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超高校级的绝望:浪漫?把魔力一次性射出去然后变成软脚虾,这算哪门子的浪漫啊?这叫“早泄”啦。】
【辉夜的女仆:盾子小姐,请注意您的言辞。】
【超高校级的绝望:嗨嗨~爱酱真是越来越像个啰嗦的管家婆了,明明穿着女仆装的说。】
【超高校级的绝望:好吧,爆裂笨蛋,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鲜红的魔法师:!!!】
【鲜红的魔法师Etu:真的吗?!你要让我炸了吗?!太好了!吾名为惠惠,乃红魔族第一的魔法师,操纵最强爆裂魔法之人!来吧,就让你见识一下这足以将山川夷平、将河流蒸发的禁忌之力吧!】
【超高校级的绝望:停停停!谁说要让你炸我了啊!我又不是抖M!】
【鲜红的魔法师:欸……?那是什么机会?】
【超高校级的绝望:嗯哼~我突然觉得,你这种单细胞的思考方式,说不定能和另一种单细胞……啊不,是另一种“极致”的思考方式碰撞出有趣的火花呢。】
【超高校级的绝望:一场……绝望的竞赛!噗噗噗!】
【阴阳眼:我只有不好的预感……】
【超高校级的绝望:预感正确!奖励你一个小熊软糖!不过现在没有啦,唔噗噗噗。】
【超高校级的绝望:我去准备了,拜拜!】
【鲜红的魔法师:啊,走了。】
【鲜红的魔法师:喂!出来!说好的机会呢!吾之爆裂魔法已经饥渴难耐了!】
【阴阳眼:她都说去准备了……肯定不会马上回来的。】
【阴阳眼: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对她抱有什么期待比较好……】
【鲜红的魔法师:哼!吾辈乃红魔族第一的天才,怎么可能被那种上下摇摆的幼稚双马尾给骗到!吾只是……只是觉得,既然是“竞赛”,那就一定要分出胜负!】
【鲜红的魔法师:而胜利,必将属于爆裂魔法!】
【月球旅者:……竞赛。】
【月球旅者:真不是能让人开心起来的词。】
【鲜红的魔法师:哈?怎么会!竞赛可是魔法师之间证明实力、挥洒热情的最佳舞台!尤其是赌上彼此最强魔法的竞赛,那更是至高的荣耀!】
【鲜红的魔法师:虽然不知道她要和吾比什么,但无论比什么,吾的爆裂魔法都是最强的!】
【鲜红的魔法师:毕竟,我和悠悠之间,可是全战全胜!】
【阴阳眼:可是……对方是江之岛盾子啊。】
【阴阳眼:你真的觉得她会搞什么堂堂正正的魔法对决吗?她只想看别人痛苦和绝望的样子……】
【鲜红的魔法师:唔……】
【鲜红的魔法师:那是她不懂艺术!不懂爆裂魔法的浪漫!不管她用什么手段,吾都会用究极的一击,让她那空虚的脑袋里也灌满名为“爆裂”的真理!让她在无上的艺术面前,体会到自己有多么渺小!】
【辉夜的女仆:惠惠小姐,您对自己的魔法很有信心呢。】
【鲜红的魔法师:那是当然!爆裂魔法就是世界第一!】
【辉夜的女仆:不过,盾子小姐所说的“另一种极致”,我大概能猜到一些……那恐怕不是能用“浪漫”来形容的东西。】
【鲜红的魔法师:哦?你知道吗!快告诉吾!吾的对手是谁!是操纵着禁忌的黑暗魔法,能召唤远古邪神的大巫妖吗?还是掌握着言出法随,能扭曲现实的神秘咒术师?】
【辉夜的女仆:不……我想,大概是要和你比试杀人的竞赛吧。】
【辉夜的女仆:我不认为这还是惠惠大人会同意的比试。】
【阴阳眼:……果然。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最糟糕的方向。】
【鲜红的魔法师:用不着你说!这种提议本身,就是对吾辈爆裂魔法使的终极侮辱!】
【鲜红的魔法师:听好了!爆裂魔法,是将毕生心血、全部魔力、整个灵魂都灌注于瞬间的辉煌之中,在天地间描绘出最宏伟的破坏画卷!是纯粹的、堂堂正正的、撼动灵魂的艺术!而不是用来对付手无寸铁之人的卑劣伎俩!】
【鲜红的魔法师:吾要用爆裂魔法轰平的是恶龙的巢穴、魔王的城堡、耸立千年的古代遗迹!而不是去和什么人比谁杀的人更多!何等无聊!何等愚蠢!何等没有品位!】
【辉夜的女仆:……您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说要您对手无寸铁的人出手。】
【鲜红的魔法师:……哈?】
【鲜红的魔法师:不是对手无寸铁之人出手,那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要吾和别人比赛轰飞巨龙吗?哼,那吾当然乐意至极,而且胜利也必然属于吾!】
【辉夜的女仆:盾子小姐找来的“对手”,我想……大概是专业的士兵,或者说,雇佣兵一类的角色。目标,则可能是某个军事据点,或者盘踞着大量武装分子的巢穴。】
【辉夜的女仆:双方比试的,是在同样的时间内,谁能造成更大规模的“破坏”和“歼灭”。】
