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落时的咸鱼
他妈的!和这群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朝政!
收拾完前礼部尚书留下的烂摊子,另一个问题又摆在识之律者面前,那就是内阁大学士真被她踢走了,她必须递补一个,不然内阁运转效率下降,她声望上涨的速度也会减慢。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大臣名册。
因为她一个都不认识,乱选说不定选到又菜又是奸臣的人,不如交给内阁自己选算了。
现在,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加快声望和权力的积累速度了,不然奸臣一个个的都潜伏起来,她获胜都难。
从今天开始,朕要勤政为民!
识之律者,出离地勤奋了起来,用了整整不到1小时的时间就消耗完了所有热情,如同一条咸鱼般趴在案上。
byd,这工作是人类做的吗?只是看着那些奏折就脑袋都大了,一大堆冗长的溢美之词,没有一点点有效信息,还得一张一张地回复,哪怕是写个知道了都得写半天……
算了,工作还是丢给内阁吧,朕想念朕的皇后了。
识之律者女士,进入摸鱼状态!摆驾回宫!
但在路上,她遇到了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大臣,出于好奇,她悄悄靠了过去,准备听听里面有没有奸臣,却不想听到了让她如遭雷击的内容。
“你们说,昨日礼部尚书硬要参一本,或许不是空穴来风啊?”
“嗯?兄台有何高见?”
“我听说啊,皇后好像确实与陛下感情并不和睦,而且……”
“而且?”
“而且皇后好像……好像私通宫外罪民呢!”
“啊?”
“此乃国之大事!这可不敢玩笑!”
“哪能玩笑啊?都在传着呢,说是皇后的滋味真是美极了……咳咳,算了,不能多说了……”
布洛妮娅方才进宫幽会了苏明,消息自然不可能传得如此之快,这其实是副本内的规则,在可以影响关键数值的事件发生后会自然产生对应舆论。
识之律者听完之后腿一软,脑海里噼里啪啦作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皇后冰清玉洁!我昨天还在他怀里躺着呢!怎么可能有私通那种事情!
但这怀疑的种子却在识之律者心底生根发芽,她跌跌撞撞地奔向后宫,只为当面质问苏明这是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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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他只对我这么温柔!
识之律者不顾一切地推开坤宁宫的大门,连衣衫都沾染了不少灰尘,眼中也带上了些因为激动而充盈的血丝,但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只是放轻了脚步,脸色苍白地来到苏明面前。
“嗯?小识,有什么事吗,这么激动?”
苏明语气平和中带着些疑惑,仿佛他真的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他的演技其实并不算无懈可击,但识之律者读取人心理活动的能力完全来源于她的权能,在这场游戏中受到限制,若是换了作为理之律者的布洛妮娅来的话,就算没有权能也能从苏明的眼神和嘴角看出他正在憋笑。
可惜并没有如果,识之律者就这样,一看见苏明,听到他的话就冷静了下来,开始“完善”的思考。
没错……他怎么会……他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他可是我的、我的皇后啊……但是他还没!……他还没对我……
就在识之律者试图说服自己,但思绪却理所当然地滑向更加沉重的一面时,苏明只用了一个动作就打断了她的思考。
“愣着干嘛?今天很累吗?来吧,过来坐着,我给你揉揉脑袋。”
苏明把还在思考中所以一动不动并且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的识之律者按到椅子上。
哼,一看就是要开始黑化了,我直接一手打断。
苏明在心里嘀咕着。
没有意识权能偷窥就是好。
其实,以苏明的性格来说,他是更想用正面对抗的方式赢下识宝的,但是他在离开上一个幻境的一瞬间看清了符华脸上那种面无表情却又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还有那握紧到颤抖的手掌。
结合他在上一个幻境里的经历,他大概猜到识之律者干了什么事。
所以,苏明其实并不是自己想对识宝进行调校或者羞辱什么的,只是想把这份感觉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而已,算是帮符华出一口气。
嗯,真的没有。
苏明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她太阳穴附近缓缓打着圈。他的动作很专业,也……过于熟练了。识之律者脑海里模糊地划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更舒适的暖流冲散。
“唔……这边,这边有点酸……”她含糊地嘟囔着,不自觉地微微侧头,让自己的鬓角更贴近他的手指。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暖正从那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渗透进肌肤,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刚才在朝堂上积累的烦躁、因为听到流言而升起的怀疑和恐慌,都像是被这双手一点点揉散了。
她甚至能闻到苏明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这和她记忆中任何人的气息都不同,让她莫名地……有点上瘾。
“这里吗?”苏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得像能滴出水,“放松点,别总是把眉头皱得这么紧。”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额角,轻轻滑向后脑,按压着穴位。识之律者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捕捉的喟叹。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差点想就这么睡过去。
脑海里那些喧嚣的声音,比如“他是不是背叛我了”“他是不是在骗我”“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隐秘、带着点卑微的窃喜。
他现在在我身边。
他正陪着我。
