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鲜红的魔法师:不,怎么看都是那样吧。绝望虽然是女孩子但却喜欢女孩子,就是百合吧百合。考虑到那腐烂到极点的人性,大概可以说是黑百合?】
【超高校级的绝望:我倒没特别执着啦,不过确实不怎么喜欢男生。大概是因为男生里没有像是侦探酱这样又帅又可爱又易碎的家伙吧,唔噗噗】
【超高校级的绝望:而且代表花比起百合,我肯定是万寿菊啊!】
【阴阳眼:花语是热情?】
【辉夜姬:那是黄色万寿菊,我想绝望小姐的意思是黑色的万寿菊……其意为“绝望”。】
【超高校级的绝望:不愧是辉夜姬!答对了哦!就是绝望!唔噗噗噗噗噗!】
【超高校级的绝望:真厉害,感觉辉夜姬什么都知道呢。不愧是大小姐】
【鲜红的魔法师:连花语都这么阴暗,你这家伙真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啊,绝望。】
【邪王真眼:绝望……】
【邪王真眼:乃是侵染世界的漆黑之理,是引导终焉的禁忌之花……哼,有趣。】
【超高校级的绝望:说起来,邪眼最近好像很激动呢,是有什么好事吗?】
【邪王真眼:没错,我遇到了,遇到了可以被称之为“同伴”的人!】
【辉夜姬:那真是让人高兴,这样你的旅途也不会孤独了。】
【阴阳眼:算了……说说别的吧。】
【阴阳眼:玛露希尔前辈已经开发出了将东西传送到不同世界的魔法。但是,这个魔法能送的东西不多,消耗的魔力也不少。我希望大家不要对前辈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因为前辈肯定会逞强的。】
【鲜红的魔法师:哈?阴阳眼你这家伙也太爱操心了吧。】
【鲜红的魔法师:除了笨蛋,谁会提过分的要求啊?当然,像我这种天才提出的要求,在你们凡人看来可能都算“过分”,但那是因为你们的格局太小了。】
【阴阳眼:……我担心的就是你这种人。】
【辉夜姬:呵呵,魔法师还是这么自信呢。不过,阴阳眼的担忧也很温柔,大家都很有个性呢。】
【超高校级的绝望:欸?不要提过分的要求?那也太无聊了吧!超级无聊!无聊到让人绝望啊!】
【超高校级的绝望:人家正好想拜托她送一个魔物过来呢!或者能哭得很漂亮的奴隶也行啊!唔噗噗,适当的压榨才能激发潜力,才能催生出更美丽的绝望嘛!】
【阴阳眼:你随便提要求吧,前辈绝对不会理你的。】
【超高校级的绝望:欸?前辈绝对不会理我?唔噗噗,这可真是让人伤脑筋的说法呢。】
【超高校级的绝望:正因为“绝对不会”,才更有挑战的价值,不是吗?这就像是高塔上被囚禁的公主,越是说“你绝对救不了我”,骑士才会越兴奋啊!虽然我不是骑士,对公主也没兴趣啦!】
【超高校级的绝望:我只是……想要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娱乐而已。】
【超高校级的绝望:比如,一只来自异世界的、会喷吐腐蚀性酸液的、长着几百只眼睛的、以智慧生物的惨叫为食的可爱小宠物。】
【阴阳眼:那东西哪里可爱了?!而且那根本不是“小小的娱乐”吧?!】
【超高校级的绝望:唔噗噗,阴阳眼这么激动,脸都红了吧?真可爱。】
【超高校级的绝望:怎么样,玛露希尔?有胆量接受这份挑战吗?还是说,你只是个会躲在后辈身后,连实现一个小小愿望都不敢的胆小鬼魔法师呢?嘻嘻,我可是很期待哦,期待着能看到你那因为逞强和魔力透支而扭曲的、绝望的脸啊!】
【鲜红的魔法师:哈,魔物?】
【鲜红的魔法师:绝望,你的品味还是那么的……原始。就像没开化的野蛮人一样,脑子里只有破坏和混乱。真是无趣至极。】
【超高校级的绝望:欸?魔法师这是在嫉妒我能想到这么有趣的点子吗?】
【鲜红的魔法师:我需要嫉妒你那堪比哥布林的审美吗?别开玩笑了。】
【鲜红的魔法师:听好了,阴阳眼。既然那个叫玛露希尔的半吊子魔法师掌握了这么有趣的术式,就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鲜红的魔法师:我不需要什么蠢笨的魔物,那种东西我自己就能造出来。我需要的是“知识”。】
【鲜红的魔法师:我要玛露希尔世界的所有魔法书,这才是有格调、有智慧的请求。和某个只想要宠物的家伙,层次完全不同。】
