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落时的咸鱼
苏明听着这一个个名字，也不由得吐槽：这父女关系体现在哪？不都是一堆很俗的网文常见武器名吗，大语言模型果然拉胯……
嗯？缠辰……缠绕的星辰吗？
有些难听，不过意蕴还不错，辰者，星也，星，光明者也……
苏明来了灵感。
“小绿，不如就叫环星如何？”
苏明简直要为自己的灵光一现而痛哭流涕了，天哪，这是他起名字最好听的一回！能想出这样既可以看做武器名，又可以当做女孩子的名字的取名方式的他简直应该加入天才俱乐部！
呃……能不能加入天才俱乐部不好说，但是取名废是真的。
不过，不管苏明取的名字再怎么难听，小绿都是喜欢的，尤其是这个名字都还算不错了，她更是开心得直点脑袋。
“谢谢父亲大人！”
说罢，她一边享受着苏明的摸摸头，一边得意地看向旁边躺地的灵依。
哼！笨蛋机器脑袋！你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吗？
灵依那个气啊，怒气蹭蹭蹭地就开始往上冒。
她爹是取名废这件事，她能不知道吗？！她就是深受其害啊！看看她的名字，就直接取自WES-01后面的序列号01，至于她的其他几个人格依依、依儿、伊珊，分别是序列号11、12、13……
灵依我苦啊！
这回是真嫉妒了，和之前单纯为了打闹不一样，毕竟就算她是个以数算和理性为本的人工智能，那也是真正混合了灵魂才诞生的，情绪在她的逻辑构成中占比不算小，所以觉得酸了很正常。
“父亲大人~人家也想要好听的名字~”
灵依轱辘一下爬起来，抱着苏明的手就开始摇啊摇，那甜甜腻腻的声音和之前捣蛋的时候判若两人。
就连趴在苏明肩上的伊珊都有些心动。
“找你妈去。”
苏明不为所动，人家小绿是因为我失误才取了个像是阿猫阿狗一样的名字，而且还有武器形态才能给补偿的，你这好歹是正常名字，想要我再死一大片脑细胞？不可能。
“父亲大人偏心~”
灵依小嘴一瘪，就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她知道苏明心软，尤其是对女儿这么萌的生物。
虽然她只会爆老登金币就是了。
“强手裂颅！”
苏明按住灵依的脑门，打断施法。
“啊疼疼疼！——”
论人工智能实体会有痛觉吗？
当然是会有的，但是对于人工智能来说，痛觉只是一种感官而已，和触感、味觉、视觉这些并无不同，并不存在因为是警告机制所以引起痛苦的情况。
所以，我的意思是，孩子身体皮实，随便造。
“父亲大人，好生无情……泣……”
灵依跪坐在地上，用投影出的白手绢擦拭着眼泪，声泪俱下，那模样，简直是听者落泪，闻者悲伤。
“少耍宝了，你上班的时候要是有伊珊一半认真我都考虑一下给你重新起名这事。”
苏明按下Crt+S，把自己琢磨了一上午的方案保存下来，然后就准备下班了。
“那还是算了。”
灵依重新躺平。
上班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正作为人工智能的我有老父亲在养着，每天只需要偷电就好了。
甚至作为人工智能都不需要考虑嫁人这种事情，只需要陪在老父亲身边就好了……
笃笃笃——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
苏明坐回座位。
灵依提前通过摄像头看到来者是谁，所以根本懒得动。
推门而入者，正是那天命第一女仆，丽塔小姐。
“苏明大人，科学发展座谈会下午三点举行，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已经提前到了，您看是否需要小聚一翻呢？”
丽塔关门后一边报告着行程安排，一边目光灼灼地看向地上躺板板的灵依。
嗯~这幅慵懒又松散的姿态，真是可爱啊，灵依大人~还有趴在苏明大人肩头的伊珊大人，如此可爱的姿态~要是能把她抱起来就更好了……
“嗯，可以，顺带把长光博士也叫上吧，然后问问德丽莎主教要不要来。”
苏明干脆直接把会议主要人员都拉到一起了。
开会嘛，主要领导得先交流一下，把意见统一了再聊，不然开会的时候意见不同的话才是麻烦。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丽塔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优雅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第一卷 : 第二百三十二章 和比安卡和丽塔的约会？
“几位博士，德丽莎主教好。”
到了餐厅的包间，其他人已经等着了，苏明一一问好。
不知为什么，明明一直想让苏明叫她主教，但真的这样叫时，德丽莎却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算了……反正这家伙也就在公共场合这么叫而已，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还是爱叫学园长。
德丽莎过来倒不是真的要和几位博士讨论科学，只是旁听一下而已，所以她也就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他们聊。
“博士们，这次请你们过来主要是有两个问题请教，第一个是我的个人问题。”
苏明顿了顿，见博士们没有因为是私人问题就拒绝回答，于是继续道，
“假设我处在一个科技水平略高于目前的社会，具体情况如下……我要如何发展才能让人类拥有对抗终焉之茧的实力呢？”
苏明所描述的社会自然就是前文明，他深知以他自己的智慧不一定能找出在前文明就战胜终焉之茧的方法，即使前文明拥有许多聪明的大脑愈合不一定，所以还是得集合所有的天才。
听完苏明的描述，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毕竟都是挖过坟，考过古的人，对前文明纪元的科技水平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是怎么听怎么熟悉，但苏明交代的数据的精准程度着实让她们有些吃惊，毕竟连生产总值和各工业门类都清清楚楚，尖端科技也全都知道。
简直……就像从头到尾地了解了这个文明一样。
爱因斯坦深深地看了苏明一眼。
看起来他并没有掩饰的想法，但既然他并未多做说明，那肯定是有不能明说的理由，她也就不计较了。
“对于生产力发展这部分，我并没有太多了解，一般而言我只涉及理论工作，所以也就在这方面提出我的意见了。简而言之，想战胜终焉之茧，就要有和祂同体量的能量。”
听到这一句话，苏明的心情一沉。