【阴阳眼:……我觉得,你想得太美好了。】
【鲜红的魔法师:和雇佣兵比试?用爆裂魔法去清理武装分子的据点?】
【鲜红的魔法师:这不就是……冒险者工会的讨伐任务吗?!】
【月球旅者:听起来确实很像……但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月球旅者:江之岛盾子,会是这种善人吗?】
【辉夜的女仆:……你们,还是将盾子大人想得太坏了。至少在我看来,盾子小姐也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坏人。】
【阴阳眼:我认识一位精神科医生,你要不要去看看?】
第255章 迟来的礼物
“……你说的杀人竞赛是怎么回事。”
塔露拉按下自己正在窥屏的手机,看向早坂爱。
早坂爱于是便也放下手机,端正地摆出了女仆的姿态,塔露拉看得出来,这位“辉夜的女仆”可不是什么虚名,而是真的贵族人家的女仆,甚至可能也是贵族之后。
在乌萨斯,贵族的次女给上位贵族当女仆也不是什么罕事。毕竟,虽然贵族的血是尊贵的,但是总有些贵族的血更尊贵。
如此看来,早坂爱曾经的主人四宫辉夜,多半也是一位类似科西切公爵的贵族……也难怪,不把人命当命看待了。
“嗯,以我对盾子大人的了解,”早坂爱轻声说道,“大概是会和那位惠惠小姐比‘谁害死的人更多’……吧。”
“……惠惠可不会为了这种赌局去杀人。”
塔露拉双手环胸,继续俯瞰早坂爱,“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塔露拉小姐,您或许误会了‘杀人’的定义。”早坂爱微微躬身,话语轻柔,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对于盾子大人而言,‘杀人’并非目的,而是观赏‘绝望’诞生过程中的一道余兴节目。而对于惠惠小姐来说,如果目标是‘值得被爆裂魔法轰杀’的存在,那么……她也不一定是善人。”
塔露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你们为惠惠准备了一个‘值得’被轰杀的目标?”塔露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我不知道。”早坂爱坦然承认,“但对盾子大人来说,没什么做不到的。她总会有办法做到……她说不定能让惠惠小姐前来杀你。”
营帐内,源石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拉长的影子,一站一坐,泾渭分明。
塔露拉的影子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而早坂爱的影子则纤细而笔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塔露拉没有立刻发作,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只是静静地、极具压迫感地凝视着眼前的金发女仆,那双赤红色的龙瞳深处,翻涌着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让她来?”塔露拉终于开口,“那个只会嚷嚷‘爆裂’的疯丫头?”
她见过太多强大的术师,而一个只能放一发法术的“天才”,在真正的战场上,不过是一个需要被重重保护的炮台,一旦失去保护,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且,在我看来,惠惠也不是江之岛盾子能使唤动的人。”
“塔露拉小姐,您还是不了解。”早坂爱维持着完美的淑女姿态,微微摇头,仿佛在为塔露拉的无知感到一丝惋惜,“您不了解惠惠小姐的‘爆裂魔法’,更不了解盾子大人的‘手段’。”
她向前一步,凑到塔露拉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会对惠惠小姐做什么……但她总会有办法操弄人心,总有办法让世界围绕她运转。而既然盾子大人盯上了你,那你就不得不面对她的诡计。”
塔露拉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要怎么说服那个爆裂狂?”塔露拉的声音沙哑,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惠惠虽然中二,但并不愚蠢,她有自己的原则。”
“我不知道。”
早坂爱嫣然一笑,“我只是盾子大人的女仆,怎么可能知道盾子大人的计划?”
