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我的群友都是牢字辈? 第8章

作者:迷羔

  不管怎么看,她这辈子应该也就这样了。

  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既没有独自生活好的资本也不会有人爱,直到死的那天都没人多看她一眼。

  “你的名字是?”

  在清醒与昏睡挣扎的模糊之间,她听到仿佛有人在问自己话,一股难过与释然涌上心头,没有回答。

  竟然都严重到幻听了,也许我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看着问题不大啊……不管了就叫W吧,想要得救吗?”似乎是个未曾听过的音色,声音越来越飘散。

  幻觉,她在心中如此笃定。

  “不说话?反正卡兹戴尔也没法开庭告我,那我进来咯。”

  纤长的脖颈一痛,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尖输入血管,这幻觉怎么还带幻痛的,触感好真实……嗯?

  等等。

  不对!

  感受着身体各处的剧痛极速消退,陡然清醒的W浑身一激灵,腰肢一发力就想要弹射起步。

  然而没等做出反应,她便眼前一黑,无论是记忆、感觉还是动作,都到此彻底中断。

ps:我再也不通宵码字了

第十二章.玩维什戴尔玩的

  白皙的足弓微微绷紧,五颗小巧的趾豆在床铺上方无意间做着一紧一舒的动作,偶尔顺着小腿抬到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从少女微颤的眉头可以看出,它的主人不知正在做什么美梦。

  目前的小达不溜还不是八年后进化而成的爆裂黎明发射器,对她产生的兔头还没能战胜小头。

  食品级,这是林格的评价。

  年龄不大,她的身材发育倒是初见端倪,挺赏心悦目的,说到底萨卡兹究竟为什么能天天啃着半饥不饱的食物发育成人均大雷,而同出一源的萨科塔做到了丰衣足食却清一色超小杯呢?

  这你可能该问问拉特兰的前文明超算·天堂支点,方舟生物学,很神奇吧!

  进行血疗后,W身上的黑色结晶如同维吉尔那把会自然降解的塑料椅般化为粉尘散去,没有沾上肌肤,只留下一地残渣。

  而林格也发现,自己与她之间建立了某种流淌于血的关联。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与每个噩梦里的亚楠人一样,凭借这份联系,身为主导的他可以随时捕捉到对方的呼吸、心跳与情绪波动等生命体征,并一个念头将对方的肉体与精神进行兽化爆改。

  可他不是传奇改人王黎明卿,审美也不沙耶,若无理由,对此并没有兴趣。

  “嗯,呼……”

  不多时。

  呼吸一浅的少女睁开眸子,缓缓转醒,短暂的放松感如潮水般退去。

  ……搞什么,原来是梦啊。

  床垫被之前沁出的汗水洇湿,黏黏的很不舒服,但她觉得这是有生以来小憩得最轻松的一觉,如奇迹般丝毫未忍受源石的灼热,仿佛整个身子都轻盈了好多。

  对了,之前在干什么来着?

  撑起上半身,眼睛半闭半睁,她不由得抓着额头乱糟糟的头发打起哈欠。

  “我想想……嗯?不是那些石头又发作了么?”

  在雇佣兵的交易所附近,自己每次为了应急才会躲到这里,印象里的确是这样没错。

  可余光瞥到手肘时,光滑的皮肤令她愣住了,有点怀疑自己还活在梦里。

  随后陌生的声音忽如其来,在身边幽幽响起:“你醒啦,恭喜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吓我一跳我释放忍术?!

  几乎本能地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

  青年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向摆放于身边的武器伸手,可即将摸到刀柄的刹那,举动却硬生生停住了。

  “该说果然如此么,冷静,坐好。”

  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萨卡兹国骂*!我●●,你【哔——】的发生了什么!”

  见鬼了,身体……不听使唤!