他的手正碰着我。
他只对我这么,没错,只对我……这么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个角落泛起一丝酸涩又滚烫的甜意。她可是堂堂识之律者!而且现在还是皇帝!怎么能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触碰就……可是,可是这感觉真的很好。好到她愿意暂时把那些不安和疑虑都抛到脑后,哪怕只是片刻。
“苏明……”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嗯?”他的回应依旧平稳。
“……没什么。”识之律者把后面那句“就这样别停”咽了回去,觉得有点太丢脸。但她微微向后靠的动作,却诚实地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她的意识有些飘忽,像泡在温水里。偶尔,一丝警觉会试图冒头——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手段麻痹我吧?但下一秒,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又会让这丝警觉融化。算了,就算是故意的……她也认了。
他肯定……是在乎我的吧?不然干嘛费这个劲?识之律者昏昏沉沉地想着。那些关于“私通罪民”的传言,说不定真的是误会?是那些奸臣故意放出来扰乱她心神的诡计?对,一定是这样!苏明……她的皇后,怎么会……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倚进苏明怀里。那副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样子消失不见,此刻的识之律者,更像一只被顺毛捋到晕头转向、收起爪子露出柔软肚皮的大型猫科动物。
苏明则是一边进行着按摩,一边思考着其他的事。
嗯……这样让她荒废朝政也算是打击声望的行为吗?算了,反正只是卖艺就能把她控在这里,也算是对全局做出贡献了。
……
与此同时,某处隐秘的宅院内。
布洛妮娅甚至还穿着之前去皇宫的时候那身衣服。被削去官身此刻反而成了她最好的掩护。没有官职在身,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其他尚且算作大臣身份的同伴进行交流,即使识之律者有什么监测手段也没法拿她怎么办。
她动作利落地通过几条暗道,与分散各处的同伴取得了短暂联络。给琪亚娜和两只希儿的指令简单直接:按兵不动,积蓄力量,等待信号。
而此刻,她正与芽衣在一处伪装成绸缎庄后院的密室中对坐。
“情况如何?”芽衣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桌面。她的户部尚书身份让她能接触到国家钱粮命脉,但也让她必须更加谨言慎行。
“她的反应和苏明之前说的差不多,急躁、易怒,且对政务细节缺乏耐心和洞察力。”
布洛妮娅的语调平静无波,陈述着客观事实,
“之前依赖权能,现在则是依赖‘皇帝’身份赋予的权限,却忽略了游戏规则背后的逻辑——或者说,她根本没心思去细究。”
“所以,我们的计划可以推进了?”
芽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是的。”布洛妮娅点头,拿出一份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奏疏,上面列着几条“政策建议”。
“这是初步方案,核心思路是,提出一系列听起来光鲜亮丽、能快速提升皇帝‘声望’或彰显‘仁政’的政策,但这些政策要么消耗巨大,要么执行起来漏洞百出,最终会导致民怨、国库损耗或权力结构失衡。”
芽衣指着其中一条:
“这个如何?‘为显陛下仁德,可诏令天下,减免明年三成田赋’。听起来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对吧?如果她是孩童心性的话大概率会喜欢这种能快速提升声望的建议。”
布洛妮娅微微点头后又摇头:“没错,减免赋税的政策从制定到落实,中间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地方官吏完全可以利用信息差和解释权,该收的照收,甚至多收,中饱私囊,而陛下减免赋税的‘美名’他们也会利用,最后百姓未必得实惠,怨气却可能转移到‘皇帝’头上。
但这些还不够,对于这种封建王朝来说,地方官吏多收多占是常态,即便减税也基本只会增加他们的收入,也就是说,其实这样的政令起到的效果充其量也只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相较于我们削弱其声望的目的还是太弱了。”
“你的意思是……”
芽衣看起来有些犹豫,本性善良的她并不是很想做这种打破底线的事情。
布洛妮娅看出了芽衣的想法,于是解释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看过了,这一整个世界也只有这座京城的实体存在而已,周围的地方全是虚空的边界,政令会用类似游戏结算的形式得出结果,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完全虚拟的,不用在意可能造成的后果。”
“……呼~这样就好。”
芽衣松了一口气,和布洛妮娅继续讨论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快速完善着几条看似“善政”,实则埋藏着混乱种子的建议。布洛妮娅作为“罪民”,行动更自由,负责串联和传递消息,而芽衣则利用其户部尚书的职权,在合适的时机,通过看似忧国忧民的奏折,或者影响其他官员,将这些政策以“忠臣建言”的形式递到识之律者面前。
布洛妮娅总结道:
“关键在于,要让她觉得这些是她自己做出的、英明神武的决定,是为了提高她的声望和权力。当她沉浸在‘明君’的幻觉中时,根基已经在被慢慢腐蚀了。呵呵,还可以多唱唱赞歌。”
芽衣点头,将那份文书小心收好:“我会谨慎操作。琪亚娜她们那边,暂时不要让她们卷入太深,尤其是琪亚娜,她……不太擅长这个。”
“明白。”布洛妮娅站起身,“那么,各自行动吧。皇帝陛下如今正‘沉醉温柔乡’,是我们活动的好时机。”
她身影一闪,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芽衣也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了那位沉稳干练的户部尚书的模样,从容地从前门离开。
……
翌日
识之律者再次端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昨日的安抚像是一剂舒缓的膏药,暂时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连带着看底下那些被阴影覆盖的朝臣都觉得顺眼了些。
“众卿平身。”她抬了抬手,声音都比前两天平和,“今日有何要事奏报?”