【阴阳眼:……】
【阴阳眼:你们两个……都给我适可而止!】
【阴阳眼:你们把前辈当成什么了?便利的道具吗?!还是实现你们那些恶心欲望的许愿机?!】
【超高校级的绝望:唔噗噗,可以说是哦?】
【鲜红的魔法师:能为我这样的天才服务,是她的荣幸。】
【阴阳眼:都说了不行!!!】
【阴阳眼:前辈她……前辈她为了开发这个魔法已经很累了!传送活物和蕴含巨大魔力的物品对她的负担有多大,你们这种自私的家伙根本不会懂!前辈的身体比你们那些无聊又危险的欲望重要一万倍!我绝对、绝对不会让她为你们冒任何风险!】
【辉夜姬:大家请冷静一下。】
【超高校级的绝望:辉夜姬来啦!你看你看,阴阳眼她好凶哦!人家只是想养个小宠物而已嘛!】
【阴阳眼:辉夜……抱歉,我有点失态了。但是这两个人实在是……】
【辉夜姬:嘛嘛,我明白的。】
【辉夜姬:阴阳眼小姐的担忧,我很能理解。关心同伴的心情,是非常宝贵的。因为有你的守护,玛露希尔小姐也一定很安心吧。】
【阴阳眼:……嗯。】
【辉夜姬:而绝望小姐和魔法师小姐,想要见识一下异世界的奇珍,这份好奇心本身也并非坏事。毕竟,我们能像这样聚在一起,本就是一种奇迹,想要更深入地了解彼此的世界,也是人之常情。】
【鲜红的魔法师:哼,算你有点见识。】
【辉夜姬:所以,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辉夜姬:既然玛露希尔小姐的魔法传送重量和魔力有限,那么传送魔物或者魔导书,确实负担太重,也太过危险。】
【辉夜姬: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交流?比如,交换一些各个世界独有的、小巧又风雅的物品。】
【阴阳眼:风雅的……物品?】
【辉夜姬:又或者,一些自己世界的佳肴美馔。虽然不是什么魔法道具,但其中蕴含的趣闻和心意,不也同样珍贵吗?】
【辉夜姬: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式,分享彼此世界的文化和日常。这样既不会给玛露希尔小姐造成过大的负担,也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还能增进我们的情谊。】
【辉夜姬:各位觉得,这样不是更好吗?】
【超高校级的绝望:……交换食物?好无聊……无聊到让人绝望的和平提议……】
【超高校级的绝望:不过,给别人的点心,看着别人吃下去之后露出幸福的表情,然后再告诉他里面其实加了超级致命的毒药……唔噗噗!好像也很有趣的样子!好!这个游戏我参加了!】
【阴阳眼: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参加的!】
【鲜红的魔法师:异世界的美食?好像很不错啊。】
【辉夜姬:怎么样,阴阳眼小姐,这样可以吗?】
【阴阳眼:……我还是要听玛露希尔前辈的意思。】
【阴阳眼:但不管怎么样,我都绝对不会让绝望你来参加聚会的!绝对!】
第83章 地铁中
雾切响子窥视着江之岛盾子的表情,她正在兴高采烈地用手机聊天。
虽然很担心那是不是有什么犯罪计划藏在后面,但是根据先前的约定,响子唯独不能窥探盾子的手机……虽然响子不知道盾子会不会遵守约定,但她会遵守和盾子的约定。
问题在于……
“你不是说有工作吗?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响子问道。
“哎,超高校级的侦探没听出来吗?那只是在撒谎而已。”盾子讶异地抬起头,顺带抬起被拷住的手腕,“你真打算在这种情况下上学吗?你的精神结构意外的坚固呢。”
“我有在什么都没穿的情况下不得不追踪什么都没穿的犯人的经历。和那个比,这根本不算什么。”响子淡淡地说。
“你的侦探经历还真丰富哎。”盾子哼哼地笑了,“但我可不像你那样经历丰富,被同班同学看到如此煽情的手铐游戏,我可是会害羞的。”
说谎。
响子如此判断道。
江之岛盾子,绝不可能是会害羞的普通人。
“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的目的地?”盾子眨了眨自己那双夺人眼球的大眼睛,“当然是去一个比希望之峰学园更有趣的地方啊!”