  打死她也无法理解,在身体的背叛下,她控制不了自己一丝一毫的行为。

  一声卧槽抒发了她全部的复杂情感。

  此刻,青涩的萨卡兹猛地再无睡意,眼睁睁目睹躯体在她万分惊恐的目光中毫无阻滞地收回手掌,仅剩嘴能自由喊出内心的第一想法。

  见这家伙素质dio差,林格又发动了物理禁言。

  接着扑通一声,少女的膝盖当场软了下来。

  很快,她脊背挺直,大腿贴着小腿、脚踝抵着臀部,双手放在腿上摆好,形成一个标准的正坐姿势。

  唯有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疯狂甩动,快要绷成一根棍。

  很好,杯级本来就不低,前后该有的都有,更别说她此时还保留着入睡的轻装上阵打扮,姣好的身材线条一分不差地展现出来。

  怪了。

  记得流浪形态的小W这时候是无口人设啊,还没解锁三人小队原皮,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难不成一开始就在用红色形态的性格战斗?

  搬过一箱弹药坐在上方的林格有些疑惑,但看着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写满惊吓,还是安抚起对方的情绪:“很疑惑发生了什么对吧,疑惑就对了,反正你也反抗不了,事已至此先听我说话吧。”

  她这时才正面看着林格的身形,不知过了多久,被迫接受现实的女孩慢慢冷静下来。

  “W,称呼当成代号就好,看看你床下。”

  林格解除禁言,W没有在意名字,立刻注意到那些四散的乌黑粉尘,明白了什么:“刚刚……是你对我注入了什么东西,所以我的病好了?”

  她没读过书,但并不蠢。

  “是,也不是。”林格点头又摇头,让W迷惑地脑袋一偏。

  他有点理解凯尔希为什么喜欢讲谜语了,但对卡兹戴尔顶真珍珠显然不能那么讲话:“那叫血疗,经过验证的确能治疗矿石病,起码能一剂直接治好轻症,不过你就是那个第一号验证。”

  “泰拉的空气里到处都是源石尘,即便治好了也有再次感染的风险,除非有条件持续血疗。”

  他不打哑谜,握着打空的采血瓶向W展示起来,直球发问,“你是雇佣兵,有钱什么都干对吧,我这有个活报酬管够,钱、血、装备补给都好说,要多少有多少,你接不接?”

  “内容不会要你命,先答应再告诉你要做什么。”

  空头支票谁都会开,我有命要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面对当下的情况,她表情反而放松了下来,肩膀颤动,徒劳无功地想要摆脱这个使人不爽的姿势,“啧……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彻底治愈矿石病的药物,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以她的见识也大概听说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然而事实胜于雄辩。

  换成她见过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都会陷入疯狂,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

  尽管脑子还是一团乱麻,但反正自己老巢都被人摸了进来,小命都握在人家手里,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有的。”可林格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你可能对我产生了一些误会,我必须澄清一下,我是好人,杀过的人大概率还没你的零头多。”

  兽化病患者又不算人,新生的古神实际纯良!

  “毕竟这真的是一份工作,你干不干不重要,存不存在更对我不重要,拒绝不是杀了你的理由,找上你单纯是顺眼而已。如果真的很抗拒,那我尊重、理解、祝福。”

  林格没说假话,所言句句属实。

  从完成任务的角度,每个萨卡兹对他最重要的价值是接受血疗本身,只要他还在泰拉待着,注射过一次血就别想跑掉了,能不能帮他做事反而无所谓。

  在来的路上,他向变形者讲述了自己的计划,于是后者带着用红包发来的几百枚采血瓶,跟他分头行动,前往卡兹戴尔地区的各个聚集地与移动城市本身内散播血液。

  刚好林格也更想单独品鉴一下这片兽耳娘乐园,有谁能拒绝二次元开放世界的诱惑呢。

  至于养眼的角度,林格认为自己的米线还没被打破,暂时不支持他玩什么催○、洗○、○然、常○修改的玩法,萨卡兹美少女那么多,非要找一个对他好感负数的近距离打交道那叫折磨。

  “选吧,是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不过很明显,对方不那么认为。

  在他将身体还给本人后,W很干脆地举手投降做摆烂状:“不用说了,我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试着拒绝并当做今天的事没有发生呢?

