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我的群友都是牢字辈？ 第18章

　　……

　　一排练就是又一天一夜。

　　当林格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只觉得满脑子黑之魂都被完全净化了，分成两部分，留在脑海里加攻速的是黄之魂，留在房间里送给小特加魔防的是白之魂。

　　接下来做什么好呢？要不搓几个恶魔玩，或者给大特老师发把冒火直剑……

　　忽然，意识中传来群聊的强烈震动，打开一看，怎么牢师把所有人手动艾特了一遍？

　　【现代最强咒术师】：救命，坐标亚空间，我快寄了！

　　第一眼就震撼林格一整天，下一瞬才反应过来，哦，貌似是自己干的。

　　【竹取姬】：？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

　　【最古之史莱姆】：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我是人还是神啊】：别急，坚持住牢师，我这便来救你了！

第二十九章.真令人愉悦啊五条悟

　　喧嚣的人声，机场特有的广播电子音，刺眼的顶灯……一切都让男人感到熟悉又陌生。五条悟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中央，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哟，好久不见，悟。”一个令他无法忽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五条悟猛地转身，黑发丸子头，高专的宽松制服，嘴角噙着带点嘲讽又有所怀念的弧度，这道身影再熟悉不过——夏油杰。

　　他就站在那里，叛逃、杀戮、百鬼夜行，仿佛从未发生过。

　　“杰？”五条悟迟疑着找了张长椅，对方在他旁边自然地并肩坐下，目光随意扫过熙攘的人群。

　　“最近过得怎么样，高专的家伙没把你气死吧？”夏油杰的语气带着闲聊的放松感。

　　“啊，快别提了，问题儿童，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他瘫在椅子上顺势接话，“一个跟诅咒之王纠缠不清的小子，人不错，但身上麻烦太多了。还有乙骨忧太，他倒是没什么毛病，不过太年轻，体术是短板……”

　　五条悟顿了顿，心累地叹了口气：“其他人嘛，十种影法术的小子太死板，天与咒缚的上限摆在那，剩下的不值一提。”

　　他一一点评着，数落自己不成器的学生，夏油杰忽然打断：“所以悟，你觉得只有乙骨和被诅咒之王附身的小子是可造之材？”

　　“目前来看，差不多吧。”五条悟耸耸肩，目光飘向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停落的飞机，似乎漫不经心，脸色却很肯定，“可惜我还没能跟诅咒之王打一架……不，某种意义上其实已经交过手了。”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这样啊，满足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能放任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倒下两次。”

　　五条悟摇头，再过一个月、两个月，他能把状态调整得更好，能学会更多刚刚认识到的咒术技法，能更接近咒力的本质，届时他绝不会输。

　　只是……他要跟谁战斗，那个长着四手的家伙叫什么来着？

　　他刚刚说了什么，眼前的人又到底是谁？

　　他突然僵在原地，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音节。拼命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着，可那两个代表了他半生挚友与之后强敌的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无数鲜活画面，都在飞速褪色、崩解。

　　一种冰冷寂静的空白快要侵蚀意识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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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质界的背面，荒域、亚空间，以及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其中的宏伟高塔群，这是林格透过传送抵达时建立的第一印象。

　　没有肉眼可见的边界，没有上下左右的方向，怪异的形状、色彩、光线与声音混淆着蔓延，被高塔闪耀的法术光辉抵挡在边缘，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奇特。

　　光辉之外的虚空中，有什么与现实物质截然相反的事物存在于其中，不是生命，也并非纯粹的自然现象，如果用简单的话概括，邪魔一词再合适不过。

　　在林格的视角下，这里实在是太……太……

　　太舒畅了！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现场环境下欢呼雀跃，就像新年换上了新胖次的清爽，又像吸了乔斯达家血的吸血鬼一样HIGH得不行。

　　暂且不深究这个，林格的目光迅速锁定建筑群边上，那个惨不忍睹的白发身影，五条悟周围尽是模糊不清的黑色人影，而他本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应该说现在想动也动不了了。

　　五条悟背对着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中央，腰腹间逐渐裂开一道绽放的切痕，喷出大股沾染漆黑的血液，而远处浑身散发着不祥波动的其中一道影子刚刚收回动作。

　　带着虚无之意的黑色能量波动在五条悟身后不远处消散。

　　……被腰斩是牢师的什么宿命吗？

　　看着他的上半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格拼尽全力才绷住嘴角没笑出声，但仍有怀疑是不是还把他走马灯打出来了？

