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时之执政,君临天下 第1章

作者:白咕咕不会飞

斗罗:时之执政,君临天下

作者:白咕咕不会飞

简介:

  简介:

  转生斗罗大陆绝世唐门时代,银尘本以为手握系统能原地起飞,谁知丢人系统落地成盒,当场暴毙。

  就在他以为人生剧本彻底写废时,竟发现——系统祭天,法力无边。

  不得已,银尘含泪舔包,继承系统遗产,获得时间系武魂——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自此,斗罗大陆的画风开始崩塌:

  别人的魂技拼爆发、比数值,他的魂技却不讲道理,只玩机制——

  【先果后因】锚定未来,锁定结果,改写过去。

  【时间删除】删除过程,直达结果。

  【时间重置】上一秒重伤濒死,下一秒生龙活虎。

  【时间相位】你的魂技毁天灭地,不好意思,我本体处于过去未来,有本事你顺着时间线过来打我。

  没有狂暴的魂力数值,没有炫酷的炸环特效,但当银尘微笑抬手,

  就连神王都忍不住颤抖:

  “这人的魂技——怎么全是阴间机制啊!”

  而被称之为故事大王,软饭硬吃真君的银尘,则是默默仰望星空,低笑轻语:“没有系统,我一样无敌于世间。”

第1章 丢人系统,原地爆炸

  斗罗大陆,星罗帝国。

  御明城的魂师公墓,坐落在城西地势最高处,粗糙的黑色石碑像一片沉默的树林,齐齐指向铅灰色的、低垂的天空。

  风从明斗山脉的方向吹来,带着边境地带特有的、尘土与金属的腥气,掠过一排排刻着名字的石头,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最新立起的两块碑并排站着,石质还很新,刻痕里的石粉尚未被风雨完全洗刷干净。

  前面,一个矮小的身影站着,一动不动。

  他太矮了,那两块墓碑对他而言,高大得像两面墙。

  黑色的衣料裹着他,更显得空落落的。

  白色的头发,不是苍老的那种枯白,而是像新雪,像最上等的银丝,柔软地贴在他小小的头颅上,在墓园惨淡的光线下,异常扎眼。

  周围不远处,站着几名穿着星罗帝国第八魂师军团制式铠甲的人,他们铠甲上的泥点尚未干透,金属表面还带着几处因战斗留下的划痕与凹坑,肃杀之气未散。

  他们沉默地看着那个白发的孩子,眼神复杂,有怜悯,有悲伤,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其中一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旁边一位穿着陈旧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灰伯佝偻着背,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斧凿,又深又重,蕴满了悲戚。

  他看着小少爷那刺目的白发,心头就像被巨石堵着。

  几天前,这孩子还不是这样的。

  当第八魂师军团的人带着噩耗敲开家门时,这孩子就在他面前,在一阵无人能理解的金光与剧烈震颤中,黑发转瞬成雪,眼瞳化为碎金,身形样貌也悄然变化,成了如今这副精致得不似凡间孩童的模样。

  第八魂师军团的长官说这是武魂先天觉醒引发的异象,千古罕见,是天才的征兆。

  可灰伯只觉得心酸,这代价,太大了。

  银尘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

  风吹动他额前的银发,碎金般的眼眸里,没有泪,也没有通常六岁孩子该有的茫然失措。

  那里面是一片空,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死寂之下,埋藏着怎样惊林骇浪的秘密。

  几天前,当那两张盖着军团血色徽记的阵亡通知书递到面前时,某种一直禁锢着他的东西轰然碎裂。

  不是悲伤,他对那对常年驻守前线、只是偶尔才会回家一次,面容都已模糊的父母,实在生不出多么深刻的悲伤。

  那冲击来自于别处——是认知的壁垒被砸穿,是沉睡了整整六年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与人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强行激活、唤醒。

  前世最后的记忆画面撞入脑海。

  加完班后空无一人的街道,刺眼到失真的远光灯,震耳欲聋的喇叭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还有……那庞然如山、无法抗拒、碾碎一切的阴影——百吨王。

  呵,这就是所谓的路遇百吨王,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绝望的窒息感尚未完全将他吞没,一个冰冷、机械、毫无生命波动的声音,在他意识彻底沉沦的尽头,突兀地响起:

  【检测到适配灵魂…能量不足…强制转生程序启动…目标世界:斗罗大陆…】

  【灵魂核心陷入沉眠…维持最低能耗运行…】

  这就是他糊里糊涂转生之前,留下的最后记忆碎片。

  而在几天前,那份阵亡通知书的刺激,不仅唤醒了前世记忆,也惊动了那个沉睡之中的系统。

  他再次听到了那个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强烈情绪刺激…能量汲取中…系统重新启动…】

  【新手福利发放:十连抽奖。】

  然后,便是一片足以灼伤灵魂的、炫目到极致的金光在他意识深处炸开。

  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五道。

  那金光如此炽烈,带着仿佛要燃烧规则本身的力量,将他那片尚未稳固的意识空间照得一片通明。

  紧接着,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陡然变得急促、尖锐,像是负载过载的机器:

  【错误!错误!能量溢出!核心协议冲突!】

  【…崩溃…不可逆…】

  【…解绑…】

  轰!!!

