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难道是哪个大神降临了?然后因为争夺信仰而互相厮杀?
不对。
强到那种程度真的需要区区人类的信仰么?
直接找个国家降下来,弹指毁灭一个城镇,全国人就会立刻跪下来称呼其为神了吧?
至少她觉得霓虹政府是肯定会的。
而现在那种级别的存在好像发现她们了,而且那种算你倒霉的眼神.....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绝对要死了。”
“呜呜呜,游戏好可怕,好可怕啊。”
后藤一里在意识空间开始抽抽,缩在一起试图逃避现实。
想念妈妈的怀抱,想念爸爸的摸摸头,还有二里.....呜呜呜,我要回家,妈妈.....
视角中。
也是一阵默哀。
“完犊子了,我还以为会当个屁放了呢,结果堂堂从者竟然要追杀凡人,啊这....”
黑猫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感觉像是迪迦,还是闪耀迪迦跑来追杀鬼舞辻无惨一样。
哦,不对,迪迦真的会,不过是会一个波隔空给她/他爆了。
毕竟迪迦不会容忍无惨这种孽畜的。
“是御主,明显是Lancer的御主下令了吧。”
“是啊,好像说是确保圣杯战争的隐秘性,杀掉目击者将其灭~口....”
中野二乃说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绷不住。
天空的大气还没恢复呢。
周围京都和大阪的诸多市区上空刚刚可都是能看到了群星。
何谈冬木市?
虽然地方很偏,在废弃的厂区,直面从者的人可能没有,但冬木好歹也是几百万人的港口都市啊。
那个点又不算太晚,哪怕没人看到从者本人,但绝对不低于十万人目睹了那场终极对撞。
灭~口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还有你们冬木人神经也太粗了吧,那么恐怖的动静都不吓疯?
她当时甚至远远看到几个兴奋拍视频的,扯什么现在科技太发达了之类的。
中野二乃觉得这些人绝逼是被催眠了。
她自己都绷不住,其他更不用说了了。
“冬木人睡眠质量太好了.jpg!”
“羡慕么,他们用了**牌人体工学枕!原价一万八,现在不要9999,不要8888,288带带回家。”
“广告滚,还有一个枕头三百块,去死啊。”
“笑死,他们是不是神经太大条了?”
“所以,现在通关者后藤一里咋办?雪之下独死了,她也会死的吧?”
“有办法,找个阴凉的地方,双腿并拢,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显得高大,神色要平静,让对方知道你有依仗。”
“这是把Lancer当动物吓唬是吧?”
“不是,是可以死得很安详,很有尊严,倒下去很整齐。”
“不是啊,我认真的啊 !我全副身家都压在她身上了,还借了一千万円高利贷,如果输光了,我会被极道送上船的。”
“送上船?”
有人疑惑问道。
另一个老哥嘿嘿解释:“就是那种医疗船,很快你就可以在世界各地看到他了,直接证道成神,无所不在。”
“懂了,缅电北部是吧?哈哈哈,赌狗是这样的。”
“不过赌狗这样无所谓.....哎,可后藤是个好孩子啊,虽然社恐点,但挺可爱的,我们这边现在很多她的粉丝。”
“不是,社恐家里蹲这种没价值的人也有人喜欢么?”
非二次元霓虹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们社会甚至讨论过处死老人,毕竟无法提供价值了。
还有人真这么干,甚至给首相写信要求拨款的,当时杀了好多个了。
以前也有把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背上山喂狼的民俗。
“本来还以为先淘汰的是那个叫艾伦的少年呢,没想到.....”
“默哀吧,没别的说的,献上一根蜡烛。”、
“+1!”
“+1!”
.....
但无论脑海中波奇如何沮丧,或者她看不到的视角中那堆人如何默哀。
雪之下独却依旧在努力的奔跑着,脸上有恐惧,恐惧着死亡,恐惧着消失,恐惧着无法完成理想,无法感受那种.....