朝堂上一如既往地先是些琐碎事务。识之律者耐着性子听了几桩,心思又有些飘忽——不知道苏明现在在做什么?昨晚他……啧,打住,现在是在上朝。
都怪老古董!什么都没见过,搞得我也见到一点点都把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位列文官前排的户部尚书、内阁大学士——芽衣,手持玉笏,稳步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芽衣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户部主官应有的沉稳,以前她和苏明一起管理公司的时候也经常需要出面,所以养成了这种气质。
识之律者目光落在她身上,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但芽衣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她下意识地集中了注意力。这个户部尚书,在名册和这几日中给她的印象是话不多,但办事似乎还算稳妥,目前还没抓到什么结党营私的把柄。
“讲。”
“陛下,近年以来,各地虽大体平靖,然水旱之灾仍时有发生。去岁江浙、湖广部分地区水患,今春北方数省又有旱情。朝廷虽竭力赈济,然国库耗费颇巨,长此以往,恐难为继。且灾民流离,田地荒芜,亦非长治久安之道。”
芽衣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先抛出了现实的财政压力和社会问题。
识之律者微微蹙眉。钱不够花,这确实是个问题。要涨声望的话,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大撒||币,但要是没钱硬撒的话可就成掉声望了。
“爱卿有何良策?”她身体微微前倾。
“臣与户部同僚深思熟虑,参详古今成例,以为或可效法前朝成功之经验,于受灾及贫瘠之地,试行‘改稻为桑’之策。”
芽衣顿了顿,见皇帝没有打断,便继续陈述,语气更加恳切,
“其核心,在于‘以改兼赈,两难自解’。”
“哦?细说其详。”
识之律者来了兴趣。这八个字听起来很有水平,非常专业,好像既能解决问题,又能开辟财源,似乎正契合她目前需要快速见效、彰显能力的处境。
“所谓‘以改兼赈’,意指将赈济灾民与农田改制合二为一。朝廷不必单纯发放钱粮,徒耗国库。可划定区域,鼓励甚或部分强制,将原本种植水稻的低产田或受灾田,改种桑树。桑树耐旱抗涝,且其产出——生丝,价值远高于稻米。”
第一卷 : 第二百四十九章 豆沙勒算了!
芽衣的奏报条理清晰,数据支撑看似详实:“据测算,一亩上等桑田所产之丝,其利数倍于稻田。朝廷可预先借贷桑苗、提供技术支持,并与织造局联动,承诺以保护价收购生丝。灾民参与改桑,即为以工代赈,既能获得朝廷借贷度过难关,待桑树成林,又有稳定之收入来源。如此,灾民得以安置,生计有望,朝廷不费大量现银,反能通过丝税、专营,充实国库,岂非两难自解?”
她最后总结,语气中满是为国为民的赤诚:“此策若行,既可解当前燃眉之急,显示陛下仁德,关怀黎庶。又可开源节流,为朝廷开辟长久财源,彰显陛下治国之深谋远虑。实乃一举多得之良策。”
朝堂之上一时安静。不少官员心中暗自盘算,这法子听起来似乎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两难自解”的口号,很是打动人心。既能解决眼前问题,又有长远好处,皇帝的面子里子都顾全了。
最关键的是,提出这个方案的人是户部尚书,内阁大学士,别人总不可能以自己的前途为赌注来提一个风险很大的政策吧?
这也就体现出了苏明他们的无敌之处,正常的官场运作中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人的,但是他们的目的就是击败识之律者,所以就算有所牺牲也无所谓,反正都在游戏世界里。
识之律者听得眼睛微亮。
她的知识也是全部继承自符华,所以缺乏对于具体执行中可能出现的官吏盘剥、桑田过度集中导致粮食潜在风险、丝价市场波动、织造局与地方利益纠缠等等复杂问题的考虑。
但她捕捉到的关键信息是:花钱少,甚至不花钱还能赚钱、见效快,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流速也很快,放到现实里半年才能见效的政策一天就能得出结果、能安置灾民得民心——涨声望、还能开辟财源彰显她治国才能——还是涨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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