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和芽衣结婚后攻略系统才来 第289章

作者:叶落时的咸鱼

  个屁啊!我不还是要过一大段时间才能玩太虚剑神吗?

  【从理论上来讲,玩家在本征世界中的时间只经过了一瞬间,而在时间干涉中度过的记忆也会在一瞬间回归,所以并不会过一大段时间】

  你说得对,我怎么样无所谓,但是这样的话读者老爷不就得等至少两周才能看到太虚剑神了吗?

  禁止打破第四面墙!

第一卷 : 第二百六十章 阿波尼亚妈妈的膝枕!

  无论怎么讲,都还是进入新的时间线干涉更有性价比。

  不过……

  苏明算了一下时间。

  “差不多打完两个律者的时候吗……那下一次就是第十律者过后了?”

  他轻声念着。

  系统像是怕他误会一样,连忙解释。

  【请玩家不要误会,时点的生成并没有固定规律,不要擅自期待】

  苏明微微挑眉。

  呵,装什么装,你下一次如果不是第十律者过后难不成还是约束律者过后吗?好插入特殊事件的时间就那么几个,跟我一个崩坏三老玩家讲设定吗?有点意思。

  【……】

  系统装死了。

  苏明略微思考一阵,想起了比较关键的问题,于是问道:

  “那统啊,这次的规则还是和上次一样吗?还是会封印面板和相关记忆?”

  【没错】

  “就没有办法让我记住点什么东西?我有特别的东西想记住怎么办?”

  系统又沉默了一阵,然后才回答。

  【玩家可以将与该时间线无关的记忆中得出的结论刻入灵魂以达到不被封印的效果】

  嗯……意思就是把通过其他记忆总结出来的一句高度凝练的话记下来就可以规避封印?

  【需要高强度刻印才能保证不会忘却】

  那么,主播主播,在我们崩坏三的世界观里,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人牢牢记住一件事情的呢?

  有的兄弟有的,那就是……

  苏明虎躯一震。

  怎、怎么突然就得去找阿波尼亚妈妈了?

  ……

  阿波尼亚妈妈我曾经见过的(bushi)。

  我爱讲实话,其实我是阿波尼亚厨来着。毕竟谁能不喜欢一个淡金色长发、性格内敛、说话温温柔柔的、母性气质爆棚、身材也母性气质爆棚,还穿着涩器修女服的妈妈级大姐姐呢?

  你还有不厨的人吗?

  但是此前苏明一直不怎么想和阿波尼亚见面,就是因为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嗯,重力,也可以叫占有欲,反正就是一个不好就会把他关进地下室的那种感觉。

  我们阿波尼亚妈妈原本不是这样的啊!可恶!我到底又在其他时间线里做了什么啊!

  同样和苏明没怎么见面的还有伊甸,但那也是维尔薇告诉过他,伊甸不想和现在的他发展关系,连不同时间点的同一个人都不想直接在一起,负防这块。

  但是,这回苏明就不得不来见一次之前都不想见到的阿波尼亚了,因为他得借用一下[戒律]。这种和思想钢印一样的东西,整个崩坏三世界观里也就她有了。

  言归正传,当苏明在阿波尼亚的心理诊疗室里坐立不安等了二十分钟,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去调配什么神奇的电脑配件的时候,小屋的门终于被推开,阿波尼亚身着那身引人注目的修女服进来了。

  她略带歉意道:

  “抱歉,哄小格蕾修睡觉花了一些时间。”

  等会,这种事情可以当着孩子的面说的啊,明明现在是下午吧,小格蕾修的睡眠有那么好吗?!

  一瞬间想到了一些糟糕的事情,但苏明还是刻意避开了阿波尼亚那过于诱人的身体弧线,然后把他的需求说了出来。

  “嗯……想要使用戒律的力量强行记住某些事情吗……虽然并非它原本的用法,但确实可以做到。”

  阿波尼亚的声音柔柔的,像一团温软的棉花,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想要一睡不起……

  布豪!

  苏明一咬舌尖,狠狠点头道:

  “没错,有什么办法吗?实在不行的话也……”

  阿波尼亚垂眸凝视着苏明,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淡淡的温柔。

  她轻轻交叠置于膝上的双手指尖微微收拢,仿佛在斟酌某种难以启齿的请求。片刻的沉默后,她才用带着些许迟疑,却依然柔缓如初春溪流的嗓音开口:

  “使用戒律的力量,将一些无害的记忆刻入灵魂深处并且不成为执念……这并非寻常的引导。它需要你主动向我敞开你的意识边界,在最无戒备,最松弛的状态下,让我的声音与律令渗入你的心灵基底。”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拂过苏明不自觉绷紧的肩膀,

  “所以,这要求你完全地放松下来,进入沉眠。最好的方式,是听着我吟诵的歌谣入睡。唯有在意识朦胧、理性退潮的岸边,刻印才能如露水渗入沙砾般无声而牢固。”

  歌谣?入睡?

  苏明心头本能的警钟长鸣。

  在阿波尼亚面前失去意识听起来就会和一些病娇啊、催眠啊、常识修改啊之类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之前识宝没做到的事交给阿波尼亚来干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呀,毕竟她真能按着识之律者打。

  他眼前仿佛闪过一些模糊而不妙的既视感,仿佛下一秒就会看见昏暗的地下室,听到细碎的锁链声。

  下意识看向阿波尼亚的眼睛,阿波尼亚此刻的神情并无任何暗色,只有一种圣洁的坦然与关切。

  怎么越表现得像个没事的人我就越害怕呢?

  “……我明白了。”

  苏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需要我怎么做?躺下吗?”

