而这解体，本质上是妖魔世界天道自身的选择。

　　虽说之前用生命体类比，但宏观意志与微观生命截然不同。

　　在祂的认知里，天地与宇宙本为一体，世界的解体并非死亡，反而是回归宇宙循环的一部分；

　　可若是被妖魔彻底吞噬、扭曲，才会真正断绝自身轮回的可能，永远消失在宇宙洪流中。

　　“我了解了。”

　　天河尊缓缓点头，眉宇间的疑惑尽数散去，露出了释然又满足的神色。

　　“哎呀，学姐我可是把这么多内幕都告诉你了，你就没一点表示吗？”

　　朱淼忽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说真的，学姐对天河学弟，可是好奇得很呢。”

　　“该知道的，联邦和军部应该早已经收集到了吧？”

　　天河尊抬眸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联邦虽重修士隐私，却不会限制对公开表现的分析。

　　他在秘境挑战、任务中的能力展现，本就是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信息，被专业人员拆解分析实属正常，算不上隐私侵犯，他自然没理由置喙。

　　“就算收集到了，也只是基于情报的猜想而已。”

　　朱淼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方才天河尊的回应，已然变相确认了她所知情报的真实性，目的达成便适可而止。

　　再继续深入，就越过了修士间默认的边界，反倒显得失礼。

　　修士本就逻辑缜密，对自己的判断力有足够自信，更懂得如**持得体的距离。

　　既不会因好奇而过度探寻他人隐私，也不会让对话陷入尴尬，点到即止的分寸感，早已刻进了修行者的处事准则里。

　　……

　　就在话题逐渐转向日常时，朱淼轻轻一顿。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严肃：“时间到了，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说罢，她率先起身，众人紧随其后，朝着传送阵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一座巨大的传送阵便映入眼帘。

　　传送阵由七彩精石砌成，古朴之中透着大气，其上印刻着复杂的阵法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三千位修士早已在此整装待发，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衣袂飘飘，神色肃穆而坚定。

　　与中学学生们的混乱场景不同，联邦修士们毕竟代表对外的形象。

　　队列整齐，气息沉稳，尽显专业与威严。

　　里维莉雅：“这就是联邦效率啊。”

　　篠之之束：“是呢是呢，要是换在日本，这种级别的行动，估计得拖上好几个月才有可能启动吧？”

　　篠之之束：“再稍微磨磨蹭蹭一会儿，等着救援的人说不定都死光了，哪还轮得到动手。”

　　不破爱花：“何止是效率，说杀你全家，不需要第二天，一个小时后就开始灭族行动了。”

　　蝴蝶香奈惠：“不可以这么凶哦，爱花酱。”

　　不破爱花：“不是我凶，而是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中华那边的轻小说，里面的主角戾气都很大。”

　　不破爱花：“稍微产生一点矛盾，就会杀人全家，灭人全族，这叫什么来着……”

　　天河尊：“斩草要除根——”

　　不破爱花：“@蝴蝶香奈惠，你看，这就是中华人的底层思维逻辑呢~”

　　蝴蝶香奈惠：“……”

　　金丝雀：“之前那个叫朱淼的女人在试探你的底细，似乎看出了什么，你就不担心她对你动手吗？”

　　天河尊：“不担心，首先联邦法律本就偏向保护有潜力的修士，她就算升起了贪婪，也不敢违背规则贸然出手。”

　　天河尊：“更重要的是，面对‘大气运者’，就算是化神境修士也不敢保证能一次除根。”

　　无法保证彻底斩草除根，就必然要承担后续反噬的风险，这是所有高阶修士都不愿触碰的雷区。

　　更何况，天河尊自身早已留好后路。

　　这段时间，聊天群的群员们都踏上了修行路，从群商城里兑换、交易了不少资源。

　　就连他之前十连抽得到的日轮刀和通透世界能力，都已经折价卖掉，换来的积分足够支撑他启动跨世界传送。

　　更关键的是，此前蝴蝶香奈惠遭遇生命危险时，聊天群曾触发过应急机制，显露出应对群员危机的特殊手段。

　　不敢麻烦群员出手帮忙，只要群系统能提前传递一句提醒，他就能立刻启动传送，跨宇宙逃离。

　　除了对联邦文明的认同感，这份底气也是他不惧试探的原因。

　　金丝雀：“听起来有些羡慕，如果箱庭神群能够这样就好了。”

　　天河尊：“由上而下的结构和由下而上的结构差异，这不仅仅是力量体系的区别，更是秩序根基的差异。”

　　天河尊：“由下而上的秩序结构是靠一代代人共同搭建、完善的。当然，联邦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除了结构优势，和气运也分不开。”

　　联邦也有黑暗的时期，只是黎明已经到来，因为天道有着善的偏向。

　　随着年轻人不断成长，秩序已经越来越完善。

　　如果未来联邦从发展中社会演变成发达社会，人们的需求会变化，现有的社会秩序或许会面临新的挑战，需要做出调整。

　　但就目前而言，联邦的内部根基非常稳固，能摧毁它的只有外界的压力。

　　偏向于无道德的修士不是没有，但有着高压的法律约束。

　　法不责众这个词不会在联邦出现，只要犯了错，所有人都得受到处罚。

　　公务员的福利很好，下面的修士都在盯着，更别说还有一批想要加入联邦的修士。

　　层层结构递进，不说完全公平，相对公平是能做到的。

第五十章 朱淼的羡慕

　　经元婴真君融合构建的超大型秘境，其表面积已堪比一颗完整的地球，这还是剔除了大量无人区的结果。

　　那些无威胁的区域早已被地球天道同化、融入现实，唯有可能对地球生态造成冲击的生物栖息地，才被单独圈定，构成了如今这处秘境的主体。

　　“支配指令。”

