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二周目,但二周目的不是我 第199章

作者:单身

  “嗯?嗯嗯嗯……”吃不到芭菲的乐奈刚准备闹,就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情不愿地拿起了吉他。

  从野猫变成家猫的代价就是如此残酷。

  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去不复返,变成了有人看管的日常。

  唉,被做局了。

  “Rikki,人生是片旷野。”

  “再不老实点弹我把你送去旷野。”

  “……你坏。”

  素世这时也拿起贝斯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就位了。

  “真奈小姐,这首歌的名字是《ロストワンの号哭(Lost One的号哭)》。”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道,“那个……如果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请不要吝啬地为我们指出。”

  真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期待地看着眼前的这支乐队。

  虽说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此,但来都来了,倒也不差这一会时间。

  Mygo这支乐队,在某种意义上,是真奈理想中的组合形式,只是她们并非是偶像组合,而是少女乐队。

  “刀刃数公分的不信任感。

  最终的最终刺向静脉。

  虚弱的爱飞奔而出。

  就连Les Paul也变成了凶器……”

  一开始真奈是笑着听的,可随着歌曲进入高潮段落,她的眉毛慢慢地皱了起来。

  倒不是歌词或者说编曲有什么问题,相反问题出在高松灯这位主唱上。

  她的唱法太拼命了。

  可即便是已经声嘶力竭,她的歌声还是没能突破限制,就像是一只快断气的绵羊发出的声音一样。

  然而事实上,灯也是真的快唱断气了。

  “哈,呼哈……”

  好不容易唱完一曲,灯连话筒都没放下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紫。

  奄奄一息,我们的主唱(不是)。

  就像是她在开始之前说过的那样,她对这首歌的确没有什么把握,光是完整地唱完就已经很勉强了。

  “没事吧,灯。”立希走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准备好的水递了上去,“给,喝点水。”

  “谢,谢咳,咳咳!”灯忍不住咳嗽两声,面色好了一些,接过水瓶之后,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呼……果然,还是不太行……呢。”

  “嘛,以学生乐队的标准来说,很厉害了哦,小灯。”真奈在一旁鼓鼓掌,安慰道。

  她的情况和灯这样的普通少女不一样,真奈从没有过歌力不足的烦恼,体力分配这方面更是在职业生涯中已被磨练至登峰造极。

  在乐队领域她算是灯的后辈,可要论作为歌手的实力,灯想要追上她还需多多练习。

  “还不够……我的水平。”灯回过气之后,瘫软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和小爱她们相比,我不会乐器……在乐队中,我能做的事就只有唱歌,这也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所以……得做好才行。”

  “说的也是啊。”真奈点点头,认同了灯的想法,接着鼓励道,“用同伴的期许作为前进的动力,这在我看来是很棒的一件事,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做得太过了,这是忠告哦。”

  灯愣住了一下,下意识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真奈小姐,说了和彦鸣先生……很像的话。”

  “欸?”真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扯谎道,“啊啊,这个嘛,大概是他从我这学来的吧。”

  其实并不是。

  不过具体是谁先学谁的,真奈不记得了,也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

  她和彦鸣早就被对方给腌入味了。

  不仅在性格、待人接物等方面,就连语言习惯都是如此,所以区分他们这种事其实并没什么意义。

  “嗯。”灯垂下眉梢,“……真好呢。”

  真奈对此只能尴尬地笑笑:“啊哈哈……”

  即使是凭空多出了一段记忆,她对Mygo的整体印象依然很好,也愿意保持原先的态度继续与她们进行接触和交流。

  和Ave Mujica那种全员恶人的情况相比,哪怕是长崎素世小姐都看起来相对顺眼了许多。

  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明白一点比较好。

  自己进门时的暗示,素世小姐应该看懂了吧?

第270章 潜在隐患

  ‘啊,这个表情……’真奈只是看了素世一眼,就得到了后者警惕的瞥视。

  饶是真奈,也不免为这样的区别对待而感到无奈。

  ‘真是的……为什么她们都喜欢把我脑补成心很黑的坏女人呢?……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这种印象?’真奈有些不理解。

  难道就因为在上一周目中,她脾气上来说了一些大实话,然后还把彦鸣带走了吗?

  ……这难道不是她应该做的事吗。

  就因为这种事把她定性为反派角色的话,多少还是有点……有失偏颇了吧。

  为了改善一下自己在素世眼中大魔王的形象,真奈拿出自己作为偶像最大程度的友善笑容。

  素世:“……呃?”

  反应过来的素世立马变了一副表情。

  惊恐.Jpg

  这女人想杀了我!

  ……

  “没必要离得这么远啦……我不会做什么的。”真奈无奈地看着做出战斗架势的素世,温声道,“听彦鸣说,你喜欢喝红茶吧?所以我特意定在了这里。”

  两人位于一家装潢华丽的高档咖啡厅当中,因为价格昂贵的原因,这里的顾客并不多,是一个相当舒适的谈话环境。

  当然,如果一个不小心聊崩的话……做些什么大概也没那么容易被第一时间发现就是了。

  素世紧张地沿着卡座的边缘坐下,说服自己放下一些偏见:“真奈小姐……我不明白。”

  不仅是这一周目,就连上一世,她也同样没有和真奈面对面的这样交谈过。

  关于“真奈是幕后黑手”这一消息,事实上,她是通过从Ave Mujica那边打探来的只言片语所推测出来的。

  也就是说,她完全没有和这个女人对线的经验。

  不过,素世对真奈的一部分所作所为倒是略有耳闻。

  比如说三句话骂哭丰川祥子。

  ……呃,这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嗯?不明白什么呢?”真奈友好地笑笑,态度出乎素世意料的好,“可以拜托说清楚一些吗?”

