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熵未归
这样下来，识之律者对于李沐抛出的身份有了些信任。
察觉到她心绪的变化后，李沐继续加码，对着她打出了致命一击。
那便是——羽渡尘
在看到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红色羽毛后，识之律者真正的呆滞了。
“羽渡尘？！”
李沐的声音也适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看，我还掌控着羽渡尘，比起我，你的身份才更应该被质疑吧？”
“这...这......”
在看到羽渡尘后，识之律者的疑虑就消的差不多了，同时她还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疑虑。
同样都会太虚剑神，同样都有符华的记忆，难不成...我才是假的？
只是这个疑虑刚一出现便被她瞬间抹去。
不可能！我当然是符华！真正的，确切无疑的符华！
而既然自己是真的，那难不成这个真是来自更过去的自己？
“不对，不对！”识之律者的声音激动了起来，说道：“差点被你绕进去了，既然你说来自我的前世，那太虚七徒你怎么解释？”
“她们？她们当然是和我一样来自过去。”
“哈？”
李沐嗤笑了一声，说道：
“我想你应当知晓，世界在轮回，而我来自二十万年前的上一个轮回，我们的经历似是而非，但又极为相似。”
“我们只是一群......来自二十万年前的孤魂野鬼。”
虽然这些话都是口胡的，但要说完全没有依据倒也不尽然。
就像此刻的纪元对于五万年后的文明来说是‘前文明’，而以现在的时间点为坐标继续向前延伸二十万年同样还有一个‘前前文明’，甚至继续往前推，说不定还能有个‘前前前文明’。
终焉之茧的大手在地球上发力最早可以追溯到六千五百万年前的恐龙大灭绝，天知道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地球经历了多少次轮回。
在李沐作出回答后，识之律者陷入了呆滞。
“是，是这样吗？”
“是的，应该是这样，毕竟这个前世也会太虚剑神，也知晓自己符华的经历。”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但识之律者下意识忽略的原因。
那就是如果要怀疑对方是假的，在那之前...最应该被怀疑是假的应该是自己。
而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下意识的将其略过。
“好吧，我相信你是二十万年前的符华了，既然如此那就认识一下，我是五万年后的赤鸢仙人，你也可以叫我符华。”
见到识之律者终于被忽悠住，李沐按照一层计划通，若此刻正在控制身体，恐怕嘴角早已忍不住扯起笑容。
“我是来自二十万年前的赤鸢仙人，你也可以叫我符华，嗯...这样容易弄混。”
“不如这样，我叫‘前世’，华叫‘今生’，你叫‘来世’，我们就是昔在，今在，未来永在的赤鸢仙人。”
听到李沐的提议，识之律者感觉酷毙了，“甚好甚好。”
既然她同意，李沐又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称呼，那是不是该定个次序？毕竟我们都是符华，应该有个主心骨，将力气往一处使。”
“也是......”识之律者没有反对，因为她觉得自己优势很大，“我有五万岁的年龄，做个老大应该没问题吧？”
“我觉得不行。”李沐将其否决，并说道：“如果以你诞生的时间点来看，我的年龄在二十五万岁，华的五万岁，算下来，其实你的年龄才是最小的。”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是老大，华是老二，你是老三。”
闻言，识之律者不由得气急。
“老三？不行，我绝对不能当老三......”
“次序可以先这么定下，有问题等以后讨论，现在我们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识之律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忍不住问道：“什么问题？”
“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挽救这个世界，这一点你应当没异议。”
“当然！”识之律者回答的斩钉截铁，毕竟她可是仙人，守护世界还是件要考虑的事情吗？
“除此之外，我希望你知晓，我们终究不是这个时代人，华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我当然知道，不会和她抢身体的，她现在不过是个小古董罢了，有我教导定然可以挽回诸多悲剧。”
“很好，这样一来我们便达成了共识。”
很快，华的意思在羽渡尘里复苏。
在李沐的解释后，她知道自己脑海里又多了个‘戒指里老爷爷’，不过在有了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后，她倒也没觉得有多稀奇了。
而在华的意思回归后，七位徒弟中唯一还在地上躺板板的秦素衣也慢悠悠醒了过来。
在被物理修正了一顿后的精神正常了不少。
在看到华后，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带着悲切。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呀！请您尽管惩罚我吧，徒儿绝无怨言！”
李沐和识之律者向她传输了不少有关‘符华’的记忆，她知道这位和自己几乎同龄的少女其实是自己的徒弟。
不过为了防止华这个单纯的孩子被污染，在讲述秦素衣行为的时候，李沐对于其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因此华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因愧疚到极致而陷入偏执的精神病人。
想到这里，华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怜悯，这么年轻就成了精神病，唉......
作为一个好孩子，华还是想要拉她一把的。
看到秦素衣满脸的悲切和悔恨，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把手伸出来。”
听到华的话，秦素衣没有任何犹豫便伸出了双手。
华转身走进道观，从供桌上拿起拂尘，对着秦素衣伸出的手轻轻打了三下。
“你犯了错误，我惩罚了你，现在我们两清了”
“可是师父，我当初可是杀了你......”