　　随着天河尊一声低喝，熟悉的法术波动再次扩散开来。

　　一旁的朱淼目光微凝，看着这一幕，眉梢悄然挑起。

　　是灌顶得来的法术？

　　这细节寻常修士难以察觉，但在朱淼眼中，天河尊施展支配指令时的姿态，总带着几分刻意的僵硬，法术运转的轨迹也显得格外生涩，像是在机械执行某种固定程序。

　　若是自己从根基开始打磨、作为核心法术构建的能力，即便达到完美级，也该带着修士自身的道韵，灵动且富有变化，绝不可能像这般固化。

　　如此看来，便只剩灌顶这一种可能——

　　由他人将成型的法术直接灌输进体内，省去了自身领悟的过程。

　　朱淼自己向来坚决排斥灌顶之法，一身修为与法术，全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打磨而来，从未借助过外力捷径。

　　但她对自己严苛，却不会将这份标准强加于人。

　　灌顶虽等同于让修士自身适配法术形态，会对后续道途造成些许局限，可这份影响终究有限；

　　反倒是能借灌顶快速掌握这类实用能力，后续获取修炼资源、应对秘境挑战都会轻松许多。

　　相当于从需要费心谋划的剧情模式，直接切换成了只需专注战斗的爽感模式。

　　对很多修士而言，未必不是一条务实的选择。

　　“这支配指令，还真是好用到让人羡慕。”

　　朱淼望着法术快速控制妖魔的场景，脸上露出坦诚的羡慕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说实话，如果我当年在你这个修为阶段，有机会获得这种能力，大概率是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坚持走完全纯净的修行路的。”

　　她如今坚决排斥灌顶，是因为早已抵达练气期极限，只差完善核心法术模型便能突破筑基，自然不愿让外力影响根基；

　　可若是回到天河尊这个阶段，修为尚浅、急需实用能力打开局面时，她绝不会轻易拒绝这种能大幅提升效率的捷径。

　　这其实也正是天河尊当初动了定制法术念头的原因。

　　低阶修士本就需要借助外力快速成长，只是后来聊天群商城功能开启，意外带来了更优解。

　　等自己修到练气十层，便将这灌顶而来的支配指令折价卖掉，彻底回归纯净道途；

　　更何况，他早已将法术模型的核心原理记在心里，日后筑基成功、眼界与能力都达到新层次，若想重新修炼，凭借高屋建瓴的认知，用不了多久便能重拾此法。

　　“有什么好羡慕的？”

　　南宫朔月却蹙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认同，“我们走在极境这条路上的修士，本就该守住本心，不该为了一时方便走弯路。”

　　“更何况，这还是一门能达到完美级的法术；未来想要纠正灌顶留下的隐患，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苦工。”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能否认，它确实能省很多事。” 天河尊却笑着摇头，语气坦然，

　　“人各有志，对我而言，用未来‘可能’需要耗时纠正作为代价，换取此刻探索秘境、积累资源的方便，这笔账很值。”

　　天河尊心中清楚，南宫朔月并非刻意苛责，她其实已经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了换位思考。

　　以她的性子，即便剥离南宫家的背景，若仍选择极境之路，大概率也会坚决拒绝灌顶，哪怕过程再艰难，也会守着那份对纯粹修行的坚持。

　　可话又说回来，若没有南宫家世代积累的资源、功法与指导，她能否在低阶时就拥有这般坚定的纯粹，其实尚未可知。

　　终究还是年轻了些，考虑问题时难免带着主观色彩，没能兼顾到不同修士的现实处境。

　　在加入聊天群之前，天河尊的修行之路其实步履维艰。

　　彼时他修为尚浅，不过练气三层，更关键的是，他所修炼的核心法术，没有一个能达到本命法术的标准，根本无法作为根基支撑后续突破。

　　他当时主修的三项法术，全都是修士入门必学的基本功。

　　未来是凭借自身悟性尝试自创法术，走出独属于自己的道途。

　　还是耗费资源去寻找一门潜力足够深厚的高阶法术，沉下心来深入钻研，打磨成未来的核心法术。

　　按照联邦修士的常规路径，他必须先将这些基础法术修行到完美级；打下扎实底子后，才有资格去思考下一步的方向。

　　可极境这条路本就难走，虽说同阶战力强悍，甚至有越级挑战的可能，但修炼进度却远慢于普通修士。

　　同样的时间里，同阶修士的修为早已甩下极境修士一大截，所谓的越级挑战，大多时候也只是赢了那些本就该比自己弱的对手。

　　极境修士终究敌不过高境界对低境界的碾压。

　　练气阶段耗时漫长，战斗力成型又慢，堪称典型的成长型陷阱。

　　而想要获取突破所需的资源，就必须挑战秘境 BOSS，这意味着要频繁推动献祭仪式；

　　可若没有灌顶而来的强大法术打底，凭什么去击败那些实力远超自身的BOSS？

　　更何况，连他赖以立足的光渡异能，都并非自然觉醒。

　　如此看来，南宫朔月的话，既没考虑到白板极境修士的客观困境，也没料到他这种开了挂的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