  “就在这里就好。”

  阿波尼亚微微颔首,示意她身边那张铺着素净软垫的长椅,

  “请坐吧,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也不必抗拒睡意,只需静静聆听就好。”

  苏明依言坐下,身体起初仍然僵硬,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即将面对审判。他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却只觉得心跳在耳鼓里敲击得异常清晰。

  然后,阿波尼亚的声音响起了。

  那似是通常意义上的歌唱,却又似乎是叹息,是低语,是羽毛拂过心湖最柔软处的涟漪。

  她的声音本就温软得令人心颤,此刻更是刻意放得轻缓绵长,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着天鹅绒,带着暖意的沉重缓缓沉入空气:

  “睡吧……睡吧……无需忧虑,无需彷徨……”

  初始几句,苏明还能清晰地分辨歌词——也许是一种古老而优美的语言,意义朦胧,却透着安抚的韵律。但很快,词句便融化成纯粹的音流,像温热的泉水漫过疲惫的四肢百骸。

  阿波尼亚的吐息似乎近在耳畔,又仿佛来自遥远的云端,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轻轻叩击着他意识的外壳。

  “……让纷乱的思绪,如尘埃落定……让紧绷的弦,悄悄松解……”

  苏明感到自己挺直的背脊开始一点点软化。那声音具有不可思议的穿透力,绕过他意识构建的堤防,直接抚慰着神经深处累积的紧张与焦灼,像是有一只温暖而稳定的手,极富耐心地将他脑海中那些纷繁的念头逐一拾起,轻轻拂去。

  他的呼吸不知不觉间放缓了,与阿波尼亚吟诵的节奏悄然同步。起初是深长的吸气,然后是更悠长、更彻底的吐息,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滞涩的气息都交换出去。随后,肩膀沉了下去,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松开,指尖传来布料柔软的触感。

  “……归于宁静……如夜露归于晨光……如倦鸟归于林梢……”

  意识开始漂浮……眼前闭合的黑暗并非一片虚无,而是荡漾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仿佛浸泡在温度恰好的水中。

  阿波尼亚的声音成了这片意识之海中唯一的灯塔,温柔地牵引着他,向更深处,更安宁的所在沉落。

  偶尔有一丝挣扎的念头浮起,但那念头也很快被音流裹挟融化,变得无关紧要。

  苏明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垂下,起初还有意识地控制着角度,但很快,脖颈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那份支撑的重量变得难以承受。

  在意识即将彻底滑入黑暗前的刹那,他感到自己的侧脸触碰到了一片异常柔软又带着体温和淡淡馨香的织物。

  是阿波尼亚的衣裙。

  紧接着,一种更加坚实温柔的承托稳稳地接住了他彻底松懈下来的头颅。

  是……是什么呢……

  苏明有些艰难地撑起眼皮想要辨认眼前的景象,终于在彻底合上眼之前看清了一瞬。

  什么嘛……原来是膝枕啊。

  那一瞬间的感受异常清晰,尽管意识已如黄昏暮色般朦胧。

  坚硬的骨骼被丰腴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肌肤包裹着,靠上去时仿佛陷入最上等的羽绒枕芯,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热。

  阿波尼亚的修女服柔软的布料轻轻贴着他的脸颊和耳廓,散发着一种略带皂角与不知名花草的洁净淡雅的香气,令人联想到阳光晒后的棉絮,或是修道院幽静花园里傍晚的空气。

  她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恒定而柔和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潜意识里最后一丝不安的寒意,仿佛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驶入了无风无浪的港湾,被温暖的水流轻轻拥抱、托举。

  在这份全然接纳的柔软与温暖中,最后一丝紧绷的意识也欣然溶解,沉入了无梦的深甜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苏明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请],使自身务必铭记任何应当记住的事物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已是悠长的一晌。

  苏明的意识如同深海中的气泡缓缓向上浮升。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脸颊下那依旧柔软温暖的承托,鼻尖萦绕的未曾消散的淡雅香气。

  然后是听觉,寂静,但并非空无,能听到近处平稳和缓的呼吸,以及自己逐渐恢复规律的心跳。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只看到一片素净的黑色布料,和其上细腻的纹理。

  他眨了眨眼,焦距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波尼亚交叠放在腹前的手,手指修长白皙,姿势安静而优美。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视角。他是侧躺着的,而视线正前方的,是阿波尼亚被手背遮蔽的平坦的小腹,再往上看的话……

  卧槽,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罩子越大,嘟嘟大魔王越坏!所以阿波尼亚妈妈是超级大魔王呀!

  苏明终于意识到,他正枕在阿波尼亚的膝上。

  意识瞬间完全回笼,却没有伴随惊跳或尴尬,因为他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那份被妥帖安置的松弛感中,心灵深处仿佛的确有什么东西被悄然镌刻,稳固而清晰。

  他静静躺着,没有立刻动弹,只是任由这醒来后最初的片刻,被膝枕的柔软与鼻端的馨香所充盈。

  坏了,根本不想动怎么办?

  我是不是真的被阿波尼亚给常识修改了啊,怎么感觉就这样躺在这里,一辈子溺死在这么温暖的怀抱里也很好呢……

  不行不行!

  苏明啊苏明,你要振作,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你去拯救呢!

  不过,再躺一会好像也没什么……

  啪!

  苏明给脸上来了一巴掌,强行睁大了眼,似乎打破了什么东西。

  阿波尼亚见他已经彻底清醒,于是身体向后靠了些方便他起身——要是直接起来的话大抵会碰到某些微妙的部位吧,虽然她并不介意,但她知道这时候苏明面对她还是会有些害羞。

  苏明坐起身,为自己没有沉溺在温柔乡中而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阿波尼亚的脸。

  低垂的、宁静的眉眼,以及她微微抿着的,线条温柔的唇。

  她似乎还有些……遗憾?为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阿波尼亚就柔声道:

  “清醒一些了吗?需不需要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