“父亲曾经说过，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两者是否对等应该由我自己判断。”
“父亲还曾说过，人要往前看，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里。”
看着华脸上腼腆中带着轻松的笑容，秦素衣只感觉自惭形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生活在阴暗里的虫子见到了阳光，想要躲避但又向往。
面对这样的师傅，她的心里一片宁静，完全生不起一丁点孝心。
“所以说，这个母亲气质拉满的小古董是怎么回事？”
见到此情此景，识之律者倒吸了一口冷气，她隐隐感觉这个小古董有成为自己母亲的潜质啊。
看着完全不复颠婆样子的秦素衣，李沐也表示了惊讶。
不过这世界上能够少一个颠婆还是挺好的，他这辈子都不想和这样的家伙打交道了。
不过既然七徒弑师的剧情已经完成，那接下来就是神州折剑录的后半段了。
不过在这后半段，符华的戏份反倒不多，也就和李素裳对一招。
之后李素裳躺板板被奥托带回天命，五百年后复苏，而符华五百年前的剧情也就此结束。
所以，接下来就需要想办法将李素裳弄出来了......
除此之外，就是有关天命东征，天命东征旅行团现在还没出发。
依照时间线，天命东征应该在七徒弑师之前，不过时间错位并不是问题，毕竟第二次大崩坏都没复刻呢，他也凑出来了御三家。
这呆瓜系统哪里都死板，唯独在时间判定上宽松的不可思议。
一个个剧情节点就是拼图，先整哪一个并不重要，只要最后能把拼图给拼上就行。
李沐倒是希望它尊重下时间判定，这样的话他就应该在五万年后，而非在这里了......
如此，几日过去。
欧陆那边发生了一些变故。
一场瘟疫在那里爆发了，感染者最初的症状如同感冒，在几日无精打采后便会陷入昏迷。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不久前梅比乌斯所关注到的那种能够引发崩坏能波动的细菌。
在发现了这种细菌的异常后，李沐便通过尼古拉斯对逐火之蛾做出了干涉，他们很快便对那些爆发瘟疫的地区进行了封锁和清理。
虽然逐火之蛾在多数时候都不太靠谱，但在死磕崩坏上面还是能期待一下子的。
加上梅比乌斯此前提供的抗崩坏能疫苗，蓝梦小组对压制这场瘟疫抱有乐观态度。
然后，逐火之蛾那边就出幺蛾子了。
不知为何，原本预计充足的疫苗竟出现了巨大缺口，导致有相当多的感染者积累了下来。
而随着这些感染者的增多，梅比乌斯发现，虽然这些病毒的遗传信息并没有明显变化，但致死性却显著提高了。
甚至就连那些陷入昏迷的人，都开始出现了被崩坏能侵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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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基作昨天把作息搞乱了，很困，先睡了，今天就五千字了，各位晚安。
第94章：事已至此，先苦一苦卡莲吧
神城医药大楼总部。
梅比乌斯看着从细菌体内扫描出的遗传信息，眉头渐渐皱起。
“奇怪，这些细菌的遗传信息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但毒性竟然慢慢变强了。”
她将目光转向另一侧，那里是用高强度透光材质建造的密闭空间，里面安置了一只体型远超同类的小白鼠。
这只小白鼠的表面竟长出了深紫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在蔓延的狰狞血管，很明显，这只小白鼠已经被崩坏能侵蚀了。
“细菌的浓度富集到一定程度，能引发崩坏能侵蚀了，但细菌浓度的要求已经降低了这么多。”
梅比乌斯总结着已知信息，脸上渐渐陷入沉思。
“这不科学，不过...倒是挺崩坏的。”
“细菌本身的遗传信息并没有发生变化，那就只能是某种暂时无法观测到的东西了...崩坏兽，果然如此么。”
很快，梅比乌斯的研究结果便发到了李沐手上。
借此，李沐对这种细菌和由它造成的瘟疫有了直观的了解。
简单来说，这种未命名的细菌所引发的瘟疫正在扩张，其致死性也有显著提高，但就目前来看仍旧处于可控范围，由梅比乌斯所研发的抗崩坏疫苗对这种细菌仍旧有显著效果。
但梅比乌斯也给出了提醒，如果继续让这种细菌强化下去，很难说到时候疫苗还有多少效果。
除此之外，她虽然还未弄清这种细菌的本质，但却已经总结出了导致它致死性提高的原因。
这种细菌的致死性似乎是和感染的人数成正比的，被其感染的人越多，其致死性就越强。
如果只有少数几个人，被感染者甚至都不一定会有异样的感觉。
但随着感染的人数增多，会逐渐出现类似感冒，发烧之类的症状。
而到了现在，被感染者已经开始陷入昏迷，甚至有一些还出现了崩坏能侵蚀的症状。
如果感染的人数继续增多，这种细菌说不定真的会进化到触之即死的地步。
在结尾处，梅比乌斯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一种以微生物形式存在的崩坏兽
“细菌型的崩坏兽......”
读完信息后，李沐若有所思，他倒不是为这种新奇的崩坏兽而惊讶，只是由此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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