  仿佛宇宙初开的大爆炸,在他灵魂深处直接引爆。

  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灵魂被撕裂的声响,那是令人牙酸的迸裂声。

  剧痛瞬间淹没了一切,比被百吨王碾过身躯还要恐怖千万倍。

  他以为自己彻底完了,觉醒即终结,魂飞魄散,连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

  但他竟奇迹般地没有当场死亡。

  系统爆炸掀起的毁灭性能量冲击,主要作用于他灵魂深处的连接点,狂暴地撕裂了他的灵魂空间。

  其中三道金光,裹挟着他被撕裂的一半灵魂,被甩入了撕裂开的空间裂隙深处,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而另外两道金光,则在与爆炸余波的抗衡中,与他剩余的一半灵魂融合,堪堪保住了他的意识和这具幼小的身体。

  外界,在灰伯和那些军团魂师眼中,便是银尘身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难以直视的金色光晕,白发骤生,金瞳绽放,一股远超普通武魂觉醒范畴的魂力波动如同涟漪般轰然扩散,惊得几名身经百战的魂师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骇然与不可置信。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绝世天才的横空出世。

  却无人知晓,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在这孩子脆弱的躯壳之内,发生了一场何等惊世骇俗、足以颠覆认知的剧变。

  失去一半灵魂,却还能安然无恙地站立,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银尘没有当场晕死过去,也是托了其中一道金光的福。

  此刻,站在冰冷坚硬的墓碑前,感受着墓碑散发出的寒意透过鞋底传入身体,银尘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有对便宜父母战死的淡淡悲伤,但更多的,是对那个丢人系统的腹诽,不就是十连五金吗?有必要原地爆炸吗?

  真是他见过的最菜系统,没有之一。

  他苦中作乐地想着。

第2章 灵魂分裂,一魂双体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清楚地记得,在被那辆百吨王送走之前,他那个存满了无数学习资料的手机,也一同在车轮下粉身碎骨,物理格式化了。

  否则,这要是被哪个路人不小心捡到……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哪怕是死了,他也想留下身后名。

  坏消息是,他的丢人系统确实无了,因为它承受不住宿主的欧气,能量过载,核心崩溃,彻底烟消云散了。

  系统暴毙之前,那十连抽奖的奖励,只有那五道引发祸端的金色传说在爆炸中幸存。

  他能够不经过武魂觉醒仪式,先天觉醒武魂,也正是多亏了其中一道与他灵魂融合的金色传说。

  那是一个来自前世某款二字开放世界游戏中执掌时间的存在,「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她如今化作了银尘的武魂。

  他清晰地感知到,与自己融合的金色传说有两道,一道化作了武魂伊斯塔露,但另一道,他却如同雾里看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其存在的确切痕迹与作用,它仿佛彻底隐匿了起来,或者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而另外三道被卷走、不知所踪的金色传说,与他失去的那一半灵魂本源紧密相连。

  虽然相隔极其遥远,初步感应至少也在数千公里之外,但它们并未断绝联系。

  一想到远在千里之外,那与自己本为一体的另一半灵魂正面临的困境,银尘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力感,他下意识地抬起小手,郁闷地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灰伯。

  老人立刻心中一紧,只当他是悲伤过度,或是被这墓园凄冷的寒风吹得不适,连忙上前一步,枯瘦却温暖的手掌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轻轻按在男孩那单薄得令人心疼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而哽咽:

  “小尘……节哀,我们……该回去了。”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传递过来一股干燥的暖意,是属于人世间难得的温情。

  银尘抬起头,碎金色的眼眸目光显得有几分悠远。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高大冰冷的黑色墓碑,越过了御明城那些低矮而坚实的城郭,最终投向了遥远的西方,那片在天际线上连绵起伏、在灰暗天光下如同巨龙沉睡的暗沉山脉——明斗山脉。

  那里,是他这一世的便宜父母战死陨落之地。

  同时,在他的灵魂感知中,那里也是另一个他,那被撕裂并带走的一半灵魂所在的方向。

  “走吧,灰伯,我们回家。”

  银尘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所有纷乱复杂的思绪暂时压下。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孩童,身无长物,力不从心,只能期望另一个自己不要太倒霉。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六岁孩童,也没有什么大的背景,家里只有灰伯一个魂尊,最多第八魂师军团的长官看在死去父母的份上,对他照顾一二。

  但要让别人冒着风险,去数千里之外的地方救一个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父母,作为第八魂师军团的成员,拥有魂宗级别的修为,常年追随那位威名赫赫的白虎公爵,镇守在这明斗山脉沿线。

  这一次,也正是因为与日月帝国之间爆发的又一场小规模冲突,而不幸陨落于敌军之手。

  这份为国捐躯的情分,所能换来的,大抵也只是确保他们这一老一少两个遗孤,不会在短期内被某些心怀叵测之人轻易欺辱和侵吞家产罢了。

  毕竟,他父母多年军旅生涯,总归是积攒下了一些不算丰厚但也足以让人眼热的家底。

  不过,即便是再贪婪的贵族,在动手前也得掂量掂量得罪整个军方体系的后果。

  无论是那位以强硬著称的白虎公爵戴浩,还是统御第八魂师军团、以攻击力强悍闻名的金矛斗罗,都绝非善与之辈。

  欺压军方遗孤,一旦事发,将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第八魂师军团的怒火,而是整个星罗帝国军方同仇敌忾的打击。

  ……

  就在银尘感到无力之际,远在数千公里之外,日月帝国境内,那片令人谈之色变的邪魔森林深处。

  这里的光线永远无法透彻,被无数扭曲盘虬、形态诡异的巨大枝桠与终年不散的浓郁瘴气层层遮蔽,仿佛自成一片永夜的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腐烂的甜腻气息、土壤深层的腥气。

  这里是强大魂兽的天堂,亦是弱小者与闯入者的坟场,寻常魂师根本不敢踏足半步。

  然而此刻,在这片危机四伏、死寂与嘶鸣并存的森林地带,一个娇小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嶙峋的怪石与暴露在地表、如同巨蟒般扭动的漆黑树根间,艰难而警惕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