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单身
紧抓着结尾不放今天也是如此。
独自依赖着什么呼吸明天也是如此。
就算谁的声音不断重叠我啊。
坐着仿佛就连要起身这件事也忘了一样。”
读作回忆的歌,被少女用清亮美好的嗓音唱了出来。
海边的天真和美好,与在城市中的见闻结合。
创造出了胆小鬼也能唱响的歌词。
或许,还是会被他人说成是“吵闹”的蝉鸣,被说成是“丑小鸭”的惺惺作态。
但她还是带来了自己的那把吉他,在真奈的面前演奏了只有她和彦鸣知晓的那段记忆。
“呼……”
初音知道,想要说服真奈回来,只靠自己那蹩脚的话术恐怕嘴皮子磨破了都说不动对方,反而会被当是不速之客。
初音放下吉他,随后看向真奈:“……这样,能够证明了吗?真奈姐。”
证明什么?
答案是
通过这样的一首歌,证明她有将这支乐队继续下去的能力,同时,证明她想要和大家一起迈向未来的信念。
为此,她还带来了自己的两位前辈。
“真奈小姐……请你看看这个。”灯适时地把自己地笔记本翻开,放在了真奈的面前。
那上面记录了初音的许多想法,以及一份完整的歌词。
十分详细。
很难想象,就连几百字作文都要抓耳挠腮的初音,居然能够写出这般数量的心路历程。
当然,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至少真奈费了好大劲,才看懂了寥寥几行。
“这个……我重新抄了一遍。”灯翻到下一页,“初音她……真的很努力。”
比起初音的糟糕书法,灯笔下的文字娟秀干净,排列整齐,与上一页形成了强烈的既视感。
真奈接过,面色平静地阅读起两人想让她观看的内容。
初音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写出的也大多都是极具少女感的忧郁文字,但和纯粹的悲观主义者相比,那些文字中却又透露出一股盛夏的生命力。
[我们都是渺小的昆虫,在夏天结束之前便会死去,但我们有着不容易被人类忽视的发声器官,所以在死亡到来之前,我愿意为你歌唱。]
[将理想光明正大地谈论,这样的我们,打心底不认为自己“能够做到”,可自卑之余……你我还能心怀希望吗?]
[请不要嘲笑我的歌,因为那也是你的歌。]
[你许诺过我的那个未来,是否还会有你的存在?]
[我也愿意将我的生命献予你,无数次。]
“……收回去吧。”真奈合上书页,不再观看剩下的内容。
已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自己为筛选而故意设下的门槛,对初音这只偷腥猫来说,完全没有一点难度。
这个孩子的言行举止,都表明了了她的真情实意,就算自己再怎么反对,也不可能从初音这边拆散两人了,反而还会落得一个恶毒的风评。
“他到底有哪点值得你这样在意?”真奈有些不甘地发出了疑问。
自己和彦鸣认识了那么多年,才从内至外融化了对方的每一寸躯体和灵魂,同时也让自己的灵魂被对方填满。
可初音又是为什么?
两世加起来,不到两年的相处,竟然能催生出比拟于她数十年陪伴的感情吗?
“青梅和天降……爱音学姐给我的那些游戏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一组对比,而我用了几个晚上的时间,终于打通了所有的结局。”
“……所以,我想我已经明白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了。”初音细数这一个通宵的奋战,还有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Cg,将充满信念的话说出了口,“我喜欢上大叔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常见。”
“那就是‘命中注定’。”
初音明白,想要说服真奈重回乐队,需要得到的不是她本人的认可,而是需要让真奈认同自己对彦鸣的感情。
要做到这样的事,初音准备了一首歌、一本笔记本,以及……一只猫。
“乐奈前辈,拜托你了。”
自己的前辈是一只猫,而且不是一只普通的猫,是一只总在强调自己是正常人类的猫,是把吉他弹至登峰造极的猫。
初音认识的人当中,除了彦鸣以外,没有人能在这门乐器上真正胜过乐奈一头。
与自己那不入流的水平对比,乐奈通过吉他所能做到的事,简直不要太多。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复刻出他人的演奏。
“内心满是憔悴,眼神游动不止……”
啊不是春日影,弹错了弹错了……
初音和灯连忙拦住了弹岔的乐奈,紧急对其好好地调试了一遍过后,这才没有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重振旗鼓。
再次拿起吉他的乐奈,将那人弹奏过的旋律一比一地重现。
略显沉重的吉他声,是《心做し》这首歌的吉他伴奏,能够完美复现这一意境的人,世上只有得到过彦鸣真传的乐奈和彦鸣本人。
在彦鸣暂时离开的当下,乐奈就是这段记忆最好的载体。
他们的牵绊并不是只局限于上一周目,维系着他们乐队的,也并不是只有彦鸣这一存在。
他们这些人之间,同样存在着珍贵的回忆。
“这是真奈姐作为主唱所演唱的唯二的歌,这段伴奏最开始是大叔在排练室弹给所有人试听的……因为很好听,所以我就都记住了。”
以她的天赋,弹不出这样的旋律。
所以只能借乐奈之手,重现当日。
“是我们一起完成了这一首歌,不管是真奈姐还是大叔,少了任何一人,这首歌都会变得不完整。”
“……在感情方面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我们究竟算敌人、还是同好?”初音絮絮地说着,“我想了一点点,就没办法想下去了。”
“三个人的舞的确很难跳,何况一支乐队足足有着五位成员。”
“于是我不得不转变思路。”
初音压低了声音,因为座位和吉他声的原因,只有真奈听清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只要能重组乐队……有我一个人承担下场就够了,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
“Mortis酱,来一起继续组乐队吧?”