　　事已至此，先救人吧。

　　轰！

　　赤红与金黄交织的混沌烈焰自身后喷薄而出，并非爆炸，而是形成一道旋转飞扬的漩涡，如同活物般掠去，将五条悟附近的黑影清空。

　　这些事物并不是邪魔本身，只是一些受其污染而向虚无转化的信息，在此过程中短暂出现的中间态产物而已。

　　按原著的叫法可以称为坍缩体。

　　林格走上前，把五条悟的上半身一捞从地上捡起来，对准他的下半身拼好，将那两截断面对准、压好，仿佛在拼一件手办。

　　断面处，由乌黑淡化为暗紫色的亚空间能量不断萦绕，却被他渗入一点点王魂之火烧了个干净。

　　接着，一支暗红色采血瓶出现在手中，当细长针头扎入静脉，冰冷的液体带着磅礴的生命力注入，血肉弥合、骨骼复位，令那道恐怖的伤口愈合起来。

　　同样名为咒术师，咒术世界与魂世界的区别就体现在这里了，咒力体系的弱点除了头脑外还有位于丹田的咒力之源，灵魂体系则需要大量灵魂作为燃料才能进行一切活动。

　　前者疗伤靠反转术式把负能量咒力转化成正能量，被腰斩会当场去世，后者按照常理必须不断掠夺生命方可生存。

　　【我是人还是神啊】：@现代最强咒术师，Man，醒醒，我是沙福林，你复活赛打赢了。

　　【最古之史莱姆】：为什么不开直播？

　　【竹取姬】：怎么你这么快，我刚配了份蓬莱药，这不开直播给大伙瞧瞧？

　　【现代最强咒术师】：woc，别！

　　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让受害者顿时清醒。

　　五条悟猛地睁开眼睛，林格也同时察觉他身上有一层无形壁障开始浮现，将自己的手弹了回来，是恢复意识后重新运转的无下限术式。

　　“牢师，貌似我们还是初次见面吧，你怎么翻车了？”混沌之火从身边升起凝聚成火墙，将亚空间能量彻底隔绝于周围不远，林格立刻开始拷打。

　　顺手打开群直播，不管之前冒没冒泡，瞬间有五个观众加入。

　　对方一脸尴尬，左顾右盼几下才被迫回答：“咳，意外，纯属意外。”

　　“……我在崔林特尔梅逛了一天，走到双子塔下方时，发现两座高塔上空有结界的气息，不过很隐秘，像个永久固化的大型无边界领域展开，应该就是你说的亚空间巫王遗产。”

　　“所以我飞上去展开了一下无量空处。”

　　研究了半辈子亚空间的巫王心血之作是这样的，林格嗑着瓜子示意他继续：“然后呢？”

　　随着五条悟接下来继续讲述，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全程。

　　在那之后，双方的“领域”发生了一瞬间对冲，五条悟及时关上领域，顺着同时打开的通道进入了亚空间，这片俗称荒域的地方。

　　还没前往巫王的行宫探索，只是在外围待着，试图先研究荒域的特性，于是离开了高塔的庇护范围直面荒域。

　　谁知这片地方存在着具有侵蚀一切物质性质的邪魔，精神污染不属于物理攻击，不能被无下限挡住，理论上领域展开可以对抗，可某人刚刚展开过一次无量空处，还在用反转术式治疗大脑过热。

　　“本来也就几秒的事，我硬抗了一下，才发现这里展开不了……”五条悟越说越心虚，“动用结界术时才发现结界在这里不能成立，空间结构跟现实差异太大，至少把结界术改个一两天才能用。”

　　而这时他已经跑不掉，也来不及思考其他对策，只能飞速打开群聊摇人。

　　林格无话可说。

　　【我是人还是神啊】：大伙怎么锐评？

　　【竹取姬】：我在吃饭，对对，接着说，我还能吃三碗。

　　【拷问女王】：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相性杀吗，一点信息差和心态不够谨慎的缘故，就能轻易改变强者的生死？

　　【遗忘之女神】：浪狗啊！

　　【最古之史莱姆】：啧啧，慢心也是牢师的传统艺能，不可不品鉴。

　　其他人的评价大多是正确的，客观的，真实的，一针见血的。

　　牢祥，疑似只有你声音最尖锐，是得到超凡力量后膨胀了吗。

　　五条悟拽着眼罩掩饰尴尬，还在给自己挽尊：“不过现在我有办法了！”

　　他走出混沌之火的范围，周身忽然泛起一层薄膜般的光晕，而这次没有再出现意识恍惚、精神被篡改的现象。

　　“领域展延，如果只是在体表搭建一层不挂载生得术式的空白领域，还是能做到的，这点程度足以对抗虚无的侵蚀。”