话音未落,盾子手腕一抖,完全无视了响子的抗议,像拖着一个不情不愿的巨大玩偶,强行改变了方向。她们朝着人流最密集的地铁站入口走去。
“江之岛盾子!”响子低声警告,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嗯哼?响子酱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人家会害羞的啦!”盾子回头,脸上是灿烂到虚假的笑容。
她们的身影很快淹没在早高峰的洪流中。
紧接着,盾子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拽着响子,挤进了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
响子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强行塞入的行李。她的身体被迫与盾子的后背紧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令人头晕。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冰冷坚硬,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链条都会在她们两人之间发出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的碰撞声。
“抓紧哦,响子酱。”盾子回过头,声音里满是快活。她的脸几乎贴上响子的脸,呼吸都喷在响子颈侧。
响子下意识向后缩,但背后是另一个陌生人的身体,她无处可逃。
列车猛地启动。
惯性毫不留情地将所有人向后甩去。盾子夸张地“哎呀”一声,顺势向后倒,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响子身上。响子闷哼一声,不得不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吊环,才勉强稳住她们两人。
手铐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笔直,金属的冷硬感深深嵌进手腕的皮肤。
“哇哦,超高校级的侦探,你真可靠。”盾子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像是在调情,“我会喜欢上你哦。”
这句赞扬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响子没有回答,只是把盾子推回原位,让她站着。
列车驶入一段黑暗的隧道。车厢内的灯光变得明亮,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晰。周围的上班族和学生们个个面无表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两个校服女生之间诡异的张力。
盾子故意将她们被拷在一起的手举高了一点,让那段连接她们的短小锁链,在两人手腕之间若隐若现。
“响子酱,你不觉得这样很棒吗?”盾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兴奋,“你看,我们被绑在一起,就像连体婴儿。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不断摇晃,周围全是陌生人,但只有我们共享着这个小小的、羞耻的秘密。”
“……无聊。”响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才不无聊!这超有趣的!”盾子反驳,她突然松开了一直抓着扶手的手,任由身体随着列车的颠簸左摇右晃。
这一下,所有的平衡压力都落在了响子一个人身上。她不仅要稳住自己,还要像一个锚一样,固定住这个故意捣乱的疯子。手腕上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拉扯力,那感觉就像自己不是牵着一个人,而是牵着一只活蹦乱跳、试图挣脱项圈的大型犬。
又一站到了。
车门打开,人潮退去,拥挤的车厢霎时变得空荡。那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也下了车,响子身侧的压迫感随之褪去。车厢空了,她和盾子的距离却仿佛更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盾子T恤下的蝴蝶骨形状,甚至能闻到盾子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
“呐,响子酱。”
在列车关门,再次平稳行驶后,盾子玩腻了似的,突然安静下来。她重新抓好扶手,甚至体贴地为响子分担了一些重量。这突如其来的“体贴”比之前的捉弄更让响子警惕。
响子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
“你猜猜,我们到底要去哪里?”盾子轻笑道。
响子没有理会盾子的轻笑,只是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条清晰的地铁线路图。
红色的光点代表她们现在的位置,正沿着城市的主动脉向东行驶。
盾子说,要去一个“比希望之峰学园更有趣的地方”。
有趣。
这个词从江之岛盾子的嘴里说出来,就绝不是普通人理解的含义。对她而言,所谓的“有趣”,必然建立在某种秩序的崩坏,某种希望的践踏之上。
那么,这条线路上,有什么地方符合这个标准?
金融中心?大型商场?市政厅?
不。这些目标太大,太硬,不够“有趣”。摧毁一块石头远不如捏碎一朵鲜花来得有趣。
那么,什么东西是希望的极致体现?
响子的思绪飞速转动。纯真、未来、未经雕琢的才能、受到最优等保护的……幼苗。
一个地名在她的脑海中猛然亮起,像灯塔一样刺眼。
希望之峰学园附属小学。
那座象牙塔中的象牙塔,汇集了全日本最有潜力、最天真无邪的“超小学级”的孩子们。那里是希望的温床,是未来的摇篮。
还有什么,比在纯白无瑕的画布上泼洒最污秽的黑色颜料,更能让江之岛盾子感到绝顶的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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