心脏在恐惧中剧烈跳动,肾上腺在剧烈的分泌,累赘的丰盈胸部也因为奔逃而上下扯得疼痛,整个人都因为血液剧烈的流动而一身汗水。
甚至她自己也清楚,在那种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强化.....on——!”
刺目的冰蓝色电弧炸开,蓝色的电路顺着她的双腿往上蔓延,一步踏出,脚下一震,砖石粉碎,气流爆散。
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化作利箭弹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最迅捷的路线飞速奔驰。
很快,一道仿古建筑也出现眼前。
学园的剑道道馆。
目前是三个社团在使用,其中有一个社团收藏着一把名刀。
是的。
她的选择是反抗。
哪怕机会渺茫,哪怕毫无胜算,即使如此她也要努力到最后一刻。
但....
“抱歉啊,哦jio酱.....”
一声无奈的声音随着风的传递,从前方响起。
不知何时。
一道蓝色的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那栋仿古道场的屋檐上,扛着那一口引起大气暴动的魔枪,看着这边。
“.......”
沉默了下。
一头樱色长发的少女抬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Lancer眉头一挑:“这时候,竟然是问这个么?”
“嘛,那就回答你吧.....”
“从者!”
Lancer在屋檐上的身影,以超越视觉的捕捉速度消失在屋檐。
下一句话语,已经是在她身侧响起:“算是名为英灵的存在...在现世的投射吧。”
“那为什么要在城.....”
雪之下独还想说什么,但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力气在抽离,声音戛然而止。
她缓缓低下头校服的右胸口位置缓缓浸透出猩红色泽,并随着心脏的推动,飞速将一大块染红。
什么时候?
快到完全没察觉啊。
果然,这种名为从者的存在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么?
“抱歉啊,小姑娘.....”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的蓝枪懒散的道:
“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命令.....”
没有回应。
大概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了吧。
“真是的....明明说好不再杀女人和孩子的,我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没有再看身后的少女,真名库丘林的枪兵看着月色,叹息一声,化作苍蓝的粒子流消散在昏暗的夜色中。
......
是么?
他原来也并非出自自身的意志啊。
是啊,那种存在怎么会特意的来捕杀我区区一个普通人呢。
糟糕,心脏被破坏了,已经.....
随着生命的流逝,撑着墙壁的少女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前逐渐黑暗,意识逐渐模糊。
她努力的支撑起来,蹒跚着爬到一边,翻身靠着墙壁,无神的看着那许久未见的美丽星夜。
要死了啊.....
就像.....就像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个燃烧着大火的夜晚.....
整个城市也是现在这样啊,忽然就在莫名的巨响中陷入火海,人们尖叫着,奔逃着,却毫无意义....
在那种天灾面前,人类太渺小了啊。
连哀嚎都发不出,便瞬间被吞没,无数人就那么被淹没在那不祥的泥中烧却,再也不存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丝毫的痕迹。
父亲......
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胆小的男人。
那个连社交都恐惧的男人,在那一刻却努力的一个个找人交涉,恳求着,土下座求着一个个路过逃亡的车辆能够接受他的妻女。
他什么样都可以,求求将他的妻女,至少是女儿带走。
然而.....
都被吓到疯狂的人们怎么会停下呢?
那不祥的黑泥还是来了,并不激烈,并不吓人,只是静静的流淌着,静静地看着那绝望和死亡下,人世间一切的丑陋与喧嚣,然后平静的迅速的将一切都吞噬,一切都彻底烧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吧....爸爸。
那个叫后藤直树,才刚刚三十的男人哪怕如此都未曾绝望,大概是不敢绝望,毕竟妻子女儿还在身后呢。
他抹掉了眼泪,笑着,充满希望的笑着摸着她的头:
“安心哦,一里,爸爸在哦。”
是啊。
爸爸在啊。
上一篇:人在网王,我有网球小游戏
下一篇:综影: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