　　见状，林格也把混沌火焰撤掉，荒域对他本身毫无影响，上位者之血和更高贵的不死人之身都有无比适应异空间的性质，跳进邪魔堆洗澡都没事，精神污染只配活在梦里。

　　又不是谁都是奈亚。

　　也就是这时，林格还没回应，一道厚重、冷静，蕴藏着睿智感的男声忽然在两人身边响起，语气疑惑，带着历史积淀的沉稳。

　　“两位，请勿挂怀我在一旁注目许久，既来到这片行宫，不妨进入我的‘帕维永’深处一叙如何？”

　　ps：大静谧了有点吓人，建个小群，101513665

第三十章.该狠狠爆巫王金币了

　　“两位既已莅临行宫，何不踏入深处一叙？你们的力量……令我陌生，更使人好奇。”

　　话音落下，两人身后的扭曲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一道由纯粹法术光辉构建的宽阔光桥凭空延伸而出，直达上千座高塔内部那座最核心、散发着冰冷威严的巍峨高塔。

　　道路稳固无比，隔绝了周围翻涌的荒域暗流。

　　刚好林格也不想救完人直接离开，来都来了，总得爆出点金币才好。

　　他率先踏上光桥，五条悟在离他不远处跟上，穿过错综复杂、铭刻着繁密符文与音乐记号的法术高塔群，两人最终抵达巫王塔的大厅前。

　　亦是巫王的所在之地。

　　途中，他顺便在群里讲了讲荒域相关的背景。

　　巫王，赫尔昏佐伦，莱塔尼亚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君主、最强的术士和最出名的音乐家，也是知名暴君，丰功伟绩不胜枚举，累累恶行罄竹难书。

　　以一己之力击破过最强国家高卢侵略部队的先锋军、修改重构莱塔尼亚的立国之本·金律乐章术式，并迫使选帝侯等大贵族将权力收归中央……等，前半生是不折不扣的明君。

　　之后却由于发现了源石的一部分真相，San值判定没过，开始魔怔追求强大的尽头，实行高压统治与奇观误国政策，最终被国民上下一心背刺，由一对人造人，也就是现今的双子女皇将他的躯体斩杀。

　　“强，但还不够强。”

　　这是林格的评价。

　　至于巫王的遗产，本质上是他生前在首都研究亚空间时打开了一个堵不上的空洞，必须大兴土木建造奇观，以海量的信息填埋才得以封堵。

　　即便肉身死去，巫王强大的灵魂也仍在荒域激起回响，在这片心灵足以直接引发现象的异次元，他的意识体连携着无数莱塔尼亚的地标建筑，组成莱塔尼亚语中的行宫“帕维永”。

　　这座行宫如同黑暗深海中的灯塔，将邪魔阻挡在现实之外。

　　物质界那些想让巫王复活的残党反倒全是臭鱼烂虾，只学到了他的疯癫，却不及他百分之一的学识。

　　“欢迎来到帕维永，陌生的强者。”

　　林格步入宫殿大厅，无尽的黑暗虚空下，种种华丽的装饰显得微不足道，王座上端坐着身披黑红长袍、头戴冠冕的旋角中年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你们的存在，于我生前闻所未闻。扭曲空间的屏障，驱散荒域力量的火焰，还有愈合致命伤的血液……”

　　“这些力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源石技艺谱系，告诉我，你们是谁，来自何方，闯入我的领域，又有何目的？”

　　赫尔昏佐伦的神色并不轻松。

　　林格没有立即回答，他打量着这座宏伟却又孤寂的高塔，目光仿佛穿透层层法术光晕构筑的光影，片刻后才开口。

　　“赫尔昏佐伦，莱塔尼亚神鬼二象性的君王，亚空间打灰人，说实话，我对你还是有一点点敬意的。”可他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尊敬：“毕竟你是全泰拉少数还算正常的人之一。”

　　知道在这片满是谜语人和狗驴的大地上，要找出一个不说废话还相对没那么惊世智慧的强者有多难吗？

　　难度不亚于让蓝梦实现蓝的梦想！

　　“不过敬意归敬意，”他话锋一转，“我必须得锐评了，你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是文盲，最多比其他人强点，半个文盲。”

　　原本等着他发言的赫尔昏佐伦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应出他指的是自己。

　　我？我是文盲？

　　师承千年传承的巫妖，生前的泰拉当代第一术士，将无数源石技艺大师远远超越的自己被评价为文盲？

　　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他最好是源石的造物主，不然这毫无疑问是对每个追求知识的先行者最大的侮辱！

　　他下意识将这两人列入了来者不善的范围。

　　动手永远比动嘴简单，赫尔昏佐伦大怒，宫殿中每一处都激荡起黑与红的源石能量，浓郁到快要凝固的光彩带着精密的法术结构向两人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