“啪!”
Mortis拍掉了初音伸出来的手,不屑地拒绝道:“彦鸣说过,放弃过一次的感情最廉价,我可不是便宜货!不干!反正肯定又是骗我。”
没想到,乐队重组进度没有卡在真奈那里,反而是在Mortis这栽了跟头。
想想也是……Mortis是他们解散那天,唯一明确表达了愤怒和气急的那个。
一时的怒火之后,随之而来的又会是何等的失落呢?
初音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即使Mortis表面上看和平时差不多,可一旦提及重组乐队的事,被辜负期待的难过又将随着怒气涌出。
一时间想不到对策的初音只能暂且败退,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以免更招惹Mortis生气。
第331章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
“被赶出来哩……”初音晃荡在街边的台阶上,有些失落地走着。
乐奈没有跟着她们一起离开,而是被留下来吃饭,稍后会有真奈送她回去。
灯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像一只企鹅的少女,出声安慰道:“别这么消沉啊小初音,至少我们一开始定下的目标达成了不是吗?”
“咕咕嘎,说的也是!”消沉不到一分钟的初音很快就重新焕发了活力,不过灯对此已是习惯了。
毕竟她们乐队里的那个粉毛吉他手也是差不多的性格。
初音跳下石阶,迈着小碎步跑到了灯的面前,好奇地询问道:“我有听爱音学姐说过,Mygo解散的那段故事……灯前辈也能说给我听听吗?”
听过一遍的故事,一旦转换了视角,又会变成全新的故事,所以初音总是乐此不疲。
在爱音的口中,那是一个虽有挫折,但也算一帆风顺的童话。
那么在灯的眼中,会不会有和爱音不同的演绎呢?
“为什么……话题突然变成这个了?”灯不知所措地停下脚步,慌乱地摆着手,“在大街上吗……我我……”
“如果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只不过爱音学姐说过,那并不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所以我才问的……要是不小心冒犯到您,还请见谅。”初音鞠了一躬,随即抬起头,面带笑容地轻松说道,“另外,两位前辈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按我受到的教育,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报答两位的。”
乐奈的报酬很好解决,就是钱包的压力有点大,现在自己缺少了乐队的收入,必须要更加勤奋地去做兼职才能填补上这份缺口。
要不去问问小祥吧?那孩子似乎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样子。
至于……给灯前辈的报酬。
初音认为,首先不能是物质上的敷衍报答。
“所以灯前辈,我可以听听看您对那段记忆的一些想法吗?”
……
收好专门用来装昆虫的竹笼,彦鸣将其举在面前,端详着缝隙中那只长满了坚硬甲壳的黑色虫子。
有一说一,一旦心态发生了变化,这项幼稚的活动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趣,至少等待的过程并不无聊。
“这就是初音心心念念的独角仙?”
那孩子要是知道自己只用一次就成功捉到的话,肯定会嫉妒自己的吧。
彦鸣稍微想象了一下初音气鼓鼓的模样,哑然失笑。
可这一幕,却是被来自另一端的偷窥者尽收眼底。
……
“大叔他笑了欸……背着我偷偷跑去捉虫子有那么开心吗?明明和我一起的时候就兴致缺缺的……真气人!”
初音的确和彦鸣所想的一般生气了,不过并不是因为嫉妒。
少女将抱枕夹在大腿和手臂之间,用尽全身力气地挤压着,似乎是把这柔软的棉花当成是某人狠狠地发泄着。
不过她的那位心上人既不柔软,也不会放任她对其上下其手,所以这样的举动,初音最多也就是心里想想。
“……人家还比不过虫子吗?独角仙有什么好的嘛……呃,虽然确实挺好的,又帅种族值又强,但是你对我都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初音轻声地碎碎念着,用大腿把无辜的抱枕夹得进一步变了形,“出轨的对象从乐队少女变成虫子了呢……大叔。”
不敢想要是被她夹住的其实是彦鸣的脑袋,那得是多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我也好想和你一起……”
最后,随着屏幕上的画面熄灭,她还是忍不住将真实的心声说出。
公寓的窗台上,一株向日葵悄悄地抬起头,注视着缩成一团的金发少女。
……
“得快点回去了啊,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彦鸣感受了一下身体此时的饥肠辘辘,当即不做迟疑地收拾好带来的东西,拎着笼子朝房子的方向走去。
至于这只独角仙,彦鸣想好了,就暂时先放在客厅里作为装饰,等到回家的时候,再捎给那孩子当做礼物。
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初音或许会借此询问起礼物的来由,不过到时候也能用师傅的威严搪塞过去,算不得什么很难处理的麻烦。
回到屋内,整顿好一切之后,彦鸣将花了十分钟做好的置物架挂上墙钩,最后把装着独角仙的笼子摆在了空荡的架子上。
虽然整间房子依然看不出人情味,整体氛围冷清得过分,可彦鸣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缺少经验的彦鸣弄不明白,但这总归是好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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