要是能达到这个要求，根本都不用问，我自己第二天就把终焉之茧扬了。
爱因斯坦没有在意他的神色，接着道：
“但众所周知，终焉之茧的崩坏能体量相当强大，远胜太阳拥有的全部能量，即使人类文明的体量再上升两个等级也没法达到祂的规模，所以按照常规方法发展科技的话，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终焉到来之前战胜终焉之茧。
但同样也是崩坏能给了我们机会，使得我们不必从本征世界寻求能量源。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人类也是可以直接打开虚数空间从中汲取崩坏能的。虽然能量规模有限，但如果能在整个太阳系中和附近将这种汲取崩坏能的装置铺满的话，应该是有希望达到终焉之茧的水平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畅想而已，毕竟太阳系中可没有这么多物质把太阳系铺满，即使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放置一个。”
长光弱弱地提道：
“如果本征世界的物质不够的话，可以用量子之海里的世界泡里的物质，里面有无穷多的世界泡，就算只取死亡的世界也足够了。”
“而且，就算是建造能力这方面，也可以靠魂钢这种东西，这玩意本质上还是纳米机器人嘛，只要稍加改造一番就可以成为无限自我复制的工业机器人了。”
特斯拉也从实践的角度补齐了操作性。
苏明不住地点头，从这个角度讲的话，可操作性确实很高，虽然也有一大堆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如究竟要怎么汲取虚数空间的崩坏能，但终归是一种值得一试的方向。
记录完这些想法后，苏明提起下一个议题。
“关于是否要将全球工业进行一次产业升级的问题，我需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
德丽莎满脸问号。
没想到只是听个会议前的私下讨论，结果还能听到这种大活？
她当即忍不住问道：
“如果全球工业水平都提升的话，不是会提高崩坏能强度吗？这样对于对抗崩坏来说明显不利吧？”
苏明解释道：
“主教大人，你刚才也听到博士们说了，反正我们的总体能级是远远够不到终焉之茧的上限的，所以维持这样低能级的工业水平到最后还是会面对完全的终焉之茧，与其等死，不如先把技术水平提上去，反而还有机会。
而且，我想做产业升级的主要目的，还是让我们的工业水平达到一个可以短时间内进行大规模迭代的水平，而不用直接完成水平的跨越。”
人类总要直面终焉的，不可能再像原定剧情那样先用圣痕计划把终焉力量偷出来再悄悄丢给琪亚娜，那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承接终焉，还需要牺牲，还要不一定会出现的打破次元壁的机械降神。
并且对琪亚娜来说也算不上完美，她会困在月球，还要睡那么久，整个地球的重量不应该全在她一人身上扛着。
德丽莎看向几位博士：
“长光博士，你看这种说法合适吗？”
“啊哈哈……主教大人，您看我干嘛？这工业发展问题说到底还是个科学问题，要说科学问题还是爱因斯坦博士最懂啊……”
职场秘诀之不粘锅，长光搞了500年科研除了学习之外还学到了这个东西。
她也确实不如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毕竟都500年的功力了，结果还只是和人家不到百岁的一个水平。
爱因斯坦闭眼思考着。
她并不认为苏明刚才的两个问题是孤立的，相反，一个前文明，一个现文明，还都是工业方面的问题……
嗯……时间旅行这个课题还是需要研究一下的，量子力学还是那么令人着迷。
在仔细比对了一下前文明和现文明的科技水平，以及前文明的科技水平如果再往前发展的话能达到什么程度后，爱因斯坦睁开眼，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德丽莎主教，如果只是完成苏明所说的程度的话，对于目前的人类来说是最优解。”
只是短短一分钟，她就已经将人类的工业生产能力和技术进步编写成一个数学模型，从里面算出了最优解。即使并非专精此道的研究者，她天才的大脑也可以凭借算力碾压一众凡人。
见爱因斯坦也表示认可，德丽莎犹豫了一番后道：
“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我还要和工业部门交流一下。”
苏明露出笑容。
以天命的影响力和控制能力进行产业升级还是很简单的，既然德丽莎同意了，那应该很快就能完成。
……
“呼——最近气温下降很快啊……”
清早起床的苏明看向窗外结上的一层厚厚的冰霜，意有所指道。
虽然本就已经进入冬季，但降温速度亦是远胜于正常情况，联想到上次西琳出现之前也是气温异常上升，不得不让他怀疑这是冰之律者即将出现的前兆。
虽然监控力度已经够强了，但还是再让灵依加强监视，收集一些更不容易关注到的数据吧。
“嗯~亲爱的，这么早就醒了吗？”
还在被窝里的芽衣伸出洁白的藕臂，伸了个懒腰，顺带展示了一番完美的曲线。
嗯，没有其他人在。
苏明家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聚众○○的，姑娘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是玩得太疯，第二天上班没精神就不好了。
绝对不是因为苏明现在能一人单挑她们所有人，一起上的话会战至天命结果她们还会输。
“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吧，早餐我让丽塔做。”
苏明俯身捏了捏芽衣的脸颊，然后被她皱着鼻子捏了回去。
“算啦，醒都醒了，要是再睡觉的话反而生物钟乱了。而且，今天你不是要和丽塔约会吗？就不麻烦她了。”
芽衣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笑容，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但不知为何窗外的凉风吹了进来，冷的苏明一个哆嗦。
苏明当即赔笑道：
“哎呀，这不是她们好久没放假了嘛……嗯嗯，我去陪陪她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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