  一边是干活拿钱,一边是可能当场去世,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明智!

第十三章.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献上忠!诚!

  日本著名美食家淳平在生理学领域发表过重要演说:人有三大欲望,分别是食欲、信誉、睡眠欲。

  上位者不需要进食和睡眠,也不需要呼吸,唯独繁殖欲比正常生命高出了几个次元,比求生欲更底层逻辑,属实是能够为了繁衍不要命。

  作为被其他体质向下兼容的血脉,这一点缺陷原本应该被自动优化掉才对。

  可是,林格用于吞并苍白之血的体质不来自别人,正是不死人格林,你懂的吧,这可是那个格林啊,兰斯见了都自愧不如的sox高手!

  抑眼顶真,鉴定为超绝炫芽衣。

“所以老板,我们该干什么?”重获自由的W没敢乱动,老老实实地揉着膝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尾巴一翘一翘地听从发落。

  好在林格意志力强大,灵魂完整,不像格林是复数人的意识拼拼乐产物,不至于在黑之魂影响下说什么‘蟑螂精,我要你助我修行乱我定力’之类的虾头话。

  哪怕他是太刀高手。

  “我需要你在各个战场救人。”他争取把话说得简单直白,“就用我的血疗药剂,看到每个受伤和濒死的直接上去扎一针,再给他们留一管采血瓶。”

  “王庭军要救,外族人要救,雇佣兵要救,巴别塔也要救,总之你别的不用管,活人无差别救救救就完事了。”

  林格回想了下时间轴,既然黑色兜帽人还没醒,说明魔王内战还没激化到最严重的时候,双方有意克制下的战争烈度并不太高。

  变形者目前正在做同样的事,这种宛如神迹的药物一经出现,以泰拉任何手段都根本无法隐瞒或阻止它急速扩散。

  要知道接受过血疗的人,他们本身的血液也可以继续作为载体二次传播,只是效果比正版差很多而已,这种方法在流传第三代之后才无效。

  想必当实物流传到卡兹戴尔城和罗德岛本舰时,某些人脸上会出现万分精彩的表情吧。

  W点点头,没有也不敢打听理由之类的废话,抓起乱扔的衣服就要穿上走人:“那事不宜迟,我现在……”

  被林格伸手拦住,“别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他紧接着手往身后一抹,在少女见了鬼的注视下虚空掏出一只木箱,落在地上发出嘭的沉重闷响。

  打开盖子,露出内部码放整齐的一百支暗红采血瓶。

  “这,这这这……”

  空间巫术?!

  她目瞪口呆地一指,林格又趁机从梦境里摸出一盏提灯,塞进她手里。

  原本室内光源只有一顶昏暗的源石灯,而这盏提灯散发出朦胧的幽蓝光晕,不同于普通的灯火,看上去第一眼会有点恍惚,仿佛有着夺人心魄的魔力。

  脑子好痒,看久了要涨灵视了。

  “四次元菊花是常识,不用大惊小怪。”他拍着肩膀示意W镇静下来,“以自己安全为优先,毕竟死后能复生这种话你应该不信,血疗想打就随便打,没有理由也能打,无限量供应。”

  “真的?”W下意识抬头一问,得到肯定答复:“没错,你林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当了这么多年雇佣兵,就没见过出手这么大方的老板!

  单纯的纸币对萨卡兹而言尽是废纸,药物在雇佣兵界不仅能做酬劳,还是相当硬通货的资源,被迫营业的烦闷感顿时烟消云散,清空了九成。

  不清楚血疗是什么、如何制作、有没有副作用又怎样,W根本不在乎,什么东西的副作用能可怕过矿石病?

  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

  “没说完呢,敲两下灯罩试试。”

  她轻敲提灯表面,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苍白的雾气从灯火边缘冒出,逐渐凝聚成微缩的人形,化作几只干枯畸形的身影,没有眼球、鼻口空洞,下半截身体埋在火光与阴影中,雾状身躯漂泊不定。

  比萨卡兹还骇人的东西可不多见。