  素世顿了一下,装作疑惑地开口:“就是……我们认识吗?”

  虽然她有着和真奈相关的认知,但在两人的视角中,她们都还不认识对方,所以素世才能通过这样的手段短暂迂回,等观察真奈的反应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噗嗤……”真奈捂住了嘴,似是被她自作聪明的反应逗笑了,“素世小姐和彦鸣说的一样,果然很有趣呢。”

  “明明内心只是小女孩,却能够装出成熟的做派,以完全虚伪的面孔生活下去。”真奈撑起下巴,“这是他对你的评语哦,不知道说中了几分呢?”

  “……”素世沉默了。

  就这一句话,她转瞬之间理解了眼下的境遇。

  纯田真奈,大概率也和她们一样,已经恢复了上一周目的记忆。

  ……所以,她是来找自己清算的吗?

  素世内心煎熬地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控制着自己的手指不去扣弄指甲。

  真奈见没有得到回复,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看来是全部说中了啊……没关系的,我知道的哦,像是你这样像是小屌儿一样的女孩子,是没办法对所有人都敞开心扉的吧?所以我不会故意拆穿你的伪装的,我们两个就维持现状好了。”

  她知道一些素世的事,也明白以她那多愁善感的性格,是很难把这么可怜的孩子当成敌人看待的。

  既然对方不放心和她接触,那她干脆就让步一点吧。

  有些话,只要能说开了就好。

  “素世小姐,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哦,发生的那些事、你们做过的那些事。”

  素世心下一沉。

  果然,这个人是来报复她的。

  素世细数了一下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如果真的要一一报复的话……她今天大概是走不出这个咖啡厅了。

  “不过,我的心里对你们并没有那么大的怨恨了,你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来着,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我都不怎么在乎了,我没有那么记仇啦。”真奈揉搓了一番自然垂下的发梢,“比起越过彦鸣做出替他复仇的决定,我现在要更加关心另一件事呢。”

  “在今天之前,我和祥子小姐已经聊过一次了,如果她是个聪明人的话,最迟后天就会同意我的邀请。”真奈镇定地看着眼前疑惑并且好奇的栗发少女,“我相信,在听过之后,你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素世屏息凝神,等待着真奈抛出她的条件,以及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原本失落的记忆……会随着噩梦、或是见到熟悉的景象从而复原,那么素世小姐,我们的情况暂且不论,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彦鸣也得到了那份记忆,会发生什么事?”真奈语气平坦地开口,言语并不尖锐,可那语意中的寒意在一瞬间就让素世感到了手脚冰凉。

  是啊,她们可以带着未来的记忆回到过去。

  那么,作为漩涡的最中心,彦鸣难道就没有特殊之处吗?

  要是真如真奈所说,彦鸣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就连眼下平静的日常绝对会支离破碎,更别提幸福了。

  “这就是我所担心的啊……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真奈瞳孔中的忧虑转瞬即逝,接着又是那若即若离的浅笑,“我必须得尽我所能,阻止这种事发生。”

  可一个人所能做出的影响着实有限,哪怕她是纯田真奈也是一样。

  为此,她需要其余知情者的协助。

  Ave Mujica是很好的工具。

  素世身上同样有值得她拉拢的特质。

  有这些人的协助,她成功的把握就能大上许多。

  “虽然目前,彦鸣没有表现出任何觉醒记忆的前兆,可这种超自然的现象本就无迹可寻,所以越快行动越好。”真奈伸出两只手,一手摊开,一手紧握。

  她给了素世两个选项:“素世小姐,你是要加入我,还是说……自有打算呢?”

  ……

  【滋,滋啦 】

  【已达成最后阶段奖励发放条件】

  “这字好丑啊。”初音翻看着日记的内容,吐槽了一句,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等下……这不是我的字迹吗?”

  这本日记,是上午上课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课桌里的。

  初音本来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可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并没有署名,而且笔记本的样式也和她所使用的歌词本一模一样。

  虽然偷看别人写的东西有些失礼,但初音想了一下,还是打算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试图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让其得以物归原主。

  可结果这么一看,就看出事情来了。

  “唔……这完全是我写的字啊,一般人写不了这么难看的。”初音很有自知之明地嘟囔着。

  只是天文部中,并不是只有她一人。

  对周围环境十分敏感的灯注意到了初音的动作,停下了发声练习,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初音的身旁:“这个……是日记?”

  灯平时也是会写日记的。

  不过由于她的日记以前被当成是歌词拿到其他人面前展示过,所以灯现在每次写完日记,都会把它们锁在柜子里藏好。

  “……啊,灯前辈,这个是……”

  “这个,可以看看吗?”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某个死去的白月光,灯的脸上不由得多出了一分怀念。

  一旁正在进食的祥子突然打了个喷嚏:“谁?谁在咒我?”

  初音意外地看着灯:“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