塔露拉听着早坂爱这番话,不由得哼了一声。
“江之岛的女仆……明明你都叫做‘辉夜的女仆’,结果却唯江之岛马首是瞻啊。那个叫辉夜的女人要是还活着,会怎么想?”
当“辉夜”这个名字从口中说出的瞬间,早坂爱那张完美女仆的面具,仿佛薄冰般出现了裂痕,塔露拉没有错过这一幕,在训练有素的淑女假面之下,某种压抑不住的东西,正像一头痛苦的野兽般挣扎。 是后悔,是悲哀,还是对获得解放的扭曲安心?塔露拉那双龙瞳,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复杂的情感漩涡。
“……辉夜。那个女人,是你原来的主人吗?”
面对塔露拉平静的质问,早坂没有回答。只有金色的发丝轻轻晃动,源石灯投下的阴影深深地遮住了她低垂的脸庞。她的嘴唇,在极轻微地颤抖。塔露拉确信,那里就是这个女人的要害。
于是,塔露拉乘胜追击。
“你这表情……难不成,你为了那个疯子江之岛,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这是挑衅,也是侮辱。
但当早坂爱抬起头时,方才那个完美的、分毫不差的女仆又回来了。
“……一切任由塔露拉大人您猜测。沉浸在过去的感伤中,可是女仆的失职。”
她的声音如滚动的银铃般顺滑,听不出丝毫情感的毛刺,嘴角甚至还挂着公事公办的微笑。但塔露拉已经不会再被骗了。一旦见过的裂痕,就绝不会消失。
“哦?真了不起啊,你这所谓的专业精神。那么,现在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吗?如果那个疯子,江之岛盾子叫你去‘死’,你也会去死吗?”
塔露拉双臂交叉,以帐篷支配者和审问者的姿态,俯视着早坂爱。
“是的,当然。”
早坂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
“若是为了盾子大人的‘绝望’,献上此身我不会有任何犹豫。倒不如说,那将是至高无上的喜悦。”
这番话堪称完美。作为一名狂信徒,她说得滴水不漏。然而,正是这份完美,在塔露拉听来却是最大的谎言。真正疯狂的人,是不会如此流畅、客观地谈论自己的疯狂的。
这是演技。一种拼命假装自己已染上绝望的演技。
“……闹剧就到此为止吧。”
塔露拉冷冷地说道,“我没兴趣陪你玩这套忠诚游戏。说正事,那个利用‘爆裂魔法’小姑娘搞的杀戮竞赛……盾子究竟在盘算什么?”
早坂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笑着。
打破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的,是帐篷外传来的慌乱呼喊。
“塔露拉大人!紧急报告!”
一名整合运动的战士粗暴地掀开门帘,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他满脸烟灰,神色焦急。
“是皇帝,皇帝派来了使者,要和我们谈判!”
乌萨斯皇帝的使者……吗?
塔露拉的脑海中,浮现出Oblivions的警告。
“你现在,是亲手将自己的棋子,放在了江之岛盾子的游戏盘正中央。”
这个时机未免也太过巧合了。这是偶然,还是……
“……开什么玩笑。”
塔露拉啐了一口般说道。她的视线越过前来报告的战士,刺向静静伫立的早坂爱。仿佛这个女人身在此处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切的答案。
“是真的!在城市的大门前,有一辆悬挂着皇帝纹章的装甲车……只有一辆。从里面出来的是……”
战士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是内卫。”
内卫。
听到这个词,帐篷内仿佛冻结了。前些天,将这座城市变为地狱,而后又被爱国者所剿灭的皇帝之刃。他们的同类,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意思。”塔露拉的唇角扭曲,“我立刻过去。”
她站起身,从早坂爱身边走过。在那一瞬间,塔露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也一起来,江之岛的侍女。这是你主人设下的戏剧。就让你在特等席上观赏吧。”
早坂爱只是静静地行了一礼。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中央广场。这里,已经成为了整合运动的临时司令部。
在司令部前,有着一个人影。
与那日在动力炉对峙的男人一般无二,全身包裹在黑色装束之中,戴着冰冷的金属假面。其存在本身,就仿佛能从周围空间中吸走生命力一般,散发出压倒性的威压感。
上一篇:综漫:本子画手,开局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柯南:开局捡漏妃英理,养成哀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